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我襄陽城主,郭靖託付妻女 第162章

作者:我爱吃葡萄

宋玉致兩邊晶瑩如玉的粉頰,各自飛起一朵嬌豔欲滴的紅雲。

嬌嗔道:怪不得爹爹會生氣,你一下就要走他的兩個寶貝女兒呢。

想了想道:“我和你一起回去,爹爹要敢動你,我就死給他看。”

楚風嘴角上揚,一隻手拉起宋玉致,另一手往她臉上撫去。

宋玉致嬌軀顫抖,嬌吟道:楚…啊!不…

楚風的手已經撫上她嬌羞得教人魂銷的臉蛋。

指尖輕輕拂掃她圓潤的耳珠。

湊到面前,情深如海的說道:小傻瓜,不要再自己騙自己喫苦下去,好嗎?

說着附身親了下去。

宋玉致身軀一震,伸出雙手去推楚風的胸口。

不知怎麼的,到了跟前,變成了抓住他的衣襟。

一雙好看的大眼睛閉了起來,睫毛不斷顫動,顯示出內心的波瀾。

良久,兩人終於分開。

宋玉致整個人已經依偎到了楚風懷裏。

她低聲說道:“讓玉致爲難的不止是姐姐,在我們宋家內,對天下的形勢有兩種看法。”

“一種認爲此乃振興宋家的最佳時機,他們可稱爲主戰派,力主跟着你征戰天下,未來封王封爵,創下百世基業。

另一種當然是主和派,只要宋家能穩保現在的地位,無論誰人得了天下,都能有我們宋閥的一席之地。”

楚風點點頭,他早就有所預料。

象宋閥這樣的大家族怎麼可能沒有反對意見?

宋玉致繼續說道:“問題是我爹爹從來沒有表明過立場,任憑兩派爭論。一方面任由主戰派招募兵士,進行種種訓練和戰爭的準備。另一方面又不讓他們輕舉妄動,參與天下紛爭.〃 。”

“按照這兩種派別商量的結果,我和姐姐必然一個嫁給你,另一個嫁給唐國太子,這樣才能左右逢源,立於不敗之地。”

楚風淡淡一笑,“怪不得你爹不做決定,實在是你們家的這兩派目光太短溋恕W笥曳暝矗苛㈧恫粩≈兀克麄円膊幌胂耄瑹o論誰得了天下,怎麼可能留下法外之地?”

“更何況你們宋閥靠的全都是你爹爹,若是哪天他出了事,整個宋閥又該何去何從?到時候你們即便想要投眨峙乱餐砹恕!�

宋玉致點點頭,又有擔心的說道:“那怎麼辦呢,你要是去了山城,定會和爹爹對上,你們兩個無論誰受了傷都是不好。”

楚風笑着摸了摸宋玉致的小臉蛋。

“別擔心了,你爹爹恐怕早就有了決定,否則也不會讓我先後見到你們姐妹兩個。”

宋玉致聽到,臉色又紅潤起來,“那我和你一起回去。”

楚風笑道:“不用,我自己去就好,放心吧,到了我們這種層次,根本不需要真的交手,勝負就已經在心中。我和寧道奇不就是如此?”

宋玉致點頭道:“那我等你。”

宋家山城位於河流交匯處,三面臨,雄山聳峙。

石城就由山腰起依隨山勢磊阿而築,順山婉蜓。

主建築物羣雄踞山嶺開拓出來的大片平地上,形勢險峻,有一夫當關的氣概。

此處羣山縈繞,鬱環流,崎嶇險阻,縱使有數萬精兵,恐亦難有用武之地。

來到山下,早有宋魯帶着數十名宋家派出的青衣勁裝漢子牽馬迎接。

人人精神抖敚⒈承苎瑹o一不是強捍的好手,對楚風均執禮甚恭,露出崇慕尊敬的神色。

現在的楚風,不知道天下有多少英雄豪傑以他爲榜樣。

能親眼見到這樣的傳奇人物,這些年輕人心裏都是激動萬分,恨不能追隨麾下。

楚風飛身上馬,在兴渭液檬智搬嶙o擁下,離開碼頭,往山上馳去。

置身登城山道,每當馳至山崖險要處,似若臨虛懸空,下方河滾流,奇境無窮。

楚風看得心曠神舒,他終究不是暮氣沉沉的老者,一聲長嘯,夾馬催行。

腥藨獓[加鞭,數十騎旋風般跑過山道。

敞開的城門降下吊橋,宋智出迎道:“閥主請楚大人磨刀堂相見。”

這宋魯和宋智乃是宋缺的兄弟,聽宋玉致說都是主戰一派。

宋家山城外觀和內在會給人兩種完全不同的感覺,若前者令人想起攻守殺伐,那後者只會使人聯想到寧逸和平。

城內分佈着數百房舍,井然有序。

道旁遍植樹木花草,又引進山上泉灌成溪流,在園林居所中穿插,形成小橋流,池塘亭臺等無窮美景。

主要的建築羣結集在最高第九層的大坪臺上。

樓閣崢嶸,建築典雅,營造出一種充滿南方文化氣息的雄渾氣派,更使人感受到宋閥舉足輕重的地位。

宋魯和宋智兩人在磨刀堂入口的院門外停步,顯然宋缺要單獨面見楚風。

磨刀堂偌大的空間裏,一人背門立在堂心,身上不見任何兵器。

體型像標槍般挺直。

身披青藍色垂地長袍,屹然雄偉如山。

烏黑的頭髮在頭頂上繞紮成髻。

兩手負後,未見五官輪廓已有股不可一世,睥睨天下的氣概。

兩邊牆上,各掛有十多把造型各異的寶刀。

向門的另一端靠牆處放有一方像石筍般形狀,黝黑光潤,高及人身的巨大磨刀石。

爲磨刀堂本已奇特的氣氛,添加另一種難以形容的意味。

“你終於來了。”宋缺沉聲說道。

“是的,我終於來了。”楚風答道。

宋缺回過頭。

兩鬢添霜,卻沒有絲毫衰老之態,反給他增添高門大閥的貴族氣派,儒者學人的風度。

配合他那淵亭嶽峙的體態,確有高手的風範。

宋缺仰首望向屋樑,淡然自若道:自夏商周之後,天下陷於四分五裂之局,邪人當道,亂我漢室正統。楚大人可知我爲何看好你?

