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村死太郎
只見宮島宗作一拳朝林村安俊俏的臉蛋揮了過去。
林村安自然是下意識的要去摸木劍,準備迎敵。
但他的手還沒有觸及到木劍,就眼睜睜的看着宮島宗作那並不算大的拳頭在視線裏越來越清晰。
林村安一歪腦袋,而後向邊上一撤。
宮島宗作一拳揮空,但由於太過於用力,導致身子向前,在慣性的作用下,他沒有命中目標,反而是狼狽的跌了一跤。
林村安:…………
他訝異的看着宮島宗作。
“可惡!臭小子!”宮島宗作趕緊爬起來,揉了兩下摔疼的膝蓋,然後惡狠狠の一指,手指虛點着林村安的鼻尖:“竟然敢暗算老子!!”
不,林村安感覺自己什麼都沒做。
宮島宗作左右一看,奶茶店的後門處正好一個拖把。
而他又正好觸手可得。
他一把拿起拖把,將它高高舉過頭頂:
“去死吧!!”
宮島宗作大喝,他將拖把當成是木劍一般,朝着林村安的腦袋劈了過去。
而這次的林村安壓根就是懶得再拔劍,身子再度一側。
宮島宗作又一次的攻擊Miss,林村安又一抬腳,踹中了他的屁股。
宮島宗作頓時就像是車輪一樣,在地上軲轆滾了一圈,而後平躺着望着藍天,已經是氣喘吁吁。
林村安頓時大失所望。
宮島宗作的第一次攻擊如此緩慢,讓林村安生出了「不是別人越來越慢,而是我越來越快」的感覺,他還以爲是功夫不負苦心人,他多日來的鍛鍊終於得到了回報,當即就想一聲大呼「噫!我練成啦!」。
然後宮島宗作的第二手掄拖把林村安又拉回了現實。
沒錯,不是他變強了。
而是對手太弱了。
林村安砸吧了一下嘴,然後看着過了兩手以後就有點爬不起來的宮島宗作。
艹,菜坤你神氣什麼!?
他還真就從來沒打過這麼富裕的仗。
林村安輕巧的走過去,撿起了掉在菜坤身邊的拖把,後者勉強直起腰來,死死的盯着林村安的動作。
“你想做什麼?小心我弄死你!”
在林村安看來,這位小菜同志渾身上下硬的地方恐怕也就只剩了那張嘴,所以骨頭也一定是軟的。
他朝着後者的右腿比劃了一下。
“給你另一條腿也弄斷。”他平靜的說道。
“你儘管試試。”宮島宗作卻說。
林村安略有些詫異。
他抬眸看了看宮島宗作,後者在死死的盯着他。
他好像並不懷疑自己會做出那種事情,但是與之相同的…………他好像也並沒有太過於害怕。
宮島宗作死死的咬着嘴脣,只是瞪着林村安,而後一聲不吭。
林村安象徵性的抬了抬手,但宮島宗作眼睛都沒眨一下。
壞了,難道硬的不只是嘴巴?
“算了,覺得右腿沒意思。”林村安又說:“打斷第三條腿吧。”
說着,他朝着宮島宗作的襠部比劃了一下。
“嘻——”宮島宗作還是沒有恐懼,反而是譏笑了一下,“有本事你就試試吧。”
“嘖。”林村安正準備手起刀落,然後又想到身邊還有個澤村愛梨梨在。
他稍微想了想,一棍子砸在了宮島宗作的「女朋友」、即右手上面。
“——嗷!”宮島宗作正要嚎出來,林村安就把拖把尾部的布塞了他的嘴巴里。
宮島宗作只能「唔唔」的呻吟,兩條腿則是因爲痛疼而無力的亂蹬着。
一會兒,痛感並不會如此輕易的消失,但宮島宗作像是適應了,呻吟聲漸消。
然後兩人再度對視。
宮島宗作的眼神瞪出血絲,至於林村安則是平靜,如同一潭漆黑的泉水一般,只是眼眸底下略有些驚訝。
他看了一眼澤村愛梨梨,後者像是要制止林村安。
林村安稍想了一下,鬆開了握着拖把杆兒的手。
宮島宗作因此而貪婪的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氣。
“走吧,跟我說說怎麼回事。”
林村安說,他不再看宮島宗作,雖然這傢伙牛人牛語,但實際上他還未搞清楚兄妹兩人之間的恩怨——不過多能看出這個大哥絕不是什麼好人就是了。
宮島椿點了點頭,而後下意識的回眸看了一眼宮島宗作。
宮島宗作總算是費盡力氣的站了起來。
他以怨毒的眼神看着林村安,然後輕輕甩着手腕。
瞧着模樣,手掌…………至少手腕的骨頭不存在什麼問題。
宮島椿鬆了口氣。
她到不是在替宮島宗作擔憂,只是害怕惹出事情來,會讓這個替她出頭的少年下不來臺。
“走了。”林村安招呼了一聲。
“喔。”宮島椿趕緊點了點頭,想要跟上。
兩人一前一後還沒走出去兩步,就聽到身後的宮島宗作陰毒的喚了一聲,
“你。”
“嗯?”林村安回頭,戲謔的問道:“怎麼?還不夠刺激嗎?”
