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村死太郎
宮島椿望了望方纔走過來的路。
木質的地板上留了一條長長的、不協調的鞋印。
她苦笑了一下,
“回來再收拾你們吧。”
假如說她,還能平安回來的話。
…………
只需四十分鐘。
宮島椿就已經到了四軒茶屋。
而且也很容易的找到了這裏的廢棄電影院。
四軒茶屋是一個在東京少有的、相當不繁華的地段。
這裏的建築充斥着老舊、不整潔的形態。
這座電影院也是如此。
大約是廢棄已久的緣故,所以這條街上沒有行人。
除了剛走過來的宮島椿以外,還有一個身影突兀的站在電影院門口。
他穿着建築工地的牛仔色的揹帶工裝褲,但是帶着的卻是小鴨絨色的鴨舌帽。
上半臉蛋藏在鴨舌帽的陰影裏邊兒,而下半臉蛋則是被一個黑色口罩所掩蓋住。
就是這個人。
↑是宮島椿見到電影院前之人的第一想法。
他不管是打扮、還是氣質都有一種「綁架犯」的感覺,但是她還是不敢確定……要是在這裏認錯,然後被對方察覺出點什麼的話,也很麻煩……
宮島椿躊躇着要不要上前搭話。
“……椿夫人。”那邊的人壓了壓帽檐以後,率先開口了。
宮島椿一愣。
倒不是由於面前的人展現出來什麼奇怪的舉動。
而是因爲他的聲音,雖然壓得極爲低沉,但還是能夠聽得出來,這其實是個女人的聲線。
也就是說,若是在書面文字的記載體中,對於面前人的稱呼應該從「他」改成「她」。
“你認識我?”宮島椿問。
那人不答,她只是輕輕一笑。
“櫻呢?”宮島椿忍不住厲聲問。
那人還是不答。
她只是拉開了貨車的箱門,然後說道:
“請吧。”
“……”宮島椿警惕的看着她,腳不僅沒有向前移動,反而是有朝後退的趨勢。
但鴨舌帽女人只是淡淡一笑:
“你要聽話,若是不聽話的話,櫻小姐就…………”
宮島椿的眸子一涼,
“我要見櫻。”
鴨舌帽女人神祕一笑:“會見到的。”
“……我現在就要見。”椿說。
“喂……”
鴨舌帽女人的氣壓明顯就變低了起來,雖然被帽檐擋住了眼神看不清楚,但是從她微微往下收的尖銳下巴來看,這個女人再以自下而上的吊眼看她,與此同時她的聲音也變得粗魯了起來:“別給你臉不要臉啊婊●,這裏是給你討價還價的菜市場嗎?我是在命令你啊八嘎呀路!!……還是說你想替你女兒收屍!?”
在一連串的不良彈舌音的轟炸以後,宮島椿只能咬咬脣聽從鴨舌帽女人的話。
當她喫力的跨上車廂之時,鴨舌帽女人也是乾淨利落的用手一撐,來到了車廂裏。
兩人在即近的距離下,宮島椿注意到了鴨舌帽女人的一些系列。
雖說穿了不顯身材的工裝揹帶褲,但依舊可以看出她前凸後翹的身材。
皮膚奶白。
應該是短髮,染成了鮮豔的紅色。
但是沒等她再觀察。
她就被強行的摁着轉了身,雙手反扣,然後又糙糙的東西捆綁住了手腕。
應該是麻繩。
“你要幹嘛!”
