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重樱天下第一
符華點了點頭。
怎麼和你爹一個臭毛病。
“那長空市是怎麼回事?”
她來這裏後也大概瞭解一下情況。
符華詢問道,她懷疑這會不會是奧托搞的鬼。
“唔......”奧汀想了想,然後說道,“符師傅,你知道末法級崩壞獸嗎?”
符華猛地睜大眼睛。
但是她沒有回答,而是按住她的腦袋。
“末法.....級?”
她像是要想起什麼,好像有什麼藏在心底深處的東西要鑽出來,但是卻不記得被她忘記的是什麼事情。
符華的頭劇烈地疼痛起來。
她意識到,末法級崩壞獸,或許自己曾經遇到過,並且給自己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但她卻不記得這件事情,不記得這明明非常重要的事情。
我想不起來,我真的想不起來.......所以......我到底是忘記了什麼......
而看着符華額頭滿是汗水,奧汀也意識到自家符師傅可能和末法級崩壞獸有瓜葛,但看着她這麼難受的樣子,奧汀急忙轉移話題,讓符華不再去思考末法級崩壞獸的事情。
“符師傅,你知道神州歷史裏的蚩尤嗎?”
“唔!”
符華的腦袋,更痛了。
54.再次見到你,我很高興 二合一
奧汀自認爲自己和符華的關係不錯。
因爲符華是他第一個“同性”友人。
年幼的時候,從養父那裏知曉崩壞的存在,覺得自己就是被命哌x中的救世主。
而十歲左右,養父向做着救世主夢的自己說,他可以請一位仙人來教導自己。
奧汀自然不會拒絕。
所以,穿着道袍的符華來到他面前。
中性柔美的面容,仙風道骨的打扮,偏向男性的名字,以及平平無奇的部位。
讓閱美無數的奧汀產生了一點微不足道的誤會。
從小身邊只有女性的奧汀對“同性”的符華很簡單就產生親近的感覺,不然陰盛陽衰,每天都被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奧汀覺得自己要變成一個娘們。
還是呆在符華身邊,能給他帶來一點陽剛之氣。
至少奧汀是這麼覺得的。
而奧汀跟在符華身邊修習,但符華並沒有給奧汀一個弟子的名頭,儘管奧汀總是叫她符師傅。
對於她來說,這是某個她最討厭的男人讓她抽出空閒時間來加班。
只是天命主教的任務而已。
但伴隨着相處的時間也越來越久,符華從剛開始的只是任務而已,態度也漸漸地對奧汀變得軟化起來。
她喜歡清淨,但身邊有張呱噪的嘴,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甚至不知道爲什麼,有種熟悉的感覺。
或許以前自己身邊也有張能說會道的嘴吧。
符華考慮過要不要真的將奧汀收爲弟子,但她的弟子向來沒有出師,更沒有善終。
直到......
符華將奧汀帶出天命,前往深山中練心,若他通過自己的考驗,符華就會將他收爲自己的弟子。
奧汀的養父是天命主教,一定能夠善終的。
而自己也會護他一世平安。
但是,深夜在山泉中洗浴的自己,被半夜出來想逮些可愛的兔兔打牙祭的奧汀撞見。
符華很快遮擋住自己,她沒有像女生那樣發出尖叫,而是覺得奧汀得好好敲打一下,只是稍微遠離喧囂就變得浮躁起來。
她剛纔在想拜師禮的事情,一時間不查沒有發現奧汀的靠近。
然而,奧汀接下來的話卻讓拜師這件事情泡湯。
“符師傅,你......是個娘們?”
儘管只是驚鴻一瞥,奧汀還是發現了符華的性別,畢竟再怎麼平坦,性徵也是不會騙人的。
符師傅哪裏是什麼仙人,根本就是仙子啊。
聽到這種話的符華,自然是臉一黑。
奧汀卻鬆了一口氣,因爲有時候在符華身邊聞到她的味道,自己心裏偶爾會泛起漣漪,但那時候符華在他心裏是同性,讓他心裏直犯嘀咕。
本公子該不會在全部都是女人的環境裏染上斷袖之癖吧?
