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宸庭
與此同時,剛剛趕到了十二番隊隊舍的更木劍八似乎有所感應一樣,猛然扭頭朝着四番隊隊舍的方向看了過去。
下意識的,更木劍八舔了舔嘴脣,某些掩藏在記憶深處的記憶開始復甦……
不過,不等更木劍八多想,一道有些矮小的身影就宛如野獸一般朝着更木劍八撲了過去。
“煩人!”
更木劍八反手一刀就朝着那道身影劈了過去,一道血線冒出之餘,也將那道身影劈飛了十餘米,直接撞塌了一面牆壁。
隨即,更木劍八有些不滿地衝着肩膀處的草鹿八千流說道。
“八千流,這就是你感知到的強敵?明明就是一個副隊長小鬼頭而已,那接近着隊長級別的靈壓,完完全全就是靠着虛的氣息硬撐起來。”
“啊咧啊咧,小劍不要生氣嘛,我也沒想到猿柿日世裏的靈壓會變成這樣,否則又怎麼可能會感應出錯?”
草鹿八千流嘟着嘴巴,有些委屈巴巴地說道。
“而且小劍可別把日世裏給砍死了,她可是我難得的朋友之一,前段時間還一起商量着要建立一個好玩的協會來着。”
“嘖~”
更木劍八不滿地道了一聲,然後重新將目光放在了十二番隊副隊長猿柿日世裏的身上,說道。
“與其說是死神,還不如說已經是一頭快完全失去自我的虛,空有接近隊長級別的靈壓也沒有任何意義,砍了這樣的對手也只會讓自己的刀變鈍吧。”
而此刻緩緩地從廢墟之中爬出來的猿柿日世裏,也是正如更木劍八所說的那般,外形已經無比接近着虛,甚至在胸膛已經有虛洞在緩緩地形成。
或許就算是猿柿日世裏那接近本能的混亂意識,也察覺到了更木劍八那肆無忌憚地爆發着恐怖靈壓,明白自己與更木劍八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存在,所以僅僅是宛如一頭野獸那樣伏着,不敢貿然動彈分毫。
有時候有些天然呆的草鹿八千流也反應了過來,看着此刻面前幾乎是宛如一片廢墟似的十二番隊隊舍,不解地說道。
“是耶,爲什麼呢?不僅僅是日世裏變成了這個奇怪的樣子,十二番隊好像也被破壞了,十二番隊隊長呢?”
懶得思考的更木劍八擺了擺手,無視着一旁的猿柿日世裏,大踏步地朝着十二番隊隊舍之內走了進去。
“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隨處可見的屍體、血跡、殘肢斷骸……
顯然,就算十二番隊沒有完全被團滅,恐怕除了一部分處於地下的科學開發局之外,整個十二番隊也是元氣大傷了。
最終,隨着更木劍八抵達十二番隊倒塌了大半的隊長室位置,裏面赫然躺着十二番隊隊長浦原喜助。
“誒?!好像還活着,我來叫醒他……啊噠!!!”
第一百二十四章 兩顆崩玉
隨着草鹿八千流直接懟着浦原喜助的臉,直接就來了一記腳丫子版本的天降之物。
霎時間,在更木劍八的視線,非常清晰地看到了浦原喜助的臉似乎完完全全地被踩得陷了進去。
而草鹿八千流整個人也彷彿是踩着彈牀一樣,再度輕柔嬌小的身體再度彈了起來,靈活地在空中一個轉體,向着兩側張開手臂落在地上。
“嘿啾~”
“啊!!!”
一時間,草鹿八千流有些可愛的不明意義音與浦原喜助的慘叫聲幾乎是同步地響了起來。
隨着,草鹿八千流扭頭一看,浦原喜助雙手捂着臉已經在痛得滿地打滾了。
“痛痛痛~~~”
“呀,小劍,小蒲團也恢復了精神!”草鹿八千流非常自然地爲浦原喜助冠上了一個獨特的綽號。
“小……小蒲團?”
浦原喜助略微一怔,雙手下意識地放開還明顯有着一雙腳丫子紅印的臉,這才反應了過來草鹿八千流是在說什麼。
等等……
隨即,浦原喜助回想起了什麼,瞳孔猛然一縮。
“夜一!!!”
