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葡萄
“而且我已經安排表妹潛入城主府,只要知道誰是楚風最關心的人,暗中通風報信,古今福自然會派人擄走,要挾楚風。”
(嗎錢的) “到時候就是我們出面和楚風交易,幫他救人,換他借兵。”
四個家臣聽了,萬分佩服,紛紛說道:“公子英明,是我等愚鈍了。”
慕容復心中的得意,不由得露出笑容。
此時,宜城大軍駐地。
古今福朝着歐陽全問道:“你覺得那慕容復所說如何?”
歐陽全道:“聽起來是條妙計,依計行事,楚風定然難逃一死池。”
古今福呵呵怪笑:“你啊,還是太天真了,一個小小的慕容復竟然都看不透。”
歐陽全道:“屬下愚鈍,大人的意思是,此計不妥?”
“當然不妥。”古今福說道:“先不說五嶽劍派和魔教能不能聯合起來對付楚風,便是他們聯合了也不會聽我們的。”
“比起楚風來,他們恐怕對我們更加不敬。所以如果我等出面,不但無法聲討楚風,說不定反而給自己造成許多麻煩。”
“慕容復此計,不過是挑撥是非,想要讓我和楚風決一死戰,還把五大劍派甚至魔教都拉進來。如此一來,襄陽大亂,他慕容復就能火中取栗了。”
歐陽全驚道:“這樣說來,我們絕不能用此計,只能另想他法。”
古今福笑着搖頭:“你錯了,我還是要用此計,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我會讓那慕容小兒知道,誰纔會笑道最後。”
他起身說道:“走,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第八十九章 王語嫣被拍腫了
兩人來到後院,進入一間屋子。
一箇中年人慌忙起身拜道:“古大人,您來了。”
古今福也不搭理,大搖大擺的坐下。
歐陽全侍立在他身後。
中年人站在一旁,想要詢問,卻又不敢,先給倒了杯茶,放到桌上。
古今福微微點頭,這才說道:“嶽不羣,你說練功出了岔子,怎麼回事?”
嶽不羣連忙把當時被楚風一眼瞪退的事情說了一遍。
古今福眉頭微微一皺,又自鬆開,說道:“你可知道所練辟邪劍法是從哪裏來的?”
嶽不羣說道:“聽聞乃是林家先祖意外所得,一代代傳承下來。”
古今福眼神向下,撇了嶽不羣一眼。
“你既然已經修煉此功,應該和我們一樣了吧。”
嶽不羣面色尷尬的點了點頭。
古今福說道:“既然如此,我也不瞞你,這辟邪劍法的前身乃是大內宮中的絕世武學,名喚葵花寶典。”
“葵花寶典?!”嶽不羣兩眼放光。
古今福微微一笑,淡淡說道:“此門神功被人所盜,流落江湖,你們宗門當年名聲不顯,正是因爲有人看到了神功,這才佔據華山,成爲了五嶽劍派之一。”
嶽不羣聽了,心中大驚,又有些恍然大悟。
怪不得他一見此神功,就心癢難止。
原來華山劍法和紫霞神功本就出自葵花寶典,難怪爲之所惑。
嶽不羣問道:“大人,既然是神功絕學,爲何我見到楚風會如此恐懼?難道這門葵花神功有着極大的漏洞?”
古今福說道:“若是有極大的漏洞,又怎麼能稱之爲神功?有漏洞的是辟邪劍譜,而不是葵花神功。”
“葵花神功共分五卷,其一爲先訣,其二爲練氣,其三爲練劍,其四爲化氣如葵,其五爲化劍爲針。”
“而這辟邪劍法,只有先訣和半部練劍,若不是你有同樣源自神功的紫霞神功,根本連現在的地步480都練不到。無氣而有劍,遇到高手,氣爲之奪,不能辟邪,反而爲邪所乘,便是你如今這般。”
嶽不羣聽了忙道:“不知大人可否賜下神功?小人今後必定供大人驅使,說一不二。”
古今福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嶽不羣態度恭敬,心情忐忑。
古今福突然笑道:“你在襄陽做的不錯,罷了,我就賞你整部練劍之法。”
嶽不羣心中大喜,連忙謝恩,又小心的問道:“大人,不知神功的其它功法怎麼獲得?”
古今福說道:“如今我正有一事,只要做成,便給你練氣之法,到時候氣劍合一,雖然做不到天下無敵,但是五嶽劍派,再也沒有你的對手了。”
說罷信手一揮,只聽撲落落一陣響。
門板變得千瘡百孔,轟然破碎。
看到如此神功,嶽不羣兩眼放光,噗通跪到地上,大聲叫道:“任憑大人驅使。”
交代完任務,又把練劍之法傳授,古今福走出屋子。
因爲避嫌等在外面的歐陽全連忙跟上。
走了一會,古今福突然停下腳步,抬頭望天,喃喃自語:“怎麼會這樣?要想一眼嚇退嶽不羣,絕對不是常人能夠做到。莫非這葵花神功真的有什麼破綻?”
他雙眼微眯,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深夜,城主府西南角。
王語嫣凍得瑟瑟發抖。
等了許久,一個人突然從牆外翻了過來。
“表哥!”王語嫣眼睛一亮。
慕容復連忙比了個噤聲的姿勢,小心的看了看四周。
寂靜無聲,只聞蟲叫。
慕容復這才鬆了口氣。
楚風武藝高絕,若是被他發現,大事難成。
慕容復低聲問道:“表妹,府內情況可熟悉了?”
