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重樱天下第一
那一定是被保守派那些傢伙救了回去。
現在是準備向自己復仇嗎?
可可利亞眯起眼睛,一直以來她都覺得保守派那些傢伙兇狠不足手段保守。
她們現在如此,是因爲自己逼太緊嗎?
可可利亞心有遺憾,要不是天命橫插一腳,她本該是唯一的勝利者。
將剩下的情況都瞭解清楚,可可利亞開始向自己的部下發號施令。
灰蛇坐在一旁沒有說話。
長空市的折戟讓他沒有向可可利亞發出來自世界蛇的邀請。
但不代表可可利亞就永遠失去了機會。
而他伸出手,拿起可可利亞剛纔看過的照片。
照片上,第三律者的身邊還有一個男人。
金髮。
角度的問題讓人看不到他的臉。
可可利亞只將他當作保守派的人。
能將雷電芽衣引到長空市,十有八九是雷電龍馬的授意。
但金色的頭髮讓灰蛇想起那位天命主教。
難不成......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可可利亞貿然行動,要喫大虧了啊。
不過。
灰蛇一言不發,只是將照片放回原位。
就算出現問題,也只是可可利亞出事而已,虧的是逆熵,他世界蛇的人爲什麼要操心。
反正等尊主歸來,一切都將不是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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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空市又出事了?”剛下課的瓦爾特·楊來到僻靜處,接通了來自特斯拉的通訊。
“什麼?還不知道長空市發生了什麼事情?第三律者的能量波動出現在長空市?”
瓦爾特·楊皺着眉頭,逆熵保守派儘管已經滲透進極東,但各方面都不如天命和可可利亞。
而瓦爾特·楊心說果然,今天在教室裏收到別人幫忙送來的四條請假條時,他就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請假的那可是什麼人,是第二律者素體和第三律者,還有她們的小跟班。
以及......
瓦爾特·楊想起自己在聖芙蕾雅學園第一次見到那位仙人的時候,驚訝對方爲什麼會在聖芙蕾雅學園裏裝嫩,一時間他擔心自己的身份被那位仙人發現。
好在自己臥底一切正常,不過因爲那位仙人,老楊還專門提心吊膽了好一陣呢。
而她和琪亞娜她們一起請假,大概率長空市的事情那位仙人也參與進去。
但到底發生了什麼,老楊和保守派這裏根本不知道啊。
而且之前曾經見過面的奧汀,也不見蹤影,讓老楊都想要推翻特斯拉的判斷,懷疑上次該不會真的是天命派奧汀試探自己。
琪亞娜她們請假是想把重要的人員先調出去,然後在聖芙蕾雅學園裏甕中捉鱉?
特斯拉那邊說她會時刻注意長空市的情況,讓瓦爾特·楊保持可以行動的狀態,無奈的老楊只能去找任課老師商量着調課,免得給學園長留下什麼剋扣工資的把柄。
老楊不是心疼這點工資,但要是以後自己身份暴露,天命拿逆熵盟主工作怠惰的事情到處宣言,他也不好解釋。
折騰來折騰去,天色漸黑,老楊依舊不知道長空市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保守派的人想要探查長空市的行動受到阻礙,因爲天命開始清場,不允許任何人穿越長空市的邊線。
包括休伯利安在內的五艘戰艦漂浮在長空市外,想體驗大炮怎麼打蚊子,那就直接朝長空市裏鑽就行。
已經有好幾只蚊子被大炮隨手幹掉。
既然奧汀不需要極東支部幫忙幹掉末法級崩壞獸,但對於總部來的、還能讓自家支部長服服帖帖的人,極東支部肯定不能什麼都不幹。
所以她們集中力量,不允許任何宵小進入長空市。
惹得辛辛苦苦趕過來的渡鴉只能在長空市外的樹林裏眼巴巴地看着。
她收留的孩子們還在長空市內部,但她什麼都做不到啊。
而逆熵保守派探查的失利,導致老楊有想要去親自查探的想法,但是在他思索的時候,正巧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奧汀向瓦爾特·楊走來。
身邊沒有芽衣,也沒有符華,他是獨自一人回到聖芙蕾雅學園。
瓦爾特·楊停下腳步,他盯着奧汀的臉,然後眯起眼睛。
作爲律者,他對某些東西是敏感的。
眼前的男人,和前些日子見面,有些不一樣了。
瓦爾特·楊像是察覺到了什麼,朝着奧汀的左臂看去,但他只看到一條空蕩蕩的袖管。
老楊的眼睛一縮。
整隻手臂都沒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晚上好,瓦爾特老師。”奧汀看到老楊,朝着他露出一抹笑容。
他並沒有用擬似律者之力構建出藤蔓左臂,左邊空蕩蕩的感覺還真是讓人不適應。
但這樣就挺好的。
不然怎麼能在逆熵盟主面前賣慘呢。
而老楊深吸了一口氣,不只是外表,他覺得奧汀整個人好像變得不同,而這種感覺,不知道爲什麼會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
和自己認識的某人有點像?
