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葡萄
此等小人,留你何用?
他淡淡說道:“明王出了兩指音。”
說罷雙手放在琴上,勾住八根琴絃,輕輕一撥。
嗡~
首 發羣 號 柒陸叄肆捌零壹伍柒
知音不在,絃動誰聽?
鳩摩智翻身就跑,厲聲狂嘯,雙袖翻飛,朝身後一連甩出十數柄火焰刀。
就聽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一連八響。
鳩摩智全身鮮血飈飛,就跟破布口袋一樣摔在地上。
天龍八音,恐怖若斯!
剩下的十幾個番僧哪裏敢救,全都驚呼一聲,調頭逃竄。
【叮,殺死鳩摩智,請選擇對方武學。】
543 楚風聞言掃了一眼,頓時雙眸一亮。
火焰刀、小無相功、控鶴功、易筋經…
這個番僧竟然會易筋經!
這門功法可是耳熟至極。
不知道多少武林中人做夢都想要擁有。
如今卻這麼輕鬆的擺在楚風面前,唾手可得。
只是,楚風卻不稀罕。
身具北冥神功、九陰神功和壽木長生功三門頂級神功,楚風對易筋經這門絕學沒有那麼高的渴望。
論攻擊,它能比得上九陰神功?
論防禦,它能比得上北冥神功?
論療傷保命,它能比得上壽木長生功?
這門易筋經最多也就勝在一個穩字。
想當年遊坦之修煉成此門神功,無論對上蕭峯、虛竹還是段譽全都遠遠不如,便是和慕容復、丁春秋相比都差點。
這樣的內功拿來有什麼用?
而且,楚風的天賦異稟十分神奇,積累多了可以推演出更高的絕學武功。
他決定把這次的選擇留下來,看看將來會推演出什麼武功。
楚風有種感覺,這個世界絕非那麼簡單。
想想在宋國皇宮裏聽到的故事。
斷肢重生啊!
簡直就跟神話一般。
要是推演出那等武學…
真是想想都令人興奮。
楚風回到城頭,刀白鳳立刻迎了上來。
欣喜的問道:“大人,您這是何等武功?賤妾還從來沒有見過。”
堂堂的大理太后,在楚風的淫威之下,只能自稱賤妾。
楚風笑道:“你想知道?需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刀白鳳一臉哀怨的說道:“(chbf)大人的條件,賤妾已經全都滿足了,哪裏還有什麼別的?”
楚風笑着說了兩個字。
刀白鳳頓時驚慌失措。
“不,大人,不行,我,我不想知道了。”
楚風微微一笑,施展擒拿手。
這時候才說不想,早就已經晚了。
我要讓這位大理太后徹底變成我的形狀。
刀白鳳被楚風抓住,很快放棄了掙扎。
他的武功那麼高,掙扎有什麼用呢?
這些日子,刀白鳳早就想開了。
既然無法避免,還不如放鬆享受。
這樣的話,還能好受些…
刀白鳳突然瞪大了眼睛。
這…一點也不好受啊!
她忍不住又一次發出了嬌啼。
深夜,慕容覆在屋裏踱來踱去,喃喃自語。
“奇怪,時辰已經到了,鳩摩智怎麼還沒有到?”
鄧百川說道:“公子莫急,吐蕃國距離此處不近,說不定路上遇到什麼事耽擱了。”
慕容復皺着眉說道:“我的心裏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旁邊,段延慶霍然起身,腹中鼓動發出聲音:“不對,狗叫聲沒有了。老四,出去看看。”
四大惡人,惡貫滿盈段延慶,無惡不做葉二孃,凶神惡煞南海鱷神,窮兇極惡雲中鶴。
這雲中鶴排行老四,武藝雖然不如其它三人,卻也是七品的高手,尤其擅長輕功。
聽到老大的吩咐,雲中鶴起身,推開窗子,便如一陣輕煙般飄了出去。
當真是逝如輕煙,鴻飛冥冥。
不過片刻功夫,他又一閃身回到屋中。
南海鱷神不悅道:“老四,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認真看了沒有?”
