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村死太郎
就算雄鹿勝多次騷擾,她嘴巴里說的嘴中的話也就是「滾」。
至於山野勇太,更是半天崩不出一個屁來。
他哪兒在紫之宮的面前聽說過這麼令人耳花繚亂的話語?
事實上,他就算是以前跟不良少年幹仗時,剛開始也就罵罵「八嘎」、「混賬!」、「你丫欠揍」這種話,哪兒見過這種剛上來就往母上三代招呼的架勢?
……這是什麼套路?
“林醬!”
七尾茜也衝了過來。
她不似林村安那般,還算是規矩的從車門口衝下。
手裏還帶着一柄被白布包着之物。
她跑到林村安的身邊以後,立馬就將手中的東西遞給了後者。“你沒事吧?”七尾茜吁吁氣喘的問。
“沒……”
“勇太?”
紫之宮夏花愕然,她看到了跟隨在七尾茜身後的山野勇太,又看了看這個眼熟的少女,有些不太確定:
“……你是七尾?”
“是啊。”
七尾茜灑出燦爛的笑意:“紫之宮,好久不見了。”
“誒?七尾?”
圍在紫之宮身邊的少女們眨了眨眼。
七尾茜在小學沒念完就已經離開了八十稻羽,後鮮有回來。
不過自從父母去世往後,她倒是每個長假都會來奶奶家住兩天。
她與這幾位都不算是熟識,但少女們多少還是聽聞過七尾茜這個名字。
畢竟她的相貌就擺在那裏,每次回到小鎮,都會有鄰里開始傳閒話。
「聽說了嗎?七尾家那個漂亮的小姑娘又回來啦」
「真不愧是生活在大城市的姑娘,長的就是俊吶」
所謂鎮東的七尾,鎮西的夏花就是那個時候傳起來的。
青春期不管是少年還是少女,都好攀比。
不少同齡的人都去偷偷的「參觀」過七尾茜。
少年是由於對於異性的好奇。
至於少女則是因爲……我倒要看看究竟有多俊。
……嚯,還真俊!
↑,就是這個小鎮同齡人對於七尾茜的印象。
“好久不見。”七尾茜也朝她們揮揮手……雖說除了紫之宮夏花,她也不認識其他幾個人。
少女聊了三言兩語。
正要將話語引導到這個陌生的少年身上時,林村安有些不耐煩起來。
雖說八十稻羽是個小地方,但這畢竟是以前鎮中心的商業街,再加上是八十神高中放學段的必經之路,他與雄鹿勝這般一來二往以後,不少人已經起了想要圍觀的心思。
他將長柄白布在手上轉了一圈,喝問雄鹿勝:
“你是打算自己走,還是我帶你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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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7、同道中人(3k
雄鹿勝先看看林村安,又看看紫之宮夏花。
再看看七尾茜。
最後目光還是回到了最初的林村安身上。
敵強我弱。
但是雄鹿勝的口氣還是極端強硬,展現了新時代不良特有的堅毅做派:
“橫什麼!我自己滾就是了!”
說罷,扭頭就跑。
留給了腥艘粋�頗爲凌厲的背影。
林村安本想用個「百步飛劍」再劍他一手。
但這傢伙跑的還挺快,再加上公交車站臺前的人逐漸多了。在心款ヮブ拢故悄艹鍪郑�是擔心引發不必要的麻煩。
就算是他想要做掉雄鹿勝這個黃毛,那也得找個合適的機會。
至少得像是對付蛇塚喬治那樣。
他便再將白布包裹着的木劍在手腕處旋轉了一週後,將其收了起來。
他與七尾茜都知曉是木劍,但是別人不知,都以好奇的目光看着這靈巧的玩意兒。
雄鹿勝徹底的落荒而逃。
腥恕貏e是距離林村安最近的、稱得上是「當事人」的幾個少年,都開始緊盯着林村安。
其中也自然也包括了紫之宮夏花。
不過林村安倒是對她們沒什麼興趣,只是招呼了一聲七尾茜:
“打完收工。”
“真是的……”七尾茜輕輕的抱怨:“林醬,你又這麼衝動……”
“這不叫衝動,出手了沒打過才叫衝動。”林村安平靜的說,打的過那就叫做「自信」。
七尾茜還是鼓了鼓臉頰,但倒是沒有再斥責什麼。
之前她也想幫紫之宮夏花解圍。
就算林村安沒有立馬衝出去,最後的結果也不過是與她說過話以後再出手。
沒什麼差別。
“這位是?”有個跟紫之宮夏花走的近的少女問七尾茜。
其實七尾茜連那個少女的名字都已經忘記。
這倒是不能怪她,畢竟七尾茜在八十稻羽被稱之爲「鎮東の七尾」而聞名,許多人都聽說過她,但是常年在東京的七尾茜則不可能記住所有人的姓名。
但她還是得體的回答:
“他的名字叫做小林村安,是……”
“是茜姐的男友喔!”山野勇太立刻接替七尾茜搶答。
雖然已經料想到了這個結果,但是真聽到答案的時候,這些少女的眼眸中還是出現了濃濃的失望神色。
緊接着失望轉成了羨慕。
對七尾茜的羨慕。
七尾茜則是對山野勇太頗爲讚賞,養兵千日用兵一時。
勇太,你出師吔!
