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村死太郎
她怒不可遏:“你是想要找打嗎!”
說罷便要上前,但卻被叫停。
“綾香學姐。”
叫停她的就是被嘲弄的受害者,林村安。
“不用怕,”小林綾香還以爲林村安是擔憂埃裏克阿美莉卡土著的身份。
實際上,是林村安在擔憂小林綾香穿着這行動不便的巫女服,動起手來也會喫虧。
“沒事。”林村安笑笑,然後招了招手,讓她回來。
“啊?”小林綾香個暴脾氣,是明顯不願。
但瞧着林村安的眼瞳動了動,她便乖乖的退回到了後邊兒的安全位。
林村安撓了撓頭,想要自己上前去跟這美佬友善交流一下。
“發生什麼事了?”七尾奈奈子等人卻是姍姍來遲。
她鏡片下的目光宛如冰寒,略略的瞥過一看就是來找事的金髮男,卻也不多看,轉而詢問林村安。
林村安欲要回答。
埃裏克卻又大笑:“原來是你,你們是一起的啊。”
他指着蜂矢秀道。
此時蜂矢秀道一臉便祕,他甚至走的比年近八九十的宮司老爺子還要慢上幾分,落在了這個不長隊伍的後邊兒。可還是一眼就被埃裏克發現。
蜂矢秀道是真不想出來,但他卻收到了倉敷玲奈的短信。
<你在哪裏,外邊兒出事了>
近幾日來倉敷玲奈對他的態度處於一種微妙的冷漠狀態——雖說以前也足夠冷漠,但是這兩天更盛,這次願意主動發消息過來已是有融化的預兆,要是他繼續裝死,那結局只能是徹底冰封。
他媽的,不看倉敷玲奈的面子也要看倉敷麗華的奈子,不看倉敷麗華的柰子也要看她家商業帝國的票子。
硬着頭皮也要出來!
結果就是出現的剎那,收穫了大聲的嘲笑。
要是尋常人敢這麼跟他說話,他早就開大腳丫踹他,可是埃裏克不是一般人。所謂的東京的爺是爺,那阿美莉卡的美爺更是爺。不得萬不得已,還是不要起肢體衝突比較好。
他忍了。
由於最近都在忍受小林村安這王八蛋的緣故,蜂矢秀道竟然感覺自己的氣量倒是逐漸增加...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你別得意,我當時只是不小心。”但場面話,蜂矢秀道還是要說的。
“...嗯?”倉敷玲奈的眉心微動。
蜂矢秀道跟這個討人厭的傢伙……認識?
埃裏克還是笑的厲害:
“喔?是嗎?你在山道挑釁我的時候很囂張,怎麼最後連我的尾氣都喫不到?”
“喂,究竟發生什麼事了?”工作人員甲問乙。
他的這個同事陪蜂矢秀道上山時的臉色就不太好。當時他就猜測到了在山道肯定是遇上了什麼事兒。
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也沒有追究,但現在實在是太令人好奇。
“當、當時...”
乙偷偷看着蜂矢秀道,他小聲說道:“這位...先生的車一直跟在我們後邊兒轟排氣,蜂矢哥不忿,就打開車窗對他吼「轟什麼轟,開法拉利跑那麼慢,回家喫屎去吧」,結果這位先生也搖下車窗回答「那挑一下」?兩人就開始競速...然後……”
然後就不用說了,埃裏克已經給出了答案。
估計是蜂矢秀道連對方的車屁股都沒有瞧見,如同敗軍之將一般灰溜溜的到了神社裏邊兒。
只是有一點乙還是沒說。
當初蜂矢秀道越追不上開的越急、開的越急,失誤越多,失誤越多越追不上,在如此往復循環之下,他越來越暴躁,在一個彎道大腳開油以後,差一點點就把自己送下山去。也是由於←這個原因,他徹底放棄了追逐法拉利。
“失敗要承認,捱打要站穩。小辣雞還敢跟埃裏克先生叫板。”立本男人不屑說道。
“你這傢伙……”蜂矢秀道牙齒咬的嘎嘎作響。
被美爺罵也就罵了,你這初生算什麼東西,敢對老子指手畫腳——但有所謂打狗還要看主人,蜂矢秀道又只能忍了!
