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村死太郎
綾香的話說的很絕,她知曉可能會傷櫻的心。但是她對那個同姓男人的第一印象並不好,打算就此把他們一刀兩斷完事。
櫻那邊沉默了一會兒,問『那怎麼才能不被討厭?』
這反而給綾香乾沉默了,良久以後才說,『櫻,咱們能不這麼舔嗎?』
宮島櫻又招陌l問,『什麼叫做舔?』
少女從小醉心於劍道,向來遵守規矩,但性格多少有些呆板,許多事情都不甚瞭解。
不管是對於生活、還是對於劍道部皆是如此。
而身爲副部長與摯友的小林綾香則負責彌補她這部分的缺點。
『大部分男部員對你的感情就是舔』小林綾香發出爆論。還好沒有人可以看見她們的私聊。
『那我的確舔小林君。』宮島櫻更是說了驚人之語。
在她看來,所有男部員都很尊重她,並且敬仰她的劍道修爲,而她對小林君就是同樣的情感。
『……你少說兩句吧櫻。』
之後,經過小林綾香的諄諄善誘,兩人一致認定。
如果說週日小林村安到了十二點半還沒到澀谷的話,就證明他真的只是個在拿櫻尋開心的人渣。
他是真的厭惡櫻,所以才用這種方式玩弄她。
所以,宮島櫻十一點就開始在八公雕像面前等待。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陽光雖好,寒風依舊。
原本暖手的奶茶也失去了溫度,杖缢男那橐粯印�
等徹底過約定時間之時,宮島櫻也升起了一些憤怒的心思,想要直接一走了之。
但總歸還是抱着一些『或許是小林君在路上耽擱了』的期待,就又稍稍延長等待了一會兒。
而這段時間過後,『小林君不會是出事了吧』的想法反而佔了上風。
她愈發的擔憂起來,更是不肯離開。
所以等在茫茫人羣中看見小跑過來的林村安時,宮島櫻不僅是雀躍,更多放心。
還好,小林君沒出事。
“遇到了一個熟人,她那邊有點麻煩,我去搭了把手,就晚了。抱歉。”林村安含糊的解釋。
“小林君真是熱情呢。”宮島櫻笑,“你果然是個很好的人。”
得,莫名其妙就被髮了一張好人卡。
林村安心裏想,然後開始說正事,“前輩說過的那家劍道用具店,就在澀谷嗎?”
“嗯,稍微有點距離。”宮島櫻雙手負在身後,走在前面,“雖然地理位置比較偏僻,但對於我們這種劍道愛好者而言,那可是天堂喔!我經常在那邊買東西的,小林君要購買木劍的話就再好不過。”
對於林村安來說,劍道部的用具,其餘的像是『劍道衣』之類的防禦物品能省則省,但是唯獨木劍得買上一柄,畢竟他就是爲了這個才加入劍道部。
“對了,小林君真的不參加之後的劍道大會初賽嗎?”宮島櫻歪頭問。
對於熱愛劍道的大家來說,這次的劍道大會是不容錯過的盛會。
劍道部中有點實力的部員都在爲了這次的比賽而努力練習,宮島櫻對林村安提及時,他卻只說,『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去。』
在宮島櫻看來,或許是小林君的實力太過於厲害,通過初賽簡直就是綽綽有餘,所以纔不將其放在心上,但是沒有初賽就不會有之後的複賽、決賽。
小林君不能站在最後的舞臺上,讓宮島櫻多少有些惋惜,於是又問了一遍。
“嗯,不參加。”得到的還是同樣的答案。
其實對林村安來說。
參加比賽麻不麻煩倒還是其次,他也沒有什麼想要隱藏實力的扮豬喫老虎的想法,只是覺得……不太公平。
他從來沒有練習過劍道,只是靠系統纔能有這一手的本事,他憑什麼去跟那些在道場裏揮汗如雨的少年少女競爭?
對於他來說,就是提起劍的事情,但對於那些年輕人而言,那或許是他們從小到大努力的目標與夢想。
林村安沒有殘忍到要一手將他們的夢想掐滅。
況且,他也志不在此。
……
宮島櫻帶林村安來到了一家裝修古樸的店面前。
店上掛着一塊橫匾,上書三個大字,『劍道刈』。
字體遒勁有力,如龍似虎,就像是用劍氣削出來的一樣。
一看就不凡。
就是這個地理位置……可能不是由宮島櫻帶過來,林村安真的找不到。
“您好。”宮島櫻打開門。
“哎呀,歡迎光臨。”坐在櫃檯前的是一個六七十的老太太,戴了一副小眼鏡,看到來人時她目光一閃:“是櫻啊,你又來了,這次還帶着……哦呀哦呀,是小男友嗎?”
世界上哪國的老太太都具有這種八卦的愛好,她捂着嘴偷笑起來。
“不、不是。”宮島櫻趕緊擺手想要解釋。
林村安則是更加粗暴,“姐姐,去那邊看看劍吧?”
你看,張口一個『姐姐』,斷絕了所有可能性。
“原來是櫻你的弟弟啊~~是我眼拙了。”老太太道歉。
“……喔……沒事。”宮島櫻說……她看着已經走向劍架的林村安那纖細又高大的背影。
她知道林村安比她的年紀小,但是劍道之上達者爲先,所以她一直都把林村安看作是自己前輩一般的人物。
這次這位前輩忽然喊了她一聲『姐姐』……實在是讓她有些恍惚。
“怎麼了?姐?”林村安回頭,皺眉催促。
“!!”
