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重樱天下第一
當然,如果他的姐姐真的復活的話。
奧汀終究還是不知道追兵到底會怎麼出現,是否是過去的人真的復活,還是說給予崩壞獸關於她們的記憶,但是奧汀覺得離追兵的到來已經不遠了。
甚至可能,她們已經降臨,只是在暗處窺視着自己,準備在自己露出破綻的時候,從黑暗裏鑽出給自己致命一擊。
面對崩壞獸,奧汀可以膨脹,但是面對同樣狡猾的人,他早就提起戒備的心。
而在奧汀的視野裏,塞西莉亞已經離開特斯拉的“牢房”,她只是關上門,並沒有鎖上,但是特斯拉脖頸作爲監視器的藤蔓不會給後者逃跑的機會。
但是出乎奧汀意料的是,特斯拉喫飽午餐之後,便像條失去夢想的鹹魚躺在牀榻上,根本沒有想着逃跑。
是放棄了,還是說在偷偷尋找着機會?
又或者......
她也想借這個機會,處理掉一直搞事的可可利亞?
奧汀笑了笑,她對逆熵的博士們並沒有什麼惡意,畢竟雖然老傢伙在位的時候,她們背叛天命,再也不回來了,但是這不等於自己上位後,她們沒有機會回來。
奧汀很歡迎她們回來。
因爲要麼她們迴歸舊職,要麼她們會待在天命的監獄裏做客,逆熵的結局在奧汀眼裏早就已經決定,他可不是像老傢伙養着她們玩。
不過他會做這種事情的前提,還是下一任天命主教是他。
當然,他覺得老傢伙把自己熬死的可能性更大。
奧汀放下手裏的手機,關於五百多年前的記錄,其實有兩份。
內容絕大部分相同,但是在卡蓮·卡斯蘭娜叛逃天命以及叛逃後的事情,兩份記錄記載得不同。
首先,第一份記錄上,聖女卡蓮看不下舊天命的腐朽,她帶着天命的祕寶逃離天命,最終被天命抓了回來,接受了天命的審判,但是在行刑的當天,崩壞獸出現在刑場上,卡蓮·卡斯蘭娜爲了保護平民,被崩壞獸殺死。
這是被記載在天命正史的內容。
在卡蓮死後的十幾年裏,因爲她的英勇就義和對舊天命的反抗,許多民袑⑺顮懧}女,以她爲旗幟對剝削民械呐f天命舉起反旗。
然後腦子都要被舊天命打出來了。
起義並不順利,舉着卡蓮旗幟的起義軍節節敗退,直到......老傢伙出現。
奧汀覺得這是老傢伙實在看不下去,覺得那些傢伙就是在抹黑聖女卡蓮,所以最後親自出馬。
第二份記錄的內容前面和後面都沒有什麼變化,只不過中間部分有些變化,譬如在對她的審判會上,卡蓮·卡斯蘭娜對着所有人述說着她愛上“律者”的事情,並且告訴其他人,那個“律者”並不是什麼惡魔。
奧汀不知道當時的老傢伙是什麼心理反應。
總之奧汀看着記錄裏無人生還的八重村,心裏還是挺複雜的。
雖然不知道原委,但村子裏所有人無一生還,就表示那位“律者”不是什麼善茬。
不過那個“律者”,應該不是真正的律者,大概只是擬似律者,卡蓮只是受限於時代的認知,以爲她就是律者。
那麼......這個“律者”,該不會就是逆神巫女?