王語嫣搖搖頭:“楚風一整天都把我帶在身邊,我根本沒有機會去四周查看,他定是對我有所懷疑了。表哥,我,我不做這件事行不行?”
慕容復說道:“表妹,你知道我平生所願,就是能光復大燕,如今襄陽兵亂,正是最好的機會,爲了我的大業,也爲了我的將來,你忍一忍。”
王語嫣眼裏轉起了淚花,說道:“可是,他,他讓我…”
一時之間,難以啓齒。
慕容復心中一驚,忙問道:“他讓你做什麼了?”
王語嫣說道:“他讓我抄寫文書…”
慕容復鬆了口氣說道:“抄寫文書不是正好,能隨時知道楚風的各種佈置。”
王語嫣磕磕巴巴的說道:“他,他讓我坐在他腿上,抄寫文書。”
說着眼淚都要掉下來。
就是表哥都沒有和她這般親近過,如今卻要坐在另一個男人的腿上。
想到白日的觸感,王語嫣覺得屁股上面火辣辣的。
慕容復忍不住牙關緊咬,恨不得現在就去找那楚風算賬。
想了想,終究還是忍住。
“表妹,委屈你了,但是大業爲重,你再忍上幾日,很快就能解脫了。”
“可是,我…”
王語嫣還要再說,慕容復連忙打斷,問道:“你可查出楚風最在乎誰了?”
王語嫣搖搖頭,“他府裏女子不少,似乎都很得他寵愛,我沒有看出他最在乎誰。”
慕容復說道:“表妹,此事最爲重要,你一定要查探清楚,千萬不要弄錯了。好了,你出來不能太久,免得引起懷疑,兩日後還是在此相見。”
說罷,也不顧王語嫣,施展輕功,翻牆而去。
王語嫣默默抹了會眼淚,神情蕭瑟的轉身回去,轉過假山,突然一怔,嚇得花容失色。
“楚大人,你,你怎麼在這?”
楚風嘴角微翹,說道:“今晚月色不錯,我出來走走,你呢?”
王語嫣戰戰兢兢的說道:“我,我也出來走走。”
楚風朝着她一步步走了過來。
王語嫣嚇得步步後退,撞到了假山上。
看着面前高大的身影,她嚇得護住胸前,瑟瑟發抖。
楚風看了一會,脫下披風,罩在了她的身上。
“以後出來多穿點。”
說罷轉身離去。
王語嫣愣住了。
看着月光下,男人灑脫(chbf)的背影,兩隻小手拉着厚厚的披風,心中一股暖意湧上心頭。
他,怎麼這般好。
第二天,王語嫣來到書房。
楚風正在批閱文書。
她抿着嘴脣來到桌後。
楚風看了看她說道:“你要是不願意的話…”
王語嫣忙道:“我願意的。”
說罷主動坐到了楚風的腿上,拿起筆來等着楚風吩咐。
楚風嘴角微翹,開始每日的工作。
青城派駐地,餘滄海眉頭緊鎖。
“這個消息確實嗎?”
侯人英說道:“雖然只是傳聞,但傳得有鼻子有眼,聽起來不象是瞎編的。”
餘滄海沉思半晌,冷哼一聲:“當年咱們青城派確實有人死在蕭峯手上,但那都是幾十年的事了,現在讓咱們找楚風報仇,當我們是傻子嗎?”
“師父。”於人豪突然急匆匆跑了進來說道:“五嶽劍派的人來了!”
“什麼?”餘滄海霍然起身,來到屋外。
只見大門口走進四個身穿黃衫的漢子。
這四人一進門,分往兩邊一站,又有一名身材甚高的黃衫漢子從四人之間昂首直入。
這人手中高舉一面五色迤欤焐暇Y滿了珍珠寶石,一展動處,發出燦爛寶光。
餘滄海認得這面旗子的,心中頓時一凜:“是五嶽劍派盟主的令旗!”
那人走到餘滄海身前,舉旗說道:“餘幫主,奉五嶽劍派左盟主旗令:五日之後,在襄陽城南二十里黃龍谷處相聚。”
餘滄海眸光一閃,笑道:“原來是千丈松史兄弟,好久不見了。”
那漢子正是嵩山派門下的弟子千丈松史登達,他聽得餘滄海知道自己的名字和外號,心中不免得意,微微躬身,道:“史登達拜見餘幫主。”
餘滄海說道:“我青城派並非五嶽劍派,不知左盟主爲何下旗令給我?”
史登達說道:“宋國劍派以五嶽爲首,值此亂世當共同進退,左盟主有意藉此機會匯聚各派豪傑,共賞討楚大計。”
餘滄海雙目微縮,問道:“討楚?可是說的襄陽楚風?”
史登達說道:“正是,聽聞此人乃是蕭峯傳人,當年蕭峯在我大宋掀起腥風血雨,欠下血債無數,如今他的傳人卻竊據大宋要職,左盟主爲保大宋江山,特地召集羣雄,商討事宜。”
餘滄海看着史登達,過了好一會,才笑道:“左盟主雄才大略,餘某佩服,這令我接了,五日之後,定會赴約。”
史登達點頭,轉身離去。
門外黃影閃爍,竟然有十數人埋伏在外面。
上一篇:我打造了旧日支配者神话
下一篇:这个宝可梦训练家强的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