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重樱天下第一
自己選擇戴上面具真是正確的選擇。
“蝙蝠俠”和“採花佟睂σ暽希瑑扇瞬患s而同地覺得眼前的人很是熟悉,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前不久,兩人還在同一個教室裏,一個是學業第一的好學生,一個是體育老師口裏經常多病的歷史老師。
“我來給兩位介紹一下。”
奧汀微笑地打斷兩人的凝視。
“這位是超人。”奧汀向另外兩人介紹老楊。
超人只是臨時使用的代號,但老楊卻皺了皺眉頭,自己明明是狩獵小丑的蝙蝠俠。
老楊的親生父親就是被“小丑”殺死的。
“這位是雷電芽衣。”
奧汀又介紹道,但這兩人一個是芽衣老師,一個是芽衣的班長,他們認識芽衣的時間可比奧汀久。
而芽衣的力量,註定她沒辦法隱藏,所以她不需要戴面具。
“你們可以叫我蜥蜴人。”
翠綠色的手臂,的確像是蜥蜴一般。
但如果沒看錯的話,你丫的戴的是蜘蛛俠的面具吧?
芽衣和瓦爾特·楊眯起眼睛,而和年輕人有代溝的符華只是疑惑爲什麼不叫藤蔓人更加貼切。
“然後這位......”奧汀伸手拍了拍符華的肩膀,“她是妙齡少女。”
不知道爲什麼,符華髮現自己很想給奧汀一拳。
而瓦爾特·楊看着符華臉上三角形的面巾,想了想,然後說道。
“這是神州舊時夜行用的面巾?”
“嗯。”符華不冷不淡地點了點頭,她以前其實和老楊打過照面,但是那段記憶第二次崩壞的時候就燒了,而她一時間沒將第一律者和她認識的那個多病的歷史老師聯繫上。
而她之所以戴上面巾,只是奧汀提前的囑咐。
畢竟打完仗過兩天符華還得回去上瓦爾特·楊的歷史課呢。
符華裝嫩是老傢伙的任務,奧汀不想給符華添麻煩。
“我母親有神州的血統,所以我對神州也有不少了解。”
老楊嘖嘖稱奇,他母親是中德混血,聽說過以前神州的武林人士夜行經常戴着這東西,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實物。
符華點了點頭,她將手裏的手提箱遞給奧汀,而奧汀也不遮掩,打開裝着黑淵的手提箱。
看到裏面的黑淵,瓦爾特·楊暗自點頭。
奧汀殘留在餐盤上的基因被他通過逆熵在極東的暗子送到逆熵總部,等特斯拉檢測過後,就知道奧汀是不是在說實話。
等幹完這場仗,大概就能得到結果。
“那麼,等下芽衣、超人、妙齡少女你們三人就前往ME社分社大樓。”
“需要對付的崩壞獸就在那裏。”
奧汀不需要詳細的計劃,兩個律者和律者之上一換一的符華,這樣的陣容即使面對新誕生的律者也能圍殺,更別提那隻還不是完全體的末法級崩壞獸。
他只需要靠人數的優勢,莽過去就行。
“但你們需要小心的是,那隻崩壞獸周圍可能有能吸收崩壞能的立場。”
奧汀又囑咐道,天命嘗試過遠距離用戰艦主炮炮擊過,卻在那隻崩壞獸的周圍石沉大海,連個水花都沒有。
“不過這裏也只有妙齡少女需要小心吧。”
奧汀體驗過律者的感覺,知道律者有通道連接着崩壞的本源,根本不擔心崩壞能的匱乏。
而芽衣面色凝重起來,甚至可以說有些緊張。
因爲,她發現奧汀好相信自己啊。
有的時候,芽衣都不覺得自己有這麼厲害,奧汀卻覺得自己就是這麼厲害。
就像現在,自己居然要和另外兩人一起去討伐那隻恐怖的崩壞獸,到底是什麼讓奧汀對自己這麼自信,難道只是律者的名頭嗎?
無法控制律者權能的芽衣,其實並沒有奧汀想象的那麼強大。
但現在她早已經騎虎難下。
有種名爲期待的東西,正壓在芽衣的肩膀上。
她可以試着拒絕,但是貪婪的她,卻覬覦着另一件東西。
那就是承認。
這使得她只能去試着證明自己。
“到時候,我可能會暴走。”芽衣對其他人小聲地說道,她的內心深處其實恐懼着那份雷之律者的力量,因爲就是這份力量,讓自己熟悉的長空市淪爲地獄。
芽衣曾經想過自裁,卻被姬子老師攔下來。
老楊察覺到芽衣心態的不穩,他作爲一個曾經叛逆過的過來人,想給芽衣疏導一下。
可惜符華在這裏,他沒有輕舉妄動。
“相信自己。”奧汀對芽衣露出一抹微笑,要是隻有瓦爾特·楊,那他倒是會擔心,但他還把符華叫做來,就算預想到芽衣可能會暴走的情況。
奧汀的話,帶給芽衣一點力量,但她擔心自己會給其他人拖後腿、給奧汀添麻煩。
此時的她,強撐着自己,就像之前在琪亞娜和布洛妮婭面前,強撐着芽衣姐姐的作態。
“我真的行嗎?”