但無論哪份記錄裏,對於這個“律者”的事情並沒有記載,八重村裏發生的事情,也只有卡蓮留下來的些許描述,即使是幾十年後老傢伙到訪過極東,也只是看到八重村的廢墟。
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而第二份記錄裏有記載着聖女身上的瑕疵,只不過奧汀覺得這樣的聖女更加真實一點,現在世人崇敬的聖女卡蓮,說不定只是人造的產物。
只是一件符合她們期盼和寄託的物品。
好在人早已經死了,不會做出什麼毀設定的事情,還真是方便啊。
奧汀笑了笑,他扭頭看向不遠處,塞西莉亞正在小跑過來,而或許是大鴨鴨的衣服比起塞西莉亞要寬鬆一點,跑起來的時候,晃晃悠悠,讓他不由側目。
當塞西莉亞跑到奧汀面前的時候,她張開雙臂,像是雛鳥歸巢一樣,撲到奧汀的懷裏。
只是離開奧汀一會。
她就有點不習慣。
這是新生的生命骨子裏對“家”的眷戀。
而奧汀只是輕輕地抱起塞西莉亞。
他託着塞西莉亞的臀兒,讓後者吊在自己身上。
他就這樣將塞西莉亞抱進咻敊C裏。
直到咻敊C到達長空市外圍,塞西莉亞還是沒有從奧汀身上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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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晚安
有點短,只不過再寫就要斷章了,那就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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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塞西莉亞和德麗莎 二合一
奧汀讓塞西莉亞把她解開的衣服重新穿上。
兩人並沒有做什麼事情。
奧汀只是在看塞西莉亞的聖痕而已。
他對聖痕充滿好奇,將手指放在那冰涼的痕跡上,卻有種紋路在彈跳一般的感覺。
彷彿心臟一樣。
這讓奧汀有些好奇,如果將這有着聖痕紋路的肌膚剝離,那塞西莉亞還會有意識嗎?
當然,奧汀並不會做這種事情。
瘋狂的科學家,阿波卡利斯家族只需要一個就夠了。
奧汀看着塞西莉亞雪白的背脊,拍了拍她的臀兒,讓她起身,而他側躺在牀上抿着嘴,目光落在後者那渾圓飽滿的身段上。
碩果累累。
像一顆熟透的果實。
明明昨晚還像剛破殼的雛鳥,此時卻帶着誘人的韻味,並不矯揉造作,像是刻在骨子裏的成熟嫵媚。
大概像是記憶碎片之類的東西,對她潛移默化下造成的影響。
當然,這並不會讓塞西莉亞認爲自己就是真正的塞西莉亞,更不會因爲什麼記憶碎片,而變成另一個人。
就像德麗莎,她不會變成卡蓮。
塞西莉亞換上乾淨的熱褲,豐腴性感的嬌軀包裹在黑色上衣裏,只留下顫顫巍巍的曲線,以及那熱褲下白嫩筆直不見任何瑕疵的大腿。
兩人自然是正常的關係,但健康的身體在緊密的相處中,難免會有些意外。
她們是正常的男性和女性。
好在奧汀有給塞西莉亞準備新的衣服,天命從來不缺少女裝,反倒是奧汀想要服裝的話,需要等待一會兒。
不過,不僅僅是大鴨鴨的女武神裝甲,塞西莉亞的女武神裝甲也需要安排上,對於女武神來說,裝甲非常重要,甚至能讓女武神跨越一個階層對戰。
兩人換上新的衣物後,奧汀整理着自己的服裝,塞西莉亞歪着頭看向他,過了幾秒之後,她上前站在奧汀面前,幫奧汀整理他的衣領。
就像是妻子在幫着自己的丈夫一樣。
這讓奧汀微微挑起眉頭,但這種好像有了新婚妻子的感覺並不賴,而他抓住塞西莉亞的手輕輕地揉一揉。
“你是我的塞西莉亞,對吧?”
奧汀笑着說道。
“我是你的塞西莉亞。”塞西莉亞嫣然一笑。
奧汀滿意地點頭,他需要的就是塞西莉亞對自己的忠眨瑺懘怂踔敛幌б蔂懭骼騺喌幕子。
她是自己的恢续B。
“有些事情,除了我之外,不許你對其他人做同樣的事情。”奧汀微笑地說道,他抬起手,輕輕地拍了拍那裹在熱褲裏的飽滿臀部,“至於是什麼事情,我之後會一一地告訴你。”
“是!”
