作者:木村死太郎
眼看五菱面臨着之前GTR的窘境,大夥兒都以爲它只能剎停的時候。
五菱卻依舊沒有任何要踩剎車的跡象。
“埃裏克先生!前面就是86!前面就是86!”日奸迫不及待的用對講機報路書。
腥藚s都置若未聞,所有觀械囊活w心臟都幾乎要懸到嗓子眼兒。
撞上、還是停下?——這是一個問題。
但A跟B你總得選一個吧?
愛屋彌生給出的答卷是,都不選,這把我來C。
只見五菱的輪子幾乎擠到了路肩,而後輪子略微騰空以後,那一側的兩個輪兒不再依靠瀝青路面,而是攀附上了山壁,以一個極爲詭異的姿態,從86的車頭與山壁之間的微笑距離,擠了過去。
等整輛車都掠過了86。
愛屋彌生再重新打方向,讓四輪着地。
“這、這是什麼跑法?”
“像、像是刀片一樣…………”
“難道是江湖中失傳已久的,刀片超車!?”
觀袀兌颊痼@於愛屋彌生的技藝。
林村安也有些被嚇到。
早知道這娘們兒虎、但是沒想到能這麼虎。
這就是前暴走族領袖的魅力嗎?可你們不應該是玩摩托的嗎?
只見GTR已經降速,埃裏克也打算在看清情況以後就一舉超越那輛破微型麪包車。
然後等他過彎一看,傻了。
五菱似乎壓根就沒有減速之姿,已然在拐下個彎了。
不過還好。此時的86已經將車資調成過來,只是埃裏克見五菱跑的飛快,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等到記得踩油門,又是兩三秒以後的事。
“發可u!”埃裏克說。
86裏的蜂矢秀道有些不解的探出腦袋,他開始迷茫了。
早知道自己會輸…………
但也沒有人通知他改賽制啊……
他只聽說過反向抽菸似神仙,也聽說過反向跑山的,放在競速遊戲裏邊兒的話,蜂矢秀道肯定會認爲這傢伙是認錯路了。
……還有,說起來那輛破麪包車是什麼情況?居然以這個方法超過他的車?
還有高手!?
“漂亮!”七尾茜忍不住爲愛屋彌生喝彩,同時還露出了個迷妹臉:“這也太帥了吧……哇嗚~~”
林村安看了一眼七尾茜,並沒有說話。
可是正當腥艘誀憪畚輳浬嫱赀@神之一手以後就會勝券在握,可是,在過了86以後,GTR就像是封印解除一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短着它與五菱之間的差距…………
因爲知曉前面再無障礙、所以埃裏克能夠安心加速!!
是的,的確是一點點障礙都沒有。
腥舜藭r已經明白,五菱車主的應變能力比埃裏克要更猛,如果是跑公路的話,五菱車主肯定是勝券在握,可是這是封了路的山道。車與車之間的差距依舊是不可彌補的。
只能說這是車的極限、卻不是司機的極限。
“…………你的車放哪兒了?”久城亞里莎問剛上來的「拖拉機車主」阿和。
“推邊兒上了。”拖拉機車主說,總不能放路中央給人帶去麻煩吧……
“怎麼這麼文明!?”久城亞里莎一瞪眼。
車主有些茫然……文明還不好嗎?
要是車中央再放一輛機車的話,說不準還能讓兩人再度拉開差距。
可是這已經不可能了。
在上山的最後一個彎過掉以後,五菱依舊是保持着領先。
可之後是最後的大直道。
“直道快纔是真的快!”
GTR內的埃裏克獰笑,然後踩足了油門。
終於在最後上山前,一個變道,找準了超車的時機,然後毫無懸念的超越了這輛微型麪包車!!
“咦?”是不是有些太輕鬆了?”
埃裏克當然沒有產生過任何他會輸掉的可能,開着戰神GTR輸給一輛微面?說出去簡直就是丟死人了。
而「輕鬆」指的是最後超車的階段…………
埃裏克甚至已經想好怎麼應對五菱的防守,甚至還想着給它一點車體接觸,上點壓力,畢竟不是他的車……而且在有準備的情況下,擁有車重優勢的GTR一定能創飛五菱。
可她…………
最後壓根就沒有防守,就跟徹底放棄了似的。
埃裏克一個手剎。
GTR一個漂亮的甩尾,跳轉了車頭的方向,橫在了路中間。
而沒有抵達山頭的五菱宏光,竟然也停了下來。
愛屋彌生有些懶散的活動了一下脖子,雙手插在風衣的兜裏邊兒,慢慢的朝上走過來。
“餵你——”
埃裏克正準備給這個不知死活的娘們兒一點教訓,盎格魯撒克遜の一指。
可彌生壓根就沒理會他,而是看向他的身後。
“嗨,我到了——”
“你從東京開車過來的?”
