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狼宝喵
幾乎每一名有所耳聞的中低階魂導師都想進入貔貅商會供職。
這名中年人也不例外。
但他作爲宗門成員,顯然是不能再加入另外一家組織的。
最多就只能作爲顧客前去瞻仰一番。
當時他只是匆匆的看了幾眼對外銷售版的產品介紹,隨後就被下面那昂貴的標價勸退了。
沒想到今時今日,這些售價高昂的魂導鎧甲竟然會以這樣的形式再次出現在自己面前,而且還成了指向自己的大殺器。
中年人心中簡直想弄死這傻籃子少門主的心都有了。
貔貅商會那種黑白兩道通喫,且橫跨三國的超級組織,想弄死咱們一個小小的重天門那還不跟玩一眼?
這簡直是捅了天大的簍子!
人家想弄咱們甚至都不用親自出手,隨便動動嘴皮子就能讓一幫想攀高枝的勢力上趕着弄死咱們的產業你知道不知道!
而且剛纔那位女性魂帝口中的大老闆……
不會就是貔貅商會背後那神祕的最高掌舵者吧……?
想到這裏,他已經覺得自己的大腦有些缺氧,連呼吸都有些不通暢了。
結合那位神祕掌舵者從不拋頭露面的行爲來看,人家不掛商會徽標必然是爲了低調。
那拉車用的魂獸定然也不可能是什麼普通的十年魂獸,絕對是用了氣息遮蔽器這種價值不菲、平日裏他們這些人根本都見不到的高端貨色,隱藏了魂獸本身的氣息。
從狀態上來看,那看着怎麼這麼像是千年魔魂馬呢……?
中年人的心此時已經完全沉到了谷底。
“呦?還有識貨的啊?看來你們這宗門也不都是沒腦子的貨色。”荊紫煙眉毛一挑,“既然認出來了,那就說說吧,你們打算怎麼死?挑個喜歡的,三種死法可以任你選擇,多貼心。”
旁邊另一名持盾中年人和諸多重天門弟子一聽對方是貔貅商會的,人都直接傻了。
甚至還有膽小的直接被嚇暈了過去。
其中就包括此事的罪魁禍首,風凌胖子。
先前將他們認了出來的那中年人都快哭了,噗通一聲就給跪了,哐哐哐的就開始磕頭。
“大人,我們有眼不識泰山,饒我們一條狗命,我們不想死。您說讓我們怎麼賠我們就怎麼賠,您大人有大量,求求您放我們一條生路吧。”
荊紫煙當然沒想過要弄死他們。
只不過作爲一個事兒精,她和季絕塵一向喜歡把事兒往大了挑。
別人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他倆這好傢伙,挑事兒不嫌事兒大。
尤其是在打穩贏局的時候。
到時候找後賬的時候也好多要點賠償不是?
在利益最大化這方面,這兩塊狗皮膏藥可謂是深得千朝光真傳了。
一兄靥扉T的弟子一看帶投大哥都已經跪了,立馬呼啦啦跪倒一大片去,齊聲求饒。
砰砰砰的磕頭聲不絕於耳。
正在這時,一個淡淡的聲音飄了過來,其中還夾雜着幾分不耐煩:“好了紫煙,不要嚇唬他們。”
這聲音一聽就是被處理過的,根本不似人聲。
而且雙方之間不但隔着一顆巨大的巨樹,涼棚周圍還有素色的屏風遮擋,根本看不清裏面的樣子。
即便如此,重天門的那名中年人心中仍然一清二楚,這一定是那位傳說中的“大老闆”發出的聲音。
後面那位大老闆似乎還說了什麼,但他們並沒有聽清。
不知道對方究竟是何意思的重天門腥诵闹泻苁庆�
荊紫煙頗爲遺憾的嘆了口氣,將裝着八級定裝魂導炮彈的粗大炮筒放下。
“都聽見了吧?大老闆心善,饒你們一條狗命……”
一聽這話,重天門還沒被嚇暈過去的弟子們一個個都驚喜的抬起了頭,臉上寫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對風凌的仇恨。
“不過嘛……”
還沒等兩個帶投大哥道謝,荊紫煙一句話就又讓他們將心提到了嗓子眼。
“剛纔這事兒可不能就這麼算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荊紫煙帶着玩味的表情,衝着風凌一揚下巴。
“是誰給你們找的事兒?去報仇去,每個人都要報哦。”
重天門的腥四憧纯次遥铱纯茨悖l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對方這意思是……
讓他們毆打一頓風凌?