一時間,大量的記憶迅速地湧上了浦原喜助的心頭。
由於浦原喜助平時有着大量的研究需要忙碌,所以四楓院夜一先去拜託六番隊隊長朽木銀鈴帶上兩份禮物去贈予卯之花烈,然後再到十二番隊與浦原喜助一併前往蜂家參加家主名號傳承儀式。
突變,也就在那一瞬發生……
一把斬魄刀突兀地從背後將四楓院夜一完全地貫穿,就連自己也同時來不及反應就被打暈在地。
在眼睛最後的餘光之中,浦原喜助清晰地記得那令人震驚一幕,那道同樣穿着死霸裝的身影手中拿着一顆崩玉,夜一的身上也迅速地出現了虛化的跡象。
回到這裏,瞳孔一縮的浦原喜助迅速地站了起來,目光朝着周圍環視了一圈,看着倒塌了大半的十二番隊隊舍與大量的血跡與屍體,心中忍不住湧起一陣悲傷與憤怒。
儘管,浦原喜助成爲十二番隊隊長的時間並不長,平時隊務處理也稱不上積極盡責,更多的精力除了用於自己的研究之外,就是灌注於新建立的技術開發局,但並不代表浦原喜助對於十二番隊沒有絲毫的感情。
而下一刻,浦原喜助就注意到猿柿日世裏那遠遠地跟在更木劍八的身後,但似乎又忌憚着不敢進攻的身影。
那虛的姿態、虛的眼神、虛的靈壓,以及那已經開始形成的虛洞!!
“該死!”
下一瞬,浦原喜助爆發出了令更木劍八爲之側目的瞬步與白打,幾乎一個接觸之間就空手將此刻靈壓已經無比接近隊長級別的猿柿日世裏徹底制服。
這一幕,也讓更木劍八的眼睛一亮,沒想到平時那表現得毫不起眼與弱小的浦原喜助居然還有這種本事。
僅僅是這表現出來的瞬步與白打,更木劍八就感覺浦原喜助絕對比六車拳西要強上不少。
“浦原喜助,來跟我廝殺一場吧。”更木劍八遵循着本能開口邀請道。
“抱歉了,更木隊長,我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浦原喜助一手提上暫時用縛道封鎖着行動的猿柿日世裏,目光則是扭頭看向了四番隊隊舍的方向。
四道……不,五道虛化之後的混亂隊長級別靈壓,還有大量的席官與副隊長層次的虛化靈壓……
這讓浦原喜助的臉色顯得無比的難看。
除了自己……居然還有人製造出了崩玉這種東西?而且還將它如此肆無忌憚地用於死神的虛化實驗?
隨即,浦原喜助徹底無視着更木劍八,直接提着猿柿日世裏朝着倒塌的隊長室一角而去,然後通過了複雜的鬼道進入了一處密室之中。
……
另一邊,藍染惣右介輕鬆地以着“反鬼相殺”抵消着結界的阻擋,帶着東仙要離開了四番隊隊舍,然後站到了一處堪堪可以看見卯之花烈庭院的高樓之上。
(反鬼相殺:利用和對手同質同量的鬼道將對手的鬼道完全抵消,理論上能夠用這種方式抵消所有的鬼道,是屬於難度頂尖的鬼道技巧。)
東仙要從身上拿出了一個儀器,似乎在確認着什麼,然後彙報道。
“藍染大人,更木劍八已經到了十二番隊隊舍,浦原喜助也已經醒了過來。”
藍染惣右介露出了一個淡然地笑容,開口說道。
“時機也差不多了,浦原喜助估計很快就會過來謝幕了,到時候也就能看看浦原喜助手中那顆崩玉的效果怎麼樣了。”
“藍染大人,其實我有些不太明白的地方,爲什麼不選擇直接奪取浦原喜助的崩玉親自確認效果?”東仙要問道。
“爲什麼要奪取?”
藍染惣右介反問了一句之後,推了推眼鏡,開口說道。
“要,內心不可懷抱着傲慢之心,儘管是作爲死神,我等的精力同樣也是有限的,光是徹底完成手中這一顆由死神魂魄所凝結的崩玉,都還需要大量的時間……”
“浦原喜助手上那顆由虛的靈魂所構成的崩玉好不容易纔引導着完成,只是浦原喜助對於崩玉的敬畏似乎超出了探索之心,並沒有試圖繼續去完善那顆崩玉,反而打算將那顆崩玉破壞與封印起來。”
“不過經此一事,不管是爲了解決治療這些死神的虛化,亦或者是爲了預備對付我這位暗中敵人的手段,浦原喜助一定會選擇繼續去完善與探索那顆崩玉的力量。”
東仙要感受着藍染惣右介那似乎將一切都掌握與操控在手中的霸氣,只覺得渾身發麻,對於藍染惣右介的憧憬與敬畏更深了一層之餘,有些擔心地問道。
“藍染大人,只是一旦浦原喜助在徹底完成他的那顆崩玉,然後藉此同樣也超脫了死神的極限,會不會對藍染大人的計劃造成影響?”
藍染惣右介無奈地笑了笑,說道。
“要,你在說些什麼無聊之言?超越死神界限的同伴,不是越多越好嗎?如果浦原喜助真的能夠這樣選擇,只會爲這個無聊的世界帶來多一點的趣味。”
“原來如此,對不起,藍染大人,是我膚溋恕!睎|仙要連忙道歉。
第一百二十五章 卯之花,拔刀!
