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村死太郎
「(拿鐵公主)!」
還有,「生於華夏朝,有着「三蘇」以及「唐宋八大家」美譽,廣結天下之士,朋友卸啵瑢懴旅端{歌頭》的文豪是()」
又是十分基礎的填空題。
這次久城亞里莎學乖了,她讀懂了「三蘇之一」的話,那這位應該姓「蘇」,於是繼續研究題幹,最後給出答案。
「(蘇有朋)!」——蘇軾具有諸多好友,所以就該叫蘇有朋是吧!?
真是給林村安差點氣暈過去。
而且從他告別了水野蓮再度與久城亞里莎匯合以後,這妮子看他的眼神就怪怪的。
還輕聲跟阿茜討論「痛不痛」的這種莫名其妙的問題,還講起了什麼肉體的鬆弛度…………拜託,亞里莎醬你這個成績要進醫科大那不是祖墳冒青煙,是青煙裏邊兒冒祖墳了好不好。
總之,就是頭疼。
林村安少見的沒有保持着他那張司馬臉,而是以一副痛苦面具的表情回到了公寓。
剛打算往裏走。
就與同樣要入門的雪乃深冬差點撞在了一起。
“啊,你回來了。”林村安無趣的打了招呼。
雪乃深冬縮了縮身子,想讓林村安先進,聽到他的問話以後,她想了一下,終於還是點了點頭:“……我回來了。”
本來還想要嘲他兩句「這麼晚纔回家」,但是看到他那疲憊的臉龐,就把這句話給噎了回去。
這男孩兒的這種神態可真是沒怎麼見過。
至於雪乃深冬晚歸,則是因爲在加班,爲了彌補上之前宅在家的經濟空缺、以及過兩天要應對的事情,她最近這段時間都是早出晚歸。
雪乃深冬忽然想到今天來店裏、貌似是高中生的顧客在抱怨「期末考」的問題,看來這個男孩應該是面臨着同樣的煩惱。
她原本想說上一句「學習辛苦了」,但癟了癟嘴以後,還是沒說出口。
哼~我幹嘛要關心他。雪乃深冬想。
“工作辛苦了。”林村安卻說。
“誒……?”雪乃深冬一度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但在確認了的確是從男孩嘴巴里講出來的以後:“……你學習也辛苦了。”
緊接着,還是把這句話講了出去。
林村安笑笑:“彼此彼此。”
雪乃深冬與他並肩而行,還以彎彎的眼眸。
從門口到屋內的距離很短,就算加上樓梯,也就二三十步路,但只是這幾步路,跟男孩的幾句對話下來,雪乃深冬感覺到了一種莫名其妙的治癒感。她側眼看了看自顧打哈欠的男生。
忽然想,如果……現在他能好好的抱着她的話,那就像是充電一樣,工作的疲勞會全部消失吧。
可是這種請求,她怎麼可能會說得出口!
“那我先回房了,你也早點睡吧。”林村安說,他手已經摁住了「404」的門把手,他忽然想起來,回眸對着還在目送着他進房的雪乃深冬說道:“對了,姑且跟你說一下,我暑假不在東京,要出去一下。”
“……誒?”雪乃深冬一愣,隨後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只是眉角那雪白的肌膚初彈出了可怖的青筋。她真想請問一下這位小林同學,「姑且」……是什麼意思?
“跟誰?”雪乃深冬的聲音不大,但是語氣已經十分僵硬。
“阿茜……就是七尾,雪乃小姐你應該不認識吧。”林村安說。
一聽就是女孩子的名字,而且……「阿茜」?叫的好親密啊……明明之前還叫我「深冬」,一代新人換舊人,現在就變成了「雪乃小姐」!?
雖、雖然是我自己要求的,但你就不能死皮賴臉一些嘛,我、我又不會因此討厭你。
雪乃深冬的眼中閃爍過一絲冷光,而後譏笑的說道:“哈是嗎,那我也「姑且」告訴你一下,我這個夏天也要出一趟遠門!”
“跟誰?”林村安問。
“我一…………呵不告訴你!”雪乃深冬皺着鼻子。
要是說「一個人」的話,好像有些太遜了。
就讓你有點遐想的空間好了~~~哼~~給我喫醋!給我喫醋!
但林村安只是平靜的點了點頭,“喔,那路上小心。”
林村安的想法是雪乃深冬那可真是往來無白丁,談笑無鴻儒的,那社會關係網幾乎是零,她能跟誰一起出去?
這反倒是給雪乃深冬自己氣着了。
之前並肩的好心情也被掰扯了個粉碎,她轉身就打算離去,但之後又回過身來,踏着高跟鞋的噠噠聲朝着林村安靠近。
“有事?”林村安問。
雪乃深冬不答,她面無表情的打開斜挎着的小包包,然後從裏邊兒掏出了一個看似精緻、但仔細一看有股慢慢廉價感的錢包裏邊兒掏出了七八張萬円大鈔,然後又是一些零散的鈔票,把它們一起塞進了面前男孩的手裏:
“發薪水了,先還你這些……你、你省着點花,別出去玩就一股腦……算了。”
說到一半,雪乃深冬住口,心道我管你去死!
雖然是之前男孩借給自己的錢,但是想起來這次他拿着她還的錢跟其他女孩子一起去玩,就感覺到一陣胸悶氣短。
林村安瞅了眼雪乃深冬的錢包。
“幹、幹嘛!我、我總得給自己留點生活費吧!?”