宮島宗作沉沉一笑,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你叫什麼名字?”
不要回答!
宮島椿下意識的喊出口,但林村安先她一步的說出了口: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是上條當麻!”
宮島椿:…………
“哼哼,上條當麻……上條當麻……”宮島宗作連連的唸了兩聲,然後呵呵呵的笑了起來。
…………
“所以、”
宮島椿被林村安帶着先回了奶茶店裏拿回了那被屬於她卻完全沒有喝過的「草莓關東煮」,她將其捧在手心裏:“「上條當麻」是誰?”
難道這傢伙也跟自己一樣用了假名假姓?但這樣的話就不必在宮島宗作面前說出來……
而後宮島椿得到了一個更離譜的答案。
“我情敵。”林村安淡淡的說。
“噗,”宮島椿連忙捂嘴,將嘴巴里的奶茶噎下去以後才又開口:“……你這不是害人家嗎?要是上條君被找麻煩的話……”
“放心,他不是我情敵的一合之敵。”林村安不屑的說道。
到底是情敵還是關係好啊。宮島椿忍不住想,“怎麼感覺在你心裏這個情敵還挺厲害的……”
廢邒話。“要是不厲害我前女友能跟他跑了?”林村安怒不可遏。
“喔……”
宮島椿一年都喝不了一次奶茶,覺着味道害蠻新鮮的,她一邊用吸管輕輕的攪拌着液體,一邊偷偷打量着林村安。
原來他有女朋友啊。
不過也是,現在的高中生可不像她們那時候那麼純真,談戀愛啊去旅館啊之類的都是日常,應該不會有人到了高中還沒談過對象。不過說「前女友」的話,就證明他已經分手了嗎?
啊不是,椿!現在不是考慮這種事情的時候。
宮島椿告誡自己。「旅館」、「戀愛」的關鍵詞無不例外的在提醒宮島椿事事要以「櫻」爲先。
“以後不要做這麼危險的事情了,知道嗎?”但宮島椿還是忍不住提醒。
不好。
不知道宮島宗作那混賬會不會真去白丘找他的麻煩……不過那畢竟是學校,宮島宗作應該沒辦法無法無天吧。宮島椿擔心片刻,卻又覺着白丘高中的安全應該可以得以保證。
林村安是不知曉她心中所想,不讓肯定會點頭讚揚一句。核平啊,我們白丘很核平。
還是讓櫻注意一下這個孩子。宮島椿心裏邊兒又開始計較,隨即又想……不對,我找他出來不是爲了打聽櫻的消息嗎,怎麼反而向櫻打聽他?
椿,你要搞清楚主次。宮島椿對自己說。
林村安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又問:
“你們當時在後面談什麼?我剛好路過,只注意到你爲難的神情,但沒注意到你們之前的事情。”
宮島椿抿了抿脣,她對林村安還是心存感激,何況這已經是第二次出手相助。
“他就是我說的那個「可惡的人」。”宮島椿說。
“混賬老哥?”林村安問。
“差不多……每次見面他都向我要錢,這次也是這樣。”宮島椿說,但沒有將宮島宗作後面的要求一併說出來。
她大抵知曉那不是什麼好事情,但是瞧着林村安這幅純真的模樣,她還是不想讓他聽到這種齷齪之事。
但是…………「純真」嗎?宮島椿問自己,她與林村安聊過一些天,雖然不多,但是從來沒有聽到他說過任何的下流言語,甚至連sin暗示的話都沒有說過,而且每次說的也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這種少年在立本高中生裏邊兒應該算是純真了吧?
就是,宮島椿的臉蛋紅了紅。
之前的那句「沃日你妹」說的未免有些太過於蕩氣迴腸……
但那是爲了發泄的髒話,算、算不得數的。
宮島椿爲林村安找補。
“找一個高中生要錢?”林村安鄙夷,那哥們兒怎麼也成年了吧?
宮島椿啄了啄腦袋。
“那不給就成了,你爲什麼會被威脅?”林村安問,他只懂「●●,你也不想……」這一句式的脣語,後邊兒的就完全聽不懂了。“我的意思是……你當時的表情看起來像是被威脅一樣,有什麼把柄在他手上嗎?”他補了一句。
宮島椿看着林村安。
“怎麼了?”林村安不解。
“……”宮島椿指了指林村安。這事兒她願意說出來是希望林村安能夠多加小心一些。
林村安歪頭:?
好傢伙,苦主竟是我自己。
……也不對、只是馬內小姐的事兒的話,應該算不上「苦主」。
宮島椿點了點頭,更是證實了林村安心中所想。
“我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林村安苦笑,“如果他真要對我作甚麼,我會自己解決…………而且,”
怪耶。
平常別人威脅人好歹找個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再不就是男友朋友親密無間……澤村大哥怎麼拿他這個路人都能威脅成功?這澤村愛梨梨的道德水平,怎麼感覺高的跟宮島櫻似的……
“你還是小心點。”宮島椿說,忍不住又提醒了一句:“如果有意外的話,可以給我打電話,什麼時候都可以。”
“嗯,你也是。”林村安淡淡的說。
明明是自己先提出來的,但是得到這樣的回答以後,宮島椿反而是覺得她有了一種安全感。
她蠕動了一下喉嚨,想要將櫻的事情講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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