芽衣看向奧汀。
奧汀只是輕輕地用拳頭敲了敲芽衣的額頭。
他理解芽衣的想法,芽衣的資料早就被他翻看多次。
在千羽學園裏芽衣本來是腥算裤降睦纂娕酰瑓s因爲父親入獄,驕傲的女王被打上犯罪者的標籤,曾經圍在身邊的好友都被離她而去,甚至可能轉化成霸凌。
奧汀想起千羽學園裏那些關於欺凌的臨時任務。
千羽學園學風淳樸。
而在這種痛苦的時候,芽衣遇上了琪亞娜,琪亞娜鑽進她的心裏,現在琪亞娜和布洛妮婭的身邊,就是芽衣的溫暖鄉。
御三家的羈絆會在這溫暖鄉里漸漸升溫。
這是奧汀不想看到的。
因爲奧汀想要將律者攥在自己的手裏,他要自己親自抓住律者們的羈絆,把她們的紅線綁在自己的十指上。
所以他要將芽衣從那溫暖鄉里拉出來,讓她無法沉淪到其他人身邊。
奧汀揉了揉芽衣的腦袋,把雷電女王本該柔順的長髮搞得亂七八糟。
“如果你不相信自己,就相信相信着你的我吧。”
反正有符華兜底,儘管去鬧吧。
“奧汀先生.....”
被摸着頭,芽衣有種怪異的感覺。
芽衣想起了以前教導自己劍道的吼姆劍聖,那是自己的劍道師傅,臉上總是會戴着吼姆面具,而有的時候,他也會用這樣的大手摸着自己的腦袋。
他不說話,但非常舒服。
那是一種非常溫暖的感覺。
無論是那時候,還是現在,都讓芽衣有種熟悉的感覺。
對了,是父親。
年幼時,自己被父親摸頭的時候,就是這樣的感覺。
而後面......
芽衣不記得父親多久沒摸過自己的腦袋。
“奧汀先生,我會去試着相信你所相信的我。”芽衣認真地說道,被人期待的感覺,真的很久沒有體驗過。
但是,芽衣的翹臀,卻傳來了火辣辣的感覺。
奧汀抬起頭,一巴掌拍在芽衣的臀兒上。
“啪。”
重重地一響。
這般唐突的行爲,讓芽衣的脖頸染上一抹紅暈,明明自己的屁股連琪亞娜都很少碰。
這巴掌,說不定留印了。
要是被琪亞娜發現,自己那該怎麼解釋。
芽衣捂住自己的臀兒,羞惱的她想做些什麼過激的事情,但她又反應過來,自己這個月就是奧汀的奴隸啊。
他想要的話,自己還得送上去呢。
芽衣抿了抿嘴脣。
將按在臀兒上的雙手挪開。
“叫我蜥蜴人。”但奧汀卻板起臉,像是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唐突,事實上,他不覺得自己有哪裏做錯了,“要是被臥底之類的小老鼠知道我的名字,本公子可是會很危險的。”
逆熵盟主老楊覺得奧汀是在說自己,但是他沒有證據。
但他面色古怪地看着低着腦袋的雷電芽衣,這氣氛是不是有些古怪......
龍馬老弟,你的女兒,我好像看不住啊。
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老楊沒辦法插手奧汀和芽衣的事情。
站在旁邊的符華,只是平靜地看着這一幕。
她沒覺得奧汀的行爲有什麼親密的,只是覺得曾經的奧汀回來了,和女孩子拉拉手拍拍屁股什麼的,對於從小生活在女孩隊裏的奧汀來說,實在是太正常了。
而或許以前是無意的,但現在奧汀是故意的。
身體的觸碰,會加深關係的親密,而某些特殊部位的觸碰,會讓人印象深刻,變得時而在意。
對於芽衣來說,她和琪亞娜的觸碰是一種理所當然。
奧汀現在所做,就是想將芽衣對琪亞娜的習慣,一點點地淡化、抹除,變成她對自己的適應。
抱歉啊,我滴侄孫女。
奧汀心裏向琪亞娜致歉,在奧汀眼裏,琪亞娜對芽衣可能會有些特殊的感覺,而自己現在做的可以說是在琪亞娜不在的時候趁虛而入。
但沒有關係。
等在芽衣身上試驗完效果,本公子會將這份經驗,用在琪亞娜身上。
到時候做對姐妹,何樂而不爲?
而芽衣咬了咬嘴脣,她不知道自己和琪亞娜都被奧汀盯上,但她自己會發生什麼事情,之前契約的時候就心知肚明。
她反應有些大,主要還是因爲這是在其他人面前。
讓她一時沒做好心理準備。
尤其這裏還有位符華班長,要是她將自己和奧汀的事情告訴琪亞娜,那自己該怎麼辦。
“那麼我們就出發吧。”
好在作爲“領隊”的瓦爾特·楊先站了出來,三人都沒有過問奧汀接下來要做什麼,符華是相信奧汀,瓦爾特·楊是想觀察奧汀的能力,芽衣是單純地沒有想到這一茬。
直到三人踏進長空市的範疇,芽衣才後知後覺奧汀沒有跟上來。
奧汀靜靜地站在邊緣,即使芽衣三人踏進長空市的範疇,那隻崩壞獸也沒有甦醒,更沒有拋出手裏的命咧畼尅�
就像設定好的程序一樣。
奧汀仰起頭,他看着ME社大樓的方向,那隻崩壞獸就在那裏。
他沒有動彈。
直到一顆信號彈劃破天際,那是符華......不對,那是妙齡少女在通知她們已經靠近ME社的大樓,準備對崩壞獸進行突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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