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宸庭
隨即,漸漸反應了過來的碎蜂臉色黑得宛如鍋底一般,開口道。
“四楓院夜一,你廢了這麼大的功夫,就是爲了這樣戲弄我?這種事情跟站那閳笥惺颤N關聯之處?”
“當然有!”
黑貓夜一理所當然地說道。
“卯之花烈跟千手罩g的關係是何等密切,難道你不清楚嗎?只是其中的具體干係還不能告訴你。”
頓了頓,黑貓夜一身形一閃之間跳到了碎蜂的肩膀上,湊到了碎蜂那小巧可愛的耳朵,開口道。
“不過只要你能協助我徹底俘虜黑崎盏男模屈N作爲回報,我就能讓你再一次感受到千手盏臏嘏靼琢藛幔俊�
碎蜂的表情一變,再一次確認道。“你……認真的?”
黑貓夜一有恃無恐地說道。“你可以選擇不相信。”
碎蜂深吸了一口氣,問道。“那我具體要做些什麼?”
隨即,黑貓夜一想了想,嘴巴湊到了碎蜂的耳朵小聲地說起了自己的計劃,碎蜂的臉色也是不自覺地逐漸紅潤了起來,眼神之中既是羞澀又是掙扎。
……
而在庭院之中。
井上織姬、涅音無以及斯諾帕斯在花卉展覽館忙碌,黑貓夜一離開了庭院,虎徹勇音也早早就負責起帶孩子的工作,帶着妮露出門去和草鹿八千流玩耍了。
這也讓這一場小小的插花交流會結束之後,千手张c卯之花烈才反應過來偌大的庭院之中僅剩他們兩人了。
並且由於這一處庭院是新建的,千手找苍缇桶抵衼阎昧硕嗌賹庸淼澜Y界與靈子屏障……
因此,整個空座町唯有這一處庭院之內,千手障喈斂隙o論是靜靈庭還是虛圈都絕對監視不到。
某個念頭,不禁緩緩地在千手盏膬刃闹凶躺屒终看向卯之花烈的溫柔眼神之中隱隱多了一分別樣的炙熱。
感知敏銳的卯之花烈見狀,卻是莫名地萌生了幾分不適應的感覺。
千餘年之前,在混亂無比的流魂街之中,向卯之花烈投以類似眼神的傢伙數不勝數,也因此讓卯之花烈的刀刃多了滾滾頭顱。
只是,在千手盏哪抗庵拢襾K沒有如千餘年前那般感到厭惡與憤怒,反而是萌生着某些不太適應的羞澀感,甚至手腕都莫名地有些發軟的傾向。
不過,表面上卯之花烈依然努力維持着身爲老師的尊嚴,矜持且典雅地開口道。
“眨愕牟寤ㄋ较鄬σ郧埃K究是略有些生疏,今後還是得多加練習纔是。”
“是,老師……”
千手疹D了頓,看着卯之花烈那目懷羞澀卻故作矜持的模樣……
更重要的是,相對比數十年前雙方都在不斷拉扯試探着對方心意的狀態,如今千手张c卯之花烈都已經相當明白對方的心意是如何。
這也讓過去卯之花烈所積累身爲老師的威嚴,漸漸有些壓制不住千手諆刃牡哪撤N衝動了。
即使……如今外面還是光天化日,井上織姬、涅音無、虎徹勇音等人也可能隨時回來,但千手者�是忍不住弱弱地開口道。
“不知道老師能不能手把手地重新教我怎麼插花?”
手把手?!
卯之花烈的嬌軀隱隱一顫。
這一句話,也讓千手张c卯之花烈之間隱隱多了某些曖昧的氣息。
足足片刻之後……
卯之花烈習慣性地保持着身爲老師的姿態與語氣,開口應道。
“那行。”
只是,卯之花烈根本沒有意識到她如今的裝扮可不是那寬大的隊長羽織與死霸裝,更沒有刻意地梳着辮子在胸前遮掩五官。
那一身水手服,如瀑布般的黑髮垂於身後,精緻美豔的五官更是沒有絲毫的遮掩,盡顯着身爲女性的魅力。
這也讓千手疹D生怦然心動之感,手指略有些顫抖地拿出一些花材就向卯之花烈請教了起來。
儘管以着卯之花烈與千手盏牟寤ㄋ蕉裕^的花材基礎常識,幾乎就跟兩位博士在探討着小學數學那般。
雙方的心思……毫無疑問都完全不是在花材之上,而是漸漸在對方的身上……
而當黑貓夜一悄無聲息地回到了庭院之中,恰好看到了卯之花烈與千手罩g那幾乎已經要拉絲了似的對視在一起的眼神。
“喵!!”
