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從寇仲開始崛起諸天! 第307章

作者:陌生人止步

爲首的緋色身影不是宣城郡守程彥,又是誰呢?

兩股截然不同的洪流碰撞在一起,一方爲了維護舊日王朝的體統和顏面,另一方則是爲了新王崛起,雙方的眼眸中都充斥着決然和堅毅,廝殺從一開始就無比慘烈。

“啊?!”

“撲哧!”

你一矛,我一槍,鮮血迸射。

空氣中瀰漫着濃郁的血腥味,一股前所未有的肅殺之氣徽肿判强ぁ�

少帥軍只裝備了橫刀和皮甲,遠不及隋軍的長矛、弓弩梯次分明,隨着時間不斷消逝,戰局陷入了僵持中。

“媽的!”

見狀,劉仁軌氣沉丹田,怒吼一聲:“親衛營何在?”

“在!”

“六一零”三千水師親衛齊聲大喝。

“卸甲!殺!”

劉仁軌率先解開了身上的皮甲,露出滿是傷痕的上半身,提着橫刀,衝向了對面那道緋紅身影。

三千水師親衛皆效仿之,赤膊上陣,浴血衝殺。

“哐當!”

宣城郡守程彥迎着劉仁軌的橫刀,被劈得連連倒退,臉色驟變。

雖然都是宗師初期,但對手的實力顯然比他更強,更兇悍。

“再來!”

劉仁軌雙眼血紅,滿臉戾氣,一身神照真氣升騰而起,覆蓋在烏茲鋼打造的橫刀表面,折射出橙紅光芒,格外剛猛熾熱,就連空氣中的水汽都在被蒸發。

‘滅絕十字刀!’

剎那間。

劉仁軌渾身真氣灌注至刀身,猛然一刀麾下。

刀身瞬間蔓延出了三丈橙紅刀氣。

“什麼?”

宣城郡守程彥瞳孔狠狠一縮,抬起手中橫刀,想要擋住。

但是他低估了劉仁軌的神照真氣和滅絕十字刀法。

“嘩啦!”

一刀之下,宣城郡守程彥手中的橫刀根本擋不住這種鋒芒,瞬間被劈成兩段。

整個人都被三丈刀氣瞬間斬開,鮮血、內臟流了一地。

“哈哈哈!”

“弟兄們,殺!”

突然被澆了一身鮮血的劉仁軌咧開了嘴,手中橫刀指向城門,活脫脫一個修羅模樣。

三千水師親衛光着上半身,不顧一切的揮刀,三千人如一體,辛酉刀法如風雷般迅疾兇悍,每每過處,隋軍士卒徑直被斬殺在地,就連哀嚎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

原本僵持中的戰局一下子因爲宣城郡守程彥的身死打開了缺口,鎮江中郎將親自率領三千水師親衛,突破了隋軍的軍陣,殺開了城門,宣城郡城一日即下,全郡歸於少帥軍麾下。

僅一日之間,江南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少帥寇仲於江夏一刀斷江,斬殺佛門四大聖僧,公然宣佈滅佛,徐子陵親率五萬少帥軍,陣克十二萬隋軍,攻取豫章五郡,少帥軍水師奪下宣城郡。

自此,少帥軍的地盤從江夏三郡一下子蔓延到了整個江左,掌控了三分之一的大江南側流域。

天下間,勢力最大的除了隋軍、宋閥之外,便是這異軍突起的少帥軍。

門閥世家、諸侯、佛門各派爲之恐懼!

.........

次日,寇仲帶着商秀珣、綰綰、宋家兄妹回到了鄱陽。

“寇大哥,這鄱陽牧場種的都是什麼呀?”

看着那秋日中還在蓬勃生長的紫花苜蓿,商秀珣這個世代牧場主一下子美眸瞪得巨大。

“這個呀,應該是叫金花菜,不過跟咱們這得不太一樣,這是改良後的品種。”

“不僅耐乾旱,且產量奇高,基本上幾天就能收割一茬。”

“而且,種在那些貧瘠土地上,要不了幾年就能把當地變得肥沃。”

寇仲微笑着解釋道。

說實話,他也沒想到當初開罐開出來的零星級寶物-紫花苜蓿這麼強悍。

或許是因爲吸收了大唐世界靈氣的緣故,這紫花苜蓿一年四季貌似都能生長,開花結果。

鄱陽馬場的三百匹突厥種馬和大量的馱馬因爲食用了紫花苜蓿,體格變得更加健壯。

原本,以馱馬和驢子雜交,十匹裏面都未必能出現一匹大青騾,可鄱陽馬場雜交出來的都是大青騾,這半年時間,鄱陽馬場至少繁育出了不下數千匹大青騾子,爲少帥軍的後勤供應提供了保障。

“這可是好東西!”

就連一旁的宋師道聽了都眼睛放光,連忙問道:“寇兄,這紫花苜蓿是否能用來餵養牲畜?”

