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我襄陽城主,郭靖託付妻女 第86章

作者:我爱吃葡萄

當即挺身而出,身後大理三公拉之不及。

看到丁春秋到來,蘇星河本是心底一沉,生怕無人再敢應戰。

如今見到段譽上前,不禁又驚又喜,說道:“又來了一位年輕才俊,老朽不勝之喜。”

段譽走到棋局之旁,拈起白子,正要下在棋局之中。

卻突然有人道了一個字:“錯。”

段譽微微一愣,轉頭看去,只見人羣中走出來一人,容貌俊朗,氣度不凡,正是楚風。

楚風走過去,也不多說,指了一處位置。

段譽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只聽得蘇星河不悅道:“胡鬧,你若是不懂,便不要亂指,落在此處,便是自填一氣,自己殺死一塊白棋,哪有這等下棋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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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楚風所指的地方,乃是一塊被黑棋圍得密不通風的白棋之中。

這大塊白棋本來尚有一氣,雖然黑棋隨時可將之喫淨,但只要對方一時無暇去喫,總還有一線生機。

苦苦掙扎,全憑於此。

若是落在此處,便是自己將自己的白棋喫了,棋道之中,從無這等自殺的行徑。

這白棋一死,白方眼看就要全軍覆沒了。

來的大部分都是懂棋之人,見此情形不禁哈哈大笑。

1.5楚風也不着惱,淡淡說道:“何爲生?何爲死?死中有生,生中有死。你三十年破解不了這玲瓏棋局,便是因爲看不破這生死玄關。”

他聲音不大,卻讓谷內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谷內瞬時鴉雀無聲。

腥诵闹邢氲剑捍巳苏f的有理,我苦思冥想不得破局,爲何不能死中求生?

此人見識真是超凡脫俗。

蘇星河聞言便如醍醐灌頂,當頭棒喝,頓時驚得目瞪口呆。

他心中想到:是了,當年我貪生怕死,不敢爲師報仇,卻也因此救了師父一命。

我卻從沒有想過,當初丁春秋暗算師父,同時也受了師父的反震之力,若是我當初不顧性命,置之死地而後生,難道就真的殺不了他?

這念頭一起,頓時慚愧萬分。

沒錯,就是如此。

從那之後,我便生了膽怯之心,隱世不出,生怕被丁春秋發現。

難怪師父不肯把功力傳給我。

便是給了我,我恐怕也不是丁春秋的對手。

蘇星河想明白了,當即起身,朝着楚風深深一躬。

“先生大才,一語點醒夢中人,蘇星河感激涕零。”.

第一百一十七章 一指戳死丁春秋

楚風擺了擺手,看向還在猶豫的段譽,傳音道:“你母親讓我來幫你。”

段譽聞言一愣,隨即大喜,激動的說道:“莫非您是…”

楚風微微點頭。

段譽再不遲疑,當即在楚風所說位置點了一手,把自己的白子全都提去,頓時露出好大一片空來。

蘇星河應了一子,段譽看向楚風。

楚風微微一笑,又是一指,卻是指向提去白子後現出來的空位。

蘇星河凝神細看,猛然全身一震。

剛纔他雖然覺得楚風說的有理,但並不認爲對方真能破解棋局。

但是看到這一步棋,他不由心中震驚。

這三十年來,蘇星河於這局棋的千百種變化,均已拆解得爛熟於胸,對方不論如何下子,都不能逾越他已拆解過的範圍。

但楚風一上來便自己殺了一大塊白子,大違棋理,任何稍懂弈理之人,都決不會去下這一着。

豈知殺了一大塊白棋後,局面頓時開朗,黑棋雖然大佔優勢,白棋卻已有迴旋的餘地,不再像以前那般縛手縛腳,顧此失彼。

這個新局面,蘇星河是做夢也沒想到過的。

他一怔之下,思索良久,方應了一着黑棋。

楚風隨手又指了一處,段譽依照下子。

此子一落,周圍懂棋之人全都大喫了一驚。

很多人不自覺的“咦”了一聲。

臉上都有欽佩訝異之色。

這一着真是精妙絕倫,白子竟然有了取勝之勢。

楚風爲什麼會棋,皆因爲他在梅莊中殺的黑白子。

這黑白子武藝一般,暗器功夫也是靠了一張磁鐵27棋盤。

既然他的功夫沒什麼用,楚風便選了他的圍棋技能。

黑白子隱居梅莊十數年,武功沒什麼長進,棋藝卻是一流的。

楚風指點了幾下,棋盤上的局面頓時起了極大的變化,白棋子子見長,黑子招招落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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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個珍瓏棋局的祕奧,正是要白棋先堵死了自己的一大塊,以後的妙着方能源源而生。

到此地步,誰都看出白子勝了。

眼看白子接連喫了兩塊黑子,全都忍不住喝起採來。

蘇星河滿臉笑容,投子認輸,起身拱手道:“先師佈下此局,數十年來無人能解,先生天賦奇才,解開這個珍瓏棋局,在下感激不盡。”

說罷走到最中間的木屋之前,伸手道:“先生,請進!”