一聲刺耳的貓叫聲,徹底打破了那曖昧的氣氛,讓千手张c卯之花烈之間的眼神不自然地瞬間躲閃了開來。
然後……
卯之花烈緩緩抬起眼眸,看向了黑貓夜一的眼神之中隱隱已經流露出了溢滿的殺意。
‘這頭……該死的野貓,怎麼會回來得剛剛好?!’
第六百零四章 所謂:最強
而不僅僅是卯之花烈的目光充滿了殺意,黑貓夜一的眼神也滿是不善與不恥……
千年以上不曾開花的鐵樹老女人,如今盯上了獵物之後居然如此主動?
自己離開聯絡碎蜂才費了多少時間?
明明平時表現得一副典雅矜持,對誰都保持着淡淡的距離感,現在那欲迎還拒的模樣都快要直接寫在臉上了。
“嗯?外出遊蕩的野貓居然這麼快就回來了嗎?”卯之花烈笑眯眯地問道。
“沒辦法,家裏似乎出現了一隻偷喫的老鼠,不得不注意着一點。”黑貓夜一反諷道。
卯之花烈眯着的眼眸略微睜開了些許,似是關心地提醒道。“夜一,還有抓老鼠的本事?可別被老鼠戲弄得灰頭土臉的纔是。”
“要試試看嗎?”
霎時間,那明明看起來似乎很正常的對話之下,千手諈s彷彿在卯之花烈與黑貓夜一之間看到了激盪的火花。
下一瞬,悄然在指間捏住一株花材的卯之花烈,手指猛然地朝着黑貓夜一甩去。
“嗖!”
即使卯之花烈如今維持着的是義骸,但是在那臻至巔峯的劍道技巧之下,那一株花材卻似是刀刃一般朝着黑貓夜一的腹部斬去。
“砰!”
黑貓夜一化作一道殘影險之又險地躲過,那一株花材所爆發的穿透力卻是瞬間完全沒入到地面。
眼看着黑貓夜一身形一閃,直奔着庭院之外而去。
卯之花烈也是站了起來,不等千手臻_口嘗試打圓場,先一步開口說道。
“家裏的寵物頑皮,是需要一點不傷及性命的調教才願意好好聽話的,諔摬唤橐馕掖鸂懗鍪稚晕⒄{教一下吧?”
隨即,卯之花烈幾乎邁步之間就迅速地朝着黑貓夜一的方向追了上去。
讓卯之花烈爲之惱怒的是,黑貓夜一就似是刻意地破壞自己與罩g的相處時刻一般,甚至在庭院之外的一處屋檐還稍微等了等。
直至看見卯之花烈跟了上來,黑貓夜一才挑釁地甩了甩尾巴,靈活地在一處處屋頂來回跳躍。
而卯之花烈的嘴角浮現着一抹流露着絲毫玩味的玩笑,毫不猶豫地跟了上去。
初進一處新家遭到些貓貓狗狗的抗拒,這並沒有出乎卯之花烈的意料……
不過,卯之花烈會讓她們認清楚到底誰纔是女主人!
並且,卯之花烈很清楚沒能徹底讓黑貓夜一服服帖帖之前,恐怕自己在這處新家的生活恐怕會有些許不順心的地方。
更重要的是……
今日黑貓夜一敢打斷自己與罩g的交流,說不準明日就敢當四番隊隊長兼千手盏睦蠋煛�
而事到如今,卯之花烈也很清楚以着漳欠N溫柔的性格,恐怕根本就不懂得拒絕別人的示好,所以自己很有必要稍稍代替展芾硪幌履切┞闊┦隆�
也就在此時,帶着妮露出門玩耍的虎徹勇音遠遠地映入在卯之花烈的眼簾之中。
“隊……隊長?”
