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影
扭捏中,尤金拿出了一封着皇家印章的信。
“啊!是上次查文內侍說的那個任務嗎。”
優菈睜大了眼睛,開心地接了過來。
然而拆開後,信上第一句話就讓她的心跌入低谷。
【優菈大人,本次任務已另有人選,還請保密。】
“...這是?”
優菈呆呆地望着尤金,她想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尤金嘆了一口氣。
“是維克萊指名不讓你去的。”
“...是嗎?”
“他代替你參加了。”
“....”
優菈默默讀完了信的內容。
查文的來信上大致就是講維克萊擔心她的安危,所以就不讓自己去了,並且強調她千萬不能泄密。
“...優菈?”
見優菈沉默了很久,尤金一時間有些擔心。
“他憑什麼這麼做。”
有些惱怒的優菈將信揉成一團,臉頰也鼓了起來,她真的生氣了。
“維克萊知道你身上的暗傷。”
一旁的拉爾夫挽着雙臂說道。
“...我的傷?”
優菈反問道。
尤金聳聳肩。
“哎,你也是,都這時候了,你還裝作沒事的樣子,維克萊早就知道了。”
“....”
曾經的暗疾讓她只能發揮一半的實力,優菈自己也清楚這件事,但是...
“這次的任務太危險了,無法施展全力的你不去也好,估計當初維克萊想要淘汰你估計也是因爲這個原因...”
斯潘塞補充道,他似乎很贊同維克萊的舉動。
尤金回頭瞪了他一眼,怒視道。
“你閉嘴。”
“我又沒說錯什麼,這也是爲了她好嘛...”斯潘塞嘟囔着向後退了幾步。
“優菈你也別太在意這件事,等屆時如果任務失敗,我會向查文要求讓你也加入的。”
尤金安慰道。
確實,如果傷勢進一步惡化,那麼守護騎士的稱號也將離她越來越遠。
“...好,我知道了,你們請回吧,我想靜一靜。”
優菈委婉地提出送客,尤金三人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退了出去。
“....”
只剩下優菈獨自一人的辦公室中,她將袖口捲起,看着自己的左手腕。
上面已經有了明顯的青黑色血線,僅僅是觸碰就會產生劇痛。
曾經她還以爲全部好了,但最近好像有復發的跡象。
“...連這個你也知道嗎?”
優菈想起了維克萊,她知道對方是爲了自己好...
但她絕不是累贅。
作爲一個騎士,縱使有傷,她也遠沒有軟弱到需要他人的保護。
優菈站起身,準備前往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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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在學院忙了一天維克萊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大廳裏,正當他習慣性的準備脫掉身上的外衣時,忽然察覺到有些不對勁。
除了侍從,房間裏好像多了一個人?
維克萊看着沙發上身着輕甲的女騎士,疑惑地問道。
“...你在這裏做什麼?”
難道他走錯了?
維克萊環顧四周,熟悉的佈局,這裏是他家沒錯啊。
“執行任務。”
優菈平靜地說道。
“...什麼任務?”
優菈回過頭,皎潔的瞳孔中映着他的身影。
“來自陛下的旨意,考慮到上次坎公王國的襲擊,這段時間將由我來擔任你的貼身護衛。”
這是優菈白天進宮面見陛下,訴說事情原委後,斗膽懇求讓她繼續參加任務的結果。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葉卡琳娜自然是應允了,她十分樂意看到這對未婚夫妻吵架的樣子。
但考慮到目前不方便直接點破查文,於是她便索性降下了這麼一道旨意。
這樣一來,無論維克萊再怎麼有意見,優菈也是非去不可了。
看着優菈那有些得意的表情,維克萊嘆了一口氣,正要說些什麼時。
“啪嗒。”
大廳的門被推開,剛從領地回來的緹雅走了進來。
“加拉隆地區的地下隧道已經完工,我來通知你一聲...”
“你怎麼在這?”
“好久不見了,緹雅。”
剛一進門,緹雅就瞪着優菈。
這個女人怎麼來了?
從小緹雅就討厭優菈,這十幾年來她的性情或許變了很多,但只有這一點卻一直不曾改變。
她始終弄不明白,這個笨拙,呆板,不知變通的女人是怎麼抓住維克萊心的。
對緹雅來說,‘優菈’這兩個字完全就是妖女的代名詞。
“從今天開始,我將擔任維克萊的貼身護衛。”
“貼身護衛?你的意思是要住在這?”
緹雅皺皺眉頭,十分警惕地看着她。
“沒錯,這是來自陛下的旨意。”
“什麼?!”
緹雅嚇了一跳,她有些抓狂地吼道。
“他哪用得着你保護?快給我滾出去!”
但優菈的態度卻很強硬。
“這是陛下直接對我下達的命令,你沒有拒絕的權利,任務期限是三個月,這個期間我會一直在附近待命。”
“那你也沒必要非得住在這吧?”
緹雅不死心道。
“爲了應對突發事件,我不能離維克萊太遠,幫我準備一個最小的房間即可,我的要求不高。”
“我真是服了,以前他叫你一起住時,你是怎麼都不肯,現在卻...”
“夠了,緹雅你安靜一點。”
維克萊打斷了仍在喋喋不休的緹雅。
“...切,居然向着外人,真不知道我是不是你的妹妹...”
緹雅小聲嘀咕着,接着賭氣似地扭頭看向窗外。
忽然,她注意到了什麼。
“嗯?”
窗外,一隻老鷹正在的樹梢上看着她們,一雙淡金色的瞳孔正在閃閃發光。
這隻鷹,好像之前她在蘭巴薩就見過?是錯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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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至此,維克萊也不好說什麼,只好領着優菈按照她的要求,找了一間最小的客房。
但既然是客房,浴室,衛生間,梳妝檯等等設施一應俱全,更設有禮服間。
“這裏怎麼樣?”
“太大了...”
優菈有些躊躇,說實話這個客房比她的房間還要大。
“這已經是最小的了,不要小看波德家族的待客之禮,這是最低限度。”
“...那好吧。”
優菈只得把隨身的包袱放在牀上,從裏面一件件的拿出自己換洗的衣服。
看着像個小媳婦一樣收拾行禮,打掃衛生的優菈。
維克萊笑着搖了搖頭。
“有這個必要嗎?”
“有。”
優菈固執道。
“好吧,每天的24小時你都要貼身保護?”
“嗯,晚上是最危險的,坎公王國的襲擊不會就此結束的。”
說到正事,優菈的表情有些嚴肅,之前的列車事件她已經查的差不多了,坎公王國無疑是主郑隊柤易宥嗌僖灿袇⑴c,只是沒有證據罷了。
“或許吧,不過下次襲擊可能是會很久之後了,下屆的巫師議會最少都要一年的時間。”
“你要住這麼久?不如干脆直接結婚吧。”維克萊調笑道。
“...任務只有三個月。”
優菈默默地低下頭,避開了他的視線,手上不停地疊着衣服,似乎有些驚慌。
“這個拿着吧。”
維克萊扔給她一顆水晶球,優菈歪着頭問道。
“這是什麼?”
“這是與這座宅邸的結界相連的水晶球,如果有入侵者,會發出警報,也能及時和我取得聯繫。”
“嗯,那我就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