是誰呢?
或許不是什麼深交的熟人,老楊並沒有想起來。
“奧汀先生,你喫了嗎?”
瓦爾特·楊想起之前奧汀說過的神州習慣,他隨口問道。
奧汀表情一僵,被先聲奪人的他有點沒想到老楊會問自己這個問題。
“還沒呢,瓦爾特老師,不知我有沒有請你一起喫飯的榮幸?”
奧汀微笑地說道。
能讓人坦障啻牡胤接腥齻�,餐桌正是其一。
瓦爾特·楊看着奧汀的空袖管,他點了點頭。
“非常榮幸,正好......我也有事情想和你談談。”
瓦爾特·楊想起之前特斯拉的吩咐。
眼前的男人是咱逆熵需要的人才。
56.我的母親是....... 二合一
“我想你已經知道。”
奧汀和瓦爾特·楊在食堂打完飯,剛在僻靜的角落坐下,瓦爾特·楊便開口說道。
“我就是逆熵盟主,瓦爾特·楊。”
“咳咳咳。”奧汀猛地咳嗽起來,他捂着嘴,將臉扭向一旁。
藤蔓悄然地在衣服裏鑽出,纏繞在奧汀腰部,在衣服的遮擋下,綻放出絢爛的花朵。
而美麗的東西,都是有毒的。
這是奧汀開發出來的一項能力,可能通過開花將毒散發在空氣裏,就算是德麗莎的體質也能被毒倒。
奧汀沒有逃離,儘管瓦爾特·楊點破他自己的身份,但奧汀以不變應萬變,只要不主動去做什麼事情,就不會露出什麼破綻。
“逆熵盟主還真是明察秋毫啊。”
不愧是背地裏策劃了長空市慘案的逆熵盟主啊。
奧汀臉上掛着微笑,他和上次不同,現在的他已經抓住能夠反抗的刀劍。
五張律者體驗卡,全開的他絕對有可能將逆熵盟主永遠留在聖芙蕾雅學園,但是代價很大,至少大半個學園會淪落在兩位律者的戰鬥中。
奧汀不想把其他無辜的女武神捲進來。
“我不喜歡那些彎彎繞繞。”瓦爾特·楊說道,特斯拉讓他來考察奧汀,而他不擅長計郑运苯訉⒆约旱纳矸莞嬖V奧汀。
現在奧汀的反應,證明他的確知道自己的身份。
“不過逆熵盟主,你不擔心我將你的事情轉告天命,讓她們來處理你嗎?”
奧汀臉上掛着微笑。
不知道爲什麼,瓦爾特·楊總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變得虛弱一點,有點使不上勁。
聖芙蕾雅學園學風淳樸。
自己作爲歷史老師經常會被生病,難道那些體育老師說多了,就一語成讖?
“如果你想通告天命,會有很多機會。”
瓦爾特·楊說道,他會直白地點破自己的身份,也是因爲奧汀將那份監測報告刪除掉。
而奧汀手指顫了顫。
逆熵盟主是在暗示逆熵一直監控着聖芙蕾雅學園,甚至連通訊都瞞不住她們。
還好之前自己沒有輕舉妄動。
“逆熵還真是神通廣大。”奧汀臉上掛着笑容。
德麗莎你這個沒用的傢伙!
怕不是拿着天命的錢,養了一羣逆熵的人。
他在心裏罵罵咧咧,卻不敢在臉上表露出來。
本來奧汀來聖芙蕾雅學園,是想勸誘瓦爾特·楊一起去幹崩壞獸,結果現在被瓦爾特·楊先聲奪人,倒多了些麻煩。
“我知道你的想法。”
瓦爾特·楊說道,奧汀臉色不變。
他不信。
逆熵盟主是把本公子當小年輕哄嗎?
連本公子那隻現在泡在福爾馬林裏的左臂都不知道本公子心裏的想法。
“既然你對我們逆熵感興趣,如果你要加入我們,那就給我們一個接收你的理由。”
瓦爾特·楊沒有去解決問題,而是將問題丟給造成問題的奧汀。
但奧汀卻當場愣住。
什麼?
我,天命太子,要加入逆熵?
奧汀是真的沒想到逆熵盟主會說出這樣的話,這裏面是否存在着什麼誤會?
他反應過來,瓦爾特·楊應該是誤會了什麼,所以坐下來後會點破他自己的身份。
這......就是智者多慮嗎?
不過,奧汀眯起眼睛。
既然瓦爾特·楊對自己產生了誤會,那爲什麼不讓他就這樣繼續誤會下去嗎?
因爲,自己的身份是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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