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從寇仲開始崛起諸天! 第446章

作者:陌生人止步

最外城呈圓形,有十一個城門,內有墟城,週迴八十八里,開有九門,其中還有兩座水門。

最中間的皇城並不大,週迴二十五里,其狀爲正十二邊形,宮牆高大厚闊,各角上修建有棱堡。

最讓人歎爲觀止的是環繞整個城池的九條河流,西極河、霸水、靈水、丹水、紫淵、蒼梧河、黑水河,再加上城中的虎蛟泉,合爲九水繞天啓。

· ·求鮮花····· ····

“這就是天啓嗎?”

碩風和葉呆呆地看着眼前城池。

微微一笑,寇仲揚了揚手,身後的大楚禁衛從納戒中放出了一架奢華裝飾的馬車。

大楚天兵閣最新研製的高級納戒已經能夠做到內蘊五千立方空間。

二十幾匹之前就收入靈獸袋內的北陸戰馬也被放了出來,套上馬車。

十五名大楚禁衛簇擁着華貴的馬車,活脫脫一副貴族公子出遊的姿態,就這樣大搖大擺的進了天啓城,城門值守的士兵竟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

“腐朽至此,這天不變色,那纔是真正的異事。”

看着眼前這一幕,寇仲搖了搖頭,說道。

對於這話,碩風和葉深以爲然,

中州的貴人已經忘了他們曾經是北陸勇士,哪怕是穆如與牧雲同樣忘了他們是整個瀚州最爲洶湧的部族。

三百年端朝的悠閒適逸讓他們從崇尚武力、善騎射的蠻族逐漸蛻變爲東陸軟弱的華族,天下的秩序是該變一變了。

.......

此時的天啓皇城之中徽肿乓粚討馉庩庪叀�

“十萬定遠營,天子六軍之一,就這樣被人一戰即下?”

“到現在,還不知道敵人是從何而來?”

“我大端已經衰敗至此了嗎?”

端明帝牧雲勤一臉陰騭的怒斥滿殿朝臣。

......... ....... 0

就在昨夜,駐守天拓大江南側的定遠營全軍覆沒,中州十二郡近半淪爲他人疆域。

這突如其來的噩耗不僅驚醒了牧雲勤,更驚醒了滿殿羣臣。

“陛下!”

“如今之計唯有調動駐守在東陸的天子六軍勤王。”

羣臣之中,一名中年枯瘦身影赫然出聲,正是南枯德。

“陛下,不可!”

沒等牧雲勤開口,大將軍穆如槊便已經出聲制止:“定遠營駐守在天拓大江之南。”

“最近的地方便是天拓大江之北的瀚州,而那隻彪悍的敵軍恰恰又都是騎兵。”

“末將斗膽猜測,敵人自瀚州而來,想必已經覆滅了常勝營。”

“現如今,天子六軍只剩下恩波營、武威營、驍騎營及拱衛天啓的羽林八衛。”

“瀾州擎梁半島的羽人已經蠢蠢欲動,因爲他們聽到隔海相望的寧州似乎誕生了羽皇。”

“越州河絡不再以阿絡卡爲首領,一隻名爲速莫的河絡統一了各部,他們的王叫做帆拉凱色。”

“在最爲遙遠的殤州,一位名叫唐澤的夸父族人率部攻破冰城。”

‘什麼?’

聞言。

滿殿羣臣盡皆爲之駭然。

羽人之所以分裂,便是在三千星流前,他們失去了羽皇。

河絡之所以淡然,那是因爲各部族均以真神選擇的女性河絡阿絡卡爲首領,現在換成了男人。

冰城是端朝在殤州唯一的一座城池,就這樣被夸父族攻破,九州遍地烽火。

駐守在瀾州的恩波營和越州的驍騎營都不能動,駐守在宛州的武威營更不能動,那裏有牧雲勤最爲忌憚的哥哥宛王牧雲欒,那天子六軍還有哪一營可以調派?

羽林八衛分別宿衛皇宮、京畿和中州四處緊要關隘,根本騰不出手來。

“若陛下不棄,末將願率穆如鐵騎出戰,穆如闔族上下傾所有男丁,也要爲大端守住這中州。”

面容肅穆,大將軍穆如槊擲地有聲的話語在整個殿內響起。

此時此刻,所有人看着穆如槊,心中不由得唏噓,這一場四面楚歌的危局,沒有任何人看得出半分勝算,就算是穆如鐵騎出陣,他們也並不看好,但穆如槊此舉無疑是在爲牧雲江山盡忠。

只三百年間,穆如一族爲牧雲江山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兄長!”

“中州就拜託你了。”

明帝牧雲勤從皇位上下來,抓過穆如槊的右手,重重的拍了兩下,眼中的期冀一點都沒有掩飾。

“末將必不負帝望!”

穆如槊重重的磕了頭,轉身離開了大殿。

在場文武百官注視着他離去的身影,每個人心中都有些各自的厚重心思廣.