雪乃深冬委屈的說,她的確稍微留了點錢,但是她也是要出門的呀,路費總得留點……
林村安數了數,又遞回去了三張一萬円。
“省着點花,別出去玩就一股腦花完。”
然後不等雪乃深冬接過去,林村安就把錢包塞進了她的斜挎着的包包裏。
然後一個後跳進門,「啪」的把門給合上了。
“晚安,明天還要上班,早點睡覺。好好工作,爭取早日把賬結清。”林村安說。
雪乃深冬剛生出來的一點感動情緒,在男孩的這句話下又被扯的粉碎。
“混蛋。”
她罵了一聲,然後抬腳想要奮力……最終卻只是輕輕的在門框上踹了一腳。
…………
“這個時間出來不要緊嗎?”宮島椿問。
她與女兒一起在澀谷街頭散步。
“沒事。”
有的人面對期末考如臨大敵,有的人卻只是當作是最尋常的日子,與普通測驗也沒什麼區別。
宮島櫻無疑是後者。
她在八點就結束了溫習,聽說母親要出來散心後,她便也跟隨了出來。
將近九點的澀谷還是相當熱鬧,夏天的晚風也是溫熱的,給予人一種溼嗒嗒的感覺。
“我們好久沒有一起出來逛逛了呢。”宮島椿笑着說。
“是啊。”櫻同樣微笑。
這對母女默契的並肩走在一起。
說起「好久」的話,她也好久沒跟小林一起逛街……與其說「好久」,不如說他們之間單獨同行似乎也只有之前抓娃娃的那一次。宮島椿不由嘆息。
說起「好久」的話,她也好久沒跟小林君一起出來玩……與其說「好久」,不如說他們之間單獨同行似乎也只有之前買劍的那一次。宮島櫻仰視着夜空。
兩人同時嘆了口氣。
好想,跟小林(君)在出來玩一次喔。
嘆氣聲又同時衝進母女的耳朵裏。
“媽媽?怎麼了?”宮島櫻趕緊問。
“不,沒事……”宮島椿臉頰緋紅的搖頭……這種事情是絕對無法說出口的,有些羞恥的她板起臉孔來教訓:“倒是櫻你,小小年紀不要總是嘆氣,好邥芄獾闹绬幔俊�
“是。”宮島櫻趕緊乖巧的點頭。
不過剛剛提到了「好摺惯@個詞,宮島櫻就發現了不遠處,
“啊……媽媽,之前去的那家商店在進行抽獎活動誒。”
她指着擺放在外邊兒的招牌:“我們不是有蠻多積分的嗎,要不要去嘗試一下。”
聞言,宮島椿走過去看了看。
最差的獎品果然是衛生紙。
至於大獎則是「天城溫泉旅館」的兌換券。
…………但是,
“這個「天城溫泉旅館」,在什麼地方?”宮島椿問。
宮島櫻搖了搖頭,她也從來沒聽說過這個地方,似乎不是很有名。
宮島椿便看起了處於中間的獎品。
“……喔,這個炸鍋看上去不錯嘛,有了這個的話就可以隨時隨地的炸雞塊了。櫻,我們以這個爲目標吧~~”
“好!”宮島櫻如臨大敵的點頭。
兩人一起走進了店裏。
然後,這對母女就感覺到,她們或許應該多嘆幾口氣再進來的。
…
…
Ps,我一直在想,要是之前的篇章叫做「校園春色」的話,那接下來的可能就是「鄉村風情」了。六月快過去啦,不管是書裏還是現實都已經是夏天,以及暑假,所以諸位,請給我月票(毫無聯繫的兩件事,但就是想要月票,求求了求求了!
302、新幹線遇“敵”事件
“哇,是富士山!”
靠窗的七尾茜趴在透明的窗戶上,眼睛裏冒着光的看着盛景。
列車外邊兒是盛夏,天空湛藍,浮動的白雲在述說着這個季節特有的高溫。
雖說隔音極佳的車廂內幾乎聽不到外面一點聲音,但是光看見這樣的光景,耳畔就會自動浮現出孜孜不倦的蟬鳴。
七尾茜素手所指的就堪稱是日本的地標性山脈的富士山。
它位於日本本州島的南部,距離東京不過只有八十千米左右,橫跨靜岡與山梨縣。
從東京前往八十稻羽的路途上,便要與它作伴。
深藍色的山腳極富自然魅力,而從半山開始的白色則是給予這座古老的山脈一種莊嚴神聖的感覺。
“你都見過多少次了。”林村安說。
富士山的確稱得上是奇景,但是這一幕的既視感未免有些太強了。
彷彿在上輩子看過的所有立本凍鰻裏邊兒,只要是坐新幹線,一定會有感慨富士山的「名場景」。
老梗了。
“真是的,林醬真的是一點都沒有活力,就像個退休的老爺爺。”七尾茜鼓着臉蛋,癟着小嘴說。
她捋了捋白色碎花洋裙的及膝裙角,然後跟林村安一樣的坐端正。
後者只是撇頭看了一眼窗外那令乘客們連連感慨的富士山,然後繼續平靜的看着手裏的書。
《羊駝公主番外篇——精靈成爲孕育の苗牀、帝國大危機!》
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
現在是七月,結束了全部科目的期末考試以後,白丘高中總算是進入了暑假。
照理來說,立本的暑假放的不會有這麼早。
立本暑假通常要到七月底纔開始,今年會在年初放的緣故,是因爲東京迎來了前所未有的高溫天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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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聽說今年只有東京地區如此,之前七尾茜跟奶奶溝通的時候,東京的氣溫已經能夠令人汗流浹背,但遠在八十稻羽的奶奶在電話裏說,八十稻羽只有中午有炎炎夏日的感覺,另外時間還滿清爽的。
打定主意省下這筆空調電費的七尾茜馬不停蹄的就拉着林村安購買了前往靜岡的車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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