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重樱天下第一
她不禁想到“哈默林的吹笛人”這個故事,因爲吹笛人解決鼠災卻沒有得到約定好的報酬,吹笛人在夜晚吹笛,城裏全部孩子都跟在吹笛人的後面,越走越遠,終於全部消失,再也沒有回來。
渡鴉打了個哆嗦。
但是她的眸光卻漸漸冷了下來。
她不相信什麼怪力亂神的事情,孩子們會消失的原因,仔細想想其實很簡單,那就是她們都被天命帶走了!
長空市被天命封鎖,而天命意外地發現那羣孩子們,然後帶走她們。
渡鴉可以不用擔心孩子們的安危。
因爲有着不完整聖痕的她們,都是女武神的好苗子。
但是,渡鴉怎麼可能希望那羣孩子們成爲女武神,而且說不定她們會被抬上手術檯成爲實驗品。
想到孩子們可能的遭遇,渡鴉的心就揪在了一起。
“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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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灑在臉上,芽衣慵懶地翻了個身。
薄薄的被子滑落,露出那窈窕動人的嬌軀,那白皙的藕臂搭在身邊男人的胸口,而她的頭抵在男人的肩膀上。
她睡得很香。
像是放下曾經揹負的一切,無憂無慮地閉着眼睛。
“唔......”
但或許是感覺到奇怪的熱量,她的手捏了捏男人的胸膛,而手指帶來的反饋讓迷糊的她睜開眼睛。
芽衣半眯着眼,而有一隻手撩起她臉頰黏着的髮絲,讓她的視野變得更加清晰。
誒?
芽衣一愣。
因爲撩起髮絲的手,不是她的。
殘留的睡意宛若潮水般褪去,芽衣像是觸電一般地從牀上彈起。
這時,她留意到,自己的衣服不是聖芙蕾雅學園的制服,而是一件單薄的睡袍。
淡紫色的睡袍像是黏在肌膚上,勾勒着嬌美的身體曲線,透着別樣的誘惑。
總之,不像是什麼正經的服裝。
芽衣下意識地縮起雙腿,她一把扯過屁股下的被子,披在身上,想要遮擋她比同齡人更加成熟的嬌軀。
而她的目光看向側躺在牀上,笑呵呵地看着她的金髮男人。
“奧汀先生......”
當看清男人臉的時候,芽衣抿住嘴脣。
她居然和奧汀躺在同一張牀上。
當時和奧汀做好交易,芽衣就想到可能會有這麼一天,但卻沒想到居然會來得這麼快。
芽衣腦袋不禁有種眩暈感。
面無血色的她,只覺得眼前的一切開始天旋地轉。
儘管自己身上有着衣服,但奧汀卻沒有衣服,自己和奧汀發生了什麼,已經不言而喻。
自己的身上,以及體內,已經被打上奧汀的烙印。
芽衣顫抖的咬住嘴脣,雙手死死地攥着牀單,她抬起頭,盯着奧汀,像是想要將眼前男人的面容印刻在腦海裏。
作爲少女,芽衣以前也幻想過另一半的伴侶會是怎麼樣的人。
年幼的時候她也期待過白馬王子。
但最終馳騁白馬的,是僅僅認識幾天的男人。
之後自己再怎麼清洗,都無法清除奧汀曾經一日遊的標籤。
儘管芽衣知道這是約定好的事情,但是她的雙眸還是難免染上一抹恨意,她憤恨地看向站起來的奧汀。
奧汀先生,你還真是不客氣啊。
居然趁着我昏迷的時候......
然而。
彷彿看到了什麼讓人心生畏懼和驚恐的東西。
奼紫色美眸猛地睜開,瞳孔擴散,驚訝壓過悲憤。
芽衣難以置信地張了張嘴。
右手情不自禁地握住了左手小臂。
而站起來的金髮男人沒有在意芽衣的目光,他習慣這種視線,該站在世界之巔的本公子自然該站在男人之巔。
但是,看着面部表情豐富的芽衣,站起來的金髮男人起了一些逗弄對方的壞心思。
迎着芽衣的目光,奧汀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芽衣,你這樣的稱呼可就生分了哦。”
奧汀的聲音將芽衣的意識拉回現實,芽衣深吸一口氣,將目光從衝擊性的畫面上挪開,然後看向奧汀。
芽衣覺得奧汀的表情有點怪怪的。
但她理解奧汀的話。
至少她覺得自己理解了。
私底下兩個人的時候,自己該叫奧汀“主人”的。
根據之前的約定,這一個月裏,自己都屬於奧汀,所以就算他讓自己侍寢,自己也不能拒絕。
“主......”
