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重樱天下第一
連老傢伙都沒有把他弄上實驗臺呢!
而且他想要馬上了解這裏的情況,以及英桀之路的意義。
還有那“阿波卡利斯”的稱呼。
幼女意志叫自己“阿波卡利斯”,而梅比烏斯也叫自己“阿波卡利斯”,是不是這之間有什麼聯繫?
奧汀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憑藉觸感判斷,這張臉不就是自己的臉嗎?
“難道你不需要再考慮一下?”
梅比烏斯沒想到奧汀放棄得這麼果斷。
“如果你失敗的話,你的家人......”
“我是孤兒。”奧汀一句話就堵住梅比烏斯的口,這讓梅比烏斯更加奇怪,派他來發展自己加入教會的人,是不是腦袋有點問題?
這樣沒有把教派放在心裏的教徒,也敢放他出來?
梅比烏斯已經能看到天啓教會毀在這些不靠譜信徒手上的未來。
但是......
阿波卡利斯的意思,不就是天啓嗎?
果然是將教會的名字當作假名嗎?
梅比烏斯有些遺憾。
當然不是可惜天啓教會的未來,天啓教會關她什麼事情,她只是遺憾,自己看起來要失去一個小白鼠了。
小白......不對,應該說願意做志願者的人實在太少了,而因爲自己實驗的性質,上層已經不給自己批小白鼠下來。
“既然你是孤兒,那你應該也沒什麼在意的事情,爲什麼不來給我當個小......志願者呢?”
權衡利弊,梅比烏斯終究還是開始勸誘起奧汀,畢竟除了這些腦子有問題的人,誰願意來當自己的小白鼠啊。
但奧汀朝周圍看了看,發現腳邊有着一套明顯是他自己脫下來的衣物,他撿起來,正想要穿上。
“等等等。”
想到自己短時間裏可能再也遇到這樣腦袋不好的人,梅比烏斯就想爭取一下。
畢竟要是出了什麼意外,孤兒也不會有人來找自己的麻煩。
梅比烏斯可不想因爲一些意外而需要去應付上面那些傢伙。
所以,她扯住奧汀的手,不讓他把衣服穿上。
小臂被扯着的奧汀覺得自己這是遇到了個女流氓啊。
“只要你配合我的實驗,我就給你想要的,我不僅可以加入你們天啓教會,還能讓你擁有超乎常人的力量。”
梅比烏斯勸說道,她目光灼灼,這些並不是謊言。
當然,實驗能活下來的幾率,簡直微乎其微。
如果奧汀死了,她就沒必要去遵守什麼約定啦。
而正是這樣危險的實驗,上面的人根本沒有給梅比烏斯任何一點幫助,甚至把她手底下的研究生要去進行其他工作,讓她手裏只剩下寥寥數人。
明明以前邀請自己加入組織的時候不是這麼說的。
但是,梅比烏斯卻無法停下自己的腳步,因爲她要是成功,那將是整個人類文明的跨越。
人類世界將踏入新的紀元。
任何科學家,都無法抵禦這樣的誘惑。
“超乎常人的力量?”奧汀對傳教什麼的一點都沒有興趣,但是力量卻是讓他感興趣的話題,而在這裏獲得的力量,說不定在現實世界也能實現。
“對!”梅比烏斯露出一抹笑容,笑容略帶自傲和狂妄,彷彿不可一世。“只有我才能讓你得到那份力量。”
說着,像是爲了證明她話語的真實性,她操控了幾下手邊的儀器。
圓柱狀的實驗艙緩緩升起,她站在實驗艙前,臉上露出略帶狂意的笑容。
“接下來,你將看到的,是神之使徒。”
實驗艙完整升起。
但是,奧汀的表情漸漸地變得非常古怪。
因爲在實驗艙裏的生物,他非常眼熟。
蒼白色的生物蜷縮在實驗艙裏,彷彿一個帶着粉色條紋的白色圓球。
而這......
這不就是弩炮級崩壞獸嗎!?
奧汀神情古怪,這玩意是神之使徒的話,那自己家裏的女武神豈不是都能一拳一個神之使徒。
然而梅比烏斯並沒有等到她認爲會有的驚歎。
她只看到一臉古怪的奧汀。
這和她意料的不同,當初組織將這生物送到自己的實驗室,梅比烏斯無比驚歎,彷彿看到了神明的傑作,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瑰麗的生物。
但是,奧汀的表情,卻給她一種她珍惜的瑰寶其實和路邊的野狗一樣多。
“會不會搞錯了什麼?”
奧汀試探地問道。
他實在無法把弩炮級崩壞獸和神之使徒掛上勾。
再不濟這也得來一隻帝王級崩壞獸吧。
“這是可是掀起第一次崩壞的元兇,第一律者啊!”
“你可能不知道什麼是第一次崩壞,第一次崩壞是......”
梅比烏斯漸漸瞪大眼睛,她隱隱約約意識到一些不好的事情,而奧汀驚訝地睜大眼睛,然後撓了撓腦袋。
“有沒有可能,這其實是崩壞獸。”奧汀覺得梅比烏斯是不是被人騙了,“律者其實是和人類差不多的生物。”
如果這是律者的話,這是哪裏來的簡單難度啊?