“而且,小林哥還是從東京來的城裏人喔!很厲害的!”山野勇太提到「東京」之時,也跟着少女們一起羨慕了起來。
紫之宮夏花深深的看了一眼小林村安,先是說了聲:“謝謝。”
林村安擺了擺手,他沒跟紫之宮夏花或是其餘少女講話,只是低聲對七尾茜說道:
“還是先上車吧。”
他們的目的地可不是這條商業街。
茜的奶奶還在家裏等着他們呢。
“嗯。”七尾茜點了點頭。
可能是因爲看熱鬧的心情蓋過了歸心似箭。
所以雖說站臺上邊兒有着許多學生,但是沒一人登上公車。
眼見林村安朝他們走去,他們方纔恍然想起來他們還要回家打遊…………複習。
但即便如此,剛剛一腳踹飛雄鹿勝後又差點一拳磕飛人家的門牙的姿態太過於深入人心。
林村安領着七尾茜踏上公車之時,各個學生居然紛紛的讓開了一條道。
“哇是陌生人誒,不知道是不是鄰鎮的學生。”
“以我閱男無數眼界而言,鄰鎮應該沒這種帥哥。”
“沒聽人說嗎?她是七尾的男朋友,大城市來的,果然東京的爺纔是爺啊。”
“七尾?哪個七尾?……喔,是那妮子啊……”
並且還有各種竊竊私語。
但林村安走過他們身旁時,這些人都適時的住了嘴,只是對他露出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有的人手足無措,手掌在褲管上蹭了半天,竟然發現自己的褲子沒有口袋,爲了使自己看上去沒那麼僵硬,倉促間只能給林村安數一個大姆紫。
車還是那輛車。
司機也還是那個司機。
踏上車以後,林村安看着這個司機,還小小驚了一下。
好傢伙,職業素質挺高啊。
發生了這種事兒,耽誤了這麼長的事情,這司機竟然還沒走…………就是身爲司機,卻還在公車上抽菸就多少有些不道德了。
只見這個司機大概是能當這裏雄鹿勝爸爸的年紀,常年累月的出勤讓他的肌膚黝黑,額上還夾着一副蛤蟆墨鏡。
他嘴上咬着點燃的煙,想要說起從前。
但欲言又止的看着林村安,半晌以後,才喃喃自語:
“難道我跟你這小子是同道中人?”
林村安:?
“不過我看你也不像是能當人爸爸的年紀吧,以前我怎麼沒見過你?”
林村安趕緊擺手:“……我瞎說的,您切勿當真。”
說完,趕緊牽着七尾茜往裏走。
好傢伙。
林村安直接好傢伙。
看上去他只是向雄鹿勝的老媽射了點嘴炮。
這老癟三身寸了點其他東西進去啊!
“唉……想當年……”老癟三還想說點什麼。
但此時的乘客已經基本上就位,他看了眼貼在駕駛座旁邊的標語——「切勿跟駕駛員交談」。
他便拉下了自己的墨鏡,熟稔的掛擋以後,讓公交平穩的行駛在了馬路上。
深藏功與名。
“雄鹿勝…………”
林村安繼續老神在在的看着窗外的風景,坐在他身後的紫之宮夏花卻跟他搭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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