“要,你並非是膚溋耍悄抗庥袝r候過於狹隘了,不要過於擔心敵人的強大,因爲吾等的道路前方絕無敵手……需要的,僅是能與吾等一併踏足新世界的同伴。”
說到最後之時,藍染惣右介那淡然的目光之中流露出了一分孤寂與哀傷。
東仙要聞言,整個人不禁爲之呆滯,本能地朝着藍染惣右介單膝跪下,獻上了自己的忠盏馈�
“東仙要,必將遵循藍染大人的意志,緊隨於藍染大人左右。”
藍染惣右介朝着東仙要微微側目,那波瀾不驚的平靜眼神流露出了一絲的失望。
‘要,果然啊……’
‘憧憬是距離理解最遙遠的距離!’
‘如果僅僅是隊長級別死神的部下,我想要多少就有多少,你是稍稍能夠理解我的思想之人,卻也是完全無法明白那個事實嗎?’
然而,內心的想法沒有絲毫在藍染惣右介的臉上表露出來,反而語氣多了一分讚賞地肯定道。
“要,無論何時我都相信你的忠眨闼诖奈磥硪脖貙_成。”
“萬分感激,藍染大人……”
東仙要激動地回答着,卻忽然被手中所握着的儀器打斷了聲音,然後迅速地彙報道。
“藍染大人,通過猿柿日世裏的靈壓暫時吸引到十二番隊的更木劍八,已經開始朝着四番隊隊舍的方向過來。”
聽到這句話,藍染惣右介忍不住笑了,說道。
“無礙,這一邊的卯之花烈隊長也真正拔刀了,如此一來,稍稍拖延了一下的劍八之戰要即將要開始了。”
“劍八……之戰?”東仙要有些疑惑地問道。
“沒錯,靜靈庭的回道與醫術最強者四番隊隊長卯之花烈就是十一番隊初代隊長,屍魂界空前絕後的大惡人,號稱掌握了所有劍道流派所以被冠以‘八千流’之名的初代劍八。”藍染惣右介答道。
“什麼?!”東仙要震驚地說着。
假如不是對於藍染惣右介極度的信任與忠眨瑬|仙要幾乎都要本能地懷疑這段話的真實性。
畢竟,任誰都無法將那個聲音溫柔典雅的卯之花烈隊長,與一位空前絕後的大惡人聯繫到一起。
“卯之花隊長既然是初代劍八,怎麼會成爲四番隊的隊長,而且從來沒有聽說過卯之花隊長拔刀戰鬥。”東仙要不解地問道。
“正因爲如此,一個曾經每天都沉浸在殺戮與戰鬥之中尋找了快感與意義的大惡人,在忍耐了足足千年之後再度拔刀廝殺,所爆發的殺意會是何等恐怖真是讓我也忍不住心生期待……”
藍染惣右介推了推眼鏡,說道。
“至於更木劍八,這一頭生來就是爲了廝殺的野獸,根據大靈回書廊記載。他就是在千年前擊傷了卯之花烈,導致卯之花烈從十一番隊退位的存在。”
“所以,這將是一場跨越了千年的劍八之戰,根據中央四十六室所制定的規矩,應有一位劍八就此死亡。”
東仙要贊同地點了點頭,腦海之中卻莫名地冒出了一個有些可笑的念頭。
藍染大人特意挑起這一場“劍八之戰”,不會是爲了千手瞻桑�
爲了破壞卯之花烈在千手彰媲澳菧厝岬溲诺男蜗螅屒终就此遠離卯之花烈?
又或者,打算推動着更木劍八將卯之花烈直接殺死,促使重視卯之花烈的千手张c靜靈庭之間產生深深的裂痕。
更重要的是,東仙要可是非常清楚,之所以會存在着“每個時代只有一位劍八”的這個理論,就是中央四十六室在暗中推動着劍八之間必須以廝殺的方式奪取下一任隊長之位。
爲的就是避免冠以“最強劍士”之名的劍八數量過多,並且劍八們大多都是鍾情於廝殺,無視規矩與貴族階級的瘋子們。
因此,只要千手罩獣粤诉@個真相的話,說不準他將會對屍魂界的貴族階層產生怨恨。
……
而此刻的四番隊隊舍之中,恐怖的血色靈壓幾乎是宛如屍山血海一般瀰漫在整個庭院之中。
相當一部分的普通四番隊隊員難以承受之下直接陷入了昏迷之中,就算是席官、乃至於是副隊長們也是感到整個人都踹不過氣了……
不,更爲準確地說,是在那自然瀰漫的恐怖殺意之下,完全不敢呼吸了,生怕引來……那個怪物的注視。
是的……簡直就是怪物!!!
卯之花烈此刻站在了庭院的中心,氣場與過去的溫柔典雅有着天壤之別,紮在胸前的髮辮散開,柔順的髮絲遮擋着她大半的臉龐!
而在那髮絲縫隙之中的眼神微微垂着,流露着無窮無盡是殺意……
此刻,鳳橋樓十郎被四楓院夜一背後撓了一爪子,已經不可抑制地進入到了虛化狀態之中。
至此,五位隊長虛化,僅剩朽木銀鈴與京樂春水兩位隊長尚且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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