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反派越來越難了 第86章

作者:影

  優菈看向維克萊,倔強地說道。

  維克萊着實因面前景象喫了一驚,可隨即搖搖頭。

  “不,你用了最錯誤的方法。”

  “……什麼?”

  優菈立刻低頭看向手中的冰之花,花瓣的裂痕清晰可見,且在不斷蔓延。

  “除了溫度,冰之花也受魔力的影響。”

  “……”

  優菈捧着破碎冰之花無聲地笑了笑。

  見到遠處閃閃發光的山峯後,她低下頭,緩緩閉上眼睛。

  天再度亮了起來。

  維克萊手中的懷錶,時間走到了七點整。

  “優菈,你被淘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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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驗結束後,優菈暫時待在了別墅休息,喫完飯以後便去客房酣睡了。

  不然體力透支的她立即離開祕境恐怕有危險。

  客廳裏,剩下的騎士們聚集在一起。

  “這不公平。”斯潘塞說道。

  但比他的話,維克萊更在乎剛剛優菈的魔力。

  “……”

  她的魔力相當渾濁。

  像是詛咒或是魔力本源的受損,亦或者二者都有?

  難道遊戲裏的優菈頂着這種狀態登上了騎士的頂峯?

  但他不知道答案。

  “優菈考驗的難度也太大了,誰能一開始就注意到關鍵在於壁爐啊。”

  斯潘塞不停地發着牢騷,尤金和拉爾夫也都怒視着維克萊。

  腥怂坪鯇ψ胚@個考驗相當不滿。

  維克萊突然冒出一個念頭,既然這些人和優菈曾是同學,那是否可能知道她魔力渾濁的原因?

  “……優菈的身上有暗疾,不適合這個職位。”

  他像是自言自語般,小心試探道。

  可此話一出,室內的氣氛立刻變了。

  “暗疾?那還不會因爲你嗎?!以前做學院的護送任務時,優菈爲了保護你……等等,你的意思是?”

  斯潘塞有些惱怒地說道,然後忽地看向優菈的房間,滿臉的驚訝。

  拉爾夫也摩挲着下巴陷入沉思。

  “那個時候傷還沒好嗎?”

  接着尤金皺了皺眉頭。

  “昨晚對練的時候我看她還好好的……拉爾夫,你的感覺呢?”

  “好像是有意限制了魔力的使用,從來沒見過她瞬間爆發過,用的都是些很溫吞的招式。”

  怪不得昨天總覺怪怪的,明明對抗他的重劍那是最好的方法了,可優菈卻一次都沒用過……

  拉爾夫默默想到。

  斯潘塞點點頭。

  “如果真是那個時候的後遺症,那也就沒辦法了。”

  “一個無法使出全力的老師,倒不如現在退場,免得耽誤了陛下的成長。”

  斯潘塞的想法相當現實,剛剛他爲優菈抱打不平是真心的,但現在希望她退場也是真心的。

  “不過維克萊你是怎麼知道的……啊~我懂了,是因爲愛嗎?”

  斯潘塞挪揄道。

  “……”

  還未等維克萊搭話,一旁的尤金反倒先坐不住了。

  她惡狠狠地瞪了斯潘塞和維克萊一眼。

  “淘汰她?這就是你們爲優菈着想的方式?我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自以爲是在幫她,事後還沾沾自喜的態度。”

  “再說受傷怎麼了?即使有傷在身,優菈也能教會陛下很多東西……”

  “尤金。”

  維克萊喊了一聲她的名字,

  “幹什麼?”

  “你也想被淘汰嗎?”

  “……”

  尤金立刻閉上了嘴巴。

  聽到了想要的情報,維克萊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在審查官的工作上。

  “回到各自的房間去,第二次考驗將在優菈離場後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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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一點。

  午後的陽光很是明媚,可優菈卻彷彿仍佇立黑暗當中。

  雪地裏,她抬頭仰望天空,雪花還在徐徐飄落,向來時的一樣。

  ‘團長,加油!’

  ‘好好放鬆一下再回來~’

  想起臨行前團員的加油,優菈的心有些惆悵。

  本來說就算了爲了他們一定要獲勝纔對,可結果卻在第一輪就被淘汰了……

  優菈慘淡地笑了笑,接受了這一現實。

  但沒什麼好埋怨的。

  就在她邁步離開時,背後想起了沙沙的踩雪聲。

  ……是維克萊。

第一百一十五章 心聲

  他正站在不遠處看着自己。

  “優菈。”

  “……嗯。”

  維克萊慢慢地走了過來,離她還有三步遠的距離上停了下來。

  他沉吟了片刻,猶豫着開口了。

  “……今天的事,我很遺憾。”

  “不。”

  優菈搖搖頭。

  “這是我自己的疏忽,我明白,這本就考驗的一環。”

  “……”

  維克萊一時有些語塞。

  優菈卻是真心實意地說道。

  “冰之花和壁爐,很巧妙的陷阱,下一次我絕對不會再上你的當了。”

  維克萊嘆了一口氣。

  要是她發火的話,自己還能好受一點。

  “……在護送你離開前,我想問你個問題。”

  “是作爲審查官的工作嗎”

  維克萊搖搖頭。

  “不是,個人的。”

  “沒關係,你問吧。”

  看着優菈,維克萊想起了他們最初見面的時候。

  那天在學院裏,優菈說自己打破了約定,相當的憤怒,可到現在他連那個約定倒是什麼都不知道。

  “關於之前我打破的約定。”

  維克萊默默地看着她,認真地說道。

  “你能再說一遍嗎?”

  優菈眉頭微挑,對他起了疑心。

  看維克萊的態度,不想是玩笑,可對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健忘的?

  “……已經過去半年多了,那個時候我收到了一封來自‘考伯特’家族的信,她說自己的兒子在你的逼迫下自殺了,並霸佔了他的研究。”

  “信的具體內容呢?”

  “已經給你看過了,上面寫滿了你犯下的……惡行。”

  優菈停頓了一下,但還是說了出來。

  “當我質問你時,你說這是我不需要知道的內容,隨後你便一把火燒了。”

  “是嘛……”

  優菈表情很是疑惑。

  又是這樣的反應,簡直就像是他從沒做過一樣……

  維克萊這是怎麼了?

  “現在你來問它幹什麼?”

  “……”

  維克萊看着優菈,嘴角浮現出一絲苦笑。

  “因爲這是我犯下的錯。”

  “……什麼?”

  優菈驚訝地睜大眼睛。

  維克萊喃喃道。

  “又或者說……這是維克萊犯下的錯。”

  “……”

  “另外那個研究仍在繼續,我在做後續的完善和填補空白,但設計始終是他的,如果成功發表,他會作爲這項研究的共同作者。”

  維克萊看着地平線,緩緩說道。

  “後續能有收益的話,我會合理地分配,幫助他的家族重新振興,研究發表的那一天,我也會公開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