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村死太郎
“……啊?”林村安感覺有些不對。
“你王八蛋!!”雪乃深冬怒不可遏。
一向不曾大聲說話的她,幾乎是用吼的罵出了這句話。
林村安眨眨眼,還沒開口。
“從此大路朝天咱們各走一邊,誰也別當認識誰!!”雪乃深冬一個跺腳,甩給了林村安一個孤傲的背影。
可惡,原來他是在等那個富婆…………她還以爲他是想要跟她一起出門所以才站在這裏咧。果然小混蛋還是小混蛋……可惡可惡!!
看着雪乃深冬暴躁的背影,林村安聽見了面前傳來的動靜。
馬路對面獨門獨棟的門被打開了,愛屋廣從裏邊兒走了出來。
“怎麼了小林哥?我怎麼好像聽到了哥●拉的聲音?”阿廣有些擔驚受怕的問。
“……你聽錯了。”
林村安摁下了手機,微微一笑,又朝着雪乃深冬離去的方向看了一眼,淡淡的說道:“是亞●人。”
然後聯想了一下雪乃深冬那被氣的上下起伏不定的?口。
不對。
是大波人。
…
…
Ps,凌晨沒更新是因爲,我昨天一口氣把長瀞、古見還有山田同學都給補完了,跟着男女主經歷過三次發燒,三次修學旅行,N次情人節平安夜以後,抬頭一望,天亮了。
272、以母之名
於是。
在深但也沒有那麼深的將近十點的公寓門口再度邂逅雪乃深冬以後,林村安一句話都沒有說出口。
就當做沒看到。
結果五菱●光以燒胎之姿衝林村安創過來的時候,雪乃深冬卻一把將他推開。
“當心!”
“……草。”林村安輕呼一聲。
幸虧他的「千斤墜」神功爐火純青,才不至於忙不迭的被推的摔一個大馬趴。
林村安已經站定。
但在她面前的雪乃深冬卻開始猶疑不定。
身爲「雪女」的她的確是身負異能,但是這不代表她的感知與反應能夠超過常人。事實上除了能讓空氣迅速結冰以外,雪乃深冬的各方面,包括體能方面,都與平常人相差無幾,甚至於還不如平常人……
在雪乃深冬推開林村安,而五●宏光即便撞上她的時候,她的心裏思考了好多。
「該不該利用能力將這輛車攔下來」……
「攔下來的話會傷到裏邊的司機吧」……
「要是被司機發現是她『雪女』的話,那以後就會有大麻煩了吧」……
「司機應該不是故意的,因爲不小心暴露自己的祕密就把他殺死的話,好像很不道德」……
「要死要死要死」……
「自己要是因此受傷的話,那小子會不會傷心」……
等這些想法如走馬觀花一般的在腦海中一閃而過,雪乃深冬想要再展現自己的手段卻也已經來不及,汽車的兩個大燈以及晃暈了她的眼睛。
雪乃深冬認命般的閉上了眼。
而後,又是「嘎吱」一聲,想象中的痛疼並沒有出現在她的身上。
她緩緩睜眼時,貨車已經停在了她的跟前一兩米的地方,大燈也暗了下去。
藉助着路燈,她看見了駕駛室內的司機從車窗裏探出頭來,嘴角還上揚着頗爲狡猾的笑容。
“……喲?”
她似是在打量着雪乃深冬,一邊摸着自個兒的下巴一邊感慨着什麼:“這麼勇啊?”
雪乃深冬眨了眨眼。
這個女人的相貌頗爲眼熟,雪乃深冬見過不止一次。
如果沒記錯的話………
她就是馬路對面那棟房子的女主人。
雪乃深冬一下子就明白了。
「蓄意謿ⅰ埂ⅰ笭懬闅⑷恕埂ⅰ傅叵虑槿吮┞丁埂ⅰ冈涫秩行∪怪惖男侣勔还赡X的湧上了她的腦袋。
面對着留着紅色短髮女人那明目張膽的上下打量,雪乃深冬的喉嚨有些乾涸,心也愈發的慌亂起來。
既然對方停下,那以她的能力,只需一合,就能將對方斬於馬下。
但是,她不敢。
準確來說是心虛讓她無法出手。
“我我我我我我、我跟小林沒什麼的,你你你你你你你不要誤會……”雪乃深冬開始爲自己辯解:“你你你你你就算懷疑什麼,也可以衝着我來不不不不要…………”
她還沒說完,紅色短髮的女人笑的愈發詭譎,就連手指摩挲下巴的頻率也逐漸加快,她只出了一個音。
“……喔?是這樣…………啊疼疼疼疼疼疼疼……”
“給我下來。”
由於心慌,所以雪乃深冬壓根沒注意到林村安已經掠過她走向了貨車。
等她看見的時候,林村安已經打開了車門,然後擰住老司姬,也就是愛屋彌生的耳朵,將她往車下帶。
“放手放手……哪、哪有男孩子擰女孩子的耳朵的……!”彌生悲鳴似的控訴。
她一邊拍打着林村安的手背,一邊還想要用腳去踹他。
“也沒有女孩子會開車來撞男孩子。”林村安淡淡的說,就算他的手背遭遇到了雨點般的敲打,他還是沒有放鬆。
“女孩子只是像給男孩子一點驚喜嘛。”彌生哀求:“鬆手呀鬆手……”
“我從來沒聽說過有這種驚喜。”林村安說:“再說了你還能自稱爲「女……孩子」?”
