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羅:絕世之光 第135章

作者:狼宝喵

“二十萬年,我的媽……”

天夢冰蠶打了個哆嗦,似乎是想起了某些不太美妙的回憶。

見千朝光已經打開了識海的壁壘,並且放開了對身體的控制,伊萊克斯已經迫不及待的行動了起來。

不知何時,他的右手上已經出現了一柄一人之高的法杖,灰色的精神力從千朝光的識海內射出。

當它徽衷谑伸`刻刀上的一瞬間,這柄兇刀竟是劇烈的顫抖了起來,一聲聲宛如嬰兒啼哭般的淒厲慘叫不斷從刻刀上傳出。

如果是意志不堅定的人聽到這個聲音,恐怕內心會受到劇烈影響,心中的負面狀態會被無限放大。

千朝光道心堅定,他只覺得這玩意有些吵鬧。

伊萊克斯的聲音在識海之中迴盪:“在生靈之金內注入邪惡與詛咒,真虧這個始作俑者想得出來。”

“他只是感受到了生靈之金內龐大的能量,卻根本不知道該如何讓其釋放出真正的妙用。”

“淨化吧,生靈之金,將一切污穢驅逐,綻放你最純淨的生命氣息。”

千朝光的眉間隱約出現了一隻眼睛的形狀——這是溝聯天地的祖竅。

純潔如玉、潔白如雪的淨化之力從中釋放,將噬靈刻刀徽帧�

這一次,它就不再是顫抖了,而是彷彿垂死反抗一般。

濃烈的青光驟然迸發,在空氣中竟然形成了一張猙獰的面龐,做出瘋狂的嘶吼姿態,彷彿要反過來吞噬精華之力似的。

然而讓這個猙獰面龐沒想到的是,一道無比純淨的聖潔光芒從千朝光胸前射出。

只一下,那青光中的猙獰樣子就變得模糊了。

一道道黑氣在兩種光芒的照耀下飛速蒸騰、消失,而噬靈刻刀上的青色光芒也開始變得越來越純淨、柔和起來。

在淨化的過程之中,千朝光感覺自己的心中隱隱有什麼東西被觸動了一下,極冰之光似乎出現了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變化。

準確來說,是先前的變化積累到了一定的程度,現在被濃郁的生命氣息引動,再次出現了“變化”。

這一切說起來有些拗口繞人。

反應在實際上——極冰之光的溫度再次回升了許多,甚至就連那冷冽的冰藍色都有所退卻,多了一絲純淨的金黃。

很快,噬靈兇刀上的最後一縷黑氣悄然消失。

它本體所散發的青光也變得清淨如水,刀身呈現出晶瑩剔透的青水晶之感,再無一絲雜質。

伊萊克斯感慨道:“真是老了,簡單施展一個神聖淨化竟然便衰弱至此。若不是這塊生靈之金出現的及時,我這一縷神識可能堅持不了十年就會消散。”

“好了朝光,將它貼在你的額頭上,我會利用生靈之金的力量將你的識海和祖竅進行改造和提升。完成之後,剩下的力量你便自己煉化吧。”

“有了這塊生靈之金,小蠍子封印起來的本源之力也能解封一部分,應該可以幫你完成你一直在做的淬體。”

聽到這完成淬體四個字,千朝光在興奮之餘也微微遲疑了一下。

只是遲疑了那麼一小小下。

每次趕進度淬鍊身體的時候,那種感覺是真的將他折磨的欲仙欲死,是個人都嘚有點陰影……

“將你它貼在你的額頭上,接下來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慌張,一切都交給我來。”

“好。”

對此,千朝光已經早有了準備,直接將淨化完畢的生靈之金刻刀緊貼自己的眉心。

隨着伊萊克斯引動其中的蘊藏的龐大生命氣息,驟然之間,他整個人都被濃郁龐大的青色光團徽帧�

前所未有的舒暢感覺傳遍全身上下,千朝光只覺得自己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幸福的呻吟着,無比貪婪的吸收着生靈之金上傳來的生命之力。