俏臉漲紅,垂下腦袋的芽衣幾乎要將牀單抓破。
羞惱的感覺充斥了整個心裏。
明明被欺負了,自己卻還要撅起臀兒,親自把鞭子送到對方的手上。
但奧汀故意卡着芽衣準備開口的時間,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芽衣,我知道你不高興。”
奧汀將芽衣的話重新堵回去。
本來經過豐富的心理鬥爭,做好覺悟,卻沒辦法宣泄出口的芽衣只覺得滿胸鬱氣,惹得她胸脯都顫了好幾下。
我當然不高興啊!
“但不管你怎麼說,我都不會和我的老婆離婚的。”
哈?
但接下來奧汀的話,卻讓芽衣有些發懵。
原來奧汀先生已經結婚了啊。
不過你離不離婚,好像和自己沒有關係吧?
但是,心思活絡的芽衣想到某個可能性,她的臉色不由變得有些蒼白。
難道說......奧汀先生想利用約定的這一個月,和自己去領證!?
這也太狠了吧。
不僅僅是要在自己身上留下首通記錄,居然還要在自己的履歷上留下腳印。
就算一個月後離婚,自己一個黃花大閨女也變成離異過一次的離婚女性。
而且要是離婚證被琪亞娜她們發現,那自己該怎麼解釋?
“不管怎麼說,我老婆都爲了我生了十八個孩子。”奧汀面色憂鬱地沉聲說道,像是出軌後又不想負責的渣男一樣。
哈?
芽衣不由瞪大眼睛,十八個孩子?
你娶的是老婆還是母豬吧?
等等,不對啊。
芽衣突然意識到不對,奧汀的年齡和自己相仿,就算一年一對雙胞胎,那十八個崽也得連續下九年啊。
九年前......
芽衣想到自己的九年前,這也太刑了吧。
哪裏來的神木光?
奧汀瞅了一眼芽衣,這丫頭一定又是在胡思亂想,別看她一本正經的模樣,其實是御三家中最悶騷的一位。
或許是因爲以前需要保持着大小姐的表面吧。
“不過,芽衣你現在肚子裏的孩子,我會養的,她可以和我姓。”
奧汀朝芽衣伸出手,溫柔地按在芽衣的腹部上,彷彿裏面就是兩人愛的結晶。
但芽衣卻如同被雷劈中一樣。
“孩、孩子!?”
怎麼可能!
以前在千羽學園的時候,芽衣上過生理課,只是一晚上,自己怎麼可能會有孩子!?
“怎麼可能!”
芽衣難以置信地挪了挪臀兒,她突然發現事情好像不對起來。
“我怎麼......怎麼可能會懷孕......”
芽衣按住自己的腹部,不知道是否是自己的錯覺,自己好像感覺到自己的腹部,有微小的動靜。
嗯。
這的確是錯覺。
奧汀露出奇怪的表情,他坐在牀上,坐在芽衣的面前,右手按在芽衣的額頭上。
“芽衣你是不是氣昏頭了?”他的動作非常溫柔,芽衣在他的動作中,感覺到一股親暱,彷彿兩人是相戀許久的戀人。
“我們上個月不是一起去醫院檢查了?”
“不對!”芽衣的眼神犀利起來,名偵探芽衣發現了不對勁,“奧汀先生,我和你才認識幾天吧?”
上個月自己明明不認識奧汀!
然而,奧汀充滿懷疑的眼神讓芽衣心裏直犯嘀咕。
“芽衣.......”奧汀的右手輕輕地捏了捏芽衣的臉頰。“我們不是已經認識了八年嗎?”
八、八年!?
你在說什麼胡話。
芽衣盯着奧汀,她難以置信地想要從奧汀的雙眸中看到謊言,但是奧汀純真的眼神中,芽衣只看到了他對自己的擔憂。
怎麼可能!
芽衣按住自己的腦袋,她的眉頭緊鎖。
她分不清眼前的男人,究竟和自己剛認識的時候有什麼變化。
或許是變壯了?又或許是長大了?
芽衣分不清啊。
“現、現在是哪一年!?”
她的話語裏有些急迫。
“2023年啊。”奧汀疑惑地歪了歪腦袋,他摸了摸芽衣的額頭,“芽衣你是身體不舒服?”
但是芽衣已經顧不上奧汀的動作,她的腦袋裏只剩下奧汀剛纔所說的年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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