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影
就在二人嬉鬧時,門響了。
“咚咚。”
副團長馬克文一臉的沉重走了進來。
“團長。”
“嗯,發生什麼了嗎。”
優菈急忙危襟正坐。
聽到優菈的話,馬克文卻低着頭沒有回答。
就這樣不是過了多久,他才咬咬嘴脣,認命似的嘆了一口氣,陰沉着臉說道。
“...諾爾死了。”
聽到他的話,優菈和溫妮臉色瞬間臉色一冷,剛剛歡愉的氣氛即刻蕩然無存...
第七十一章 肯林之仗
喫完飯後,維克萊三人開始一起行動。
沒錯,就是一起行動。
【洛芙希成爲了夥伴。】
不知道爲什麼,維克萊總有種自己還在打遊戲的錯覺,甚至一度因此產生了幻聽。
洛芙希就像是遊戲裏用道具收買的NPC一樣,跟得那叫一個形影不離。
甚至就在剛剛,她還抓住了一個想要對自己行竊的冒險者...
就這樣又走了一會後,維克萊在一座破舊的木屋前停了下來。
“...洛芙希,一個帳篷而已,你沒有必要這樣跟着我們。”
維克萊委婉地表達着逐客令。
“吶,你說的啊,這個帳篷是我在路上撿到的,我們已經兩清了...”
彷彿洛芙希就在等維克萊說這句話一樣,話一說完,她就頭也不回地跑了。
“.....”
這就是帝國安全局的副局長嗎?
“基蒂,你也在外面等着。”
“是。”
這回洛芙希是真的離開了,而本打算跟進來基蒂則被他留在了外面。
“咚咚。”
維克萊敲敲門,走了進去。
屋子的內部談不上高雅,剝脫的油漆和裂開的木板讓這裏看上去破爛不堪,而堆放在一旁的古籍讓本就不大空間變得更加狹窄。
但就是這麼一個髒亂的小屋裏,卻生活着這個時代最傑出的工匠。
維克萊禮貌地說道。
“請問有人嗎?”
“...咳咳,誰啊?”
一道沙啞的聲音從上方傳來,這裏似乎還有二樓。
噠,噠,噠。
伴隨着木臺階的聲響,整個木屋都在搖晃着,就算下一秒塌了也不足爲奇...
不知過了多久,一位讓人印象深刻的老者走了下來。
“我是來訂購魔杖的。”
“魔杖?”
鬢角發白,留着長長鬍須的老着,給人一種典型的巫師形象。
他拿起櫃檯上隨意擺放的眼鏡,看向了維克萊...
“嗯?你是...維克萊?”
老者翹起眉毛,臉上的皺紋也隨之移動着。
“不對,是靈魂顛倒了嗎?心靈和血液的波動變得比以往更純淨,就連語氣也是...看來這段時間你還真是經歷了相當大的事啊。”
維克萊心中瞬間一片譁然,但仍是不漏聲色地說道。
“我是來訂購魔杖的。”
老者笑着點了點頭。
“行吧,難得你這次態度還算可以,想要什麼魔杖?”
值得一提的是,維克萊自己是通過遊戲情報才知道這裏有個傳奇魔杖工匠肯林的。
但看來前身也來過一回,似乎還無功而返了。
“...普通的魔杖就可以。”
“魔杖也是有很多種的,有紫襯木,花檀木,薔薇木等等。”
“可以用這些素材替我打造一根魔杖嗎?”
維克萊搖搖頭,掏出了藏在懷裏的樹妖殘骸和一系列輔助材料。
肯林的眼睛騰地亮了。
“經過雷電淨化過的純天然樹妖?魔力儲備也很充足,更是還有血魔石這種好東西...這如果打造出來絕對是世界一流的魔杖!”
“哈,如果是這樣最好。”
“嗯...用我幫你往裏面添加血脈力量嗎?”
對於這個提案,維克萊猶豫了一會。
肯林勸道。
“不用擔心材料,作爲歷史悠久的獵魔人血脈,你的血足夠用了。”
對於這個提案,維克萊猶豫了一會。
由於這個身體的天賦並不是太好,他有些擔心自己的血萬一產生負面影響怎麼辦?
到時候魔杖成詛咒武器就好玩了...
不過這機會卻又十分難得,不用豈不是太可惜了?
“...好吧,麻煩你過濾一下再用吧。”
維克萊艱難地點點頭。
他捲起袖子,肯林鋒利的指尖微微劃過肌膚,沒有一絲疼痛,鮮血便從前臂湧了出來。
肯林控制着血液的流動,一滴不剩地封存在試管中。
這是達到頂峯的血魔法。
“上歲數了,本來我已經很少在一根魔杖投入太多心血了,但這次的材料相當極品,值得我認真一下,你等個十天吧,之後我會寄給你。”
郵寄?這不是太不靠譜了...
肯林看出了他顧慮,補充道。
“我會用你的血形成魔力鎖的,除了你本人之外,任何人都不可能打開或是損壞。”
“...那成本是多少?”
“150萬加隆吧,既然材料你都自備了,我就只收個加工費和哔M。”
150萬加隆,加上之前200萬加隆,花瓶錢可就被自己花完了啊,還超了一點...
不知怎麼,維克萊的腦海中浮現了緹雅那扭曲的臉龐。
“你這裏接受支票嗎?”
“本來是不行的,但你的話則另當別論。”
維克萊點點頭,低頭把支票簽了。
肯林呵呵一笑。
“多謝惠顧,最遲兩週,你就會收到它。”
“好,那我先走了。”
然而當維克萊走出木屋時,腦海中突然浮現出許多信息。
【隱藏任務:肯林之仗(已完成)】
條件1:擁有足夠的盛名或是惡名
條件2:擁有能夠吸引店主的極品素材
獎勵:天賦點+1
肯林之杖(待發放)
“....”
喜從天降,居然還有意外收穫?
只不過比起那一點天賦點,他更希望這根肯林之杖更夠白給啊...
維克萊有些不知足的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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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波德家族的領主府辦公室裏。
“...對他有所期待的我真是個白癡。”
緹雅望着望外,嘴裏不停嘟囔着。
之前列車站積累的怒火到現在還沒消。
“爲什麼不帶我去啊,就算我中途放棄了魔法,但也比那個小矮子強啊...”
一想到那個小矮子她就來氣。
那個基蒂看起來什麼也不是,到現在她都不理解對方是憑什麼當上副教授的,就連胸也....
與其帶那個小矮子去,還不如帶自己...
“唉。”
緹雅嘆了一口氣
不過已經過了三天了,現在估計他們已經在返程路上了。
“在那以後已經十年了嗎?”
雖然以前她跟着維克萊後面叫哥哥的日子很是懷念。
但像現在這樣相互討厭的樣子也不賴。
維克萊不喜歡她,她也討厭維克萊。
或者說恨着他...
“噰嚕 �
就在緹雅胡思亂想之際,一隻麻雀輕輕地落在窗外的框架上。
即使緹雅把窗戶推開,麻雀也沒有逃跑。
“來,過來。”
她伸出手,麻雀聽話地飛了上來,並噰喳喳地唱着歌。
很久以前就是這樣,動物們很是親近自己,但很奇怪,它們對父親還有維克萊卻不是那麼友好。
是因爲他們都是男人的緣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