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重樱天下第一
29.瓦爾特·楊,你喫了嗎? 二合一
大鴨鴨缺乏恢復訓練，奧汀則是缺乏崩壞方面的知識。
曾經他有機會去深入學習，但見識到自己（凡人）和女武神（怪物）的差距，他選擇放棄，而現在他重新拾起自己曾經放棄的東西。
來到聖芙蕾雅學園已經三天，奧汀幾乎泡在聖芙蕾雅學園的資料庫裏，不斷填鴨式地汲取他需要的知識。
而奧汀受益匪湣�
他學東西一向非常快，現在已經不是之前的半吊子。
至少奧汀覺得自己對崩壞的瞭解已經超過德麗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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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學習這方面的知識，奧汀會有種似曾相識的熟悉，使得他學習的進程要比預想地要快。
大概是喚醒了自己曾經作爲雲玩家的記憶吧。
“就這樣吧。”
資料庫裏，奧汀退出自己的賬號，將鼻樑上的金邊眼鏡摘下，揉了揉眼睛。
他背靠着椅背，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現在的他，已經知道長空市裏的由乃是什麼樣的存在，那是名爲擬似律者的存在，有類似律者的權能，但體內沒有律者核心。
是非常特殊的存在。
但讓奧汀遺憾的是，他融合戰士之父的名頭應該沒有了。
在現在的人類文明之前，還有一個被崩壞毀滅埋葬的前文明，融合戰士就是出自於前文明。
像神之鍵也是前文明紀元留下來的遺產。
這些情報大多女武神是不知情的，都是奧汀使用自己的權能才查閱到的資料。
他的權限在天命大概只低於家裏的那個老傢伙吧。
因爲有些明顯不能讓德麗莎知道的資料，奧汀也能看到。
奧汀不由有些感嘆，三年前自己放棄走這條路，甚至離開天命，但自己的權限一直保留着，老傢伙從來沒有提起這方面的事情，難道他還是對自己抱有什麼期待？
不過當個權限狗也是挺不錯的，至少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情需要這樣的權限---
奧汀想調動一支女武神小隊。
不，準確點不是調動，而是重組。
他想從各支小隊抽選合適的人選，然後重建一個爲他所用的小隊。
而這些人選，不能太聰明。
因爲奧汀要開始對主線任務的攻略，這不是他一個人又或者多一個大鴨鴨就能做到的事情。
但爲了重現主線任務的情況，奧汀需要先清除長空市的崩壞能，然後再重新引發一場崩壞災難，而爲什麼要做這種事情自然會引起別人懷疑，所以自己手底下的人不能太聰明。
奧汀在瀏覽了女武神資料後，倒是篩選出幾個合適的人選。
比如磷砂小隊的蘇莎娜，又或者準備給被安排到雪蓮小隊的安娜·沙尼亞特，這些都是看起來不怎麼聰明、又比較好掌控的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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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自己目前沒有好的理由調動她們。
奧汀離開圖書館深處的資料庫，現在天色已經暗下來，這些天大鴨鴨也開始訓練，經常會鍛鍊到很晚，現在回去的話，家裏也只有孤零零的自己。
就簡單地在食堂喫頓晚飯吧。
奧汀會煮飯，但大腦有些疲憊的他不是很想親自動手，他來到聖芙蕾雅的食堂，一眼望去都是一些嬌滴滴的小姑娘們。
女武神的顏值大多都不錯。
但現在只能進行突進級崩壞獸衝撞的奧汀收起對女武神的小心思。
實在不勝腰力。
他迎着周圍小姑娘好奇的目光，神態自若地排隊打飯，這幾天一直泡在資料庫裏的他對這些小姑娘無疑是陌生的面孔。
等端着餐盤，奧汀本想找個角落坐着，但卻意外地看到一張熟悉的臉。
他湊了過去。
“瓦爾特老師，你喫了嗎？”
