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葡萄
“你放心吧,我一定把恆山弟子救出來。”
定靜師太鬆了口氣,看着楚風,心中敬服不已。
此人真不愧是俠義無雙。
明明身爲城主,擁有強大的軍隊和權勢,卻願意爲了和他沒什麼關係的恆山派遠去千里之外的臨安。
這等俠義,這等豪氣,這等武藝高強卻有重情重義的人物,正是該是武林正道的領袖。
到了此時,還有什麼可猶豫的。
定靜師太看着楚風說道:“楚大人,我…我答應你,讓恆山派加入襄陽.〃 。”
楚風聞言微微一愣。
定靜師太又道:“楚大人,大宋正道…不能沒有你,請你救救我們吧。”
說着,跪着下來。
儀琳扶着她,也跟着跪下來,嗚嗚的哭了出來。
楚風見她眼神渙散,呼吸極微,已是命在頃刻,心中不忍。
不由長嘆一聲。
如今的定靜師太讓他不由想到了當年的郭靖。
罷了,反正已經擔起了整個天下,區區大宋江湖又算得了什麼?
楚風點頭說道:“我答應了。”
定靜師太露出笑容,抬頭說道:“多謝楚…楚…”
一口氣上不來,頭一垂,就此沒了聲息。
“師伯!師伯!”
儀琳哭成了淚人。
甯中則上前探她鼻息,呼吸已停,不禁面色悽然。
荒原之上,只聽見儀琳的哭喊聲,還有嗚嗚的風聲。
此時天色已暗。
知道了敵人的去處,前面埋伏又多,楚風不急着趕路,找個地方把定靜師太埋了。
儀琳在墳前痛哭,嶽靈珊在旁邊陪着她。
甯中則也面色悽然的看着兩女。
定靜師太德高望重,是五嶽劍派的女子之中最有名望的一位。
想不到竟然也命喪於此。
想想自己這一路,若沒有楚風,怕是早已命喪黃泉。
她轉身對着楚風說道:“楚大人,我們華山派也願意歸入您的麾下,聽您調遣。”
楚風摟過她來,低聲說道:“你如今已經是我的女人,就算不願也不行了。”
甯中則紅着臉推開他的手。
儀琳哭了一夜,便是睡夢中,也淚眼婆娑。
次日醒來,楚風說道:“這一路上不知道還有多少埋伏,反正已經知道了他們的去處,不如南下長江,走路順流而下,去臨安等他們。”
三人全都點頭。
他們本來是向西而行,如今便改爲向南,一路上果然再沒有遇到敵人。
到了江邊,正有一艘大船。
上了船,甯中則等人頓時鬆了口氣,楚風倒是沒什麼感覺,在船上四處轉了一圈,猛聽得有人驚喜的叫道:“楚大人?”
抬頭看去,只見藍鳳凰在二樓欄杆旁朝他招手。
她的身邊還有一個帶着斗笠的黑衣女子。
斗笠四周綴着黑紗,看不到她的面目。
楚風帶着甯中則三人上了樓,給兩邊介紹一番。
一邊是五嶽劍派,一邊是五仙教,兩邊的臉色都有些不好。
但是楚風在此,她們也不好說些什麼。
藍鳳凰看到楚風盯着旁邊那黑衣女子,便給他介紹道:“這位是…姑姑。”
說完忍不住抿嘴直笑。
便想看楚風如何稱呼。
甯中則不由眉頭微皺,這女子真是膽大包天,竟敢佔楚大人的便宜。
楚風笑道:“原來是任姑娘,真是幸會了。”
此言一出,藍鳳凰喫了一驚,就連那穿着黑衣帶着斗笠,黑紗遮面的任盈盈也大喫了一驚。
藍鳳凰心道:我刻意遮掩,故意沒有說姑姑的聖女身份,楚風怎麼還是知道了?
任盈盈心道:楚風定是早就探聽過日月神教的消息,所以知道我的姓名。
任盈盈名聲不顯,甯中則等人都沒聽過,只以爲是五仙教的人,因此倒也沒什麼想法。
任盈盈行了一禮,說道:“久仰襄陽城主威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甯中則等人聽藍鳳凰喊她姑姑,還以爲是個歲數不小的中年女子,誰知道聽聲音卻是清脆嬌嫩,宛若二八佳人。
楚風自然知道任盈盈的身份,笑道:“姑娘無需多禮,既然不在襄陽,便叫我楚風便是。兩位也是去臨安嗎?”
