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反派越來越難了 第160章

作者:影

  “這麼強的東西,肯定是要付出代價的吧?”優菈開口。

  “當然!”

  維克萊接着說道:“長期修煉黑魔法,會讓人便得神志不清,最後被黑暗的力量侵佔身體,變成只知道基本殺戮的野獸,但也有避免這種情況的方法。”

第二百一十四章 守夜開始

  “什麼方法?”

  哈羅好奇的開口詢問。

  “那就是獻祭生命,將鮮活的生命殺掉,然後把身體的一部分拿走拿來獻祭,類似於想黑暗世界上交貢品,這樣就能保護自己了,除了會損害他人之外,對自己基本上全是好處。”

  聽到這裏所有人都覺得有些憤怒。

  爲了自己的利益而損害他人,這樣的傢伙真不如死了去好。

  但恰恰就是這樣的黑巫師,在實力上基本上是碾壓正規巫師的。

  同樣都是1000點的魔力值,黑巫師的魔法和魔力轉換速度,都會被正規的巫師要牆上不少。

  這就像是之前的維克萊,之前維克萊只有三千多的魔力值,但卻憑藉着自己與生俱來的天賦,成爲了帝國最年輕的A級巫師。

  只是魔力值少而已,輪實力已經能吊打同魔力的對手了。

  雖說因爲現在魔力越來越稀薄,全世界的巫師都比之前的要縮水,但維克萊依然算是相當能打的。

  因爲以前魔力值10000點的巫師,似乎只能被評爲C級或者是B級而已。

  “閣下似乎對這些東西很懂啊?”

  哈羅說着皺起了眉頭。

  他是無法感受到,維克萊三人身上的魔力或者氣血的,因爲他的實力實在是太弱了。

  之前他還以爲維克萊三人,可能會比他們強但也強不了太多,但是就對方那豐富的知識來看,那肯定是有着扮豬喫虎的嫌疑。

  巫師是一個靠知識和經驗才能發展的職業,和那些光靠經驗就能提高的職業不一樣,知識不夠豐富的話,巫師就無法理解逐漸變得複雜魔法陣。

  無法締造魔法陣就無法使用魔法,而無法使用魔法的巫師就是一個菜雞,連最低級的騎士都會打不過的那種。

  而知識越深的巫師,就越可能理解更復雜的魔法陣,這就足以證明維克萊的實力了。

  聞言維克萊面無表情的開口,“不過是偶爾看了點書而已......”

  一旁的優菈忍不住皺起眉頭。

  堂堂帝國皇家學院的首席教授,腦中的知識堪比小型的圖書館,什麼叫只是看了點書而已?

  連維克萊都只是看了點書,那自己這種情況是不是就等於沒看過書?

  對於維克萊說的話,哈羅肯定是不會相信的,但是他也沒必要揪着這個問題不放,這樣做對他來說沒有一點好處。

  既然對方的目的已經能猜出來了,那麼腥爽F在就只需要擔心一件事,那就是對方會不會再來,以及會什麼時候過來。

  “今晚你們幾個不要在守夜了,我來吧。”

  維克萊開口說道。

  聞言哈羅有些猶豫,但是對比維克萊他更心疼自己的隊友。

  “行,我和你一起守,話說我們不能換個地方嗎?”

  看着遠處漆黑的森林,他當冒險者已經五年了,這種深夜裏的森林他見過了無數次,以往面對這種森林他都非常淡定。

  但是今晚出現了這麼離奇的事情,哈羅只覺得那森林裏,彷彿充斥着無窮的惡意。

  “沒必要換,在山洞裏還暖和一些,想換的換你們可以換,我們是打算呆在這裏。”

  維克萊冷冷的開口。

  他不想讓優菈呆在外邊,山洞裏升起火堆之後,溫度明顯要比外界好很多。

  “行吧。”哈羅點了點頭。

  他倒是想把隊友帶遠點,但是那詭異的黑巫師,不一定什麼時候就會追過來。

  再說深夜裏的綠茵山脈也很危險,人多總歸還是要安全一點,並且維克萊和優菈看起來挺強的.......

