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從寇仲開始崛起諸天! 第73章

作者:陌生人止步

微微搖頭,寇仲眼中流露出一絲驚異,這龍虎山之勢隱隱有聚靈之相,遠遠看着,竟憑空吸攝周圍的靈氣,長此以往,這裏必然誕生許多靈藥,難怪張道陵會選擇在這裏修道煉丹。

“額?”

徐子陵聽得一頭霧水,天師府不在山上,在什麼地方。

這時,寇仲拍了拍龍馬的腦袋,龍馬直接振翅飛出,落在了信江支流瀘溪河畔。

一片茂密的竹林屹立在河畔,竹子青翠欲滴,迎風搖曳,從竹林中隱隱能看見一座人聲鼎沸的小鎮。

緊隨其後的徐子陵不由得愣住了,這哪裏像是天師府,一眼看過去全都是民宅,還有不少着道袍的身影遊走在街道間,跟老百姓交談甚歡,太接地氣了吧。

“此地名爲上清鎮,昔年,張道陵曾在此治瘟,故而形成了這處鎮子。”

“天師府,不,準確來說,應該是大上清宮,就在東邊,左擁象山,門對瀘溪,面雲林,枕臺石。”

說話間,寇仲已然下了馬背,任由龍馬自行去玩,身形消失在了小鎮中。

見狀,徐子陵也放開了蛟馬,跟了上去,以龍馬和蛟馬的外貌,必然會引起轟動,這對於他們拜訪天師府極爲不利。

“唳!唳!”

伴隨着一聲聲似龍吟、蛟嘯響起。

龍馬竟帶着蛟馬,一股腦的扎進了龍虎山中,漸行漸遠.

第七十七章:登龍虎山,問刀張天師!!!

龍虎山下,瀘溪畔矗立着一座古樸的道觀。

佔地不過十餘畝,有門房一間,正廳三間,左右丹房各四間,後廳三間,左右耳房各一間。

其間,松柏林立,生長着各種草藥,一條青磚鋪就的小道,直通道觀門前,上懸一匾:天師草堂。

沒有人能想象得到這座道教祖壇,昔日的道門魁首竟然只是這樣一個看似簡陋的道觀,而這裏僅僅是張道陵曾經的修道之所,後經第四代天師張盛修葺了一下,又名傳錄壇。

“仲少!”

“這.....”

看着眼前這一幕,徐子陵都不由得露出了驚訝神色。

別說這是龍虎山天師府,就算是一鄉之地的寺廟也不過如此簡陋吧。

“陵少。”

“張道陵認爲:道者,天下萬物之本也。故而修道修心論道,不拘凡塵。”

“歷代張天師都對功名富貴不甚看重,要不然,第四代天師張盛又怎麼會拋下都亭侯等官爵俸祿,只帶着祖傳的經書、印、劍、符籙等物來到龍虎山建茅屋而隱。”

“歷代天師繼位均在龍虎山受籙,這便是天師道的道統所在。”

注視着面前這座小道觀,寇仲心中感慨萬千。

下一刻。

只見他的身形自平地而起,升至半空中。

周身陽極真罡轟然爆發,火紅色的罡氣在陽光下顯得格外熾熱霸烈,於龍虎山中,盪滌一切繚繞雲霧。

這一幕已然被上清鎮的諸多百姓看在眼裏,盡皆驚呼。

“快看,那有個人在天上!”

“那不是天師草堂嗎?”

“什麼人敢在天師府動手,他瘋了嗎?”

世世代代祖居於此的上清鎮百姓看見寇仲的身影,無不議論紛紛。

周圍的那些道袍身影同樣臉色驟變,不約而同的朝着天師草堂趕去,每個人眼中都升騰起一抹怒火。

“本公,寇仲!”

“今日來此問刀,敢問張天師可在?”

一言似雷鳴,寇仲之11語透過陽極真罡響徹整座龍虎山,驚起山中鳥雀、野獸。

‘什麼?寇仲?楚公!’

一時間,聽到這話的人們全都愣在了當場。

楚國於日前立下,楚公寇仲之名傳蕩整個江左,龍虎山位於鄱陽郡內,百姓們對寇仲更加熟悉。

而且,寇仲組建的少帥軍自控制鄱陽以來,實施了多少利民之策,清理那些禍害百姓的世家,百姓心中早已對寇仲視若神明,感激涕零,誰能想到寇仲今日竟然會出現在這,還要對天師草堂出手。

幾乎所有百姓心中都陷入了難以言喻的糾結中。

就連下面站着的徐子陵都有些摸不着頭腦,怎麼突然之間,寇仲就發難了?

“楚公遠道而來,貧道這廂有禮了!”

伴隨着一聲水滴般的輕音響起。

天師草堂內走出了一名道袍老者,鬚髮皆白,唯氣色紅潤,似神仙模樣。

老道士的腳尖在地上輕輕一點,身形升上空中,一步一踏,腳下生出青蓮。

一步一蓮花,步步生蓮,七步之後,赫然出現在寇仲面前,負手對視,神態溫和。

“今日,楚公前來問刀。”

“貧道以主人之身,先置一着,楚公且看着!”