千朝光從未感覺到快速修煉竟然是如此舒爽的一件事,感動的幾乎要落淚。

金身訣在他潛意識的推動下咿D了起來,氣血之力在體內化爲烘爐,迸發出雷鳴般的隆隆的聲響。

暗金色的血肉旋即光芒大盛,已經蛻變完畢的血肉如光鑄般綻放着輝光,無比璀璨。

青色的光芒不斷洗刷着他的全身,冰帝也藉機放開了一部分對於本源之力的封印。

只不過,這股龐大的生命力來得快,去得也快,舒爽的感覺在短短幾秒鐘之內就已經大幅度減弱。

隨之而來的是劇烈的痛苦。

該來的總會來的。

金身訣的淬鍊,開始了。

這是從三十三重天瞬間跌落十八層地獄的鉅變,就連識海都不由得微微顫抖了起來。

隨着生靈之金刺入他的顱骨與祖竅,比先前龐大了至少十幾倍以上的生命力頓時猶如滔天洪水一般洶湧而來。

額頭被刺穿的痛苦對他來說已經不算什麼,臟腑與血肉中那股針扎一般的刺痛感、麻癢感纔是最難忍受的。

生不如死的感受。

哪怕他先前已經經歷過了一次,此時依然痛不欲生。

被粗暴剔除下來的血肉被金身訣直接排除體外,千朝光的身體表面再次凝結成了一層黑紫色的血殼。

濃郁的生命氣息分作兩股,一股被伊萊克斯竭力調動着,將其充斥進識海和祖竅的內部。

原本,伊萊克斯想要將千朝光的祖竅進行改造,形成生靈之眼,就像原著中給霍掛開闢一樣。

但當他想要這麼做的時候,不知爲何,通神訣觀想出的那把長刀頓時迸發出了一股通天徹地的刀意,阻止了伊萊克斯的做法。

不僅如此,伊萊克斯能夠感知到,千朝光的身體也在下意識的排斥着這種強行的改造。

擔心傷到弟子的身體,無奈之下,伊萊克斯也只好退而求其次,改爲提升識海的廣闊程度,以及識海壁壘的強度。

現在,千朝光識海正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擴張着,連帶着通神訣都在一起提升,緩緩向着更高一級開始進發。

不知過了多久,轟隆一聲巨響。

識海的擴張停下了,變得比以往更加堅固、廣闊。

第217章 神算個什麼東西?

在最外層的壁壘上,透着一抹晶瑩的碧綠之色,竟是令千朝光的識海隱隱透露出一股不朽之感。

當然了,這只是感覺而已,並不是真的不朽。

頂多能讓千朝光的精神力回覆速度提升一些,並且精神本源比一般魂師更堅韌。

但有了這無比牢固的根基,想要成就不朽,那是早晚的事情。

千朝光已經被摧殘到有些模糊的意識逐漸聚攏,內視着自己即將蛻變完成的軀體。

此時此刻,他的身體內部已經盡是一片濛濛的金色,似乎通體由光元素鑄造而成,神聖而璀璨。

除了最後一處——心臟。

“嘶……真疼啊……”

