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是君不见
“喂喂,這下有好戲看了,你知道那個挑戰者是誰嗎?”
“是誰?難不成是某個大人物的兒子?”
“不是,但比這有意思多了!我聽說是個曾經被土門大師逐出師門學徒!”
“喲,那這不是跟小說裏一樣嗎?人人看不起的廢物學成歸來打臉師傅?”
“很有可能!我聽有些人說他好像突然變得很強?反正一定很有意思!”
熒無意中得到了一些信息,感覺事情似乎有點不簡單?
[突然變強……有點奇怪,說不定就是「靈」在作祟!或許能得到更多的線索。]
這麼想的話好像這個熱鬧就很有必要去看了。
於是熒反而積極起來,拉着兩人就往道場邊趕去。
“誒誒旅行者,怎麼突然……”
等三人進到明鏡止水流的道場時,四周已經站滿了前來看熱鬧的人。
而道場上站着兩方人馬,看樣子左邊是明鏡止水流的人,右邊則是前來踢館挑戰的人。
熒用手肘頂了一下林瑾年的腰,問道。
“你認識他們嗎?”
“一個都不認識。”
“你不是習武之人嗎?怎麼連稻妻著名的劍道家都不知道?”
“我需要認識他嗎?”
林瑾年瞥了眼熒便收回目光,彷彿她在問一個十分愚蠢的問題。
“……”
以林瑾年的實力,好像確實不需要,可能十個土門都不夠他打的。
雖然事實如此,可她真的覺得這個傢伙很欠揍……
熒攥緊了手裏的《真實探靈筆記》,以至於整本書都被她捏到有些變形。
最終她一咬牙,拉着派蒙打聽消息去了。
林瑾年看着熒那氣鼓鼓的背影,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一段時間後,她倆總歸是在開場前回來了。
她們打聽到場上左邊的是土門和他的弟子純也,右邊的是前來挑戰的加藤信悟和他弟弟加藤洋平。
但是出乎意料的,大多數人並不看好這個加藤信悟,只有小部分人支持他。
因爲這傢伙的風評似乎不怎麼好,很多人都說他平日裏不上進,偶然進入師門後也是成日偷懶,不好好修煉。
只有小部分人因爲加藤信悟突然變強的傳言纔來支持他。
所以熒也不好判斷。
“林瑾年,你覺得……哪種可能性高一點?”
明鏡止水流好歹是個有名的流派,真有那麼容易挑戰成功嗎?
“看看不就好了,喏,要開始了。”
她還想說些什麼,卻發現周圍莫名一陣騷動,下意識往道場上看去。
純也和加藤信悟已經手持各自的刀劍站到場中了。
作爲掌門的土門輩分擺在那裏,這次挑戰自然不可能由他出面,所以他只能擔任裁判,讓弟子純也應戰。
隨着土門一聲令下,挑戰正式開始。
“呵!”
純也拔出劍,擺出了[明鏡止水流]的劍式。
“哈哈,來吧!”
在他對面的加藤信悟輕蔑一笑,做出一個挑釁的手勢,然後也拔出劍。
可隨着他將劍握在手中,整個人身上的氣質卻陡然一變,跟之前完全不像同一個人,更是主動朝着純也攻去。
近身之後兩人各自施展劍術,刀劍碰撞的聲音不絕於耳,看得人眼花繚亂。
看似兩人打得有來有回,場面十分精彩,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純也除了一開始的時候,幾乎全程被壓制,早就在在苦苦支撐了。
加藤信悟的攻擊一直針對他的弱點,沒多久純也就再也招架不住,不出意外的敗北了。
當!
隨着最後一聲清脆的刀劍碰撞聲響起,純也的劍被擊飛,插在了道場邊上。
“給俺做陪練,這種程度還遠遠不夠!哈哈哈哈!”
加藤信悟收起劍,放肆地嘲笑着眼前的男人。
這爆冷的一幕瞬間引起無數非議,看熱鬧的人們都不敢相信傳言中那個“懶惰的廢物”居然真能贏下土門的弟子。
“有點古怪……”
林瑾年盯着加藤信悟,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發現對方哂玫恼惺剿坪醴浅鹘y,甚至可以說是古老,不像是這個時代的武道。
[嗯……總之有問題。]
於是林瑾年又轉頭看向熒,發現她也緊皺着眉頭,唯獨派蒙和大多數人一樣表現的很震驚。
“欸欸?怎麼會這樣?他居然真的打敗了土門大師的弟子!”
