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我襄陽城主,郭靖託付妻女 第118章

作者:我爱吃葡萄

龍島主道:“自然可以啊,各位當我和木兄弟是甚麼人了?我們待客不周,已感慚愧,豈敢強留嘉賓?”

羣雄心下一寬,均想:“既是如此,待看了那圖解是甚麼東西,便即離去。他說過不強留嘉賓,以他的身分,總不能說過了話不算。”

當下各人絡繹走進石室,只見東面是塊打磨光滑的大石壁。

石壁旁點燃着八根大火把,照耀明亮。

壁上刻得有圖有字。

石室中已有十多人,有的注目凝思,有的打坐練功,有的閉着雙目喃喃自語,更有三四人在大聲爭辯。

楚風看那第一幅圖。

只見上面畫着一個人,盤足安坐在一個大圓中心,但那個人的心胸部位,也畫了一個細小的圓。

圖的下方寫道:天地一太極,人身一太極,太極本爲一,因小成大小,因意成內外,若能去此心意,豈有內外之分、你我之別,天地既無盡,人身豈有盡,盡去諸般相。

楚風初看此圖,便覺玄妙無比。

再看下面文字,不但意思精妙,就連筆畫字形也是隱含深意。

看了一會,不禁沉迷,也不知過了多少時間。

不知不覺身邊的人都走光了,朝着裏面走去,只剩下最初的十幾個人還有阿繡陪在身邊。

楚風突然覺得有人晃動自己的手臂。

扭頭看去,只見阿繡眼淚汪汪的。

看着阿繡有些擔心的眼神,楚風霍然醒悟。

這石壁上刻的,確實是精妙絕倫的功法。

但是即便是以自己的才智恐怕也需要經年累月才能修得。

他又怎麼可能放棄花花世界,象這島上的人一樣,三十年如一日,在此苦苦蔘悟?

楚風想通此節,頓時心胸開闊。

自己來此還是爲了那古怪的藥酒,這些圖畫不過是過眼雲煙。

不如隨便看一遍,就此迴轉。

當即對着阿繡笑了笑,拉着她往第二間石室走去。

第二間石屋,圖中畫着一個人蜷伏而眠,眼耳口鼻完全緊閉,胸中又畫了個人,也是蜷伏而睡,眼耳口鼻亦是緊閉,姿態相同。

圖的上方寫著:“胎從伏氣中結,氣從有胎中息。”

只見十幾位老者爭論不休,白自在也在此處。

他指着文字說道:“道書常言人出生時,通過連繫母親的臍帶,隨母體一呼一吸,爭取養分,生出後臍帶剪斷,始由先天內息呼吸,進入後天口鼻的呼吸。此文定當此解。”

旁邊一人搖頭道:“錯了,錯了!白兄,你武功雖高,但我在此間已有十年,難道這十年功夫都是白費的?總有些你沒領會到的心得罷?”

白自在道:“武學猶如佛家的禪宗,十年苦修,說不定還不及一夕頓悟。我以爲這一句的意思是這樣…”

那人連連搖頭,道:“大謬不然。”

楚風聽得腥藸幷摬恍荩膊辉谝猓^續前行。

在石室中信步來去,只聽得東一簇、西一堆的人個個在議論紛紜,各抒己見。

又來到一間石屋,屋內足有數十人,全都仰頭向天,目光呆滯,看着洞頂。

楚風仰頭看去,只見頭頂上的洞壁畫了一人,赤裸而立,身周星宿密佈。

左下角有一段說明寫道:天地閒一氣流行,皆因形相不同,致生千變萬用,然若源溯其流,蓋歸一也。故能守一於中,我與木石何異,星辰與我何異,貫之一之,天地精華,盡爲我奪。

但覺畫面上的星辰緩緩咿D起來,就連楚風的心神也有些迷失。

體內的長生訣自行咿D,楚風頓時醒轉過來,暗呼厲害。

這些圖畫也不知是誰所做,竟然就連他也抵不住誘惑。

當即帶着阿繡再往裏走。

一路走過二十三個石屋,看了二十三幅圖畫,到了這最590後一個石屋,卻僅刻文字,並無圖畫。

龍島主和木島主盤膝坐在鍓|之上,面對石壁,凝神苦思。

楚風看了一眼,頓時有些驚訝。

這滿石壁的文字竟然全都如同蝌蚪一般。

只聽旁邊一人說道:“楚大人莫非精通蝌蚪文?”

楚風搖搖頭。

龍島主嘆道:“這面牆壁上的文字以古蝌蚪文寫成,這種文字極其古奧,世間幾乎沒有人識得,楚大人學究天人,想不到也不通此文。”

兩位島主全都扼腕嘆息,十分遺憾。

楚風正要離開,猛聽得耳邊響起系統提示音。

【叮,發現戰神圖錄,毀壞石壁可得戰神圖。】

“戰神圖錄!”

楚風頓時雙目一亮,不由發聲。

龍島主和木島主聽了連忙問道:“楚大人可是從中看出了什麼?”

楚風想了想說道:“據我所知,此處的二十三幅圖應該是上古時代道家至高無上的武功玄學戰神圖錄。”

“戰神圖錄藏在戰神殿中,戰神殿自成一界,有魔龍守護,有外界沒有的奇花異草。

大殿廣闊無邊,殿頂刻滿了周天星斗,戰神殿還能自行移動,從而改變位置,直到有機緣的人出現。”

“戰神圖錄共有四十九幅,此處的二十三幅圖定是有緣人進入戰神殿後習得絕世武藝,出來銘刻在此。”

龍島主和木島主聽得心眩神迷,不由問道:“楚大人既然知道這戰神圖錄的來由,可能指點一二?”