“那羣腦袋裏被塞了老鼠的傢伙!”
奧汀話語剛落下,梅比烏斯便猛地拍了一下旁邊儀器的操控面板,惹得儀器嘟嘟得響起來。
但梅比烏斯顧不上這東西,她憤怒地喘着氣。
飽滿的胸脯隨着她的呼吸晃動着,讓奧汀的目光略微停留。
梅比烏斯前所未有的憤怒,即使她在組織裏被當作異類,曾經答應過的實驗預算和人員一減再減,她也是偶爾發下牢騷,讓自己的助手去和上層據理力爭。
但是,她無法接受的是,組織居然給了一個假的實驗素材。
他們居然敢在這裏弄虛作假!
更讓她痛心的是,梅比烏斯之所以相信這就是組織命名爲“律者”的生物,還是因爲助手的推波助瀾。
梅比烏斯深吸了一口氣。
她不知道自己的助手是什麼時候被買通的。
但是她知道自己該換個助手了。
奧汀看着梅比烏斯表情變幻,他卻在想另外的事情,這裏既然也有崩壞獸和第一律者,那麼這裏和自己所在的世界難道是同一個世界?
只是時間的不同?
奧汀懷裏這裏可能是現實世界的未來或者.....過去。
過去的可能性更大,因爲對崩壞側有些瞭解的人,第一律者可是逆熵盟主啊,誰敢把他搬上實驗臺。
哦,可可利亞敢。
而這裏也可能是更加遙遠的未來,但是奧汀不願意去想這個可能性,因爲這意味着他們和前紀元一樣是失敗者,世界迎來了新的紀元。
所以,這裏是過去,是遙遠的過去。
難道這裏就是五萬多年前的前紀元?
梅比烏斯......
莫非是那個在前紀元......能和梅博士能相提並論的梅比烏斯博士?
奧汀之前幻想過自己能不能拿個融合戰士之父的頭銜,專門去查了這方面的資料,所以對融合戰士誕生的前紀元有了一些瞭解。
當然,不僅僅是他,就算是天命,對前紀元的瞭解也都是隻鱗片爪。
不過如果這裏的真是前紀元,那他所來到的這裏,是虛假的幻境,還是說系統直接把他送回過去?
奧汀的判斷是偏向前者,因爲他的手臂是正常人的手臂。
但在梅比烏斯憤怒之餘,她察覺到某件有意思的事情。
她扭頭看向奧汀。
最開始她只是把他當作不惜報名當小白鼠也要向自己傳教的狂信徒。
然而,他剛纔的話,卻暴露了一個問題。
“你爲什麼會知道第一律者的形態?”
一個異常教派的人,怎麼可能會知道第一律者的事情。
但是。
剛纔奧汀的語氣,給人一種他和第一律者很熟的感覺。
奧汀知道自己暴露了一些東西,但他故作神祕的一笑。
“理由很簡單。”
“因爲我等天啓教會內部......”
“有神。”
他的嘴角微微翹起。
梅比烏斯想了兩秒,便反應過來,奧汀說的神.....
就是律者。
他們居然有律者!?
梅比烏斯不敢置信,而奧汀卻不在意自己說了什麼,他只需要通過這位梅比烏斯博士,來理解現在的情況,而他胡謅出來的事情要是傳到梅比烏斯所在組織高層耳裏。
到時候遭罪的是天啓教會,和他奧汀有什麼關係。
栽贓教會,奧汀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梅比烏斯馬上否定道,但是她像是想到某件事情,她的眉頭深深皺起,“難道......”
“你們天啓教會的起源,是沃斯托克-15鎮?”
她想起以前的一段傳聞,說是在一個邊陲城市裏有發生奇異的事情。
而她的組織派人過去調查過,卻無功而返,最後變成像都市傳說一樣的故事,倒有段時間成了人與人之間的談資。
沃斯托克-15鎮?
那是什麼地方啊。
奧汀心裏將這個地名記住,雖然他現在不知道這地方曾經發生過什麼事情,但是沒關係,他可以等回去後查。
“誰知道呢。”奧汀聳聳肩,“我只是一個教徒,又不是教主。”
而奧汀扯開梅比烏斯的手,他給自己穿上衣服,既然知道實驗素材只是一隻弩炮級崩壞獸,那奧汀就對所謂的力量沒有什麼興趣。
梅比烏斯此時也沒有心情再做什麼實驗,畢竟她這些天費盡心思研究的,居然是個冒牌貨,這怎麼還有情緒繼續下去。
而且說不定她就算出了什麼成果,也會被助手報告給組織,然後組織說不定會派其他更穩妥的人來接手自己的研究。
這些都是梅比烏斯不願意的。
所以,在得到真正的第一律者遺體,以及找到新的助手前,梅比烏斯覺得自己可以暫時放下手裏的研究。
“不過,你研究的方向其實並沒有錯。”
奧汀說道,雖然他不知道自己一旦同意當小白鼠,他會和弩炮級崩壞獸發生什麼事情,但梅比烏斯的研究方向其實沒有什麼問題。
“梅比烏斯博士,我可以給你一點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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