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村死太郎
“就、就是摔的。”攝影師說,他的聲音無神輕微、卻異常的堅定,“我是怎麼受的傷我自己還不清楚嗎?”
他這次是大難不死…………說不定就是蜂矢秀道大發慈悲,留了他一條狗命。就算是對方無意爲之,這次與對方撇清干係,也能表達出他的投罩猓砬髮Ψ饺蔗岣咛зF手。
但如果將他賣出去的話,那後續肯定會受到報復,到時候且不說是生是死、說不準還會生不如死。
光是想想就覺得嚇人。
“這樣啊。”蜂矢秀道滿意的笑了笑,然後喝問甲:“救護車來了嗎!?”
這的確是他有意爲之、要是在旅館這地兒真的弄死了人,那不管對誰來說都不是一樁好事。其中也包括了他。
“在路上了在路上了。”甲趕緊說,他揚了揚手機表明自己在第一時間就已經通知醫院。
攝影師鬆了口氣…………蜂矢秀道這話就說明了以後不會爲難他了吧。
林村安看了看攝影師腦袋上碗大個疤。
別的不提,這絕對不是一發菸灰缸就能捶打出來的傷口。好傢伙,您是想試試自己的腦袋跟菸灰缸那個硬,然後跟他槓上了是吧?
受害者背後連續中十三槍,經專業法醫堅定,此乃自殺了屬於是。
但林村安也沒說什麼。
受害人跟嫌疑人進行了一個和解,就隨他們去玩吧。
“那這裏就交給蜂矢哥你了。”林村安無所謂的轉身,然後擺了擺手。
“誒小林君你去哪裏?”工作人員甲問,他果然還是覺得小林君比較更可靠一點。即便主攝一再重申是意外,但小林君站在這裏就能帶給人億點安全感的……感覺?
“喫早飯。”林村安風輕雲淡的說。
兩個工作人員看了看攝影師頭上那刺鼻的「番茄醬」,在這股令人不適味道的作用下,他們沒吐出來就已經算是狠人。
小林君竟然還有閒情去喫早飯……
看來是狼滅!
旅館提供早餐,不過是自助形式的。
林村安去餐廳拿了兩個比宮島椿的胸型小兩號的大白饅頭,一邊叼在嘴裏咀嚼、一邊朝着自己的房間走去。
還沒入門,就在走廊中偶遇了宮島母女,以及…………
“……喔,綾香學姐,差點忘了你的名字,不好意思。”林村安羞澀的笑。
“你也不用刻意記。”小林綾香冷淡的說。
你媽QAQ。綾香心裏想。
宮島櫻暫且還是不明自個兒的這個好姐妹究竟在與小林君之間玩什麼遊戲,卻也感覺不便多問。所以在兩人對話完一輪以後,她纔開口:“旅館裏發生什麼事了嗎?好像來救護車了。”
“聽說是攝影師意外受傷了。”林村安採用了「官方說法」。
“啊?”宮島櫻一愣。
宮島椿則是詢問小林綾香:“那你們的工作會不會受到影響?”
小林綾香也略一驚訝,
“會吧,工期可能要延長,不過這也是好事。我是按照日薪來的,就算不開工,但只要我還在八十稻羽,x雜誌就得付我薪水。”
“那還好。”宮島椿點頭說。
聽到不會被剋扣薪水以後,宮島櫻爲小林綾香鬆了口氣,就不再關注此事。
“對了小林君,七尾同學還在睡覺……要是睡太久對身體也不太好,希望你能去叫一下。”宮島櫻說。
林村安將塞進嘴巴的饅頭噎下。
“宮島前輩還真像是姐姐啊~~”
“……啊,嗯,還好。”宮島櫻羞澀的笑笑。
但是這次,她並沒有產生任何其他的反應。
咦,好奇怪。
就連宮島櫻自個兒都好奇,七尾同學的姐姐就不行嗎?好像……沒有成爲小林君的姐姐那種從心臟裏迸發出來的強烈快感呢。
但是以小林君與七尾同學的關係,自個兒要是成爲了七尾同學的姐姐,那小林君不是還要叫我…………
“唔!”
“咦?櫻你沒事吧?”小林綾香問。
“沒、沒事。”
宮島櫻臉頰潮紅,呼吸粗重,爽快的感覺再次出現了……嘿嘿~~?
小林綾香的房間就在對門。
林村安又看了看時間,已經快要九點半,的確是到了該起牀的時間。
他輕輕推開門。
陽光已經透過窗簾打在七尾茜的眼皮上,彷彿在對其進行早安的喚醒。
但七尾茜卻依舊是不爲所動,她抱着枕頭,將其往自己的雙腿當中一夾,然後輕輕摩挲,嘴角上揚,露出一內內的晶瑩唾液。
“林、林醬……麼麼、麼麼……-3-”
林村安淡然一笑,如貓一般躡手躡腳、輕巧的走到了七尾茜的牀邊。
後者還不自知。
繼續在說着如同夢囈般的話語。
林村安的手掌輕柔的放在七尾茜飽滿的大腿上,而後熟稔的以掌心畫圈。
似乎是察覺到了熟悉的手法,七尾茜的眼皮動了動。
“……林醬?”
林村安呵呵一笑,輕輕說道:“再不起牀,就是鐵棒打鼙鼓了喔。”
“……再睡……”七尾茜覺得癢癢,稍微抖了抖鼙鼓,還想要再賴牀,隨後腦袋自動提取關鍵詞。
「棒」
——她的眼睛一下子全都睜開了:“我起了、我起了!”