藍鳳凰點了點,卻是欲言又止。
楚風也不再問,打了聲招呼,去和船老闆要了兩個房間。
當然是三個女的一間,楚風一間。
深夜,楚風躺在船艙中,耳聽河拍岸,思潮如湧。
系統任務說的是揭穿陰郑饩任鍘[劍派弟子。
只是自己這一路上跟蹤的都是恆山派和華山派,也不知道其它三個門派的弟子是不是在一起。
若是不在,又該去何處尋找?
還有原來所想的對手是日月神教,如今看來恐怕未必。
日月神教的黑木崖在貴州苗族地界,位於襄陽的西南。
臨安卻是在襄陽東南。
一東一西完全不是一個方向,若是日月神教所爲,絕無可能把那麼多人押去臨安。
而且前日住過的那個小鎮也是詭異,偌大個鎮子,竟然把人全部調走。
普通的勢力絕對做不到。
能做到這一點的只有官府。
難道,擄走五嶽劍派弟子的竟然是官府中人?
他們又爲何做下這等事?
楚風想了半天,不得其解,一時睡不着,便起身出門。
到了門外,隱隱聽到琴聲傳來,曲調異常熟悉。
楚風循聲朝船頭走去。
到得船頭,卻見任盈盈獨自一人,正在月下撫琴。
聽到腳步聲,任盈盈回過頭來,見是楚風,起身行禮。
楚風問道:“這曲子不知是何來歷?”
任盈盈說道:“此曲乃是日月神教一名長老和五嶽劍派一個高手合作而成,兩人一正一邪,勢如火,但論到音韻,卻心意相通,結成知交,合創了這曲子,名爲笑傲江湖。”
楚風問道:“此二人後來如何了?”
任盈盈嘆息道:“他們二人正邪都不能容,受到圍攻,自焚而亡。”
楚風仰頭望(李得好)月,漫聲說道:“何爲正?何爲邪?有陰必有陽,有夜必有旦,正邪不兩立,不過是角度不同罷了。”
任盈盈微怔,看着楚風半晌,招淖摰溃骸按笕斯徊煌岔懀娮R卓絕。”
她從小就被人教導正邪不兩立,但是長大之後,卻發現並非如此。
只是身爲日月神教聖姑,從來不敢透露這樣與胁煌南敕ā�
如今聽了楚風所說,頓時升起知音之感。
楚風看着滔滔江,仰天歌道:
“滄海一聲笑,滔滔兩岸潮。
浮沉隨浪,只記今朝。
蒼天笑,紛紛世上潮。
誰負誰勝出,天知曉…”
任盈盈聽着熟悉的旋律,兩眼放光。
這詞…這調…
難道竟然是爲那曲笑傲江湖所寫?
她重新坐到琴前。
轉瞬之間,琴音再起,和歌而聲。
詞曲合一,完美融洽,便好像天生就該如此一般。
任盈盈心中無比震撼。
想不到這位楚大人不但武藝高強,才情亦是驚人。
不過聽了此曲一遍,就能做出這般完美的詞來。
真真是天縱奇才。
怪不得藍鳳凰傾心於他。
便是自己也忍不住心動。
楚風立於船頭,風姿卓然,任盈盈看得不由有些癡了好.
第一百零五章 不是那裏,解藥不在那裏…
楚風來不及仔細研究,施展輕功,小心謹慎的朝前飛去。
沒走多遠,就聞到一股血腥氣。
只見旁邊凹陷處倒着一具屍體。
靠近了看去,竟然穿着太監服飾。
楚風凝神想了片刻,繼續前進。
這密道頗遠,即便施展輕功,也足足走了兩刻鐘。
一路上每隔一段就有太監守衛,只是東方白武藝高強,全都無聲無息的解決了。
楚風突然停住腳步,前面已經能隱隱能看到東方白的身影,距離不過數十米,站立不動。
楚風等了片刻,正要過去看看,頭頂隱約傳~來說話聲。
只聽到一個聲音說道:“啓稟陛下,人帶來-了。”
楚風離得有些遠,要不是此人聲音尖細,音調很高,根本聽不清楚。
楚風聞言心中一動。
想不到青樓之中竟然有條密道直通皇宮。
其實剛纔路上見到太監的屍體,他就隱隱有些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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