“嘖、”倉敷玲奈咂舌。
她原本以爲蜂矢秀道只能在這種時候發揮一下作用,卻沒想到連這個都完不成了。
“立本車垃圾,立本男人也垃圾。”埃裏克樂呵呵的說,而後眯起灰藍的眼睛:“立本女人倒是不錯,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喫得消我的——”
“牙籤?”宮司忽然開口說。
“……?”
埃裏克跟他的狗腿一起看向這個老不死,但後者卻像是沒有注意到他的目光一樣,只是摸着自己衣袍:“我的牙籤呢牙籤,美和你有沒有看到我的牙籤吶。”
“這種時候就別找你的牙籤了。”美和急,都有美佬來找事兒了你還惦記着你牙籤呢。
“喔……”宮司老頭尤爲可惜:“老夫那跟牙籤可細了,剔牙正正好。咦?你們是誰呀?”
他像是神志不清似的樂呵呵詢問埃裏克那邊:“來參拜的嗎?可惜已經關門了,請你們明早再來。”
“老東西,好好說話!”典型皇帝不急太監急,狗腿開始罵。
“老東西是什麼東西?”宮司摸了摸自己沒幾根毛的頭髮。
“那個……”
林村安打斷了狗腿的話。
“你想幹嘛?”狗腿問。
林村安沒有理他,而是走到了埃裏克的身前,兩人差不多高,中間距離大概隔了一米不到。
埃裏克頗覺好玩的歪頭看着面前這個東亞男人。
他並不把這隻猴子放在眼裏,在他看來,他還不如剛纔的那個娘們有血性。
“What?”埃裏克好笑着問。
下一秒,他的身前忽然「咻」的一響,像是什麼東西劃破空氣,緊接着就是一個健碩的右拳朝着他的面門砸過來。
埃裏克:!?
一驚。
他縮了縮脖子的同時,還唰唰唰的向後倒退了好幾步。
差點就一個趔趄,摔倒在地,幸虧狗腿手疾眼快的扶了他一把。
“Shit!”埃裏克頓時破口大罵。
林村安依舊是面無表情的站在原地,他抖了抖手腕後,才露出了驚歎的表情:
“原來美爺也會怕啊,我還以爲你們的膽子都很大呢。”
說着他也留意了一下埃裏克的襠部。
埃裏克頓時像是受到了奇恥大辱,開口就是要來一句:“F……”
“ffffffffff……”林村安將其打斷:“我佛慈悲,讚美光明你們還真是不會罵人。喔,沒有說你們素質高的意思,就是單純的想要強調一下你蠢。”
409、週六等你!(4k
“你小子!”
太監...喔不對,是狗腿。他扶了一把埃裏克以後,如同急於表現一般,舉着個斗大的拳頭,就衝着林村安衝過來。眼看就要錘向他的面門——
但老實說,這傢伙的拳路太過於簡單,就是直來直去的風格,林村安雖然沒有拿劍,但這幾個月來也打過十幾場架,早就有經驗,只需稍微後退,然後伸出腳去輕絆一下。
「砰」,
這傢伙就從容不迫的摔了個狗喫屎,此處是參道的邊兒上,也就是距離停車場最近的那塊草地。
法拉利與GTR還還停在水泥地停車場內,狗腿卻摔在了土裏,大喫一斤了屬於是。
“可、可惡……”後腿哀叫,一臉狼狽。
林村安降臨冷淡的眼神,而後在他注意看地上這傢伙的時候,埃裏克卻想要偷襲他這個十七歲的小同志,衝着他的背面而來。
說時遲那時快。
宛如一道流星。
「颯」的一聲。
笤帚的尾巴刺破空氣。
轟然停在了埃裏克的面門前。
雖說沒有觸碰到,但這一擊揚起來的風卻讓埃裏克那頭標誌性的頭髮向後傾倒。
“無禮!”
