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村死太郎
至於他爲什麼能夠一眼就認出來眼前的人就是小林村安,是因爲之前他就向蛇塚喬治打聽過。
彌生家裏還有個愛屋廣,也是男子高中生,絕品還怕自己認錯。
蛇塚喬治便提了小林村安的一個特點。
「帥」。
絕品原本還不以爲然,現在一見方纔瞭然,大哥不愧是大哥,竟然真的用一個字就把小林村安的體貌特徵都完全描繪了出來。
看着林村安那張彷彿會發光似的美少年臉蛋,絕品覺着世間的一切險惡都寫在他那張臉上了。
一定,要把他打扁!
“你好像一點都不喫驚。”絕品說。
“還好。”林村安還是輕聲的笑,然後用中指推了推黑框眼鏡。
他們自以爲包圍愛屋彌生宅的做法很隱蔽,但其實都暴露在林村安的眼皮子底下。
林村安笑的宛如是春風一樣。
在他身後是門,而門的邊兒上就是窗。
窗的玻璃稍微可以反射些光線,倒印出絕品的臉。
之前他去新宿找人算命,大師說他是幾千年纔出一個人物。
但是,看着玻璃裏邊映射出來的自己,與面前的林村安對比以後,絕品的心裏無端就冒出一股怒火。你媽的,幾千年就出了這麼個玩意兒?那個算命的爲了騙錢真的是連良心都不要了。
之後去把她的攤子給砸了。
不過在這之前,得先把這臭小子的臉給砸了。
這張臉看得他着實是生理不適。
好在小白臉跟「能打」這個特點向來是背道而馳的,絕品露出了殘酷的笑容:
“上!”
最先上的是方纔去探窗的那個長得像匪徒的大漢,他是蛇塚大哥手下最知名的打手之一,胸前兩條雙花大紅棍,一拳下去端的是虎虎生威,就連絕品自己都感覺到害怕。
然後…………
腥说囊暰�隨着腦袋的扭轉而調整方向。
原本是看着眼前,此時是對着身後。
因爲大紅棍在半空中劃過一條堪稱是美麗的弧線,然後「duang」的一聲,一屁股坐進了…………彌生家門口那個大垃圾桶裏邊兒。
身子陷入,但是雙腿露在外邊兒,他的雙手直抽抽,擺放在胸前顫抖的比出「非常六加一」的手勢。
“哥!!”一個小弟還是不明就以,沒看懂一瞬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但反應卻是十分迅速的來到了垃圾桶旁,想要去攙扶大紅棍。
“別、別動。”大紅棍顫抖着說:“腰、腰斷了…………叫人……一、一起上!!”
林村安一笑,將木劍於自己手腕上轉了個圈:
“趕時間,你們就一起上吧。”
…
…
Ps,五一上來以後婚禮像是批發不要錢一樣的各個趕着結婚,然後我就驚訝的發現……原來前女友也結婚了(悲,而我現在連個像樣的戀愛都沒有談過(更悲
183、時間到了(3k
吵。
很吵。
就算是關上了門。
愛屋彌生與愛屋廣在屋子裏也能聽見外邊兒的聲音。
打砸、哀嚎、痛哭。
相當的嘈雜與慘烈。
愛屋廣的渾身僵硬,他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他這輩子見過最大的場面就是之前被不良堵在了走廊裏。那次也是因爲小林哥他才安全脫險,而這次,
雖然不知曉外邊的是什麼人,但是光從剛纔窗口處看見的那張光頭臉,他就能判斷出來,比之前的不良更加窮兇惡極,而且不止一人。
對方是一幫。
提着一把木劍的小林哥真的有勝算嗎?
愛屋廣咬緊牙關,想要摒棄聽見的這些可怖聲音。
但聲音能夠傳過耳膜,直擊他的靈魂。
不能坐以待斃。
愛屋廣忽然發起狠來,怎麼能讓好朋友獨自面對危險,而他只是待在屋裏保命?
愛屋廣找了找,忽然蹲到一個櫃子前邊兒,從裏面拿出了一根棒球棍。
初中的時候他還打過棒球,但是高中以後發現自己實在沒天賦,就將這項愛好放棄了。
愛屋廣自覺沒有打棒球的天賦……但打架的水平恐怕比棒球還要低。
即便是這樣,他還是準備出去。
就算是捱揍,多一個人也能替小林哥分擔痛楚!
“彌生姐,你待在這裏。”愛屋廣說話的時候聲音都在顫抖。
愛屋彌生聽出了阿廣想要作甚麼。“站住。”她說。
“可是小林哥——”阿廣甚至有些想要怪罪彌生,小林哥是在外邊爲了保護他們,彌生姐難道一點都不擔心他嗎?
