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陌生人止步
同時,三人還得到了賜下的異獸蛟馬、火麟馬,愈發覺得歸順楚國這一舉動英明瞭。
他們對寇仲的崇敬也漸漸地刻在了骨子裏,開始產生對楚國的歸屬感.
第一百零一章:打開楊公寶庫,山雨欲來風滿樓
大業十三年,五月初,長安。
三千逡滦l將灞河上的躍馬橋團團包圍,城門更是由禁衛接管,方圓五里之內,所有人家閉戶,不許外出,任何人若出現,格殺勿論,一派肅殺之象。
“長安八景之一的灞柳風雪果然名不虛傳。”
看着灞河兩岸堤壩上的柳樹,寇仲發出一聲感嘆,許是已至初夏,柳絮並未紛飛,見不到似冬日雪花飛揚的美好場景,但楊柳依依何嘗不是美景一樁。
“仲少!”
“我看這座橋似乎有些老舊了,是不是能弄一座新的?”
徐子陵則是注視着那略顯陳舊,甚至可以說小的躍馬橋,皺了皺眉。
躍馬橋自漢朝流傳下來,隋朝雖然修繕了下,但本質上並未改變,歷經千年,風霜雨打,不復往日神俊。
“當然是要重建。”
“待我們打開楊公寶庫,不僅是這裏。”
雙眸幽深,寇仲意味深長的吩咐道:“來人,擬詔。”
“命工部營造司不日重建躍馬橋,規制便按照寬三丈三,旁設石欄,以兩側爲行人道,中央爲馬車、畜牧道,在防洪泄洪的基礎上,增加美觀,務求新的躍馬橋完美。”
“即命長安令,牲畜入街需分流,安排專門的人打掃街道,若牲畜糞便落於街道,則需處罰主人。”
“官道兩旁栽種柳樹、樟樹、桂花樹,長安大街依次如此。”
“諾。”
跟在身旁的楚王侍從當即應聲,一一記錄下來。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很快,天便黑了,月光灑落在躍馬橋上,月亮折射在灞河上,映照出一個彎月。
“王上,出現了!”
一旁的魯妙子驚喜的大喊了聲。
“好!”
寇仲眼眸一凜,沉聲道:“陵少、傅姑娘,你二人把守在這裏。”
“無論是誰,只要敢靠近,格殺勿論!”
“諾!”
徐子陵、傅君婥二人齊齊應聲,臉上11滿是凝重之色。
楊公寶庫據聞堪比始皇帝盡收天下兵器鑄造的十二銅人,乃是楊素十幾年間收集天下寶物的居所,內藏金銀珠寶、古董玉器,不計其數,尤其是裏面藏着邪帝舍利。
雖說魔門現在大部分已經加入了楚國,但誰能保證石之軒、祝玉妍不會起覬覦之心。
“撲通!”
說話間。
寇仲直接跳下水面,尋到了水下的開關,轉動。
“咯吱!”
躍馬橋上的石獅子發生了變化,全都改變了面朝方向,朝向了東方。
這時,寇仲從水下出來,同魯妙子對視了一眼,二人紛紛前往西寄園。
楊公寶庫的入口一共有四個,躍馬橋打開的便是西寄園後院水井的入口,除此之外,其他三個分別在算永安渠,長安城外,皇城內的掖庭宮。
剩下三個機關都需要從寶庫內的機關室開啓,當然也可以通過機關室關閉。
很快,二人先後來到了西寄園後院,那口水井已然乾枯,露出深不見底的井口。
“唰!唰!”
魯妙子先行跳了下去,寇仲緊隨其後。
西寄園並沒有安排人把守,所有的人都在躍馬橋邊,就是爲了把有心人的注意力放在躍馬橋。
“這地方還真大。”
從古井跳下,赫然是一處寬闊的甬道,內藏火炬已經被魯妙子先行點燃了,周圍的機關也被他關閉。
環顧四周,寇仲眼眸中不斷閃爍着異彩,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王上!”
“此地當年用了五千士卒,還有上百名工匠,足足開挖了三年才修剪出楊公寶庫。”
“內中分爲兵室、金室、藏室及內室,最裏面的內室藏着的便是邪帝舍利和總機關。”
“兵室藏着的都是楊素囤積的兵器鎧甲,足可武裝二十萬大軍,金室藏着卸嘟疸y珠寶玉器,藏室則是藏着楊素這些年收集的各類功法、武技,還有一些神兵利器。”
一邊走着,魯妙子一邊介紹道。
看着眼前這座他此生修建的最龐大恢弘的建築,他的眼中同樣流露出了懷念神色。
“魯前輩。”
“我們還是先行前往內室,打開通往掖庭宮的通道。”
“這樣的話,內務府準備的人手就可以立即投入使用,把這裏的東西全部搬出去。”
當即,寇仲出言道。
“是!”
魯妙子二話不說,帶着寇仲向裏間走去。
片刻後,就來到了盡頭,通過牆邊的一塊微凸磚頭,輕輕一按,整座牆面上出現了一道大門,內中藏着一個極爲隱祕的空間,還修了一個高臺。
高臺上那顆滿布血斑,晶瑩斑駁的黃色晶體不是邪帝舍利又是什麼呢?
隔着十幾米遠,寇仲都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內藏着的無數邪帝元精。
“唰!”
見狀,寇仲二話不說,直接把邪帝舍利收入囊中。
至於魯妙子則是從高臺下打開了開關。
“轟隆!”
伴隨着一聲輕響,楊公寶庫內的一條久未見光的通道立即傳入了新鮮的空氣。
一直把守在掖庭宮的內務府總管陳老挚醋偶偕缴铣霈F的洞口,臉色一喜,連忙大喝道:“來人,快,快進去。”
“踏踏...”