他看見了這延綿上萬頃的牧場上不只是有馬,還有牛、羊,甚至臨近的鄱江上游蕩着一大羣鴨子。

顯然,這些牲畜都是混養的,除非喂糧食,否則,不可能養殖這麼多。

但少帥軍恐怕還沒富裕到拿糧食來餵養牲畜,唯一的可能就是這些牲畜就地取食。

“哈哈哈”

“宋兄果然慧眼,這紫花苜蓿的確是牲畜的最愛。”

“不單單牛羊馬喫,雞鴨魚豬也喫,營養很高。”

寇仲不禁莞爾。

要知道,這些紫花苜蓿可是爲少帥軍提供了充足的肉食供應,百姓家中餵養的豬都是用這養大的。

“寇大哥,竟陵牧場也要換種紫花苜蓿。”

商秀珣一雙明媚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寇仲。

要是能普及紫花苜蓿,竟陵牧場畜養的馬匹至少能翻一倍,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商姑娘。”

“少帥早就命人將一千斤紫花苜蓿種子乘船咄司沽辍!�

“要不了半年,竟陵全郡都會大肆種植紫花苜蓿。”

沒等寇仲開口,一旁的內務府總管陳老掷夏樅挽愕恼f道。

自從魯妙子加入霸府之後,內務府匠作監的工作一下子開展的更加順利,魯妙子可是天下第一巧匠,陳老值呐枷瘢獣陨绦惬懯瞧渑畠横幔敲嫒菰桨l慈祥。

聞言。

商秀珣笑顏綻放,宛如春日般溫暖,看得直叫人心情豁然開朗。

這是一個似驕陽般的青春少女,跟綰綰、宋玉致迥然不同,她的直率坦站瓦B寇仲都無法招架。

“寇大哥,我也要。”

宋玉致看見商秀珣的樣子,嘟着嘴,一臉傲嬌的看向寇仲。

“你又不喫,你要來幹嘛?”

寇仲白了她一眼,對宋師道說道:“宋兄,此番結盟,宋閥贈予的禮太重。”

“我少帥軍自然不能平白佔這個便宜。”

“一千斤紫花苜蓿種子,還有曲轅犁的圖紙已經準備好了。”

“稍後你若返回嶺南,一併帶上。”

“聽聞你二叔地劍宋智也來了,過幾日約個時間,除了簽署盟書,我還有要事想與之商談。”

“寇兄放心,此事我一定知會叔父。”

宋師道面色一肅,鄭重回道。

少帥軍與宋閥結盟之事,關係重大。

反倒是宋玉致看見寇仲、宋師道相談甚歡,不搭理她,有些悶悶不樂,尋上了商秀珣,同她賽馬。

這次南下鄱陽,商秀珣將竟陵馬場那幾十匹服用了靈獸丹的好馬也帶了過來,其中就包括贈送給宋家兄妹的兩匹,宋玉致當然很有興致。

兩個年齡相仿的女孩各自騎着一匹駿馬在長滿紫花苜蓿的曠野上馳騁,不時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好你個冤家。”

“我在那打生打死的,你卻在這美人作伴。”

“我這心就似九幽寒冰啊,透心涼。”

就在寇仲和宋師道交談之際,一道充滿魅惑的聲音從四周傳來。

一道赤足黑髮、明眸深瞳的婀娜身影驟然出現在牧場之內,讓周圍的護衛都爲之一驚。

“小傻妞。”

“我還以爲你回驪山去了。”

“怎麼,又去哪浪了,我剛打完四大禿驢就在找你,可惜襄王有夢,神女無心,終究還是錯付了呀。”

“哈哈哈!”

寇仲看着綰綰,心情一下子變得格外美麗,忍不住扮演了一個傷情公子,演到最後,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咯咯!”

綰綰看着寇仲浮誇的表演,同樣忍俊不禁,捂嘴輕笑。

二人之間那種默契和熟悉,宛如多年相濡以沫的情侶,十分自然。

看到這一幕,宋師道不由得爲自己還在策馬奔馳的傻妹妹捏了一把汗,家都要被人偷了,還玩什麼玩,眼前這個綰綰姑娘跟寇仲絕對不只是尋常朋友,興許她會更早一步成爲少帥夫人. .

“冤家!”

“你不是好奇我之前爲什麼離開嗎?”

“那是因爲陰癸派乃至魔門得到了一條消息,關於聖舍利和邪王石之軒。”

“傳言:蜀中大家石青璇乃邪王石之軒之女,她知道聖舍利和石之軒的蹤跡,而石青璇就藏身在邪帝廟。”

綰綰一雙深邃的美眸注視着寇仲,紅脣輕吐這則消息。

‘嗯?’

站在二人身側的宋師道聽到這話,瞳孔瞬間放大。

那可是天下間都想得到的至寶邪帝舍利,還有公認的魔門第一強者邪王石之軒的行蹤。

但是,寇仲卻依舊神色淡然,似乎早已知曉這個消息,並不驚訝。

“所以,你們陰癸派打算和魔門那些人一同前往蜀中?”

“要是我說邪王石之軒和邪帝舍利不在邪帝廟?更不在石青璇手中呢?”

什麼?

聞言。

綰綰和宋師道都臉色大變,怎麼會?

“撲哧!”

“你們也不想想這個消息爲什麼早不出來,晚不出來,偏偏在這個時候出來。”

“知道石青璇是邪王石之軒女兒的人必然很熟悉石之軒,而他爲什麼又要暴露這一點,刻意將矛頭指向石青璇?這裏面牽涉了多少隱祕。”

迎着綰綰的美眸,寇仲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弧度。

普天之下,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邪帝舍利在楊公寶庫了,這一點,魯妙子可以證明,因爲邪帝舍利就是邪帝向雨田親自交給魯妙子,封存在楊公寶庫最深處的。

至於石青璇手上,有東西,但不是邪帝舍利,而是邪王石之軒親自書寫的《不死印法》卷宗。

那份卷宗就是當年碧秀心看了以後,心神受創,英年早逝的原本,後來落入石青璇手中,作爲一個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