這是阿廣誤會了彌生。
愛屋彌生的擔憂一點兒都不比阿廣少,只是相比起普通男高的阿廣來,曾經混過暴走族的彌生對於‘羣架’這一件事看的更爲透徹。沒錯,外邊兒的確有哀嚎、有慘叫,但是…………
彌生甚至一度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壞了。
“……那都不是小林發出來的,你沒發現嗎?”愛屋彌生古怪的說。
愛屋廣愣了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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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時的彌生家門口,只有一個人還站在。
那就是林村安。
另外的人,已經倒在路上不省人事,有的坐在電線杆邊兒痛苦喘息。
而那個帶頭的絕品,則是雙膝跪在地上。
這實非他所願,實在是由於自己的一條胳膊被身後的林村安反扣住,他若不願跪下,身後的‘惡鬼’就會用力捏他的指骨。
所謂的十指連心,這樣的痛楚足夠讓他苦不堪言。
“你是蛇塚喬治派來的吧?”
“……不是。”絕品嘴硬的說,就算是粉身碎骨,他也不能背叛蛇塚大哥!
“嗯?”
‘咔’的一聲,絕品的中指傳出來一聲脆響。目前來看他是無法給予別人國際友好問候了。
“啊啊啊啊啊是是是是是。”絕品忙不迭的說。
“蛇塚喬治手下有多少人?”
“我、我不知道。”絕品嘴硬的說,就算是殺身成仁,他也不能透露出蛇塚大哥的情報!
“嗯?”
‘咔’的一聲,絕品的小拇指傳來一聲脆響。目前來看他是沒辦法悠閒的摳鼻子了。
“三十多號人、三十多號人。”絕品忙不迭的說道。
“那你們這次陣仗挺大,一下子喊來了三分之一啊。”林村安說。
十多個人他背靠着牆還能對付,三十多號蜂擁而上,將他包圍的話,即便是他拿着木劍也會覺得難辦……不過那是劍的極限,不是他的極限。
“是是是。”絕品滿頭虛汗的說。
“蛇塚喬治是作甚麼的?”林村安問。
“我、我不清楚。”絕品嘴硬的說,就算是死無葬身之地,他也不能出賣蛇塚大哥!
“嗯?”
‘咔’的一聲,絕品的大拇指傳來一陣脆響。目前看來他是沒辦法給別人點讚了。
“賣藥、賣藥!”絕品忙不迭地說道。
“什麼藥?”
“迷.藥跟●藥,就是喫了能上女人的那種!”絕品趕緊說:“大哥您要是想要的話,我免費給您整點。”
“嘖。”林村安咂舌,然後扳斷了他的食指:“沒用的廢話別說。”
“是是是是是是是是是大哥我錯了大哥!”絕品趕緊說。
“在哪裏能找到他?”林村安問。
“我、我不知道——”絕品說。
“嗯?”林村安說,他已經抓住了絕品唯一剩下的那根無名指。
“大哥大哥大哥,我不敢騙你我是真不知道。”絕品慌亂的說,“蛇塚大哥向來是開一槍換個地方,沒有個確切的住處啊,我們找他也是等他通知地方…………他不通知的話,我們是找不到他的!”
林村安冷冷一笑:
“狡猾。”
“是是是。”絕品應承,他鬆了口氣,因爲林村安鬆開了他的無名指,這讓他倍感安心。
“話說……”林村安憐憫的看了看絕品那已經爛成一團的左手:“你要是剛開始就乖乖回答的話,也不用遭罪吧?”
“誒?”
絕品一愣。
是、是喔,最後自己受了傷,喫了痛,不還是將蛇塚大哥的情報完全交出去了?
壞了。
是他太蠢了,無謂的在堅持點什麼東西啊?
剛剛想到這裏,忽然他的無名指又是一陣劇痛。
“啊啊啊啊!”絕品慘叫,然後倒吸一口涼氣,額頭的虛汗更是如同雨水一般的淌下來。
這時林村安還算是徹底鬆開了他,然後一腳將他踹翻在地。
絕品用痛苦且疑惑的眼神望着林村安……爲什麼,這次他不都實話實說了嗎?
“我覺着既然你另外的手指都斷了,那這根不斷不和諧啊……抱歉,強迫症病發了。”林村安做了個泰式禮儀,朝着絕品拜了拜。
絕品臉色鐵青……好想殺了這個小白臉。
但是做不到,好氣。
林村安摸了摸絕品的口袋,掏出了一個手機。
他原本想讓絕品帶着自己去找蛇塚喬治。
但是聽到如果蛇塚沒有傳令,手下人就不得去尋他這一條以後,林村安就確信多半是做不到了、以後者的狡猾的性子,是絕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來見他的這個絕品小弟的。
他打開通訊錄,翻了翻:
“怎麼都是男人啊?”
“…………”絕品快哭了,打人不打臉啊哥們兒,你看我這幅音容笑貌能要到女孩子的電話嗎?
“真是可以簡稱男通了。”林村安說,然後找到一個號碼:“是這個嗎?”
他給絕品看了看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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