外界,醒來的千朝光緩緩活動了一下自己蛻變完畢的身體。

經過生靈之金的助推,他距離完成血氣狼煙境界的第二階段已經只差了最後一步。

煉血。

生靈之金還有大量的生命能量可以進行再一次的助推,冰帝封印起來的能量也還有許多未曾啓封,足夠完成這一過程。

但千朝光用強大的意志力強行止住了自己這種找死的衝動。

煉血的過程無比危險,不但需要淬鍊血液,完成全身血液蛻變,更要淬鍊最重要的心臟部位,稍有不慎就有可能隕落。

畢竟,現在缺少了心臟的千朝光可是沒法存活的。

伊萊克斯也沒了積攢六千多年的光元素能再造一顆永恆之心出來復活他,一切必須要謹慎。

以千朝光現在的狀態,必然是不可能完成的。

強行煉血的結果必然是他心臟衰竭而亡。

就算結果輕點,那也可能是骨髓、骨髓腔和骨骼受損導致癱瘓。

煉血可不單單只是淬鍊心臟那麼簡單的事,這還是開啓第三階段——淬骨的重要步驟。

待到他什麼時候突破到三十級,藉着獲取魂環正式進階魂尊,那個時間點應該剛剛合適。

這一天對於他來說並不遙遠。

藉着生命之金內部龐大的能量,在身體改造的途中,他也順帶突破到了二十八級巔峯,距離二十九級也就僅僅有着一步之遙。

並且,就算他現在的狀態允許,時間上也來不及了。

融合和提升的過程比他想象之中要長,竟是用去了將近足足二十個小時的時間,現在已經是次日的晚上。

如果現在選擇繼續進階,難保明天的比賽是否會錯過。

千朝光撕掉身上被血液凝固住的衣物,用極致之冰凍結,打成齏粉,打包丟進拉進桶裏,走進衛生間洗浴。

在洗浴結束之後,千朝光赤裸着上身,靜坐在牀上。

極冰之光從他的胸口處緩緩亮起,在他的體表緩緩流淌着。

此時的極冰之光早已經沒有了三年前的極寒。

雖仍有些發涼,但在那濃厚的涼意之中,蘊含着一股無比明亮的熾熱。

伸手觸碰,這一抹不倫不類的熾熱光芒給他一種溫暖、聖潔的感覺,似乎只要浸潤其中,就足以讓心靈純淨通透。

“感受到了麼?這就是你內心最真實的寫照。”

伊萊克斯的聲音響起,聽起來比以往多了些許的底氣,沒有了那種飄忽不定的感覺。

千朝光將極冰之光聚攏在手中,緩緩凝結成一朵火苗的樣式。

“老師,這是……傳說之中的聖光麼?我感覺到一股聖潔的感覺。”

“不,這並不是什麼聖光,這就是純粹的光,你心中的光,僅此而已。”

伊萊克斯回答道。

“想要掌握聖光,你需要向那所謂的光明神奉獻信仰纔行。依靠信仰之力,借用光明神的力量施展,輝煌教廷將其命名爲神術。”

“雖然我厭惡這個令人作嘔的組織,但聖光……呵呵,有時候確實也挺好用的,至少治療的時候效果比普通的光元素強很多。”

“不過,我猜你對那所謂的光明神應該沒什麼敬畏之心的,對吧?如此一來,也就更別提什麼信仰了。”

“嗯……還是老師您比較懂我。”

乍一聽這是一種神術力量,千朝光頓時對其興趣大減。

信神?

我信他奶奶個熊,他光明神算老幾啊值得我信?

速速拉幾把倒。

垃圾神術不用也罷。

不過僅僅幾秒之後,千朝光突然反應過來。

等會,如果使用聖光需要信仰神祇,那伊萊克斯是怎麼用的?

“老師,您不會有能不需要信仰那啥光明神,就是用聖光的法子吧?”

伊萊克斯哈哈大笑幾聲:“傻小子,你這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你覺得你老師我,一個曾經背棄了光明的光明之子,可能還會去信仰光明之神嗎?”

“再說了,那些所謂的神算個什麼東西?也值得我付出信仰?失去神志的規則玩物罷了,廢物一個。如果我願意,當年的我早已經成神。”

千朝光暗道自家老師霸氣如斯。

聖魔大陸上百萬靈力的神級強者竟然被他貶的一文不值。

也確實。

比如那所謂的死神就十分丟人。

伊萊克斯把輪迴靈爐的詛咒給強行破除了,那所謂的死神連屁都不敢放一個,只能無能狂怒了一下,表示自己不滿。

最後伊萊克斯自爆靈魂之後這死神還沒能把詛咒續上,堪稱聖魔大陸的玄子同位體。

一樣的丟人。

千朝光在識海中凝聚出意識投影,恭敬道:“還請老師教我,我明天可能會遇到一名御使聖光之力的魂師,現在急需這方面的應對經驗。”

他所說的御使聖光的魂師,自然是那擁有天使武魂的魂王——宇夢迪。

不知道爲什麼,他心中總有一種莫名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