雲中鶴沒有回答。
腥瞬挥煽戳诉^去。
這一看頓時嚇了一跳。
雲中鶴身材極高,卻又極瘦,便似是根竹杆一般。
一張臉原本就長得嚇人,此時雙目瞪大,目眥盡裂,眼珠子幾乎要掉落出來,一張嘴卻是逐漸鼓起,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裏面醞釀。
這般神情,就好像見到了極其恐怖的景象。
段延慶小心戒備,低聲問道:“老四,你在外面看到什麼了?”
雲中鶴動了動嘴脣,這一動不好,大股的鮮血從口中噴出,正對着他的南海鱷神被噴了一頭一臉。
南海鱷神正要大罵,突然止住,驚恐的看着雲中鶴。
只見那雲中鶴一口血噴出,腦袋受了力道,朝着後面慢慢仰起。
骨碌一聲,從背後掉落下去。
脖頸處呈現整齊的平面,剎那間血如噴泉。
腥巳即篌@。
剛纔雲中鶴出去不過片刻功夫。
即便是他輕功高超,又能跑出多遠?
可就是這麼近的距離,腥酥芯谷粵]有任何一個,能察覺到有人埋伏在外面。
甚至就連對方什麼時候動的手,怎麼動的手都不知道。
這人的武功得有多強。
慕容復叫道:“是誰?”
嗖。
一道影子穿窗而來。
慕容復唰的出劍,正中黑影。
慕容家的劍法亦是不凡。
這一劍端的是行雲流,盡顯慕容復的功力。
可是他的臉色,卻瞬間發青,再變白,一點沒有刺中的喜悅。
看着他劍上的東西,周圍數人全都吸了口涼氣。
段延慶道:“這,莫非是吐蕃國師鳩摩智…的頭顱?”
慕容復微微點頭。
他的心裏掀起驚濤駭浪。
吐蕃國師鳩摩智,一身武藝更在他之上。
尤其火焰刀的絕學,即便是頂級武者也得小心應對。
可是這樣的人,竟然被人取了頭顱。
殺他的人得多麼厲害!
段延慶也是心中膽寒。
鳩摩智的名聲他也是聽過,即便不覺得自己比不過,卻也不認爲自己能夠勝過多少。
對方既然能殺了鳩摩智,自然就能殺得了段延慶。
慕容復和段延慶對視一眼,同時喝道:“分頭走!”
話音一落,慕容復的四個家臣從右邊的房門撞出,葉二孃和南海鱷神則從左側的窗口衝出。
慕容復和段延慶卻是身形不動,各自凝神聽着兩側。
右側房門外響起一片打鬥聲。
慕容復沉聲說道:“是天龍寺的高僧!”
段延慶卻是眉頭緊鎖,忍不住轉頭向左看去。
左側窗外沒有兵器交擊,也沒有打鬥聲,只有呼呼的風聲。
葉二孃和南海鱷神身周寒光逼人,兵器舞成一團。
南海鱷神的兵器乃是鱷嘴剪,專門剪人頭顱。
葉二孃的兵器則是一柄刀,她擅長的乃是破戒刀法,快而無形、防不勝防。
兩人把兵器舞成一團,護住全身要害。
段延慶初看時還覺得正常,可是越看越覺得奇怪。
只見兩人腳步不動,臉上的神情卻是極度恐懼,尤其是他們的雙目,竟然慢慢的滲出血來。
段延慶腹中鼓動,問道:“你們的眼睛怎麼了?”
兩人聽到聲音,頓時找到了方向,同時朝着這邊移動過來。
只聽得當啷一聲,他們的兵刃碰在一起。
葉二孃和南海鱷神同時暴起,葉二孃的刀一下插入南海鱷神胸口,南海鱷神的鱷嘴剪則正中葉二孃的脖頸。
兩人竟然就這麼互相殺了對方。
段延慶大驚,腹中如雷,瘋狂吼道:“是誰!到底是誰!”
窗外,淡淡飄來四個字:“襄陽楚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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