好在知曉符師傅是女人後,奧汀能確定自己的取向還是非常正常的。
不過,或許是嘴賤,又或者是喜歡作死,奧汀瞅了一眼水泉裏的仙子。
一時間他都分不清符華是面對着自己還是背對着自己。
“唉。”
他嘆了一口氣。
至於後面說了什麼,奧汀早就忘記。
他只記得下一刻符師傅黑着臉出現在自己面前,左手捏住自己的臉,而自己的腦袋嘎吱作響。
然後自己視野一黑,等醒來的時候已經在天命總部,而渾身上下劇痛,肋骨都斷了好幾根。
聽說自己是被怪物襲擊,然後符師傅將自己救回總部。
至於那段記憶,自己是被什麼怪物襲擊,他都記不得了。
在那之後,符華就沒有提起收徒這件事情,但也沒有冷落奧汀,只是臉色不好的時候變多了。
搞得奧汀懷疑是不是家裏的老傢伙又壓榨符師傅的勞動力,而自己受了無妄之災。
而奧汀跟着符華學了兩年後,除了太虛劍氣卡在心蘊階段,符華的武藝學了十之八九,在那之後符華也不再需要教導他,奧汀則是轉頭再去學習其他。
但兩人的交往並沒有因此斷掉,用奧汀的理由來說,就是一日爲師猩鸂憢D,符師傅的下半身就靠他了。
奧汀是用神州語這麼對符華說的,符華總覺得他話裏有話。
不過,在奧汀覺得自己大成之後,正想成爲這個世界的救世主,便正好撞上他剛進行女武神學習沒多久的青梅竹馬。
百般武藝的十里坡武神一出門就遇到一力破萬法的黃金聖鬥士。
奧汀的心氣被打沒,明白自己並不特殊,女武神裏比自己強的比比皆是。
於是他離開天命,根據自己的愛好,當個了遊戲的職業選手。
在那之後奧汀就再也沒見過符華,不過每當節日的時候,奧汀都會問候,而符華隨着剛開始的不適應,也漸漸適應了自己身邊沒有了那張噰喳喳的嘴。
總覺得,這種感覺也有點熟悉。
而隨着一條搖人的短信,奧汀和符華再次碰面。
奧汀想起往事,而他將頭依舊痛的符華送到自己的休息室裏,讓符華坐在牀上,自己則是坐在符華身邊,手放在符華身後幫自家符師傅順着氣。
要是閉上眼睛,自己都不知道摸的是不是後背。
奧汀不由這麼想到,不過他自然不會把這種話說出口,他可不想再喫上一發羽渡塵。
是的,符師傅就是神之鍵羽渡塵的擁有者,而羽渡塵能控制人的大腦信號,能做到像是催眠之類的事情。
好在,這種神之鍵是被能稱爲仙人的符華掌控。
“唔......”符華閉着眼睛,肩膀靠在奧汀的胳膊上,她頭疼的跡象已經開始減緩,但是她白嫩的手卻死死地抓住奧汀的褲管。
奧汀大抵知曉符華這般的原因,奧汀自然不會窺視符華的隱祕,他以前對符華的瞭解是不多,不過知道符華在聖芙蕾雅學園,他便查看了一下家裏老傢伙對符華的資料。
一看嚇一跳,其實奧汀以前只是以爲符華和自家老傢伙年齡差不多,但實際上符華的年齡卻是自家老傢伙的百倍。
符華,她就是神州的赤鳶仙人,但赤鳶最早能追述到黃帝的歷史,那是數千年前的事情。
而老傢伙根據很多蛛絲馬跡,得到了符華是前紀元倖存者的結論。
年齡得五萬年往上。
但符華對她自己的事情其實知道的並不多,羽渡塵的第一額定功率可以讓符華能用處叫做太虛劍神的大招,副作用則是燃燒記憶。
她在第二次崩壞中燃燒記憶,幾乎殺死了第二律者。
這也導致她失去了很多記憶,甚至連她曾經有個叫做程立雪的弟子都忘記了。
以前有時候符華在教導自己的時候,偶爾會有些恍惚,大概是以前她也這樣教導過她的弟子,儘管失去了記憶,但還是有點既視感。
所以,符華聽到末法級崩壞獸就頭疼起來,大概是因爲她失去的記憶裏,有什麼和末法級崩壞獸有關的重要事情。
難道是以前的男友?
不可能,怎麼可能有人會看得上符師傅呢?
可能是某個尊敬的人吧。
比如母親?
欸嘿~
而符華只覺得腦海深處好像有道被鮮花包圍的身影,但她卻遲遲想不起那是誰。
符華知道自己忘記了很多事情,她平時也有將一些重要事情記載下來的習慣,讓以後失憶的自己能夠知道有這些事情。
但那些事情,都不如腦海裏那道模糊的身影。
那是自己絕對不能忘記的身影。
可她現在卻想不起來。
難道說......
那是自己的母親嗎?
對。
那道身影一定是自己的母親。
對於一個人來說,父母是非常重要的對象。
不過既然是自己母親的話,那現在也不需要再去想。
因爲自己的母親早就淪爲一抔黃土。
不去想那道身影,符華腦袋的刺痛漸漸消失,她緩過神來,看着自己緊抓着奧汀褲腿的手。
她鬆開手,身體坐直,不再靠在奧汀身上。
但奧汀卻還是擔心地撫摸着符華的背部,他的動作讓符華心裏一暖,會這樣關心她的人很少。
不過爲什麼他的手指總是按着自己的裹胸啊。
“我沒事了。”爲了不讓奧汀擔心,符華說道。
她略微挺直背部,奧汀便收回手。
是用布纏胸嗎......
摸了好一會兒的奧汀這麼想到。
“符師傅你沒事就行。”奧汀笑着說道,“畢竟作爲你的青梅竹馬,要是你出事,本公子可是會很傷心的。”
符華瞅了奧汀一眼,你自己扯的設定自己還信了起來?
“在芽衣她們面前,你可以使用這身份。”
符華的意思是,兩人獨處的時候你可別扯這什麼青梅竹馬,你光屁股的樣子,自己也不是沒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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