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村死太郎
這原本該是宮島家的家世,現在卻要講述給一個跟櫻一般年紀的少年,他甚至還想要將這樣子的重擔託付給這個少年。
這樣是不是太過於卑鄙了?
宮島喜一郎只能用「他答應了」、「如果害怕他隨時可以走」……這樣的理由來慰藉自己的良心。
而且這個少年不同凡響,至少在這般的年紀能擁有如此劍技的人,宮島喜一郎以前是聞所未聞。
那在其他的地方,他能不能給出解決辦法呢?
不知不覺間,宮島喜一郎已經帶着希冀的注視着坐着的少年。
少年的嘴巴顫了顫。
然後在宮島喜一郎的眼瞳裏,少年的嘴角向上一歪。
樂。
是的,林村安樂了。
不僅樂,而且還當着他的面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刺耳的笑聲讓宮島喜一郎的老臉紅了又紅。
“老夫那逆子做出來的事情的確是……”宮島喜一郎說,但能否請你私下笑話,至少不要當着老夫的面如此嘲笑吧?
“喔你兒子的確逆天。”林村安點了點頭,然後收放自如的止住了笑容,恢復他那張面無表情的司馬臉:“但我不是笑他。”
“那你?”
“我笑蛇塚喬治無郑惨焕上壬愀巧僦恰!绷执灏舱f:“那段視頻就能威脅到你我確實是沒想到的。”
“……這難道不會有損櫻的名譽嗎?要是被學校裏的人知曉了,日後他們都會如何看待櫻!?”宮島喜一郎說。
“首先。”
林村安豎起一根手指說道:“蛇塚喬治是可以將視頻放到網絡上去,以供人觀賞……但是誰會看?”
“啊?他說……櫻的同學都會看到。”宮島喜一郎說。
“智障。”林村安銳評:“啊我不是說喜一郎先生您,雖說您也挺智障的但我的確是在罵蛇塚……”
“閒話少說。”宮島喜一郎也不管林村安是不是在罵他了:“你究竟是什麼意思。”
“他是什麼大V嗎?在網絡上擁有一呼百應的本事?”林村安淡淡的說:“會點進這種視頻看的人總歸還是少數……畢竟對南通感興趣的人並沒有太多。何況就算被人看到了,光憑視頻的這麼一段話就能讓所有人相信?退一萬步來講,就算他真是大V,能讓所有人都看到這個視頻,也能讓腥烁信d趣的將這個視頻看完,我們也有其他手段應對。”
“什、什麼?”宮島喜一郎聽得一愣一愣的。
“僱水軍,讓他們說其實視頻中的人不是「宮島宗作」而是「蛇塚喬治」,他是爲了報復宮島家所以才故意污衊。”林村安說。
“可是,他就是宗作……”
“他是不是不重要,別人怎麼認爲才重要。”林村安眯眼笑着說:“大多網友不在乎真相是什麼,他們只是想看個樂子。”
“那要是他也僱……僱那個所謂的水軍怎麼辦?”宮島喜一郎問。對於網絡的事情不甚瞭解,但是他們能掌握的手段,對方應該也有辦法做到。
“他媽的僱水軍他能僱過我?”說到這個林村安就來勁了,他一拍大腿:“你只要準備好錢就夠了,五毛一條,有的是戰鬥力。”
“能成?”
“能成。”林村安說:“我知道一個地兒,那邊的水軍能跟牛頓討論萬有引力,能跟愛因斯坦說相對論,看到「臣本布衣,躬耕於南陽」就敢斷言這是一篇垃圾文章……區區蛇塚小兒,只要有鍵盤在手,彈指間就能讓他灰飛煙滅。”
看林村安目光灼灼,信誓旦旦。
宮島喜一郎的心裏也不由得安穩了幾分:“甚好!……但是,那「牛頓」是何人?”
林村安:……
壞了,忘記十一區不歸牛頓管了。
林村安趕緊調整話鋒,說道:“不過這樣就能嚇到您,這個喜一郎先生就是遜啦。”
宮島喜一郎繼續老臉血紅。
“鄙人,不善網路。”
他聽蛇塚喬治說的神乎其技,玄之又玄,下意識的就相信了他的話語。
其實不僅是他。
就連心中最年輕的櫻,平常最多也就是用手機發個簡訊,就連電視都不會看……對於這種新時代的東西根本是一點兒都不瞭解。
可以說,蛇塚喬治的這一手是打在了宮島家的命門上。
宮島喜一郎咬了咬牙,把心一橫。
“出院以後!買電腦!”
林村安原本還在感慨着「怪不得電信詐騙受害者大多數都是老年人」……一聽到宮島喜一郎的這句話,林村安的眼睛略略一亮,他輕咳了兩聲說道:
“既然要配電腦,那就得知曉配置,不然容易被坑……喜一郎先生初碰這般高科技產品,選個入門級就行,比如說4090的顯卡……配完了告訴我,我來教你怎麼用……”
宮島喜一郎沒聽明白林村安的一頓輸出是在說些什麼。
他忽然意識到:
“不好……那蛇塚也許會以老夫受傷之事去要挾椿和櫻…………老夫得先知會她們不必再擔心我纔是!”