虎徹勇音看着穿着水手服在街道上急速行走,一雙炫目的修長美腿在陽光之下白得隱隱發光,一時有些怔住。
只是,卯之花烈並沒有跟虎徹勇音解釋什麼,身形自虎徹勇音面前經過拋下了這麼一句話的同時,直接就脫離了義骸。
“幫我看一下義骸。”
“隊長,是……是有敵人嗎?更木隊長也在這裏,可以幫……”
然而,還不等虎徹勇音說完,恢復靈體態的卯之花烈就以着瞬步幾乎閃爍間消失在了虎徹勇音的眼前。
這讓虎徹勇音不禁有些尷尬地看向身後靠在牆上,肩膀坐着草鹿八千流,表情滿是不善的更木劍八。
“咕嚕~~”
虎徹勇音有些緊張地吞了吞唾液,生怕被卯之花烈徹底無視了的更木劍八因此遷怒到自己的身上。
畢竟,在京樂春水所說的消息之中,更木劍八無疑是將卯之花烈視作了宿敵般的對手。
只是,更木劍八非但在不久前被卯之花烈瞬間秒殺,如今更是在無意間完全被卯之花烈給無視了,這不禁讓虎徹勇音擔心這種程度的刺激會不會讓更木劍八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情。
而更木劍八也是緩緩地站直,兇惡無比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卯之花烈離去的方向……
被……秒殺?!
憤怒、不甘、懷疑等等情緒在更木劍八的內心翻湧不止。
自從在沙灘中醒來之後,更木劍八依然對於這個事實感到難以置信!
不僅僅是如此乾脆利落地敗給卯之花烈,更重要的是……
“我難道比千年前還要弱得多嗎?”
更木劍八低頭看着自己的手掌,目光之中所流露而出的是深深的迷茫。
明明這千年來,自己一直在不斷地追尋着對手,滿足着自身廝殺的慾望與本能,可爲什麼自己變得如此弱小了。
坐在更木劍八肩膀處的草鹿八千流見狀,伸出小手朝着更木劍八粗糙的臉頰摩挲了一下,說道。
“小劍,你是在懷疑自己了嗎?不可以懷疑自己哦,小劍……”
草鹿八千流以着可愛的腔調,一字一頓地說着。
“在我心目之中,小劍是絕對絕對的最強,只要小劍完全認真起來的話,沒有誰會是小劍的對手。”
“最強嗎?”
更木劍八緩緩地吐出了那兩個字,然後繼續靠着牆壁,抬頭直視着上空那刺眼的太陽,語氣低沉地說道。
“只是,連我的斬魄刀都從來沒有回應過我……”
草鹿八千流甜甜地鼓勵道。“那只是小劍太強了,所以本能地不想去聽那個聲音吧。”
“嘖!”
更木劍八的喉嚨發出了一聲不屑,然後轉身朝着與卯之花烈相反的方向走去,說道。
“說得沒錯,就算沒有斬魄刀能力,我也會是最強。我只是需要一些更強的對手稍稍重新磨一下刀罷了,卯之花烈……你等着,下次結果就不會是這樣的。”
而看着更木劍八似乎是完全振作了起來,草鹿八千流的臉上不禁流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然後扭頭朝着被虎徹勇音牽着的妮露揮了揮手,說道。
“小妮妮,今天就先玩到這裏啦,我要先跟小劍去找些敵人廝殺……”
第六百零五章 一切都是爲了站娜蝿�
由始至終都有些不明所以的妮露,睜着圓溜溜的眼睛,透露着一種清澈的愚蠢向草鹿八千流揮手道別後,開口說道。
“八千流跟他父親的感情真好……”
“噗!!!”
此言一出,虎徹勇音當場就噴了,滿頭黑線地問道。“妮露哪裏看出八千流跟更木隊長是感情很好的父女了?”
妮露眨了眨眼睛,理所當然地答道。“啊?難道不是嗎?如果父親大人願意天天讓妮露坐他的肩膀就好了。”
頓時,虎徹勇音也不知道該怎麼向似乎什麼都不懂的妮露解釋了。
相反,虎徹勇音看着另一隻手艱難扶着的卯之花烈義骸,只覺得一陣頭疼……
……
而庭院之內,隨着卯之花烈與黑貓夜一的離去,千手罩荒苁菄@息一聲地開始收拾起散落的花材等等。
至於插入到卯之花烈與黑貓夜一之間,千手兆匀徊粫Q貿然地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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