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葡萄
楚風冷冷一笑,長生訣三品先天真氣叱觯~罐裏的聲音立刻收聲,那詭異的氣息也縮了回去,消失的無影無蹤。
楚風掂了掂,這銅罐頗爲沉重,至少百斤。
裏面不知道放了什麼東西,但從剛纔的反應來看,定是魔門之物。
藏得這麼深,絕對不是普通的玩意,恐怕是魔門至寶。
說不定石之軒、祝玉妍找密道,不光是爲了兵器財寶,還是爲了這東西。
如果真是這樣就好辦了。
完全可以不在這寶庫設伏,而是隨便找個地方,打開銅罐,引敵入甕。
楚風決定回去再好好謩潱胂肴绾卫盟鼇韺Ω赌чT。
退出密道,恢復了各級入口,按照原路返回。
萬安寺內,高塔之頂,石之軒霍然起身。
一雙眼眸閃閃發亮。
“聖舍利出世了!能不動聲色得到聖舍利,絕對不是尋常武者。”
“來人,立刻給我去查,看看最近京城來了哪些高手!”
楚風回到住處,靳冰雲正在等他。
見到楚風回來,這才鬆了口氣。
不知怎麼的,自從把身心交給楚風之後,靳冰雲真的芳心暗許,一顆心牽掛不已,生怕楚風出什麼事。
她卻不知,這是長生訣的功法所致。
長生訣,講究的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和楚風有關係的人都能察覺自身的變化。
不但壽命有所增長,女子更是美貌常駐。
心中自然不願離開楚風。
看到楚風手裏的尺許高的銅罐,靳冰雲納悶的問道:“這是什麼?”
楚風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靳冰雲好奇的摸了摸。
瞬間,她驚恐的瞪大了眼睛。
楚風知道,靳冰雲定然也受到裏面邪物的侵襲,於是摟住她,把長生真氣送入體內。
靳冰雲吐了口氣,慌忙丟開手。
她看着楚風說道:“你竟然拿到了邪帝舍利!”.
第一百六十章 廢話少說,那女人是我的
邪帝舍利,是魔門的至寶。
正道稱它爲邪帝舍利,魔門卻稱它爲聖舍利。
據說是第一代邪帝在春秋時代的古墓內發現的陪葬品。
它是一種特殊的黃色晶體,歷代魔門聖君臨死前都會將畢生功~力灌注其中。
所以,這晶體之中蘊含了數代魔君功力。
靳冰雲道:“這銅罐裏不知道裝了什麼液體,能屏蔽邪帝舍利的魔氣,如果打開它,魔門高手定有所覺。即便是沒有打開,恐怕他們也能感應道此物-出世的信息。”
楚風聞言不由嘴角上揚。
如此一來,就更好辦了。
都不需要放出邪帝舍利出世消息,魔門自然就會有所動作。
“你準備拿它怎麼辦?”靳冰雲問道。
楚風想了想低頭道:“這東西對你有用嗎?”
靳冰雲搖搖頭,“這東西對我沒用,但是慈航靜齋若是得到它,就能用來對付魔門。”
楚風搖搖頭,“說實話,慈航靜齋裏的人,除了你,我誰都信不過。與其交給她們,還不如我親自動手。”
靳冰雲靠在楚風懷裏,微微點頭道:“嗯,我聽你的。”
楚風掂了掂手裏的銅罐。
有這件寶物在手,不愁魔門不上當。
過了兩日,朱元璋春狩的隊伍浩浩蕩蕩出了城。
自古以來,歷代帝王宗室對遊獵鍾愛者卸啵總�王朝都指定某一範圍爲皇家苑囿,閒人不準在區內狩獵。
明國燕京當然也是如此。
看到他們離開,楚風知道,時機成熟了。
皇宮內的高手和精銳軍隊都跟着朱元璋走了。
只要自己的計劃謹慎些,不威脅到京城的安全,守衛京城和皇宮的明軍就不會大動干戈。
這種情況下,只需要對付魔門一個敵人就夠了。
萬安寺,石之軒終於得到了消息。
“你是說楚風如今就在燕京?此人真是好膽,竟然敢孤身一人入敵國都城。不愧是名聞天下的襄陽楚風。”
“這麼看來,聖舍利八成在他身上,或者他應該知道在誰手上。”
“來人,立刻發下畫像,尋找他的蹤跡,找到之後不要驚動,即刻報給我知曉。”
石之軒遠望塔外的景物,嘴角露出一絲令人難解的笑意。
楚風早已經不在原來的住處。
他正在京城郊外尋找設伏之處,順便看看周圍的景物。
距離京城十餘里,有座山,一道河澗蜿蜒流過,竟有橋跨河,連接盤山而上的幽徑。
楚風心生好奇,想不到在這種人跡全無的荒山野嶺,竟有如此勝境。
但轉念一想,人家於此建觀,正是要避開俗世,自己如此登山遊覽,說不定會擾人清修。
正要改道而行,忽然一陣清越的簫音從山上遠遠傳來。
這簫音在山風中緩緩起伏,音與音間的銜接沒有任何瑕疵。
雖沒有強烈的變化或突起的高潮,但卻另有一股糾纏不已,至死方休的韻味。
楚風駐足細聽,空靈通透的清音似在娓娓地描述心靈深處無盡的情緒。
無悲無喜,偏又能觸動聽者的感情。
就像雲鎖的空山,若現欲隱,是那麼地難以捉摸和測度。
楚風不由想要看看吹簫之人。
他揹負雙手,踏上登山之路,施展輕功,片刻功夫就抵達半山腰。
奇松之下,有座八角小亭,一邊有道小泉,清流涓涓,另一面是崖緣,可西瞰落日蒼莽虛茫、變幻多端的美景。
楚風正在駐足觀賞,山腳下傳來一聲尖嘯,接着是另一聲回應,比先前的尖嘯接近多了。
前後兩下嘯聲都充滿暴戾殺伐的味道,令人心頭一陣不悅。
楚風身形一動,閃到樹後。
衣袂破風聲才從山路處傳來,那人已到亭內,呼吸靜細悠長,可知是內外兼修的八品高手。
亭內之人是個勁裝疾服的大漢,勾鼻深目,有種說不出的邪惡味道,一看便知不是甚麼好路數的人物。
思索間,又有一道來勢很快的人影,轉眼抵達亭外,冷哼道:“丁九重,你終於從地洞裏面鑽出來了?”