二十八歲自稱是孩子,不知是在侮辱二十八歲還是侮辱孩子嗷……林村安的話音剛落,就遭遇到了副駕駛的目光如炬的注視。
壞了,副駕駛還有個女……孩子。
而且她,三十八歲。
是宮島椿。
“椿小姐……”林村安趕緊笑着道歉:“我只是針對彌生個人,沒有說您的意思……”
宮島椿眸光微斂。
她沒有在這件事情上追究太多。
宮島椿嘆了口氣:“我剛纔也勸彌生小姐不要魯莽的做這麼危險的事情……”
“可是你明明剛剛聽說這小子會露出害怕的表情時也表現的很興奮!”彌生說。
“我沒有。”宮島椿說。
“你就是有!”彌生說。
“我沒有。”
“你就…………阿疼疼疼疼疼疼,好好好沒有沒有。”彌生趕緊討饒:“餵你!臭小子你偏心……一代新人換舊人……嗷好好好好……我錯惹我錯惹……”
在愛屋彌生被林村安徹底攥下車以後,宮島椿也跟着下車。
這位夫人在出院以後,沒有穿之前的T恤牛仔褲,而是換成了頗爲合身的和服,整個人透露出一股明治維新之前的古風美人的恬靜氣勢。
在愛屋彌生被擰着耳朵只能被迫站在林村安身邊時,宮島椿走到後者的跟前,朝他鞠躬。
“這些天來多謝小林君您的照顧,不甚感謝。”
雖說對這個少年的行事風格以及……他、他在自己身上做的事頗有微詞,但是宮島椿也明白他的大缺……不是,是大恩大德,所以才特意要愛屋彌生帶她過來一趟,鄭重的對其道謝。
“小林君對於宮島家之恩,宮島家沒齒難忘,日後若是小林君有用得到宮島家的地方,宮島家的兒孫絕不推辭……”宮島椿合眸說道。
“不用客氣……”林村安輕笑着說。此時的愛屋彌生還在斜着踹他的小腿,一遍一遍說着「鬆手鬆手」。
“櫻也表示願意讓小林君任意驅使,已報大恩。”宮島椿抿了抿嘴脣說道,林村安正想說「不用不用」……就看到宮島椿的眼色一變,從而看向了另一頭正在呆呆看着這一切的雪乃深冬。
“只是爲了女兒,還請容我多問一句,這位姑娘是?”
宮島椿的目光銳利。
昨夜的宮島椿翻來覆去數十次都不曾睡着。
最後得出一個結論,不管是作爲宮島椿還是「澤村愛梨梨」她都無法對林村安的私生活說三道四。
但是作爲宮島櫻的母親卻是不同。
你要是跟我女兒在一起了,那作爲你的岳母,難、難道沒有權利管束你嗎!
爲、爲了「女兒」的幸福,替你今後的人生把握方向,不、不是理所當然之事嗎!?
273、真沒公德心,下次說說她(月票加更87
雪乃深冬算是看出來了。
感情人不是來找事的,而是來調情的……
這個紅色短髮的女人她是見過的,知曉林村安似乎與她有着長期不正當的男女關係,但這個和服美女又是從哪兒出來的?張口閉口就是質問?
唔……
而且,雪乃深冬眯眼,目視着眼前的這個女人。
你說她年輕吧,氣質中似乎又沉澱了一股如同紅酒一般令人沉醉的氣質。
你說她年紀大吧,臉蛋又如同雙十年華一般光滑。
宮島椿與愛屋彌生其實不同。
後者是狡黠的都市麗人,更符合東京這座國際都市的調性。而宮島椿則是相當傳統的美人,說是「東京女性」……倒不如可以講成是「江戶女性」,這一點倒是與雪乃深冬相差無幾。
只是雪乃深冬現在打扮的如同OL,職業套裝不必多講,包臀裙以及黑絲襪的套裝更顯幹練。至於穿着和服的宮島椿則是更爲風花雪月。
兩人只是目光一對,就如同是針尖對上了麥芒似的,噼裏啪啦閃爍出一陣的電火花。
要不是愛屋彌生的耳朵還被林村安擰着,她必定要吹響一陣口哨,然後大吼「打起來打起來,老孃最喜歡看娘們兒打架了」……
雪乃深冬的眼眸一沉,宮島椿便感覺到一陣背上生寒(物理)。
她還以爲是心理原因,不由咂舌輕聲自喃:“來者不善……”
愛屋彌生硬撐着耳垂痛疼,也硬是湊過去小聲提醒了一句:“你纔是來者。”
宮島椿回瞪一眼……雖然與她說話的是愛屋彌生,但是這個兇悍的眼神多半給了林村安。
“你是什麼人?我爲什麼要回答?”雪乃深冬見對方的態度不好,便更加冰冷的回覆。
說完,她也將視線投給了林村安。
雙方的看着自個兒,看來這個問題的答案只能由他來解釋。
林村安撓了撓臉頰:
“《鄰居罷了》,這位雪乃深冬小姐住我家樓上。”
“!!鄰…………”
雪乃深冬並不滿意這個答案。
她迅速的鼓起了臉頰,臉頰兩側漲紅……這次不是由於羞澀而是憤怒,眼眸裏含着一灘水,像是要落下但最後還是讓其凝在了眼眶裏。她像是倒吸一口涼氣似的後仰。
而宮島椿則像是活動了勝利一樣,雙手插腰,「哼哼」的從鼻孔裏噴氣。
“原來是鄰居小姐啊。”她笑呵呵的說。
上一篇:斗罗:我的蓝银草不太正经
下一篇:是主播,兼职宝可梦训练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