話音落下。

老道士望向身下,微微一笑,雙袖一揮,道袍迎風激盪鼓飄。

那清澈見底的瀘溪之水竟憑空被牽引升空,化作一水龍,延綿兩千丈,盤踞於龍虎山前,栩栩如生。

整個餘干縣數萬百姓全都看見了那條水龍,皆目瞪口呆。

“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獨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爲天地母。”

陡然間,老道士迎着正陽,呼吸廬間入丹田,閉目存思,潛神入定,精神充盈,整個人熠熠生輝。

“吾不知其名,強字之曰道,強爲之名曰大。大曰逝,逝曰遠,遠曰反,故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域中有四大,而人居其一焉,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老道士每念一句,身上便升起一股青罡,句終則青罡匯入水龍,化作一天青之龍,澄澈碧翠,天邊風雲隨之而動,龍起於青萍之末,騰飛於九天之上。

“吟!!!”

一聲龍吟響徹龍虎山方圓千小說77!",0...:4:,"6:,'2;:,934中."'轉羣君羊裏,震動天地人心。

那條盤踞在天邊的兩千丈天青之龍朝着寇仲,猛然間撲下。

“哈哈哈!”

“來得好!”

見狀,寇仲放聲大笑,面露欣喜神色。

周身玄色蟒服迎風招展,獨屬於楚公的崢嶸畢露。

這是他第一次能夠感覺到近在咫尺的威脅和壓力,讓他那顆平淡許久的心跳動的愈發快,撲通,撲通,一下又一下,重重的在心腔內彈跳,每一下便有一股龐大的如鉛汞般的蓬勃血氣輸送至四肢百骸,全身經脈。

一股磅礴的血氣狼煙從寇仲天門穴衝出,直衝雲霄。

龍虎山上,風雨如晦,電閃雷鳴,無數天地靈氣匯聚在天穹,形成了大片烏雲。

此刻,寇仲手中龍牙刀出鞘,一道金光閃爍,那是片片龍鱗折射出光芒,映照出來。

“天師!請!”

猛然間,一聲大喝響徹四面八方。

天師草堂上空赫然生出了一股磅礴的火紅真罡同血氣相融,瞬間化作血紅色,霸烈至極,讓人見之色變。

‘驚情十變,第十變,悟浮生!’

磅礴的血紅真罡覆蓋在龍牙刀表面,化作千丈刀罡,悍然斬出。

浮生若夢,如得一悟,便知滄海桑田。

嘭!!!

這一刀同天青之龍碰撞在一起,掀起無邊風浪,整個龍虎山爲之一震。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扶住了就近的事物,不少百姓更是被餘波衝撞在地。

再睜眼時,天邊烏雲已然消散一空,雲霧散盡,只餘青天之上,一輪大日灑下點點金輝,帶給萬物冬日的溫暖和煦,當真是美好!

“後生可畏,貧道不如也!”

老道士看着面前的英武少年,不由得嘆了口氣。

“天師讚譽了!”

寇仲同樣溫和的回了一句。

方纔他那一刀可是用盡了渾身解數,戰力匹及大宗師後期。

可面前的老道士只是隨手一揚,便與之相當,至少是大宗師巔峯,其人氣機同天地融爲一體,遠非佛門那四個老禿驢能夠相提並論,天師道張家果然是底蘊深厚,不愧爲道門魁首。

.......

片刻後。

天師草堂內,第十一代天師張通玄滿臉和煦的招呼寇仲品茶。

二人相處頗爲融洽,倒是讓徐子陵看得莫名其妙。

身份無需猜測的老道士慈眉善目,微笑道:

“天下皆知楚公霸道心性,如赤龍真身,動輒熾滅。”

“殊不知楚公心智超然,侄釀樱嚼u有驚天動地之擊。”

“我們龍虎山多年來不問世事,閉門修道,不知楚公今日所爲何意?”

張通玄神態慈祥的問道。

“天師不是知道嗎?”

“若天師不知,那方纔也不會和我在大庭廣兄伦瞿欠鈿庵疇帯!�

“不出旬日,本公問刀龍虎山之事將會傳遍大江南北,屆時,所有人都知道本公得罪天師府。”

端着茶杯,寇仲意味深長的說道。

一旁的徐子陵聽見二人的對話不由得露出了一抹驚異神色,原來如此!

輕拂衣袖,張通玄和氣道:“看來楚公早已知曉佛門只不過是道門扔出去的面子。”

“可楚公已然做了,讓許多人連裏子都不要了,已經開始攪動這風雲。”

“如此棋局,與天鬥,與地鬥,與人都,處處危機。”

“楚公如何覺得貧道一定會加入進去。”

“呵呵!”

寇仲輕笑了聲,淡淡道:“就憑本公是漢人血裔。”

“就憑你天師道自晉以來,隱於龍虎山,不曾與任何胡人往來。”

“關隴門閥皆爲雜胡,宋閥偏安嶺南,自顧不暇。”

“天下間唯有本公所立大楚方能有逐鹿中原,一統之機。”

“同楚國並肩而行,天師道自然能夠一掃道門舊日臣痾,煥發新芽!”

話音落下。

整個草堂內陷入一片沉寂。

就連徐子陵都默默地坐在旁邊,靜靜地看着,不敢有絲毫動作。

因爲,他已經感覺到了寇仲和眼前這個老道士正在下一盤棋,以天下爲棋局,世家門閥、道門、魔門、八幫十會爲子,重洗朗朗乾坤,塑造錚錚炎黃。

“漢中天師堂主張清陽,大宗師初期。”

“天師堂杏凶趲熕拿涣鞲呤秩N名,現已入蜀。”

“峨眉山鍾靈俊秀之地,平白讓香火斷了天地靈機,楚公不覺得可惜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