楚風還未動,只聽得丁春秋叫道:“這是本派的門戶,你這外人豈可擅入?”

揮手一掌,頓時一股內力撲了上來。

誰知那股內力到了楚風跟前,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丁春秋不由喫了一驚。

他這一掌存了殺念,又怕蘇星河阻攔,因此用上了極大的力道。

這樣的一掌,便是蘇星河也擋不住,怎麼這年輕人不動聲色的就化解了?

丁春秋心驚不已,大袖一揮,旁邊的一棵大樹突然爆燃起來,瞬間變成了一個火柱。

丁春秋縱身一躍,來到火柱之後,雙掌齊推,一條火龍從火柱中衝出,直撲楚風而去。

這星宿派的武功獨闢蹊徑,其它武者都是修煉到九品,真氣化形。

星宿派則是自己點火,然後用真氣操控。

真氣與火焰合爲一體,更增威勢。

猛聽得鏜鏜兩響,跟着咚咚兩聲,鑼鼓之聲敲起。

星宿派弟子懷中藏了鑼鼓鐃鈸、嗩吶喇叭,這時取了出來吹吹打打,宣揚師父威風。

更有人搖起青旗、黃旗、紅旗、紫旗,大聲吶喊。

星宿老怪也是奇特,聽了這般馬屁之音,內力竟然大漲,火龍又大了一圈。

蘇星河連忙大聲叫道:“先生快進去,我來擋他…”

話音未落,卻驚呆了。

只見楚風左手豎掌一劃,竟然隔空把火龍頸部切斷。

然後右手一引,把那斷掉的火龍頭顱轉了個方向,朝着星宿派弟子中間推了過去。

只聽轟的一聲,星宿弟子一片慘叫,全都哀嚎着調頭就跑,鑼鼓鐃鈸掉落一地。

楚風這一劃一引可非尋常武功。

一劃用的便是北冥神功。

一引用的卻是乾坤大挪移。

只可惜乾坤大挪移剛剛修煉,內力不足,否則哪裏還需要右手來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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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何等武功,怎麼從來沒有見過?

不但能切斷對方真氣,還能化爲己用。

蘇星河和丁春秋份數師兄弟,自然熟知對方武功。

這條火龍,內有真氣,功力不超過丁春秋,絕對難以熄滅。

而且即便是內力極強,也只能熄滅而已,要用它反過來攻敵,根本是想都不敢想。

這樣的手段簡直是匪夷所思,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丁春秋更是大驚失色。

他自覺武功不說天下無敵,起碼也是頂級平。

便是那一等一的高手對上他,也得戰上一段時間才能分出勝負。

可是自己這剛剛連出兩招,一招是最強的掌力,另一招是最強的內力,竟然全都被對方輕鬆化解。

如今剩下的也只有毒了。

丁春秋心中戒懼,大袖微揚,潛邇攘Γ瑢ⅰ板羞b三笑散”毒粉向楚風揮去。

逍遙三笑散乃是一種極爲霸道的毒藥。

中此毒者,身體不會感到任何的不適,但臉上會露出奇怪的笑容,只要是三次笑容過後,就沒得救了。

楚風眸光一閃,壽木長生功自行發動,竟然看到一片綠瑩瑩的光點飄飛而來。

他雖然萬毒不侵,卻也不敢以身犯險,當即施展乾坤大挪移,把那些綠點全都丟到星宿弟子身上。

那些傢伙跑了幾步,不敢離開太遠,繼續喊道:“星宿老仙,法力無邊,哈哈,神功蓋世,哈哈…”

一堆人邊說邊笑,笑了兩聲,自己都覺得不對,不約而同的停了下來,臉上的神情古怪之極。

似是喜悅,又似極度恐懼。

有人驚聲叫道:“是逍遙三笑散!師父饒命啊!哈哈。”

這一聲笑十分乾澀,那人笑了這聲之後,張大了嘴巴,卻半點聲音也發不出來,臉上仍是露出一副又詭祕、又滑稽的笑容。

星宿派的弟子之中,不少人跟着笑出聲來。

然後突然躺倒一片。

剩下的弟子再也不敢停留,全都嚇得朝谷口逃去。

【叮,殺死星宿派弟子十八名,請選擇對方武學。】

丁春秋看着楚風,滿臉驚懼。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你是姑蘇慕容!”

楚風還未回答,身後的段譽笑着說道:“姑蘇慕容算什麼,哪裏比得上楚大人。”

“楚,楚大人?!”

丁春秋更爲驚懼,他盯着楚風尖聲叫道:“你,你是楚風?”

說罷也不等回答,身形快速倒退,足不點地,宛如御風飄浮,盡顯輕功絕妙。

丁春秋可是知道楚風的。

當初他十大弟子入中原,結果一下就死了六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