  “維萊。”

  優菈站在維克萊的身邊喊出了他的假名。

  她的眼中流露出不加掩飾的擔憂,她害怕維克萊會受到什麼危險。

  但是維克萊卻示意她好好休息。

  再又看了維克萊一眼後,優菈放心的躺在了地上。

  因爲這個世界上,維克萊是她最相信的人之一了。

  當所有人都再次睡去之後,維克萊坐在洞口也閉上了眼睛。

  他可不是睡覺了,而是在感知周圍的環境。

  感應周圍是否有敵人,一旦有異樣的氣息接近過來,維克萊便會在瞬間睜開眼睛。

  “你到底要做什麼?”

  哈羅看向維克萊突然就開口。

  聞言維克萊面無神色,“你問什麼?”

  “我問的是,你們來到這裏到底是圖什麼,要我說兄弟,你看起來可不像是一般人,和我們這種刀口舔血的人不同,你完全不用做這種危險的行當,你該去找一份體面的工作不是嗎,比如說音樂教師?”

  “我看起來像是音樂教師嗎?”

  維克萊還是第一次遇見有人這樣看自己。

  聞言哈羅忍不住笑道:“到不是,你的氣質和那些優雅的音樂教師很像,話說回來我們要一整夜都守在這裏嗎......”

  “那還當然的,爲了防止那種怪物突然出現。”

  維克萊說着說着就再次閉上了眼睛。

  身旁的哈羅還強打這精神,他其實已經非常的困了,但是他根本就不敢睡覺,生怕那黑巫師會從什麼地方鑽出來,然後狠狠的對他來一下。

  把他就像是那個女法師一樣,直接將其攔腰截斷留下半截。

  當了整整五年的冒險者,哈羅見過非常多的死人。

  甚至他還去過一處戰場,那裏斷臂殘疾滿地狼藉,到處都是各種各樣的身體。

  但那是被魔法一擊炸死的,完全沒有女法師的屍體那麼的嚇人。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哈羅仍然強撐這身體。

  他作爲一名隊長還是夠格的,至少隊員們看起來都很信任哈羅。

  甚至在這種生死危機的關頭,有哈羅在前面的洞口擋着,他們居然睡得非常的香。

  而優菈對於維克萊也很是信任,兩人實際上不止一次合作了。

  由維克萊在前面看着,優菈覺得自己意外的安全,很快便熟睡了過去。

  她本來那是那種,不喜歡睡覺睡死的人,特別是外面還這麼的危險。

  看着腥硕紟ё坯曀帕耍S克萊覺得自己也有點困。

  但是他實在是不敢睡覺,因爲全隊人的性命都在自己手上,萬一自己睡着被偷襲就不好了。

  一旦他被偷襲成功,那遠不如自己的傢伙,基本上也都可以判死刑了。

第二百一十五章 黑巫師

  當維克萊閉上眼睛休息的時候,一道令他不安的氣息從遠處急速接近。

  那股氣息很維克萊非常的熟悉。

  是那個人!

  維克萊猛地睜開了眼睛,逐漸開始釋放自己的魔力,但卻一直把魔力,維持在三四千的階段。

  魔力值突破一萬點的人,可以隨意控制自己的魔力,他要用這一點來吸引黑巫師攻擊自己。

  因爲拿一個巫師去獻祭,可比那一個普通人去獻祭好多了。

  感受到那股氣息越來越近,維克萊從地上站起身子,這地面他坐下去的時候處理的很乾淨,所以連拍灰的過程都省了。

  維克萊剛剛站起身子不久,就有一身穿黑袍的人落在了地面。

  “今天我的邭庹婧茫瑳]想到這裏還有個巫師,剛剛我怎麼就沒能感應到呢?”