宮島櫻瞪着美目,原本宛如大和撫子一般的少女此時生出了一絲肅殺,再加上這驚爲天人的一刺,讓原本帶起頗有邪念的埃裏克暗暗噎了一口口水。
“小林君,你沒事吧?”宮島櫻回眸問。
“啊,嗯。”林村安不再管嚎叫着的狗腿,他並肩與宮島櫻站在一起。
然後輕輕摁下了她用來指着埃裏克鼻尖的掃把,由於是倒提的緣故,笤帚用來清掃垃圾的尾部觸碰到了宮島櫻修身T恤的肩膀,有些髒。
林村安替她撣了兩下。
宮島櫻臉蛋一紅,趕緊放正笤帚:“失禮了。”
“沒事兒。”林村安一笑,然後問埃裏克:“厲害吧?”
埃裏克那東亞人不會有的白色臉頰一陣鐵青一陣紅,羞憤交加,惱羞成怒。
“當時在山道上,我們的車1700公斤,你的1500公斤,況且我們是滿載的狀態,當時你還以那麼高的速度過彎,要是我們不避讓,最後騎牆的人肯定是你。”林村安冷笑。事實上力的作用不止這麼簡單,那時候要是撞上的話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只不過他的「胡說八道」技能突出一個管用,別說保不保真,你就說信不信吧。
反正看樣子埃裏克是信了。
“但是我們還是讓了,你猜是爲什麼?”
輪到說話的埃裏克同樣冷笑:“膽小如鼠,亦或是賠不起車輛的損失。”
“腦子長屁股上了。”
林村安淡淡說:“撞上了你也是你違反交規全責。”
“那就是膽小!”埃裏克又說。
林村安果斷將這個說法無視,他自顧解答:“因爲我們懂禮,想我小日……咳咳小日子過得不錯的大立本早在千年前就受到了泱泱大國華夏文明的照耀懂得什麼是禮義廉恥——”
當然很多時候也是不懂的,但林村安老鍵盤俠了,踩一捧一可謂乾脆,下次要批判立本封建的時候說不準還會誇獎阿美莉卡自由美利堅槍戰每一天。“千年傳承的含金量你懂嗎?不你不懂,三百年前你的祖宗還掛樹上呢。除了學古代史的時候能簡單以外,你們沒有任何優勢!”
他媽的古代史。
林村安心裏說,他這趟發言是真心實意,發自肺腑。聽得就連倉敷玲奈都想給他鼓掌……唯獨只有七尾茜是林村安的知心人。
看來林醬,對立本古代史的怨念猶在啊——
埃裏克並不在意三百年前自個兒的祖宗在那棵樹上掛着,他甚至都不關注自己有沒有祖宗。對此他只是一孝了之:
“呵說的頭頭是道,還不是技不如人——當時就算你們想要反擊,我也不會留給你們機會!”
說着,他還鄙夷的看了眼不遠處掛機的蜂矢秀道。
蜂矢秀道其實有爽到。
他一直跟小林村安這傢伙站在對立面,所以直到今天才發現原來跟他當隊友是這麼爽的一件事情。
全程掛機,縱享喜悅:
有事小林沖,沒事衝小林了屬於是。
雨停了天晴了,蜂矢秀道覺得他又行了,面對着埃裏克眼神的嘲弄,就連他都感覺自己能反擊兩句:
“我車不好罷了,不然有你好看!”
說着他看向了停在停車場內的那輛立本本土產的小跑車。
埃裏克也跟着看過去,他不屑一笑:“呵86。”
「86」是這款車的型號,但請注意,這裏可能有的朋友會產生一個誤區。
上一篇:斗罗:我的蓝银草不太正经
下一篇:是主播,兼职宝可梦训练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