他話音剛落。
林村安的眼光一閃,他想到了什麼,然後手起刀落。
一手刀砍在了宮島喜一郎的脖頸上。
宮島喜一郎身子一僵,然後就此陷入了昏迷之中。
技能:「『咚』手刀」
簡稱:照着人的脖頸砍下後,必定能讓其沉睡的手刀,在各大動漫,影視劇中皆可見。昏迷持續時間24小時。
↑,是林村安之前在某個任務完成後,抽出來的技能。
這個技能的優點是,被擊中者必定會昏迷24小時。
缺點是,被擊中者必定會昏迷24小時。
“抱歉啊喜一郎先生,我想要稍微「使用」一下椿小姐……您暫時還是先睡着吧。”
林村安淡淡的說:“放心,你醒過來以後我會讓你白髮人送黑髮人。”
235、幫個忙(月票加更74
“爸……他怎麼了嗎?”宮島椿進到病房以後見到宮島喜一郎睡得栩栩如生,有些擔憂的問。
但還好,現在也到了醫生來檢查的時候。
穿着白大褂的男醫生用聽云饕宦犘穆剩偬统龃T大一個血壓計一測,得出結論:
“年紀大了容易乏,這位老人家又摔得這麼嚴重。”……看來宮島喜一郎對外宣稱是摔了一跤:“之前能保持這麼精神已經是不容易,現在昏睡過去了。不過諸位放心,最多二十四小時他就醒了。”
宮島椿跟女兒一齊點頭。
林村安點頭的時候還倒吸了一口涼氣。臥槽這可能是整個東京,應該是整個立本最好的醫院了吧,竟然能精確判斷出來他二十四小時以後就會清醒……
我說大夫,你是不是長的有點像是青蛙?啊?
“所以...你跟父親談了什麼?”宮島椿轉眼過來問。
“沒什麼,就是家長裏短。”林村安淡淡的說,他掏出手機佯裝看了看。“差不多到時間了,我先撤了。”他說。
轉身之時,還回眸看了一眼一邊咬着下脣的宮島椿。
他頓了頓,還是好心的說了一句:
“要是出了事情可以喊我,你有我電話的。”
“……”
“好。”
宮島椿剛想說點什麼,就被自家女兒搶答。
椿趕緊噤聲……在櫻的視角里她怎麼可能會有自己同學的手機號碼,估摸着櫻也是認爲林村安在對她說話。
椿不答。
林村安便伸了個懶腰走了出去。
他行走在走廊裏邊兒,推了推黑色鏡框的眼鏡以後,幾乎是筆直的走過一個拐角,頭也不回。
但是手卻伸了出去在某人的腦袋上錘了一下。
“走了。”
“……啊?”愛屋彌生喫痛。
她不理解自己隱藏的這麼好是怎麼被發現的。
“你病看完了?”林村安問。
“看完了,胃脹氣……”愛屋彌生說。
“那好好喫藥,你平常飆尿我就不說什麼,要是喫壞了胃噴……”
“噁心,別說了。”彌生嫌棄,“……歪,除了宮島同學還有其他人喔?那個是她姐姐嗎?”
“是他媽。”林村安說着,又頓了頓。
“他媽!?”彌生喫了一驚:“他媽這麼年輕!?”
“是的,他媽就是這麼年輕。”林村安說。
你看,他們沒有罵人,真的只是在說他媽。
“看上去年紀比我還小。”彌生直犯嘀咕。
“是啊同齡人的孩子都這麼大了,難道你一點都不着急嗎?”林村安挑了挑眉,說。
愛屋彌生憋着一股氣一樣的鼓了鼓臉頰,似是有些不滿:“我怎麼急?”
林村安略一錯愕,想了想以後安慰道:
“放心吧,她比你年長至少十歲……”
“……”愛屋彌生真是有被安慰到,他媽年長她十歲,看上去比她年輕還比她漂亮!?
這是在罵人。
“對了。”走的一馬當先的林村安忽然回頭看向彌生:“……你是前不良吧?”
談及自己的往事,彌生總是一副輝煌的狀態。
但是被眼前的少年這般問,她反而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撓頭:
“年輕的時候不懂事……”
“那趁着還沒老,再不懂事一回,我有事要你幫忙。”林村安說。
愛屋彌生:……嗯?
…………
隔日,放學,劍道部。
雖說宮島喜一郎那邊出了意外,但宮島櫻還是沒有放棄劍道部的訓練,今次依舊元氣十足的到了劍道部訓練用教室報道。
不知情的人壓根就看不出來這位部長家裏出了什麼事。
林村安則是很少見的,規矩的來報道。
只是與各位揮劍、或是做體能訓練的部員不同,他只是蹲在牆角,一邊擺弄着手機,一邊看着不遠處加瀨正文與加藤剛的對練。
大約是察覺到了課業的壓力。
也可能是被林村安所說的「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所打動。
加藤剛在一邊比劍的同時,還騰出手來要求加瀨正文詢問他英文單詞。
“媽媽!”
“mother!”
加藤剛對答如流。
“喵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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