塞西莉亞幸福地說道,在被奧汀拍打臀兒的事情,她的身體彷彿被一道電流穿過,而她非常喜歡和奧汀觸碰的感覺,就彷彿兩人要融爲一體一樣。
而誕生後第一個出現在她面前的奧汀,毫無疑問是她最重要的人。
同時,她腦海裏依稀的記憶碎片,告訴自己需要聽話,而要聽誰的話,那自然是聽奧汀的話。
“等下跟緊我,不要隨便開口。”奧汀笑着說道,塞西莉亞點了點頭,她的臉上再次戴上護目鏡。
之前在這隻有兩人相處的空間裏,塞西莉亞早就將護目鏡摘下來。
奧汀滿意地看着自己傑作,他將腳邊的一箱苦瓜汁搬起來丟給塞西莉亞,塞西莉亞輕描淡寫地用一隻手抬起苦瓜汁,神情連一點變化都沒有。
這讓奧汀想到自己的青梅竹馬。
她果然是和塞西莉亞一樣,力氣很大,就算是一頭牛也能輕易地依靠肉體力量舉起。
“很棒。”
奧汀輕輕地拍了兩下塞西莉亞的臉頰,力氣不大,卻拍出兩道脆響,像是把塞西莉亞當作物品一樣,略帶侮辱的性質,然而塞西莉亞卻露出迷醉一般的神情,臉頰略顯酡紅。
唔......
奧汀眨了眨眼睛。
本來他還想道歉,看來是不需要。
不過她這副表情,是沒理解自己動作的意味,還是說......她樂在其中呢?
誰知道呢。
奧汀不再對塞西莉亞動手動腳。
當然不是對塞西莉亞沒有什麼企圖,只是因爲咻敊C已經到了目的地。
而且他和塞西莉亞都是剛換的衣服。
咻敊C此時停在長空市的邊緣,現在長空市內部的崩壞能濃度非常低,甚至達到了人類可以生存的最低標準,而在這種情況下,被奧汀忽悠的德麗莎留在了這裏。
或許是走的太急,也可能沒想到會留下,德麗莎連心愛的苦瓜汁都沒有帶上。
好在她有個好用的叔叔。
奧汀走下咻敊C,登上休伯利安戰艦,這艘戰艦的艦長是姬子,現在被德麗莎暫時徵用當她學園長的坐騎。
不過她一個人在戰艦裏悠閒,姬子卻在外面爲了長空市跑斷腿。
前幾個月長空市爆發崩壞,前兩天又發生末法級崩壞獸的動亂,要是天命總部怪下來,德麗莎不會有事,反倒是其他人要遭罪。
好在奧汀及時幹掉末法級崩壞獸,奧汀也知道這次災難發生的原因是他,不然現在極東支部的高層或許就要換一批人了。
塞西莉亞抬着苦瓜汁跟在奧汀身後,奧汀瞅了一眼手裏的通訊終端,從早上開始,小德麗莎就一直髮信息催促着自己,一副根本等不及的模樣。
這讓奧汀懷疑苦瓜汁裏是不是有什麼上癮的成分。
要不是想帶塞西莉亞去見見德麗莎,奧汀都想把德麗莎晾在那裏兩天,但誰讓本公子是她善解人意的叔叔呢。
稍微問了幾個人,奧汀就知道德麗莎的位置,還真是一點防備意識都沒有,要是自己是理之律者假扮的話,那該怎麼辦?
不過奧汀又想了想,如果那樣的話,理之律者都入侵到這種深處,小德麗莎還是早點投降吧,自己這個叔叔和老傢伙會交贖金的。
很快,奧汀來到臨時的支部長辦公室前。
這裏其實本來是艦長室,但是被某位支部長征用。
但是,站在門口,奧汀的臉色突然一變,連同站在旁邊的塞西莉亞也眨了眨眼睛。
血腥味!?
奧汀居然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要不是他現在已經不是什麼正經的人類,他都察覺不到那幾乎微不可察的血腥味。
只不過奧汀瞅了身邊的塞西莉亞一眼,塞西莉亞顯然也嗅到了味道。
這讓他想到自己的青梅竹馬,鼻子也是這般像狗一樣靈敏。
但奧汀此時的心卻吊了起來,因爲血腥味的源頭,就是眼前的支部長室,那淡淡的血腥味甚至有種熟悉感,像是某個熟悉的人或者生物......
奧汀表情冷了下來,儘管他和德麗莎打打鬧鬧,但是他是將德麗莎當作自己的家人,之前毫不猶豫幹掉由乃,也就是因爲德麗莎在場可能遇到危險。
沒有遲疑,藤蔓覆蓋在身上,幾乎要化作一道人形盔甲,而他的手放在門把手上,猛地將門推開。
一瞬間,奧汀好似看到一道櫻色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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