通道內立即湧入了大批禁衛,腳步聲一下子打破了楊公寶庫內的沉寂。
“王上!”
陳老忠谎劬涂匆娏丝苤俸汪斆钭印�
“嗯。”
微微頜首,寇仲吩咐道:“你馬上命人把這裏的東西全部叱鋈ィ粋�都不要留。”
“而後摧毀通道,徹底讓楊公寶庫隱匿於世人眼中。”
“諾!”
內務府總管陳老诌B忙安排禁衛搬邧|西,那些兵甲、金銀實在是太多了。
哪怕駐守皇城的禁衛調集了兩萬人過來,也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魯妙子前去躍馬橋將橋恢復原狀,順便通知徐子陵、傅君婥二人可以撤走逡滦l了,寇仲則一個人消失在了天邊,趁夜來到了終南山內。
.........
夜色漸漸落下,終南山一座高峯上,寇仲周身裹挾着陽極真罡,取出了長生訣。
儘管他沒有得到能消化傳國玉璽內部精神力量的功法,但長生訣本身的品階並不低,如能以傳國玉璽淨化邪帝舍利,或許能讓兩方寶物內部儲存的力量都化爲己用。
屆時,寇仲也許能打破常規,以陽極推陰極,陰陽共生從而反推五行,練就完整的長生訣。
“追風!”
“若我有不測,你馬上讓陵少來這裏。”
看着龍馬那雙充滿智慧的眼睛,寇仲沉聲道。
血脈進化的前提不單單是返祖,更讓原本的動物提升了靈智,蛟馬、天馬那些只提升到了7.8歲,但龍馬已經擁有不遜色於十歲孩童的靈智了。
“吟!!!”
月光下,一匹龍馬仰天嘶鳴,發出陣陣龍吟聲,它似乎知道寇仲要進行多麼危險的嘗試。
此時,寇仲已經取出了傳國玉璽和邪帝舍利,兩方大唐世界最珍貴的寶物懸浮於空中,在月光的映照下呈現出截然不同的顏色,傳國玉璽散發着陣陣白光,純潔無瑕,邪帝舍利則散發着血光,兇戾邪異。
“轟!”
霎時間。
寇仲兩掌轟向傳國玉璽和邪帝舍利,源源不斷的火紅色真罡灌注至兩件寶物中。
兩件寶物同時大放光芒,且漸漸被寇仲吸取內中力量,一股龐大的精神力量順着任督二脈湧入,而奇經八脈則是湧入了歷代邪帝儲存的元精,兩股力量同時進入寇仲身體內,寇仲整個人半邊似緋紅如血,邪異似魔,半邊清光閃耀,光明似神,前所未有的衝擊在他體內進行。
“啊?!”
強烈的痛苦讓寇仲整個人忍不住發出低吼,吼聲不斷在終南山中迴盪。
一旁的龍馬則悄然的落到了空中,萌萌的大眼睛注視着寇仲,馬眸中隱隱透着一絲絲擔憂。
此刻,兩股龐大力量的交鋒以寇仲的身體爲戰場,奇經八脈、任督二脈則是通道,寇仲渾身毛孔已然迸射出鮮血,整個人的筋脈高高鼓起,他強撐着意識,咂痖L生訣。
“陰陽者,天地之道也,萬物之綱紀,變化之父,生殺之本始,神明之府也。”
“故積陽爲天,積陰爲地。陰靜陽躁,陽生陰長,陽殺陰藏。陽化氣,陰成形。寒極生熱,熱極生寒。寒氣生濁,熱氣生清。清氣在下,則生飧泄。濁氣在上,則生脹。此陰陽反作,病之逆從也。”
“故清陽爲天,濁陰爲地;地氣上爲雲,天氣下爲雨,雨出地氣,雲出天氣。故清陽出上竅,濁陰出下竅;清陽發腠理,濁陰走五臟;清陽實四支,濁陰歸六腑。”
“........”
伴隨着一個個甲骨文從長生訣上顯現出來,寇仲已經窺見了陰圖的咝熊壽E。
一絲一絲的邪帝元精和精神力量被剝離,從而匯聚成一股無屬性的真元,湧入丹田。
漸漸地,丹田內除了陽極真罡,出現了一股極寒凜冽的陰極真罡,兩股真罡一紅一藍在丹田內不斷匯聚衝撞,首尾銜接在了一起,似相融,似分離,丹田內出現了嶄新的顏色,那是代表木行的翠綠,生機勃勃。
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木行是五行相生中的源頭,有了木行,衍生五行就快了。
...........
與此同時,天色已大亮。
長安城中,大興宮正殿內,前軍都督、揚州侯徐子陵焦急的在原地踱步,不只是他,逡滦l都指揮使、鄱陽侯傅君婥、魯妙子、陳老侄送瑯用嫔錆M了焦急。
“魯前輩。”
“仲少從楊公寶庫出來後,沒有和你說些什麼嗎?”
徐子陵看向魯妙子,詢問道。
其它三人同樣注視着魯妙子。
“沒有。”
“不過我猜想王上手中既然有了傳國玉璽和邪帝舍利。”
“傳聞,傳國玉璽能淨化魔性,邪帝舍利內中歷代邪帝元精若是能淨化,必然能增強修爲。”
“我想王上很可能找了個地方,準備嘗試吸取邪帝舍利的精元,從而增進修703爲。”
雙眸幽深,魯妙子緩緩開口。
他沒想到的是寇仲會瘋狂到同時用這兩件寶物,想要練就完整的長生訣。
聽到這話,徐子陵、傅君婥臉色更加難看了。
歷代以來,邪帝舍利都是魔門至寶,想要抽取其中的元精,談何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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