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陌生人止步
在她的手邊放着托盤和酒盅,時而高吟,時而輕抿。
“你是誰?”
牧雲笙打量着宮殿,詢問華髮婦人。
“你又是誰?”
華髮婦人已有幾分醉意,歪着頭看向牧雲笙。
牧雲笙似曾相識的走了幾步,走上臺階,再度問了句:“這是哪裏呀?”
“你想去哪裏?”
“你很有意思!”
聽見華髮婦人的回答,牧雲笙眼神微動。
“呵!”
“年紀大了,罷了。”
輕哼一聲,華髮婦人東臺階上坐起,向宮內走去。
就在她即將離開之際,牧雲笙開口道:“這裏面住的是什麼人?”
“是當今我們大端朝最美麗的一個女人。”
華髮婦人深深地看(諾趙的)了他一眼,徑直走入宮中。
聽到這,牧雲笙心神觸動,不由得跟了進去,四處打量,目光落在了正殿那把大鎖上:“既然是美人,那爲何要鎖住她?”
“你見了便知道!”
華髮婦人笑了笑,拿起水瓢給梨花澆水。
突然,牧雲笙說了句:“這裏面住的可是我的母親?”
“啪!”
華髮婦人被這一句話驚到了,手中水瓢落地,有些步履闌珊的走到牧雲笙面前:“你...你是誰?”
“牧雲笙!”
當牧雲笙說出這一句話時,彷彿觸碰到了華髮夫人的禁忌。
“啊?你走,出去!出去!”
華髮婦人推着牧雲笙,驅趕他。
“怎麼回事肺?”
牧雲笙在疑惑中被推出了大門,就連宮門都被關閉了。
此時,一直看戲的寇仲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弧度:“永銀宮,昔日你母親所住之地。”
“方纔那個華髮婦人便是你母親銀容妃的侍女林秀曼。”
“知道她爲什麼要你離開嗎?因爲這裏面關押着的的確是你的母親,但她已經不再是曾經那個端朝第一美人了,而是變得面目全非,這一切的一切都因爲你的父皇,一個端朝永遠沒有人敢揭穿的真相。”
“就連林秀曼都被人餵了斷心草,若是違背誓言,十二個時辰內便會化作一攤血水。”
“她的誓言就是把昔日看見的那一幕死死的爛在在肚子裏。”
“爲什麼?”
牧雲笙死死地盯着寇仲,他不明白爲什麼自己的母親會被關在這裏面,爲什麼銀容妃的侍女會被餵了斷心草,又爲什麼要隱藏真相,這一切從何而來?.
第一百八十二章:三千大楚禁衛橫掃羽族!!!
“你想知道真相嗎?”
“你有能力承受真相嗎?”
“你敢爲了真相而拔劍嗎?”
宛如刀鋒般的銳利目光從這個幽居神宮十五年的寧瑞王子身上劃過,寇仲卻依舊是一副看戲姿態。
牧雲笙的身體內不只是一個人,而是兩個人,蘊藏着前所未有的可怕能量。
那是在無盡歲月中,作爲荒的後裔與墟的後裔共同承載了這個世界的部分意志孕育出來的存在。
唯有如此,才能讓牧雲笙擁有超越一切的力量,這也是真相的一部分。
“求您幫我!”
此時此刻,牧雲笙知道眼前的玄衣青年對他而言的重要性,求知慾、十五年的憋悶和委屈讓他再也忍不住了,親生母親就在眼前,他不由得磕頭哀求。
這一幕要是讓端朝的任何一個官吏看見,絕對會大驚失色,堂堂端明帝之子竟向他人叩首。
“既然你選擇了,那便走吧。”
擺了擺手,寇仲向永銀宮內走去。
“啪!”
厚重的門栓不知遇見了什麼,斷成兩截,切口很是平滑。
就這樣,緊閉的宮門再度打開,露出了裏面那個華髮婦人的真容。
“你...不是讓你離開嗎?爲什麼又回來了!”
林秀曼臉上露出一絲驚恐,更有憐憫、關愛在其中,質問牧雲笙。
“你是在擔心周圍的禁衛,那些時時刻刻能夠把消息傳遞至皇后身邊的人?”
“那你大可不必擔心,因爲這永銀宮中再無一個端朝禁衛。”
微微一笑,寇仲招了招手。
“踏踏....”
數十道戴尖帽,着白皮靴,穿褐色衣服,系小絛的身影翻牆而入。
爲首之人戴圓帽,着皁靴,穿褐衫,略微有些肥胖,面容很是討喜。
“陛下!”
一行東廠番子皆腰間配着橫刀,那是清一色玄鐵打造的黃階下品神兵,恭敬的跪地行禮。
“豬皇。”
“沒讓你跟着範遙他們行動,是不是有些失望?”
