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村死太郎
在配合上她這種口吻,頗有一種抓姦的意味。
給雪乃深冬問的汗都下來了。
“哈、哈哈哈哈哈?,我、我只是在八十稻羽下車,但最終目的地不是在那邊兒,我去鄰鎮……”
鄰鎮、是比「八十稻羽市八十稻羽鎮」繁華一些的城鎮。
相比起八十稻羽鎮的幾乎全部農家樂風格,鄰鎮更具有一些現代化城市的建築。就比方說八十稻羽鎮的學生看電影,就得去這個叫做「鄰鎮」的地方。
七尾茜瞭然的點了點頭,但是胸腔中的狐疑不減。
像是風水輪流轉一般的。
接下去就是雪乃深冬正襟危坐,而七尾茜時不時的朝着她望過來。
……是被「正牌女友」發現她跟男孩兒之間的事情了嗎?
雪乃深冬的心臟「撲通撲通」的亂跳。
她不好說了,想要去詢問男孩兒,但是後者同樣是在少女的眼皮子底下。
她實在是找不到機會開口。
再加上少女時不時投射過來的眼神……
她的偷偷觀察又太過於笨拙,掩飾了也跟沒掩飾似的,讓雪乃深冬實在沒辦法無視。
雪乃深冬左求無門。
右又沒路。
只能把眼睛一合,開始假寐。
“咯噠咯噠,”
然後雪乃深冬就聽見了坐她邊上的乘客凍的瑟瑟發抖的磨牙聲。“爲什麼冷氣開的這麼足啊……”那位乘客抱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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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八十稻羽以及七尾茜的朋友
有時候,人生不過是眼睛一閉一睜。
雪乃深冬剛開始的確是打算假寐,但大概是在請這次長假之前的工作時間實在是拉的有些久,身子乏的很。
等她醒過來,已經是林村安在推搡她的胳膊。
“醒過來吧,雪乃深冬,我是沙……咳咳,八十稻羽到了。”林村安說。
“唔……”
雪乃深冬稍微抽了抽鼻子,夢囈般的哼了一聲,“好。”
隨着朦朧的視線恢復清明,她第一眼看見的就是男孩兒那張戳在她心巴上的臉。
剛醒過來就能看到這麼一張臉自然是極好的。
雪乃深冬安心的輕笑。
但隨後……
盯。
(個_個)←從男孩兒身後這樣的目讓雪乃深冬如夢初醒。
這不是在自家的牀上,而是在山陽新幹線!
她趕緊站了起來。
“……嗯。”她忙不迭的點了點頭。
然後一步躍過了林村安,匆忙的望着列車門走去。
她像是想要躲避着某人的眼神一樣,幾乎是頭也不回。
林村安撓了撓後腦,才帶着七尾茜跟上。
雪乃深冬既然是去「鄰鎮」,那出口就和前往八十稻羽的林村安與七尾茜在不同的方向。
“……喂!”林村安喊了她一聲。
雪乃深冬的身子一僵,但總算是努力讓略顯慌亂的腳步停了下來。
她扭頭,你這是要我死嗎?非要那丫頭跟我打一架你纔開心?
“路上小心,我們走這一邊。”林村安指了指車站的出口說。
“……喔、喔!”雪乃深冬點頭說,她又看了看處於林村安身後,卻還是探出腦袋來「盯ing——」的七尾茜。“那、那拜拜——”雪乃深冬揮揮手。
“嗯,再見。”林村安說。
雪乃深冬與林村安背道而馳以後,撫摸着逐漸平緩的胸口。
呼總算是逃過了一劫。
但她潤之大吉,卻不知曉男孩兒那邊會不會出事……也許在分道揚鑣以後,他還會接受少女的質問。
雪乃深冬一咬牙,一跺腳。
心想管他去死。
但差點把牙齒咬碎,腳跺麻,她還是顫抖着拿出手機,慌忙編輯了一條簡訊過去。
>「暴露了嗎」
然後點擊發送……
沒有「發送成功」,理由是「您未填寫聯繫人」。
“…………哈?”雪乃深冬總算想起來,她好像沒有男孩兒的聯絡方法。
再扭頭一看。
就如同電影裏演繹的那樣。
她已經看不到男孩兒的背影。
聽着重新啓動的新幹線聲音,林村安心想這高低也得是個新●盏拇笞鳌�
崭缜Ч帕藢凫妒恰�
不過他也蠻好奇雪乃深冬爲什麼會來這裏的,由於後者「亞人種」的身份,有很多事情不便當姓f。
林村安也不知曉她來這種地方是不是跟這個身份有關,所以就沒有打聽。
現在……
林村安掏出手機。
他原本想要聯繫一下雪乃深冬,然後……
壞了。
都已經數清楚雪乃小姐身上有幾顆痣,但是還不知道她的電話號碼幾位數。
“……那個雪乃小姐。”
“怎麼了?”
