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村死太郎
她略微弓腰之下,自然是顯得屁股更加挺翹。她下意識的提了提當作女士校服的百褶裙兒。
一股白花花的顏色先是印入了林村安的眼眸,而後他才瞧清楚淡粉色的胖次陷入了厚實的肉裏邊兒,雖說有這般的衣物包裹,但依舊清晰可見那勾勒出來的兩瓣兒的肥厚形狀。
大概是有些驚恐的緣故,椎名千鶴的身子略微顫了顫。
但這般心驚的顫抖,更是讓她提臀這個動作略微搖曳,就像是急不可耐的在說「歡迎光臨」一樣……
林村安沉默了,他先是稍稍的望了一眼窗外。
窗外的雨點如豆大,堪稱是夏季特有的暴雨。
然後又望了望天花板。
喔,因爲有屋檐,所以這兒纔會這麼無雨(語)嗎……
“我他媽讓你翹起屁股,沒讓你——”
「掀裙子」這句話還沒說出口。
“啊,”
一聲略微驚訝的聲音傳來。
椎名千鶴不知道身後的人爲什麼要這麼大膽的在這種人人皆可走過的走廊裏行房中之事,但既然他提了,自己恐怕也沒有拒絕的權利……只能委曲求全的聽從辦案,企圖讓他能夠略微溫柔點的對待自己。
她甚至這邊有暴露的危險,所以一遍一遍的在心中向上天祈丁�
千萬別過來人、千萬別過來人。
第一次就是野外鹿出play未免有些太過於**了……
椎名千鶴痛恨的想着,但是自己有選擇的空間嗎?
答:沒有。
然後,她的祈堵淇樟恕�
「啊」聲是從她的身前響起的,從走廊的盡頭處傳來。
一個壞消息,來人了。
一個好消息,以那人的視角,只能看到她這個堪稱是銀蕩的動作,但沒辦法瞧見她裸露在外の內褲……畢竟只有後邊兒的裙兒掀了起來,所以沒有走光的危險。
但是有沒有可能,還有一個好消息能夠將這個「好消息」徹底抹殺呢。
答:您好,這次是有的。
來的人是,月野老師。
“……啊。”林村安也有些驚愕。
這麼巧啊。
月野老師幾乎是以古怪的眼神看着將鼙鼓對準着林村安的椎名千鶴,他的面容有些扭曲難懂,然後像是在這個學生大多不滿十八歲的學校裏,他想到了一些十八禁的東西。
他的臉頰有些紅。
幾乎能夠蘋果相媲美,那比蘋果更紅的是什麼東西呢。
是椎名千鶴的臉蛋。
“…………月、月野老師?”
椎名千鶴沉寂數秒以後,幾乎是從喉嚨深處叫出了這個名字,聲音通過咽喉以後,彷彿是被火灼燒過一般痛的厲害,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她的眼神顫抖了好一陣。
隨後如紅瑪瑙一般璀璨的眼眸忽然變得黯淡,呈現出了暗紅的眼色。
她依舊保持着這個姿勢,由於一切都發生的太過於突然,她都不知曉自己現在到底該不該動一動。
月野老師是老師不假。
但畢竟是個年輕人,對於這種事情都沒什麼經驗,更別說是不小心親眼目睹。
他想了想,搔了搔臉蛋,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那個,在這種時候做這種事不太好吧?……你們,要不還是換個地方……喔、對,抱歉,我還是先不打擾你們……”他說話間都有些結巴,前言不搭後語的講了兩句以後。
一扭頭,像是逃避似的,潤了。
“啊、等、等等……月野老師!!”
椎名千鶴這才反應過來,她登時大急的衝了出去。
但大概是彎腰翹臀的姿勢的確是不太適合起跑,她剛向前衝了兩步,就先來一個趔趄,緊接着雙腳就像是打了結一樣,交織在了一起。
然後就不出意外的,
砰!
她的裙子都忘記放下來,隨着這次奔跑後的摔跤,後邊兒的裙邊兒完全捲了起來。
一個被胖次包裹着的圓潤腚蛋兒,就橫陳在了林村安的眼前。
林村安沒有任何駐足欣賞的心思,他略微瞥了一眼以後,仰天,然後用手掌一拍自己的臉蛋,
“猴累謝特……”
這他媽叫個什麼事兒。
“月、月野老師、月野老師……”椎名千鶴不顧痛疼膝蓋痛疼的站起來,依舊想要倔強的追上月野去解釋。
然後林村安就望了望窗外。
“啊,速度真快……”
椎名千鶴連忙也趴到玻璃上一看。
大受震撼的月野老師竟然爆發出了意想不到的行動力,在一瞬間就衝下了三層樓梯。
現在已經撐着傘站在雨中,快步走向了校門。
椎名千鶴一把打開窗:
“月野老師——!”
大雨淅瀝瀝,第一聲沒被月野聽見。
椎名千鶴仍不氣餒,使出了喫奶得勁兒。
“月野!老師!!”
