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村死太郎
止言又欲。
“雖然有時候咱們玩的是挺變態的……但你能不能稍微正常一點?”
現在他都覺着有點害怕……
愛屋彌生哼哼一聲。
她以小狗的姿勢爬行到了窗戶邊,然後稍稍將窗簾掀開了一個角,觀察着馬路。
過了一會兒纔回頭,眨了眨眼睛。
“要不要玩點不一樣的?”
“…………啊?”
“「歐美風情」之類的?”
…
…
Ps,不知道爲什麼今天有點睜不開眼睛,睡了很久還是好睏。
276、德州郊區
“歐耶!”
嘎吱嘎吱。
“康忙北鼻!”
嘎吱嘎吱。
“譁克譁克!!”
嘎吱嘎吱。
“agin!agin!”
嘎吱嘎吱。
“額改額改!”
嘎吱嘎吱。
“額改額改!”
嘎吱嘎吱。
“額改額改……”
嘎吱嘎吱。
“額改……”
嘎吱嘎吱。
“額…………”
隨後「額」字發音逐漸的虛弱,喘氣聲愈發卻是愈發的沉重了起來。
同時,牀腳也開始停止搖擺的動靜。
“…………蕪湖…………”
女士的聲音微微有些顫抖。
可惡!!
氣抖冷。
雪乃深冬握緊了拳頭。
她正站在404房門口。
雪乃深冬昨日就已經找到了工作,由於前段時間擺的太過於厲害,所以一找到工作,她就有意的延長了自己的工作時間。
這兩天到家都已經是將近十點開外。
拖着疲憊的身軀回到破舊公寓門口時,她下意識的抬頭,瞧見了404室號房的燈火來亮着。
雪乃深冬先是想到這個點那孩子居然還沒睡。
熬夜可是對於青少年的發育不太好。
隨後才鼓着臉想「關我屁事」……而且她抬頭也不是爲了看404號房的情況如何,而是爲了檢查自己的窗戶是否關好。
沒錯,就是這樣。
正當她摒棄這點奇怪的想法想要踏入公寓門檻之時,404號房的窗簾忽然被拉開了一個角。
一個腦袋悄然出現了窗戶的後邊兒。
腦袋的表情原本是T.T……
然後看到她以後立馬就變成了☆△☆……
由於這個變化幅度太大,變化速度也太過於迅猛。
雪乃深冬在反應了數秒鐘以後才回想起了這張臉的主人究竟是誰。
……以及,她躲在404室的窗戶後代表着什麼含義。
她立刻一個箭步衝上了樓。
然後就在窗口聽見了這一段的貴吼鬼叫。
硬了。
雪乃深冬的拳頭硬了。
她是故意的。
殺了她。
一定要鯊了她…………
「熊」……
無風,但是雪乃深冬毛線衫衣襬飄動了起來。
如果此時有人站在她的後方,絕對會被這個溫度凍傷,細膩的手掌握成了拳頭,發出「吭哧」的聲音。
她恨不得一腳踹開房門,然後把那娘們給揪出來。
但↑,只不過是設想而已。
她沒有辦法這麼做。
沒有理由、亦沒有藉口。
雪乃深冬慍怒的眼神終究還是化爲失落,握着的拳頭也鬆了開來。
……但憤怒漸緩以後,她卻莫名的噎了口口水。
喉嚨變得有些乾燥不說,豐潤的嘴脣也被舌頭舔了數遍。
而這些都是雪乃深冬之前不曾察覺到的變化。
等她有所察覺時,忽然覺着身子有些灼熱。
雪乃深冬立刻想到了什麼,她不敢久留,「嗖」的一下,就往着五樓躥去。
屋內。
愛屋彌生趴在牀上,重重的喘着氣。
林村安則是站起來,拿起彌生沒有喝完的那罐啤酒,往自己嘴巴里送。
“以後……你少喝點酒。”林村安嫌棄的看着像一攤軟泥,一動不動的彌生。
彌生緩了一會兒,纔開口說話:
“誒嘿嘿,難道是開始擔心我的身體了嗎?”
“你的膀胱可能比普通人要小一些,收拾起來麻煩。”林村安說。
“……我會洗的。”彌生嘟嘟嘴,像是抱怨一樣的說道:“那說明我潤,你還不滿意是吧。”
“還有。”
林村安又說:“以後就別想着什麼歐美風情了。”
“幹、幹嘛。”彌生問話的聲音有些軟,要不是真的是雙膝無力到站不起來,她一定跳到林村安的面前去,敲打他的腦袋。
這臭小子的要求真的很多啊…………
“發音真爛,像是德州郊區的。”林村安說。
“就算是郊區,那德克薩斯州也確實是講英語的……”彌生不平的手。
“閃東德州郊區。”林村安說。
“…………”彌生喫力的摸着牀頭的手機,然後打開缺德地圖查了一下這地兒的位置,然後臉色大變:“你說什…………”
順勢就要撲上來,做出一副老孃今天強●了你的表情。
但纔剛剛支棱起腰來,又趴的躺了下去。
“……不、不行……真沒力氣了……你就是牲口,牲口!”她咬牙罵。
林村安則是繼續淡漠的飲着啤酒:
“啊,我不該說這樣的話……”
“雖說現在道歉已經來不及了,但是總比不道好……”彌生氣哼哼的說。
“屬實是乳德了,對叭起我的閃東哥們兒。”林村安雙手合十說。
“你媽!!”
彌生正欲用以祖宗之法來罵罵這個牲口東西,但是說到一半還是住口。
雖說可能大不了自己幾歲吧,但是對於「婆婆」還是要給予一定尊重,彌生在心裏道歉。
她以朦朧的眼光看了看門口。
一點動靜都沒有。
她的嘴角劃過一絲壞笑,又問:
“你跟我說實話,你跟你家樓上那位美女妹妹,真的就只是鄰居關係?”
林村安認真注視着愛屋彌生的雙眸:“你想要實話還是假話?”
“廢話,當然是實話。”彌生說。
“還有金錢關係。”林村安說。
“什麼!”這彌生是真忍不了了,她硬撐着虛弱的身姿拍案而起:“她給了你多少錢包養你?”
林村安:……
“難道是你包養她?”彌生更是瞪大了眼睛,然後視線朝着林村安的臉看了看,視線往下了大概八十公分左右:“不行!那咱們虧大了!!你這樣的出去嫖人家都得倒給你錢好嗎!
…………
家庭座談會當天。
雖說林村安是個孤兒,但是由於白丘高中開展的是三方會談的模式,所以說他還是需要露一下面。
所謂的三方會談就是,家長-學校-學生。
即家長在學生的帶領下,去與學校的老師談話。
至於談話的內容無非就是學習成績、與學校生活之類,還有老師對學生的評價,優點以及需要改進的地方。家長那邊則需要提出對於學校、老師的看法。
林村安這邊沒有家長,但他還是需要跟學校老師走一下流程,免得落人口實,說白丘高中歧視孤兒……
三方會談需要一組一組進入,進行單獨的對話。
沒有輪到的家庭就在外邊兒等候,林村安無所事事的倚靠着欄杆。
他的學號有些靠後,有很長的一段時間需要等。
山本先人倒是相當的活躍,穿梭在各個家長之中,挨個兒的去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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