這兩人很明顯是宿敵,所以剛見面就劍拔弩張,一副隨時翻臉動手的樣子。
亭內的丁九重陰惻惻笑了起來,慢條斯理悠然道:周老嘆,十年不見,想不到你的火氣還是這麼大,難怪你遲遲達不到九品的境界,聽說那賤人的女兒已盡得其母真傳,希望你不用飲恨齊雲觀內!
這周老嘆的外貌,比那丁九重更令人不敢恭維。
臉闊若盆,下巴鼓勾,嘴如鳥啄,那對大眼晴則活似兩團鬼火。
身形矮胖,兩手卻粗壯如樹幹。
雖身穿僧衲,卻沒有絲毫方外人的出世氣度,只像個殺人如麻的魔王。
他頭上還掛-一串血紅色節珠子,更使人感到不倫不類。
兩人話不投機,眼看就要動手,一陣嬌笑聲從山路傳來。
嬌嗲如蜜糖的女子聲音道:我的兩位哥哥,都十年了!還像當年那樣見面便咬,不怕被我金環真扭耳朵兒嗎?
人影一閃,一個千嬌百媚的綵衣豔女出現周老嘆之旁,還作勢向周老嘆靠過去。
周老嘆如避蛇蠍的橫移兩丈,冷然道:你要找人親熱,就找你的丁兄吧!
丁九重乾笑道:周兄,還是留給你吧!
金環真宮裝彩服,年紀乍看似在雙十之間,要細看下才知歲月不饒人,眉梢眼角處隱見蛛網般往鬢髮放射的魚尾紋。
但其眉如遠山,眼若秋,總是不折不扣的美人胚子,只是玉臉蒼白得沒有半點血色,活像冥府來的美麗幽靈。
楚風武藝比三人高了不知道多少,雖然就在不遠的樹後,三人竟然絲毫沒有察覺。
於此同時,震天長笑自遠而近。
一個粗豪的聲音緩緩道:“他們兩個膽小如鼠,不敢要你,還是讓我尤鳥倦來吧!”
此人明顯比剛纔三人更強。
在全速馳掠之際,體內血氣真勁的咝卸继庫额崓o,若同時揚聲說話,自然而然會說得既促又快。
但來人說話的速度和奔行速度截然相反,既緩且慢,正顯示出他高強的內力,可以控制氣勁和聲音的發放。
這個尤鳥倦,肯定武功已經達到九品的境界。
只可惜,即便是他,也沒有一點察覺到楚風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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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鳥倦面黃肌瘦,一副行將就木的樣子。
眉梢額角滿是悽苦的深刻皺紋,但身量極高,比旁邊身長玉立的金環真高出一個頭來。
金環真下意識戒備地挪開少許。
尤鳥倦雙手負後,環目一掃,仰天發出一陣梟鳥般難聽似若尖錐刮瓷碟的聲音。
十年了!難得我們逆行派、霸王谷、赤手教、媚惑宗這邪功異術四大魔門,又再聚首。廢話少說,人是我的,至於那枚邪帝舍利你們喜歡便去爭,尤某不會干涉。
丁九重冷瀝的聲音從亭內傳出:你打的倒是如意算盤,先把人要去享用,待我們拚個三敗俱傷,纔再來檢便宜。世上哪有這麼好的事?
尤鳥倦眼中閃爍着兇狠的光芒,怪笑道:丁九重,我看你還在做白日夢,是不是需要尤某點醒你。
與丁九重本是火不相容的周老嘆突然道:尤鳥倦錯,我看做夢的是你纔對,真妹子怎麼說?
金環真媚笑道:周兄的話妹妹當然同意。
轉眼之間,這先到的三個人團結一致,共同對抗尤鳥倦這個最強大的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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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鳥倦冷笑道:既然三位這麼想,那尤某也不好勉強,既然如此就把舍利砸個粉碎,人則讓我先拔頭籌,此後你們愛把她如何,本人一概不問。
金環真哎喲一聲,無比嫵媚地橫他一眼。
“尤大哥真是精打細算,人給你糟蹋了,我們還有油可撈嗎?
尤鳥倦仰天大笑道:左不行,右不行,你們三個十年來仍然不知長進?不明白弱肉強食的道理?是否要我大開殺戒才肯乖乖聽話?”
丁九重陰惻惻道:兩位,人家尤大哥要大開殺戒,你們怎麼說?
周老嘆倏地移到金環真旁,探手挽住她的小蠻腰,還在她臉蛋上香一口,怪笑道:妹子怎麼說,哥哥我自然和你共進同退,比翼雙飛!
金環真在他攬抱下花枝亂顫的笑道:當然是和你同生…不共死!
當她說到不共死時,語調轉促,一肘重撞在周老嘆脅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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