埃裏克身後傳來了少年的聲音。
埃裏克一扭頭。就看見了林村安那張清冷的司馬臉。
CNM,怎麼又雙叒是你!
他早該想到的,任何都跟着小子脫不了關係。
“不然呢,連續開了將近十個鐘頭呢,可把我累壞了。”彌生活動了一下痠疼的肩膀:“你待會兒得給我好好敲——”
然後她就看見了林村安身後的宮島椿,立刻就露出了滑稽的眼神,正要戲弄兩句,就又看到走來的七尾茜。
愛屋彌生立馬立正站好,“……當我胡說……”然後小聲問林村安,“你說你小女朋友不會聽見了吧?”
“誰知道,這丫頭耳朵靈的時候跟順風耳似的、耳朵瞎的時候跟百歲的老人家似的——”
“林醬!你在說我壞話吧!”七尾茜立馬說。
“可惜,現在正好是順風耳狀態。”林村安聳了聳肩。
“彌生老師肩膀酸了嗎,要不要我給你捏捏?”七尾茜揹着手樂呵呵的問。
愛屋彌生沉默了兩秒,“那感情好…………”
被無視了的埃裏克即將進入暴躁的階段,
“我說你這混蛋!!”他罵出了匱乏的詞語。
愛屋彌生雖說置若未聞,看都沒朝他看一眼,可還是熱心的指了指直播那地兒,提醒道:
“86已經到終點了,你還在起點捏,這下你可輸了。”
“…………”
埃裏克被這股子不要臉的精神說的是無言以對,陷入了長久的沉默。“要不是你在半路攔着老子——”
“咦,我還以爲以你的車技能夠躲開呢。哇,對不起!”愛屋彌生驚愕的捂着嘴巴道歉,“看來我高看你了。”
埃裏克:……
繼續沉默,好耳熟的話語。
445、慫(3k
“聽着耳熟不?”
愛屋彌生問林村安。
可林村安與埃裏克是截然不同的反應。
他略微側頭,然後搖腦袋。
“金笨。”
愛屋彌生提醒:“這不就是這傢伙之前在神社時對你們的挑釁嗎?還是你告訴我的嘞。”
通過晚上的電話。
林村安這才恍然的點頭。
“我沒腦子記住沒一個屁聲。”他說。
愛屋彌生略微思考了會兒,然後揚起燦爛的笑容,“這是,那我也忘了吧。”
她原本還想向林村安邀個功,可是聽到少年的這般話語後,她決定還是配合。
兩句話,一通連招。
讓埃裏克的憤怒加倍。
他由於人種的關係、所以皮膚很白,幾乎都能看見隱藏在皮膚之下的細細青筋。此時一上頭,血液湧上腦子,臉色頓時變得血紅無比。
“紅溫了。”林村安對愛屋彌生說。
愛屋彌生也點頭,低聲說道:“我猜他下一句話是「FQ」...”
愛屋彌生的話音剛落,埃裏克就從喉嚨裏擠出了一句
“Fuc● you!”
“你看,一點兒懸念都沒有,他們罵人好像向來只有這一招。”愛屋彌生無趣的聳了聳肩。
“你,破壞了我們的比賽,別以爲這樣就能善罷甘休!!”埃裏克指着愛屋彌生。
兩人中間隔着大概有三四米的距離,可他的手指一直都想要點彌生的鼻子一樣。
“不是破壞,是你輸了。”
愛屋彌生攤了攤手,像是講道理一般的說道:“在比賽過程中連這點「誘惑」都受不了,你還敢自稱是「車手」嗎?”
與其說是「誘惑」、不能說是「挑釁」,愛屋彌生故意換了一個詞,聽上去更爲譏諷。
埃裏克咬牙、殘忍一笑。
“可,你最後還是敗在了我的手裏!我們倆的追逐戰,是你輸給了我啊!要是我不算車手的話,你豈不是更差勁!?”
“我本來就不是「車手」。”
愛屋彌生很真盏恼f。
真盏阶尠QY克一時語塞,幾乎都想不出來該用什麼招數應對。他尬了好幾秒,就像是在對線時,ping太高沒有接收到對方的消息一樣,回過頭來再回答,即便是之前的氣勢再厲害,也要被削減掉大半。
“…………既然不是「車手」,你有什麼權利對我們之間的比賽指手畫腳,更沒有權利評定我是否是「車手」!”埃裏克說!
他原本想要以人數的優勢,讓這邊的車手一擁而上,給這幾個搗亂的傢伙丶壓力。
但是他看了看對面,數十號猛男正在摩拳擦掌。
他們目睹着這邊緊張的氣氛,卻還在悠哉的竊竊私語。
足球隊的諸位當然是認識這位保健老師,再看人跟小林君也是親熱的很。
這不更是親上加親?
當然得要幫襯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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