  黑袍男子揹着手站在原地,一眼看過去很有大師風範。

  但維克萊卻能感覺到,這個人的魔力雄厚而詭異。

  根據維克萊的觀察,對方的魔力值應該在五千到六千左右,對於黑巫師來說也是相當不錯的實力了。

  維克萊是從大陸最強帝國之一的奧斯帝國裏,屈指可數的大家族精心培養出來的巫師,從小接觸的都是赫赫有名的人,這給人一種巫師就該像維克萊這樣的錯覺。

  其實不然。

  但一直一旦到達外界之後就會發現,這個世界上大部分同齡的巫師,連維克萊的腳趾都遠遠不及,哪怕是某些國家的某些天才,維克萊用一根指頭就能將其壓扁。

  這個世界的天才總共分爲兩檔,全天下的天才都是一檔,而維克萊屬於獨一檔,遠超那些明面上的天才。

  但這其實有很多都是系統的功勞,當然維克萊也做了很多的努力,很多次都從生死邊緣走出來,才完成了許多無比困難的任務,得到了遠超從前的實力。

  至於以前的維克萊嘛.......

  以前的維克萊算是普通天才裏拔尖的,屬於站在金字塔頂點的天才人物之一,但是他絕對沒有現在這麼變態。

  “你是黑巫師?”

  聽見對方說的話,維克萊也開口問道。

  聞言身穿黑袍的黑巫師冷笑,“你是不是不知道什麼叫做害怕啊,你居然敢這麼和我說話。”

  “抱歉,我確實不知道什麼叫做害怕。”維克萊無法否認。

  兩個人對話的聲音把所有人都吵醒。

  除了那名吐得站立不穩的牧師,因爲身體虛弱所以睡得很實在,別人都睜開眼睛了她還在睡。

  “發生什麼事了?”

  哈羅從地面上搖搖晃晃站起身子。

  他剛剛忍不住也睡了過去,但他和維克萊是一樣的,只要一點動靜就可以迅速醒來。

  所以他也是起來的最早的一個,也是反應最快的一個。

  在看見維克萊面前站着的人的時候,哈羅迅速就拔出了腰間的長劍,或者說他這把劍就沒放進劍鞘裏過。

  這正是他爲了防止這種情況的,只要有人夜裏來襲擊,他就能迅速進入戰鬥的狀態。

  冒險小隊裏的騎士,在看見疑似殺人兇手的黑袍巫師後,他舉着大盾瘋狂的衝撞了過去。

  “啊啊啊,你把她給我還回來!”

  他一邊大聲的嘶吼一邊使用騎士技能野蠻衝撞。

  這人人高馬大的還穿着重甲,如果撞擊到人的身上威力不亞於汽車撞擊。

  但黑巫師只是微微一笑,然後輕輕的一揮手,一道不可見的斬擊,就將重甲騎士分成了兩半。

  看起來黑色又堅韌的盔甲,在這斬擊之下就像是黃油一般,輕輕一碰就從中間分開了。

  重甲騎士看着視線逐漸傾斜,他倒在地上咬牙切齒。

  當初那名受害的女巫師,其實就是他最喜歡的人,當時在看見女巫師的屍體後,他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做出了很多奇怪的舉動。

  但是當反應過來之後,他整個人都沉浸在無限的悲痛中,剛剛他其實也沒有休息,他悄悄的暗中發誓,一定要爲女巫師報仇。

  在黑巫師到來的那一刻,他只是晚了哈羅一會兒就站了起來,然後不顧一切的衝了上去。

  “笨蛋你在做什麼!”

  女弓箭手流着淚跑向了重甲騎士。

  她其實最喜歡重甲騎士了,但是她知道重甲騎士喜歡女巫師,所以一直暗中隱藏着自己的感情。

  見女弓箭手跑了過去,剛剛醒來的牧師也站了起來,她不顧危險的跑道了弓箭手的身邊,“太危險了,你別在這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