宮島櫻背部繃直,皮膚上甚至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的臉色變紅,是…………潮、紅。
興奮。
她……被小林君喊『姐姐』的時候,感覺……好爽是怎麼回事?
29、買給你,什麼都買給你
劍架從上至下一共七列。
越往下的數量與種類越爲繁雜。
而最高的第七列,就只有一柄劍呈列在那裏。
“最上面的質量最好。”
宮島櫻站在林村安的身後輕輕說:“雖說劍道比賽中的用劍都是統一規範,但平常訓練的時候,我們還是會去尋找自己最喜歡、適合的那一柄。”
“喔呵呵呵呵呵呵。”店主發出了老太太纔會有的笑聲,“是吶,這方面你姐姐是專家,你聽她的準沒錯。我記得櫻之前買的就是最上面的那種型號吧,而這次這柄是最近才進的貨喲,要是不買的話,下次想要恐怕要等幾個月以後了。”
“我能看看嗎?”林村安問。
“哦嚯嚯嚯,當然可以。來,讓老身替你拿。”店主站起來,想去拿取劍的杆子。
“不用麻煩。”
林村安墊了墊腳,伸手就將它取了下來。
店家一愣,“不愧是男孩子吶。櫻,你的弟弟長的真夠高的。”
“……嗯。”
宮島櫻甜甜的點了點頭,她仰視着林村安,目光中星星點點,彷彿像真的在看自己的弟弟一樣。
原來,小林君有這麼高啊。她心裏甜滋滋的想。
劍柄入手。
雖是木劍,卻還是有一種堅韌的觸感,輕重也剛好合適。
他輕輕的揮了幾下,手感亦是順手無比。
之前在劍道部的時候他就覺得奇怪。
加藤剛扔過來的木劍似乎沒有他跟宮島櫻借的那柄好用,他還以爲是錯覺。現在看來,差距是真的存在。
而現在手上的這柄,讓林村安找回了宮島櫻那柄劍的感覺。
高端大氣上檔次。
“小……”
宮島櫻原本想問『小林君,你覺得怎麼樣』,但想了想以後,嘴脣稍微動了動,終於開口:“弟弟,這劍是否順你的心?”
“啊,嗯。”林村安點頭。
聽到小林君應承了她喊出口的『弟弟』,宮島櫻又是臉色一片醺紅,她雙腿的膝蓋交叉摩擦着,小腿止不住的輕微顫抖。
……好、好爽,怎麼會有這種意外的快.感?
“那就買這柄吧,弟弟。”宮島櫻伸過纖白的脖頸,同樣打量起這柄木劍。
扭頭說話之際,櫻脣中吐出那股香香甜甜的氣息對着林村安撲面而去。
林村安有些不自然的撇過頭……好甜膩呀,爲什麼光是說句話就能有這麼香甜的味道?
……她用的是什麼牙膏?
林村安強迫自己不去看宮島櫻,也刻意迴避了這股香味。
他拎起劍,剛想對店家說,『那就這柄了,結賬。』
隨後纔開始意識到不得了的事情。
他看見了,標註在劍柄上的價格。
“一二三四五…………”他數了數價格數字的位數,然後得出了一個結果,五萬円。
草,你這劍身是金子做的還是劍柄是金子做的?明明可以去搶劫卻還送你一柄木劍是吧?
“咳、咳咳咳……”林村安輕咳了兩聲,然後無事發生的要把劍重新放回去:“那個姐姐,我覺得那柄也不錯……”
他直接就從最上邊的一列下降到了最下面,看來木劍的價格是跟高度成正比的。
作爲一個普普通通老百姓他還是買點平價的東西比較好,愛好這種東西可不能脫離了自己所在的階級呀。
宮島櫻微微抿了抿脣,她對着林村安攤開手:
“那能把這把劍給姐姐看看嗎?”
“……可以。”
林村安心想有錢人就是不一樣,已經有了舊愛,這下又要開始覓新歡了。
看樣子宮島櫻應該也是對這柄新劍頗感興趣。
果然,林村安將木劍遞出,她就拎着走到了櫃檯。
宮島櫻對老太太鞠躬:“您好,我要這柄。”
老太太樂不可支:“承蒙關照,一共五萬円……不過是櫻買的話,可以給你打折喔,就收你四萬五好了。現金還是刷卡?”
“刷我的卡。”宮島櫻從斜挎着的包包裏掏出了一張銀行卡,然後從容的劃過了Pos機。
真好啊真好。
林村安眼紅的想到,他可不像這些有錢人,他來到這個世界後光是讓自己活着就已經費盡心思了。
他已經蹲下,看着最底下的劍,上邊是『三千円』、『兩千円』的標註,這才符合他的身份……就挑一柄看得過去的吧?
“弟弟,咱們走吧。”宮島櫻喊他。
“誒?”林村安抬頭:“可是我還沒選完。”
“選完了。”宮島櫻晃了晃手裏的那柄被白布包起來的木劍:“咱們就選這柄。”
林村安:?
上一篇:斗罗:我的蓝银草不太正经
下一篇:是主播,兼职宝可梦训练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