宮島椿正要大喊時,那個女人卻從身後拿出來一條類似於皮帶的東西……但與皮帶不同的是,它比較短,而且沒有皮帶扣,將其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球狀物體。
“少廢話。”
鴨舌帽女人把這玩意兒塞進了宮島椿的嘴巴里。
然後皮帶一?。
“唔唔……”
宮島椿屈辱的想要大叫,但已經無濟於事。
除了還能從咽喉裏邊兒發出低微的聲音以外,能夠從嘴巴里淌出來的,就只剩下了口水。
“……還有這個。”鴨舌帽女人又掏出了一個眼罩,將它蒙在了宮島椿的臉蛋上。
頓時,宮島椿口不能言,眼不可視。
一陣驚慌失措的感覺從她的心底泛起。
她想要掙扎。
手又被束縛住。
就連腳脖子上還被捆上了麻繩。
實在是動彈不得。
在這種情況下,她似乎聽見了那個鴨舌帽女人說了一句什麼。
“自己還沒用上,就全給你了……唉。”
鴨舌帽女人說完,跳出了車廂,先是從上衣口袋裏掏出一包香菸,點燃了一根,然後又扣扣搜搜的摸出手機,發送了一條簡訊出去。
「老大,女人被我抓到了,接下去該怎麼做?」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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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是美髮沙龍。
蛇塚喬治坐在沙發上,悠閒的擺弄着手機。
而千年難得意見的絕品壞人以及宮島宗作則是坐的遠遠的。
兩人一邊搓着手機,一邊在友好交流着什麼東西。
“傻●啊你。說了來下路來下路來下路,怎麼不見你人?”
“老子已經到下路了,你人呢!?”
“已經G了,你這麼慢我們要輸的你知道嗎!?”
“我不到啊。”
蛇塚喬治無暇關心這些蠢●手下的日常,他用靈活的手指在手機屏幕的虛擬鍵盤上敲字。
一會兒以後,他忽然開口說:
“宮島家的事情搞定了。”
“啊?什麼什麼等我打完這局……”絕品說,然後呵斥:“喂宗作,打團呢,你怎麼操作停下來…………”
絕品說了一半,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趕緊停下了手裏的活計。
端正的看向了自家老大。
……但是心中還是止不住的抱怨。
草老子打的是排位啊草。
“……搞定?”宮島宗作眯了眯眼問。
“呵你家老爺子已經進醫院蠻久了,似乎還沒醒過來呢。”蛇塚喬治淡淡的說:“只剩你家那兩個娘們能成什麼事?我先以那老不死的安危控制住宮島椿,之後再拿媽媽控制女兒……之後母女花共侍一夫之事,還不是手到擒來?”
母女花共同服侍……
那兩位妹妹絕品是見過的。
年輕的好看。
年紀大的更好看。
年輕的豐滿。
年輕大的更豐滿。
要是能讓她們倆一起服侍……
絕品不知曉該發表什麼評論比較好。
只能說是,
奈何本人沒文化,一句牛逼行天下。
“呵……”
蛇塚喬治看了看連連吞着口水的絕品,對於他心中的想法自然是一目瞭然。“先別急着用下半身來思考問題。”他說:“喊些人陪我去一趟四軒茶屋,先去把大的「搞」定再說。等老子調教完畢了,以後有你爽的機會。”
“搞腚、嘿嘿,搞腚……”
絕品打了個「??」的手勢,他微屈着腰,然後撓了撓褲襠開始朝外走去,準備喊人。
同時在心裏補充了一句,像我這種總是用下半身思考問題的人,說明……說明我有慧根。
蛇塚喬治又看了看留在原地的宮島宗作:
“怎麼樣?宗作哥你要跟我一起去嗎?給你看一場大戲喔。”
說着,他邪淫的笑了起來,“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宮島宗作知曉蛇塚喬治對付女人的那些手段。
要是自己妹妹跟侄女落在他的手上絕不會有什麼好下場……但,宮島宗作非但沒有覺得悲哀與噁心,甚至還久違的產生了點性趣。
下邊兒壓根就動不了的傢伙,竟然像是稍微痛了痛……也不知道是不是幻痛就是了。
“椿,會去嗎?”宮島宗作問。
蛇塚喬治冷笑着晃了晃手機,上邊兒是簡訊聊天界面。
“放心,她……一定回來的。”
“……好。”宮島宗作也跟着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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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發的簡訊?”
吉祥寺站附近。
七尾茜家中。
林村安盤腿坐在牀上,而七尾茜則是坐在書桌前,一臉悲哀的書寫着複雜的數學作業。她一邊寫,一邊暗罵林醬就是個禽獸,跟女朋友在一起不做羞羞的事情也就罷了,還不帶她出去玩。竟然是一本正經的掏出了新買的數學試卷讓她來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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