可……
這是他們少門主啊!
還是最先認出貔貅商會腥说哪俏粠ь^中年人比較拎得清現狀,立馬就站了起來。
他從儲物魂導器中取了不少清水,嘩的一聲潑在了風凌身上。
還不等對方徹底清醒,他便收了武魂。
咬着牙,哐當一拳就打在了風凌的嘴上。
直接將他還沒來得及叫出口的驚呼一拳打回了嘴裏。
力道之大,甚至讓對方直接噴出了一顆牙。
中年人一邊打一邊口中還唸唸有詞:“你可別怪我,我這是在救你的命。你可別怪我,我這是在救你的命……”
如此力道,一看就是真打。
旁邊一械茏右豢搭I頭的都上了,那咱也一塊上吧?
這回不用荊紫煙勸,所有人都加入了痛毆風凌的隊伍。
就連先前被嚇暈過去的那幾個都被叫醒了一塊來飽以老拳。
有仇的報仇,有怨的報怨,沒有的就當解悶了。
第489章 不敢惹事是庸才?狗屁!
聽着那劈啪作響的聲音,這一拳一腳的打的那是真實眨静幌袷茄b裝樣子。
只能說,噁心的人到哪都噁心,哪怕在重天門裏,厭惡風凌的人也不少。
不過平日裏礙於對方少門主的身份,不敢表現出來罷了。
現在能光明正大的報仇,這幫人打的那叫一個賣力,不斷讓此處響起殺豬般的叫聲。
等到過了大約十分鐘,荊紫煙叫停的時候,風凌整個人都腫了一圈,體型比邪幻月還寬,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牙齒更是七零八落的不剩幾顆。
那全身紅腫的樣子,像極了一顆紅心火龍果。
荊紫煙讓他們把風凌架了起來,笑嘻嘻的走了過去,用帶着手套的手拍了拍他的臉。
“怎麼樣啊?誰是土包子?你信不信老孃拿金魂幣都能砸死你?”
風凌已經氣若游絲,但爲了自己的小命,他也只能用那張漏風的嘴回答道:“我……我是土包子……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
“那可不行呢。”荊紫煙搖了搖頭,“大老闆剛纔可是說了,有件事需要你去完成,完不成,你爹就是重天門的末代門主。”
旁邊兩名中年人頓時心中一涼,趕忙問道:“您說,是什麼事,我們一定完成。”
“倒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讓這個死胖子在接下來的全大陸青年魂師精英大賽第一輪淘汰賽上,當着所有觀心畛鲞@句話就行。”
荊紫煙掏出紙筆,刷刷寫了幾句,遞給了那兩名中年人。
二人一看紙上的內容臉都綠了。
紙上赫然寫着:我叫風凌,是重天門少門主。歐尅兄弟們,全體目光向我看齊啊,看我看我,我宣佈個事兒,我是個傻逼!沒毛病嗷!
“行了,沒別的事趕緊滾吧,以後管好他那張破嘴。”荊紫煙擺了擺手,“順便恭喜你們,你們重天門是第一個被貔貅商會列爲黑名單的宗門。再出現在我們面前,見一次打一次。”
重天門弟子一聽這話,頓時如蒙大赦。
都不用兩名中年人宣佈,所有人集體朝着跟史萊克、唐門腥讼喾吹姆较蚩癖级ァ�
這個時候,他們的行動顯得是那麼的整齊劃一,動作奇快無比。
那風凌胖子跟被拖着的死狗一樣拖在後面。
涼棚之中,張樂萱忍不住問道:“朝光,這樣做會不會顯得太霸道了一些,不會讓商會名聲受損麼?”