第一百七十九章:天啓城中,兩大氣咧拥呐雒妫�

夜色漸深,天啓城中下起了綿綿細雨,電閃雷鳴。

外荒城郊,密林之中,一道佝僂身影盤坐在樹下,雙手被釘在腿骨上,胸前還有一根利刃穿透了腹部與樹幹,讓他動彈不得。

“嗚...”

從不遠處借空行來的一道身影直奔樹下,頭戴斗笠,雙眼明亮,有着如重墨繪出的眉毛和薄薄的嘴脣,但卻穿着樸素的布衣,有些地方還沾着泥,這是一名十五、六歲的少年。

當他看見樹下之人的慘狀時,瞳孔狠狠一縮,臉上滿是震怖,跪着上前。

“跑...你姓....”

沒等樹下之人說完,便已嚥氣。

布衣少年看着已經嚥氣的佝僂中年,眼中不斷閃現各種情緒,有不甘,有驚駭,有憤怒,交織在一起。

雨中漸漸走來一道身影,慢慢接近了布衣少年,手持闊刀,灰色布條裹着真面目。

“是你殺了他?”

布衣少年強忍住心中的憤怒和恨意,厲聲質問道。

“是,因爲我想見你!”

而這時,布衣少年聽到了回答,雙手顫抖着取下斗笠,戴在樹下之人頭上,緩緩起身,面向來人,取下了揹負着的兵器,那是一柄宛如槍尖,三棱狹長,且映照着獵獵寒光的怪異兵刃。

“長刀克劍,小娃娃,等會莫怪我欺負你,呵!”

渾身裹着灰色布條,手持闊刀的身影冷笑了聲,話語間滿是不屑。

“踏踏...”

布衣少年持兵刃,走了半圈,眼神漠然的盯着面前之人。

這時,那道身影已然揮刀上前,一刀斬出,就連雨水都被切斷,顯露出虛空,殺機盎然。

“哐!哐!“九七零”哐!”

伴隨着金鐵交擊之聲,雷雨中,兩道身影紛飛,交鋒數十招。

“殺!”

那名身影已然惱羞成怒,闊刀向布衣少年斬去。

然而,布衣少年只是一個滑鏟,右手邊持着的兵刃上還沾了一絲鮮血。

“嘶!!!”

渾身裹着灰布條的身影倒吸了一口冷氣,胸前傳來的劇烈疼痛讓他臉色不斷抽搐。

只剎那,眼前的少年竟然給了他如此嚴重的一擊。

“矛尖化劍,是爲寒徹。”

“你居然有寒徹劍,是穆如元給你的?”

“誰是穆如元?”

布衣少年死死地盯着面前之人,渾身殺意外泄。

“哈!哈!哈!”

雨中淋漓,那道持闊刀的身影注視着布衣少年,大笑出聲:“我知道你是誰了。”

“我是誰?”

布衣少年神色變了些許。

“能殺寒徹的主人,今生有幸。”

只可惜,持闊刀的身影並未回答,而是再度擺出了殺伐姿勢。

“鏗!鏘!”

下一刻。

兩道身影在雨中繼續廝殺。

刀光閃爍不斷,招招致命,讓人膽寒心顫。

雨越下越大,遮蔽了人的視線,布衣少年一招失手,竟被刀柄重擊臉上,神志有些迷濛。

當他回過神來時,眼前已經出現了一柄闊刀,只得抬手格擋,攻守之勢易形。

“嗯?!”

悶哼聲此起彼伏,密密麻麻的雨點打在二人身上。

那柄闊刀不斷被揮舞,招招都瞄準了布衣少年的致命要害。

“嘭!嘭!嘭!”

布衣少年被追殺的只得在樹林中逃竄,藉助高明的身法,似游龍般不斷轉換,消耗的闊刀身影體力幾乎到達臨界點,進而回身,寒徹劍不斷在其胸前劃出一道道傷口,鮮血被雨水沖刷而下。

“啪!”

彼時,布衣少年一腳踢在闊刀身影頜下,令其頭昏眼花,只得倒靠在樹身。

“噗嗤!”

布衣少年抓住時機,一劍捅穿了他的喉嚨,連樹幹一起被捅穿。

鮮血就這樣順着樹幹,混合着雨水,潺潺流下,好在大雨傾盆,血腥味不足以擴散開來。

“不錯!”

突然間。

一道聲音從布衣少年身後傳來,只見一名逡氯A服的挺拔青年出現在他眼前,渾身上下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威嚴氣勢,讓人見之不由得愣神。

只是那青年懷中還抱着一名少女,臉色緋紅,撲面而來一股酒味。

“碩風和葉。”

“你仔細瞧瞧人家的武技,再看看你的打鬥,就如同街頭莽夫摔跤一般。”

寇仲淡淡道。

“切。”

“我們北陸勇士只敬重力量,沒有任何人能阻止強大的力量。”

“這些花裏胡哨的有什麼用?要我說,一斧頭把那傢伙劈殺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