林村安不太明白七尾茜爲什麼這麼在意雪乃深冬,自從得知了她是自己的鄰居以後,眼睛就幾乎沒離開過對方。
“……爲什麼穿這麼多啊?”
這是七尾茜剛剛纔發現的,原先以爲是列車內的冷氣太足,讓雪乃小姐不適。
有許多女生都畏寒,這很正常。
但是她出了列車還是穿着薄毛衣外套,就顯得有些奇怪了。八十稻羽的氣溫的確不似東京一般炎熱,那也沒到深秋的地步啊。
“喔,她生病了。”
林村安瞎話那不是張口就來。
怪不得這妮子這麼在意雪乃深冬……在林村安眼中,雪乃深冬的毛衣外套就跟本體一樣,跟她融入的相當合體。但是在外人看來也不是如此。
“生病……嚴重嗎?”七尾茜一驚。
“……不嚴重吧,聽她說的。”林村安含糊的說。
大夏天穿毛衣,要是說不嚴重的話,那似乎的確是有什麼大病。但要說太嚴重的話,可能又會引發七尾茜的擔憂,所以林村安回答的似是而非。
七尾茜一想。
還是感覺哪裏不對。
大夏天還要穿毛衣,肯定是生了很嚴重的病啊,但是雪乃小姐又跟林醬說「不嚴重」……再加上她是林醬的「前女友」。
會不會是她得了絕症,不想拖累林……
七尾茜這個危險的想法剛剛冒出來。
兩人就走出了車站。
現在已經將近黃昏,夕陽一片緋紅。
微風正好,吹得兩旁的樹葉沙沙作響。
八十稻羽的氣溫果真是比澀谷要涼爽不少。
“茜姐…………”
有個虛弱的聲音在喊七尾茜。
林村安之前就聽七尾茜說過,這次是有人來接他們的。
其實兩人都沒什麼行禮,就背了兩個書包。
其餘需要的東西,林村安就一發快遞寄過來,但似乎七尾茜每次回來都有人來接,而且這邊的人還熱情洋溢的強烈要求說「反正勇太閒着也是閒着,就讓他跑着一趟吧」。
於是,就看到了一個戴着口罩的少年有一步沒一步的往他們走過來。
“都說了你不用來了,根本沒有需要你拿的東西。”七尾茜笑着對他說。
這個少年穿了薄薄的襯衣,外邊兒還套了一件邉油馓祝彀蜕线�帶了口罩,走過來的時候還在「咳咳」的咳嗽。
“我也是這麼跟老媽說的。”這個少年無奈的說:“而且我沒去唸書是因爲養病……她居然說我是「閒着」,真是氣死了。”
“養病?你生病了?”林村安適時的插入了話題。
“啊是啊,季節性流感……啊但是放心,昨天去醫院檢查過,已經呈現陰性,現在就是喉嚨不適而已,不會傳染的……哦還有,味覺也沒恢復,喫東西沒什麼味道……喔這位就是小林哥吧?”
少年笑着朝林村安看去。
只見林村安斜挎着揹包,黑色耳機纏繞在耳廓上,白色襯衣的領口敞開,露出白皙的鎖骨。
他背脊挺拔,長身玉立,夕陽灑在他的身上,就像是渡上了一層炫目的光暈,熠熠生輝。
一個潮出水的型男……
這就是東京……這就是大城市來的男孩子嗎!?
酸,好酸!或許是對比感來強烈,少年快哭了。
“「沒去唸書的」的意思是,你們還沒放暑假?”林村安問。
“嗯是啊,我們要念到21號。”少年說。
“喔,那現在是期末周吧?這個時間沒去唸書的話,期末考恐怕會很累啊。”林村安好心說。
期末考……
苦,好苦!少年淚目。
“對了勇太,我正式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小林村安,是我的……”七尾茜眉目含羞,似是有些不太好意思。
“男朋友。”林村安便只好無奈的接口說。
“喲西!”七尾茜握拳,大有大功告成之勢。
“……故意等着我說是吧?”林村安翻了個白眼:“下次不接,看你怎麼辦。”
甜,好甜!少年流淚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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