“不至於,魂導器圈不講究和氣生財,拳頭大才能站穩。剛纔不過是讓他付出嘴欠必要的代價罷了,今天趕上我心情好,沒讓他重天門破產解體已經很對得起他們了。”
千朝光擺了擺手,轉而站起了身。
“對了大師姐,你看那個胖子,他的行爲眼熟麼?”
“眼熟?”張樂萱一愣,“怎麼會?”
千朝光老神在道的說道:“咱們史萊克第一代校長留下的校訓——不敢惹事是庸才。諾,你瞅瞅那胖子多敢惹事兒,差點把自己命都惹沒,把自己祖宗留下的基業惹光。”
“這……”
張樂萱陷入了沉思,一時間竟是不知道怎麼反駁。
她當然反駁不了。
因爲平日裏很多史萊克弟子就是這麼做的,而且每每在外,都有一種高人一等的高傲。
在原著之中的龍王傳說和終極鬥羅時代,這種傲氣已經無限被放大。
史萊克出來的學員那一個個恨不得都用鼻孔看人,狂的都沒邊兒了,簡直比天龍人還天龍人。
傲到恨不得跟其他學院出來的魂師那都不是同一個物種了!
現在,史萊克學院的風氣就算現在在千朝光和穆恩的聯手推動下有所改觀,但也改的不太多。
未來,這種風氣必定是需要大刀闊斧進行整改的。
謙虛使人進步,驕傲使人落後。
素質教育勢在必行!
千朝光就算有這麼多掛加身,也從不覺得自己已經無敵了,每一步走的都異常謹慎。
“走吧,讓他們這麼一攪和也沒了休息的心情,等進城之後去酒店裏休息吧。晚上我做東,大家去饕餮酒店聚餐。”
千朝光輕描淡寫的將剛纔和張樂萱的對話帶了過去。
腥宿Z然允諾,而後便自行分組上了馬車。
在魔魂馬強悍的體能之下,腥藳]用多長時間就進入了明都的範圍。
正如先前千朝光所說,他們所乘坐的豪華馬車貔貅商會也是對外銷售的,伴隨有各種客製化服務。
只不過是沒有魂導發動機和飛行能力的閹割版,而且這段時間也賣出去了不少。
貔貅商會的拳頭產品就是高端定製,客戶提的一切要求只要金魂幣和稀有金屬到位,一切都不是問題。
至於拉車的魂獸?
購買者自己解決,貔貅商會不管馴獸。
如今他們乘坐的這幾臺都是套着大邪鏆ぷ拥奶貏e定製版,掛的也是史萊克的徽標,自然不怕被人看出貔貅商會和史萊克之間的聯繫。
史萊克學院財大氣粗是聞名於大陸的,買上幾輛作爲交通工具也相當正常,沒人會覺得奇怪。
卸嗳酥校С狻⒒粲晖⒑筒祟^、王冬、荊紫煙和季絕塵都曾經在明都待過,對這裏都不陌生。
其餘腥硕纪高^單面水晶向外看着,眼神中流露出顯而易見的震撼之色。
連作爲大師姐的張樂萱也不例外。
這麼一座連城牆都沒有的城市,卻是大陸第一城。
尤其是當他們看到那些鱗次櫛比的高樓之後,震撼感越發強烈了,眼神也不自覺的凝重了起來。
作爲來自於原鬥羅三國的腥耍瑏淼矫鞫碱D感壓力倍增。
上一篇:人在柯学:模拟之后,女角色崩坏
下一篇:死神:学医拯救不了尸魂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