“好了,熱鬧也看完了,該幹正事了。”
不管土門如何遭受觀欣溲郏膊还芗犹傩盼蛉绾我鋼P威,林瑾年帶着兩人直接離開了道場。
走在路上,他和熒就像是心有靈犀一般,不需要過多的言語。
“怎麼辦?”
“把他綁起來拷問一番?或者拿他弟弟威脅他?”
“……你是認真的嗎?”
熒扶額嘆氣,她忽然感覺有些頭疼,並且後悔今天來找林瑾年了。
“好吧,我再想想……”
“喂!你們兩個又在說什麼啊!”
“就從他身邊的人入手怎麼樣?”熒忽視掉派蒙,繼續思考對策。
“嗯……倒是可以試一試,或者先跟蹤一番。”
“喂喂!你們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
派矇眼見全程都和自己待在一起的兩人又聊上她聽不懂的話題,並且還不搭理她時,頓時就急眼了。
[每次都是這樣!你們兩個真那麼有默契乾脆結婚好了!哼!]
但是這句話她也就只敢在心裏吐槽一下,真要是說出來……旅行者一定饒不了她的!
最終,林瑾年想到了應對的辦法。
他在納戒中一頓翻找,拿出一個灰色的瓦罐,裏面盛着不少細小晶瑩的白色顆粒。
“這是什麼?”派蒙湊近聞了聞,卻發現一點味道都沒有,這讓她很是好奇。
“這是能讓「靈」顯形的祕密武器。”林瑾年臉上帶着意味不明笑意,說道。
“真的假的?”
“嗯,只要喫了它,就能看見一個人身上是否被「靈」附身。”
“哇!好厲害!幹嘛不早點拿出來嘛!”
聽着兩人的對話,熒不知道爲什麼下意識後退兩步。
而林瑾年還在繼續蠱惑着。
“來,快嚐嚐。”
“快來呀旅行者!喫了這個我們就能找到「靈」了!”
派蒙相信了林瑾年的說辭,並且還招呼熒一起。
但已經逐漸挪遠的熒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如果那些是能讓人看見「靈」的好東西,應該很珍貴吧?怎麼會有這麼大一罐?
而且要喫多少的量林瑾年也沒具體說,感覺像是故意隱瞞什麼……
她得出一個結論:不對勁!他很不對勁!
於是熒留了個心眼。
“派蒙你先嚐嘗吧。”
“哦好!”
單純的派蒙伸出手指,在罐子裏捏了一小把白色顆粒直接放進嘴裏。
然而不到半秒,她的臉就痛苦地扭成一團。
“呸呸呸!鹹死我啦!這怎麼是鹽!!!”
第246章 熒怎麼這麼好看?
熒看着派蒙臉上那副痛苦的模樣,露出些許喫驚的小表情。
可偏偏這也在她的意料之中。
[果然,林瑾年這傢伙沒安好心。]
還好她機智讓派蒙先去探路了,不然現在味蕾爆炸的可就不止一個人咯。
此時嚐了一嘴巴鹽的派蒙痛苦不堪,作爲被欺騙的一方她憤憤不平,雙眼怒視着林瑾年,好像要噴出火。
正要興師問罪,但嘴巴里的滋味卻讓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特別是當鹽粒逐漸化開後,那股足以讓人兩眼一黑的感覺比一開始更勝一籌,派蒙幾乎眼淚都要掉出來了。
“嗚哇!林瑾年!泥……呸!泥……呸!”
好在林瑾年也算是有點僅存還未泯滅的良心,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糰子牛奶給派蒙遞過去。
而已經到達極限的派蒙也顧不得那麼多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抱起牛奶就往嘴裏灌。
直到她一口氣喝完整瓶牛奶這才感覺好些。
可就算這樣,派蒙依舊沒有給林瑾年好臉色,她委屈地撲到熒的懷裏不停訴苦,訴說對方的種種惡行。
“嗚嗚嗚……旅行者,他欺負我!”
她那哭唧唧的表情實在有些可憐,任誰看了都不會無動於衷。
熒用責備和幽怨眼神掃了眼林瑾年,隨後立即安慰起派蒙來。
“好了派蒙,我們不理他就是了。”
“嗚……好……”
說着,熒就要帶着派蒙離開,不想再和他這個罪魁禍首多說一句話。
林瑾年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兩步並做一步,連忙追上去道歉。
“抱歉派蒙,我的錯我的錯……”
然而口頭上的道歉作用微乎其微,任憑他如何說明自己的歉意,也只換得派蒙賭氣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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