楚風說道:“我有一祕術,可解開其中之謎,只是卻得毀了這二十三處石壁,每毀一處,便可解得一圖。”

龍島主和木島主聞言不禁猶豫。

楚風說道:“我時間有限,你們需要早作打算,這幾日我便住在外面,你們想好了來找我,十日之後,我變得離開了。”

說罷領着阿繡出洞而去.

第一百四十八章 楚大人,這裏,不行的…

楚風拉着阿繡走出洞外,跳出瀑布口,進入山林之中。

洞內昏暗,不知時間,竟然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

日光尚未照到,林中瀰漫着一片薄霧,瞧出來朦朦朧朧地,樹上、草上、阿繡身上、臉上,似乎都蒙着一層輕紗。

林中萬籟俱寂,只兩人踏在枯草之上,發出沙沙微聲。

突然之間,楚風聽到身旁發出幾下抽噎聲息。

一轉頭,只見阿繡正在哭泣,晶瑩的淚珠正從她臉頰上緩緩流下。

楚風幫她擦乾淚問:“阿繡,爲什麼哭了?”

阿繡不答,走了幾步,伸手扶住一枝樹幹,哭得更加傷心了。

楚風問道:“你身子不舒服,是不是?”

阿繡搖了搖頭。

楚風從未見過如阿繡這般嬌羞忸怩的姑娘,真是做的一般。

楚風問道:“到底爲了什麼事?說出來我幫你。”

阿繡抽抽噎噎的道:“都是…都是…你不好,你還要問呢!”

楚風奇道:“我怎麼不好了?”

阿繡說道:“剛纔在那第一個石洞裏,你看着石壁,我叫你也不聽,我好害怕你象那些人一樣沉迷武學,以後再也不理我了。”

原來是這樣,楚風笑道:“阿繡,還要多虧你晃醒了我,不然還不知道會沉迷到何時。你說,要我怎麼報答你?”

阿繡眨着大眼睛說道:“楚大人,我不要什麼報答,只要你喜歡我便好。”

這時朝陽照進林間,只見她白玉般的臉頰上兀自留着幾滴淚,說不出的嬌美動人。

一張小臉微微的有些通明,如同瑪瑙一般,楚風不由心中一動。

他捧着阿繡的小臉親吻掉晶瑩的淚珠,然後蓋住了女孩紅紅的嘴脣。

阿繡面上一紅,身子微顫,緩緩閉上了眼睛。

許久過後,楚風抬起頭來。

阿繡眼裏滿是情意的說道:“楚大人,我好快活,好喜歡,我,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阿繡說完,不禁滿臉含羞,連頭頸中也紅了,慢慢把頭低了下去。

楚風心中滿是愛意,摸着她的秀髮說道:“你便不想和我在一起也是晚了。”

“什麼…啊~”

阿繡剛說了半句,就被楚風抱起來,朝着密林深處走去。

“楚大人,這裏,不行的…”

說到後面已是聲若蚊鳴,幾不可聞。

後面幾日,楚風經常帶着阿繡出來閒逛。

只有喫飯纔回到洞中。

兩人親親我我,不亦樂乎。

張三李四依照承諾取了藥酒,只是那藥酒似乎只能提高一品先天真氣的修爲,到了二品,幾乎沒什麼作用了。

楚風也不覺得遺憾,灌了兩個葫蘆,留着備用。

到了第八日,龍木兩位島主找到楚風。

龍島主說道:“我們兄弟兩個想通了,如今我們已經七十有餘,憑我們的智慧和武藝,恐怕終其一生都不能解開其中一幅圖。與其抱憾終身而死,不如請楚大人解惑.〃 。”

木島主也說道:“楚大人果然名不虛傳,不但武學卓絕,更是俠義心腸。憑您的武藝想要毀壞畫壁無人能擋,卻和我等商量。正所謂朝聞道夕死可也,楚大人你動手吧,也算完成我倆畢生心願。”

楚風想了想說道:“這樣好了,我們便從最裏面的蝌蚪文字開始,若是有所得,說不定能解開後面二十三幅圖畫的奧祕。”

龍木兩位島主自無不可。

楚風把阿繡留在外面,免得橫生事端。

自己同兩位島主來到最裏面的洞穴。

這裏因爲沒有圖畫,幾乎沒有旁人,毀壞起來非常容易。

楚風雙臂一震,真氣突出,一條大龍在石壁上蜿蜒盤旋。

龍木兩位島主依依不捨的盯着石壁,只見石壁上一片片石屑正在慢慢跌落。

兩人突然瞪大了眼睛。

那滿牆的蝌蚪文字並沒有隨着石壁脫落,反而如同活了一般,爭先恐後的從牆上飛出,鑽入楚風的體內。

兩人對視一眼,霍然開朗,同時驚道:“莫非,這些圖必須要毀掉才能修成?”

兩人看向外面的二十三幅圖錄,不由雙目放光。

猛聽得轟隆轟隆一連串的大響。

外面頓時嘈雜聲一片。

“怎麼回事?”

“地震了嗎?”

“不好!這石壁怎麼破了?”

“快,快記下來!”

龍木兩位島主目瞪口呆的看向外面,只見一幅幅虛幻的圖案如同活了一般飛進洞來,一一投入楚風身中。

楚風也霍然明白過來。

這洞內定然另有機關,只要毀去一副圖畫,二十四洞的圖案文字立刻同時自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