386、奈何她給的實在是太多了(月票加更131.5)
七尾茜立馬神采奕奕的從牀上一躍而起,繼而一個猛撲,趣味生煎開始洗漱。
“咕嚕嚕嚕嚕嚕……”
聽到這個聲音以後,站在門口的宮島櫻不由莞爾一笑,
“噗嗤,七尾同學還真是要小林君來叫纔好,真聽話呢。”
“這叫做「蘿蔔加大棒」的策略。”林村安比出了勝利的V字手。
“「蘿蔔加大棒」……?是什麼意思?”
這觸及到了宮島櫻的知識盲區,她對於學校考試的課程都十分熟稔,但是這道題老師沒教過。
倒是小林綾香平日裏聽聞的課外姿勢比較多,當即科普的說道:
“「蘿蔔加大棒」通常指的是一種獎勵與懲罰並存的激勵政策;是指哂锚剟詈蛻土P兩種手段以誘發人們所要求的行爲。它來源於一則古老的故事「要使驢子前進」就要在它面前放一個胡蘿蔔或是用一根棒子在後面趕它。”
“原來是這樣……”宮島櫻握緊兩個小小女拳誇獎:“真不愧是小林君。”
林村安VV一笑,深藏功與名。
但同樣在門口的宮島椿卻從少年的微笑中讀出了不同凡響的意味,好似他所言的「蘿蔔加大棒」同綾香解釋的是有所出入。
事實上的確是有差距,林村安口中的蘿蔔大棒指的更多的是,讓現階段七尾茜感覺到恐懼的那個…………形狀。
“……唔,所以一大早要去哪裏?”
七尾茜用毛巾擦了擦剛剛洗淨的臉蛋,從衛生間走出來以後,還是有些睡眼惺忪的問。
“不早了,七尾同學。”宮島櫻輕笑一聲說。
“……”
七尾茜這才注意到宮島櫻也站在門口。
她跟宮島櫻對視一眼。
後者明眸皓齒,宛如一朵高嶺之花,氣質高雅。
七尾茜在愣了數秒鐘時間以後,當即向後一退,重新回到了衛生間當中還不算,還「砰」一下把衛生間的門給合上了。
讓宮島櫻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林村安:
“……我說錯話了嗎?”
林村安皺眉:“你發什麼病?”
“化妝啦化妝——女孩子哪有素顏見人的!”七尾茜在廁所當中直嚷嚷。
其實七尾茜對於妝容的需求並不是很高。
即便是剛剛睡醒那副沒什麼儀態的素養狀態,她比起平常化好妝的狀態也僅僅只是缺少了些許的血色,其他的差異並不大。
況且站在這裏的林村安早就看慣了她的素養,小林綾香與她昨夜也算是坦障嘁姡瑢m島椿更是長輩……只有宮島櫻一人。
但偏偏就是這個宮島櫻,好看的有些太過分了。
往那裏一杵,七尾茜就壓力山大。彷彿素顏站在她的身邊就會被她的光芒與熱度所灼傷、唯獨只能依靠「妝容」作爲鎧甲,才能抵擋一二。
有人就要說了,昨天都在溫泉裏那樣了,今天才這樣?這河裏嗎?
那昨天也沒林醬在旁邊看啊!七尾茜心裏大叫,但凡她跟宮島學姐同屏,就一定會不自覺的被對比。
她知曉無法贏,但也不想要輸的太慘!
宮島櫻聽聞後,只是苦笑了一下,也沒辦法勸解七尾茜。
只能岔開話題詢問,
“綾香、你今天的工作怎麼辦?”
“我不造啊。”小林綾香掏出手機、查看了一下Line羣,裏邊兒並沒有發新的工作通知。“今天本來是想去鮫川河堤拍攝的……”她說。
但攝影不在,就算來的模特再天生麗質,那也是巧婦難爲無米之炊。
而拍攝計劃本身就是有攝影定的,如此一來,恐怕整個計劃都會被打亂。
小林綾香準備問一下倉敷玲奈。
攝影看似是這個團隊的話事人,但實際這位大小姐有着一票否決權。
她剛想撥個電話過去,就有人敲了敲門。
哐哐哐。
門並沒有關,對方只是出於禮貌才敲打了門扉。
幾人一扭頭,就能瞧見來人的面貌。
正是說曹操,曹操就操……就到的倉敷玲奈。
“可以進來嗎?”倉敷玲奈問。在平常的這些交際中,這位大小姐雖然態度惡劣,但卻十分注重規矩禮儀,給予人一種相當強烈的反差感。
“……喔。”小林綾香點點頭,就把手機收了回去:“我正好想要找你,攝影的事情……”
倉敷玲奈像是沒有聽到小林綾香的話,她徑直的走向林村安,然後把自己的手機塞了過去。
“……啊?”
“我媽……讓你接電話。”倉敷玲奈相當羞恥的說出了這句話。
身爲一個女孩子的母親,卻總是惦念着與女兒相同年齡的男孩子……這讓倉敷玲奈感覺母親對小林村安多少存在着一些「想要成爲一家人」的期待。
“誒?”宮島椿一愣。
倉敷玲奈的母親,她素有所聞。
一個是白丘PTA會長、另一個則是全校第一有名人的媽媽,兩人多少還是有些交集。
倉敷麗華,就算放眼整個東京,那也是數得上號的女強人。
宮島椿原本以爲只有在女兒與學校之間會跟這樣子的人有所交集,沒想到對方…………竟然也認識小林村安這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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