楚風搖頭。

宋缺說道:“唐宋元明清五國,其中元清兩國是毫無疑問的外族,唐皇李淵乃是漢化之後的鮮卑人,唯有宋明兩(王趙的)國纔是真正的漢族血統。”

“我本屬意明皇朱元璋,只可惜此人心術不正,表面上光明正大,暗中卻陰植粩啵坏劃宋元兩國,還意圖控制本國的武林正道。此人無情無義,宋閥若是投靠他,絕對沒有好結果。”

“至於原來的宋皇趙昀,那更是個陰險小人,目光短湥侄味纠薄1橛^五國,竟然沒有一個能容得下宋閥,當真是讓我長嘆不已身。”

“直到你橫空出世!”

宋缺說着,目光卻落到像神位般供奉在堂端的磨刀石上。

楚風也跟着看過去。

只見石上刻着十多個名字。

“楚風”二字赫然雕寫在石上最高處。

宋缺接着說道:“聽說你來之前去見了宋玉致?”

楚風點頭。

宋缺道:“既然如此,你應該聽她說過了避開你的緣由,我宋閥兩派,主戰、主和總要平衡纔行,她們姐妹,你選一個吧。”

楚風微微一笑,淡淡說道:“選擇,那是弱者纔會做的事,她們姐妹,我全要了!”.

第一百九十四章 你們姐妹,一個也別想跑

宋缺雙目微縮,冷冷說道:“還從來沒有人敢在我面前自稱強者。”

楚風道:“寧道奇當初也是這麼想的。”

宋缺踱步,從楚風身旁經過,拔如松柏山嶽般的背影往磨刀石走去。

他緩緩說道:楚大人的武功確實非凡,但以我來看,有個極大破綻。

那就是你的武功太雜了。雖然每門武功都是天下罕有,絕世神功,但若不能專精一門,終究不能到達極致。

楚風淡淡說道:“何爲極致?天可有盡頭?地可有邊界?武學無邊無界,何來極致?強就是強,弱就是弱,勝就是勝,敗就是敗。武功如何分高下?不過生死而已。”

宋缺身形一凝,半晌突然笑道:“說的好!既然如此,你我便來分個高下!”

宋缺往牆上探手一按。

錚的一聲,其中一把刀像活過來般發出吟音,竟從鞘子內跳出來,和給人手握刀柄拔出來全無分別。

宋缺再隔空虛抓,厚背大刀若如給一條無形的繩索牽扯般,落入他的左手掌握中。

就在厚背大刀落入宋缺掌握的一刻,宋缺的人和刀合成一個不可分割、渾融爲一的整體。

那完全是一種強烈且深刻的感覺,微妙難言。

宋缺雙目同時神光電射,罩定楚風。

就在宋缺掌刀的剎那,一堵如銅牆鐵壁、無形卻有實的刀氣,以宋缺爲中心向楚風迫來。

這刀氣異常凌厲,無堅不摧,無物不斬。

670  彷彿天下萬物,沒有它不能斬斷的。

面對之人,必須邭獾挚梗仁棺约簻テ痿Y志,否則必然心膽俱寒,不戰而潰。

如此武功,非是目睹身受,人家說出來都不敢信是真實的。

楚風的神情卻仍是好整以暇,漫不經心的淡然讚道:神是心神,意是身意,每出一刀,全身隨之,神意合一,就像這一刀。不錯,宋閥主的刀確實非常了得。

楚風讚的真眨稳眳s是眼角微顫,心中地動山搖。

在他的感知裏,楚風竟然不在面前。

他的雙目罩定了楚風,視線卻好像穿過了千山萬。

他的真氣鎖定了楚風,卻好像鎖住的是一片虛無。

他的刀意在楚風身上往復縱橫,卻絲毫沒有感覺到障礙,更是沒有傷到楚風的一根頭髮。

楚風,就好像根本不在他面前。

而是在一個『'',不知名的所在。

面前的,不過只是一個投影而已。

這,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若面前楚風真的存在,此人的武功簡直驚世駭俗,竟然能讓自己的眼睛和感知產生錯覺,無法鎖定對方的位置。

若是假的,這又是什麼神功?

他能騙過一路上的百餘人,騙過自己的眼睛,騙過自己的刀意,騙過自(chbf)己的真氣,騙過自己所有的感知。

他真的站在這裏嗎?

又或者只是自己感覺他站在這裏?

宋缺第一對自己生出懷疑。

他立刻明白,他的刀意被破了。

修煉數十年,自認爲極致於情,極致於刀的刀意破了。

此刀無論出與不出,都已經失敗。

因爲他開始懷疑自己。

懷疑就是破綻。

他的刀有了破綻,不再純粹,不再萬物可斷。

宋缺緩緩收刀。

他這一刀終究沒有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