看着爲首的東廠管事,寇仲調侃了句。
“陛下。”
“的確是有些無聊。”
“這端朝不過如此,什麼宮廷禁衛,竟連我們東廠番子的一招都擋不住。”
“縱然是在風雲世界,天下會的精銳都要比他們更強。”
豬皇撇了撇嘴,臉上滿是不屑的說道。
“哈哈哈,你呀你。”
寇仲聽到這話,搖了搖頭,983笑了笑。
九州世界雖然是二星頂級世界,但更側重於修煉祕術,並非是所有人都能修煉祕術,相比於風雲世界的武道而言,祕術簡直是鳳毛麟角。
這就註定了九州世界的士卒並無一種超凡力量的修煉體系,只有簡單的鍛體之法。
正因如此,端朝的宮廷禁衛雖然是從端朝百萬軍中選拔而出,但充其量就能跟三流高手廝殺。
要知道,東廠再如何,任何一名東廠番子那都是精幹力量,至少是先天武者。
“你....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林秀曼看着眼前這些與端朝截然不同的身影,露出了驚疑神色。
方纔豬皇的稱呼讓她不由得想起了端朝明帝,‘陛下’一詞在九州世界只有一個人能用,那便是皇帝。
“斷心草是這個世界最極致的毒藥,我倒是想看看大楚的玄階靈藥究竟能不能解了它。”
瞥了一眼林秀曼,寇仲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節似金似玉的小枝,正是玄階下品靈藥金玉枝。
‘波....’
一指點在林秀曼眉心,《青韻樂典》化作信息洪流,湧入其腦海。
沒等她反應過來,寇仲已然帶着牧雲笙走向了主殿,遠遠地一句話傳入其耳中:“喫了它,在外面守着。”
“諾。”
林秀曼眼神複雜的將那一節金玉枝咀嚼,嚥下肚,咂稹肚囗崢返洹贰�
一股清涼力量自喉間入腹,將體內的斷心草之毒徹底驅逐,從而洗滌肉身,邁入先天境。
“咕嘟...”
隨着主殿外的大鎖掉落,沸水的聲音傳入寇仲、牧雲笙耳中。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清幽寂靜的走廊,廊間兩側擺放着一種種曬乾的藥草,還有濃郁的藥味縈繞殿內,那沸水正是在煎煮的草藥,牧雲笙的臉色漸漸變了,他隱約猜到了什麼。
走廊的盡頭是一扇帷幕,裏面隱約可見榻間躺着一道身影。
(bbfe)懷揣着忐忑,牧雲笙就這樣一步一步走了過去,當他掀開帷幕一看,瞬間被驚嚇到了:“你是誰啊?”
整個人就這樣癱坐在地上,面容變得異常慘白。
“嘖!嘖!嘖!”
寇仲則大步走了過去,仔細端詳着牀上的身影,那是一個滿臉褶皺如枯樹皮,頭上白髮偏黃,宛如惡鬼一樣的女子,根本看不出昔日那個大端第一美人銀容妃的丁點影子。
“笙兒!我的笙兒!”
病榻間的身影艱難的伸出那隻枯瘦似雞爪的手,掙扎着想要看牧雲笙。
“過來,看着她,看着你的母親。”
“你的父皇不單單傷了她,更傷及了本源,讓她變得人不人、鬼不鬼。”
“知道她爲什麼還活着嗎?因爲皇后每年都派人送來續命藥丸,只爲了讓她活下去,直到讓你親眼看見她,變得失魂落魄,所以,你難道不應該看她嗎?看看她,在這十五年的折磨中留着一口氣,爲了什麼。”
看着那個在地上不知所措的牧雲笙,寇仲沉聲道。
“母親。”
聽到這番話,牧雲笙眼神中迸射出了堅毅,心神穩定下來,再度向帷幕內走去,當仔細看見清楚牀榻間的身影時,他的眼淚已經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笙兒!”
銀容同樣流出了一抹淚水。
這時,寇仲手中取出了一朵如雕刻般的銀花,通體美麗絕倫,宛如藝術品一般,內蘊靈光,地階極品靈根火樹銀花所結之花,千年所長,千年開花,一樹只有寥寥百朵,他之前讓雲玉真以掌天瓶催熟了一樹。
“啊?!!”
當銀花被塞入銀容口中時,一聲痛苦的呻吟從牀榻上響徹整個永銀宮,被結界攔在裏面。
外面已經解開了斷心草之毒的林秀曼聽到這聲音,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絲擔憂。
而帷幕內的牧雲笙已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在他眼前原本似惡鬼般的身影不斷髮生劇變,一股青色光芒漸漸覆蓋了銀容全身,映照着周圍的一切,青光彷彿蘊含着勃勃生機,那是極致靈氣匯聚而成的靈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青光漸漸散去,展露出來的身影讓世間一切黯然失色,肌膚勝雪,明媚似熒光,正所謂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不外如是。
‘有點意思!’
摸着下巴,寇仲打量着面前的銀容,魅原是精神遊絲所化的生靈,現在卻因爲靈氣重塑竟變得與人無異,而且,氣息已經不亞於元境了,的確是得天獨厚。
“多謝公子!”
銀容嫋嫋起身,朝寇仲施了一禮。
“你是荒的意識誕生,應該能夠感知到這個世界在發生什麼。”
“這是一場交易。”
深深的看了面前這個傾國傾城的女子一眼,寇仲意味深長的說道。
銀容口中吐出輕靈的聲音:“妾知曉陛下來自大楚,此番爲的便是吞併九州世界。”
“荒已經覺醒了,但他沒有實體,他在同墟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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