好消息是,這下月野絕對聽見了。
壞消息是,月野聽見以後,腳步更是加快了。
“臥槽,交了閃現以後開疾走,這東西你別說,還真有點東西。”林村安讚歎,然後又看了看雨。
這雨下的比爽子分手那天還大,絕了。
比天氣更加潮溼的是什麼?
是椎名千鶴的眼眶。
焦急無比的椎名千鶴,淚水湧上了眼眶,即將奪眶而出。
看着少女這幅心碎的模樣,林村安略微嘆了口氣以後,終於是露出了溫柔的一面,開始安慰:
“不會吧不會吧?這就要哭了?不會吧不會吧?我還以爲你有着巨大的覺悟呢,沒想到也就這點水平而已。”
椎名千鶴用溼潤的眼眸瞪着林村安。
原本想哭的她,由於林村安的挑釁,反倒是沒頃刻間就讓淚水落下來。
“哇,之前你還說爲了月野老師可以付出一切,哪怕是身子,被老師看到以後就開始後悔了嗎?不會吧?你不會想要拖着這幅殘花敗柳的身子,還想要去跟老師約會吧?嘖嘖,這不欺負老實人嘛。”
椎名千鶴急火攻心,一時間沒聽清林村安在說些什麼,只覺得這傢伙的口吻挑釁又惹人發火。
惱怒之下,椎名千鶴彷彿什麼都不怕了,唯一想的就是不能讓這傢伙看笑話!
她用力的一抹眼淚,銀牙幾乎都快要咬碎。
“那我們繼續!你就做你想做的事情吧!”
少女依舊扶牆,如同剛纔那樣的翹起來臀兒。她像是賭氣般怨恨的說道:“我要是再哼一聲,我就跟你姓————啊!!”
話音未落,少女就一聲痛叫。
少年的確是抽出了細細長長的,
傘柄。
然後像是拿捏擀麪杖一樣的,一傘柄抽打在了她的鼙鼓上。
火辣的痛感,讓椎名千鶴的身子都顫了兩下。
她的誓言還沒來得及說完,就已經被打破。
“喔~~”
少年玩味的笑聲傳到了椎名千鶴的耳朵裏邊兒,“看來你以後要叫小林千鶴了……”
少女喫痛、含淚回瞪身後少年:
“卑鄙……”
“卑鄙個屁,蠢貨。”林村安咂舌的罵了一句:“我原本就是想打屁股讓你知道錯誤,可沒有像你這麼變態的想法。”
這、這樣?
椎名千鶴的臉頰又如同火燒一般,緋紅漫天,她強辯道:“打、打屁股也算是變態……”
但是,林村安像是舞劍一般的將傘柄在自己的手腕上轉了一圈以後,椎名千鶴又想,但如果是拿傘啊、戒尺啊那種東西的話,好像就沒那麼變態了。
至少比自己想象中的結果……要好的多。
“我可不是暴露狂。”林村安撇撇嘴,他像是極爲無趣一樣的將傘撐開,然後又收起來。
看這傢伙似乎真的沒有接下去的動作,椎名千鶴鬆了口氣。
而後,她又聽到前者戲謔地說道:
“但某人好像是…………”
“我纔沒有!”椎名千鶴辯解,但由於事後想想自己剛纔的想法確實逆天,所以有些心虛。一心虛,聲音就更大了。
尾音的「有」還殘留在空氣裏。
“啊,”椎名千鶴小巧的瓊鼻就被什麼東西砸了。
在那東西要掉下去的時候,椎名千鶴伸手一接。
原來是一盒ok繃。
林村安的視線遊走在她的圓潤粉紅的膝蓋上,剛剛的一摔給她摔破防了,不是很嚴重,但有些擦傷,血絲正在往外滲。
“自己貼。”
“…………喔。”
椎名千鶴低低的應了一聲,然後行將蹲下。
但蹲到一半,她趕緊扯了扯裙角,想要掩蓋住▽部位。
“現在又知道害羞了?”林村安淡淡的問。
“……你。”椎名千鶴臉又是一陣燒,但想了想以後。確實經過剛剛自己那愚蠢的操作,該看的已經看的差不多。
她咬了咬銀牙,終於下蹲,撕開ok繃的包裝,在略微清理了一下傷口以後,便開始對準向傷口上覆蓋。
椎名千鶴望了望林村安的方向。
後者竟然沒有看她這邊,而是往着外邊兒的雨勢。
“一時半會兒停不了啊。”他喃喃自語的說話時,喉結一上一下的滾動着,連帶着他脖頸間的創口貼一起動。
椎名千鶴想了想,覺得自己沒必要過問,或者說,還是不問比較好。
“你……這裏怎麼了?受傷了嗎?”
但是,椎名千鶴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那張賤嘴。
該抽。
椎名千鶴罵自己。
林村安摸了摸其中的一枚創口貼,他平靜的回答:“跟人單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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