奧汀端着餐盤來到瓦爾特·楊面前，笑着坐在他的後面，在現在陰盛陽衰的食堂裏，也只有他們兩個陽人作伴。
而瓦爾特·楊愣了愣，他也才坐下，餐盤裏的飯菜一點都沒動，喫沒喫你看不出來嗎？
察覺到氣氛有些尷尬，奧汀只是笑了笑。
“我認識一位來自神州的師傅，神州那邊打招呼，好像都是這麼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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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事情嗎？”瓦爾特·楊問道，眼前男人的底細他也差不多調查清楚，是天命總部派來的專員。
剛開始他還懷疑自己臥底聖芙蕾雅學園是不是暴露了，但這幾天的暗中觀察下來發現並不是這麼一回事。
聽姬子說，兩個專員應該是天命總部派下來查貪污腐敗的。
瓦爾特·楊希望德麗莎能挺過這一關，雖然自己本就不多的教師工資偶爾會被扣除一部分，但自己躲在這裏養傷至少不用擔心被發現。
還能賺天命的錢來補貼家用，何樂而不爲呢。
自從掌握逆熵重要資金來源的雷電龍馬入獄，他逆熵保守一派的資金就有些捉襟見肘了。
家裏幾位博士恨不得把一分錢掰成兩半花。
而且在她們計劃裏，聖芙蕾雅學園是非常重要的一環，所以就算德麗莎因爲貪污腐敗被告上天命法庭，自己這個逆熵盟主也得出庭給她做僞證。
“我對航空動力學有些興趣，想和瓦爾特老師你討論一下。”
奧汀笑着說道，無論是他還是瓦爾特·楊都沒有動叉子。
“我對那方面不瞭解，我只是個普通的歷史老師。”
瓦爾特·楊鏡片反射着光，而他低下頭，開始用叉子喫着餐盤裏的意大利麪。
反倒是奧汀餐盤裏是極東式的晚餐。
“是嗎？”奧汀端起碗嚐了一口味增湯，“我還以爲您會對這方面非常瞭解呢。”
他是看出來什麼嗎?
老楊臉上沒有波動，但心裏已經在思考晚上要不要給奧汀套麻袋沉聖芙蕾雅學園的港灣裏。
因爲一旦他暴露，有些計劃就需要做出變化。
至少他沒辦法在最近的距離觀察另外兩位律者。
老楊也不驚慌，要是天命真的確定自己的身份，那這會坐在這裏問自己喫沒喫的就是奧托了。
但眼前的男人說不定真的瞧出些什麼。
“我記得姬子老師以前專業是航空動力學，有問題的話你可以去問她。”
瓦爾特·楊說道，畢竟以前姬子就是自己的學生。
“如果沒記錯的話，姬子老師雖然大學是學習這方面的內容，但她中途輟學，真是讓人好奇她輟學的理由啊。”
奧汀其實已經知道姬子輟學的理由，因爲她的父親失蹤，她根據父親留下來的資料找到天命，想尋找自己失蹤的父親。
而她的父親曾經是天命的重要人員，對於他的失蹤原因，天命其實也沒有記載。
唯一知道的是，姬子的父親背叛了天命，而最後接觸他的是逆熵組織。
天命推測姬子的父親十有八九是加入了逆熵。
這是奧汀在查詢神之鍵時意外看到的信息，因爲姬子的父親曾經負責過第四神之鍵的鑰匙。
這不可避免地讓奧汀對姬子產生了懷疑，父親有可能是逆熵的人，那姬子有沒有可能也是逆熵的人？
那瓦爾特老師的身份就得打上一個問號。
說不定在不知不覺中，聖芙蕾雅學園都已經被逆熵暗中掌控。
大概這也是有過檔案的人後代無法競爭某些崗位的理由，天命吸納無量塔姬子是在她父親背叛後，這讓奧汀不由感嘆天命的大氣。
瓦爾特·楊依舊是那副頹廢的氣質，但他握着叉子的手卻加重了點力量。
因爲奧汀的話喚醒了他不是很想回憶的記憶。
無量塔姬子的父親，是他親手殺的。
總覺得這傢伙是不是知道點什麼，在這裏陰陽怪氣自己。
姬子輟學的理由不就是因爲他幹掉了姬子的父親。
“這是姬子老師的私事，我在這裏教書也沒聽到其他人提起過。”瓦爾特·楊說道。
“那瓦爾特老師你在這裏工作，有沒有發覺姬子老師有什麼需要避着別人的事情或者祕密？”
“比如她可能藏着什麼東西？”
你這傢伙......原來是在調查姬子？
老楊一驚。
調查的專員表面上是來調查德麗莎的貪污腐敗，實際上是來調查姬子？
難道天命發現了九年前姬子父親事件的端倪？
不應該啊。
親手幹掉姬子父親的老楊保證姬子父親屍骨無存。
天命只會以爲姬子父親加入逆熵。
“姬子老師工作一向認真，對每一個學生都非常照顧。”
作爲老師，老楊還是站出來爲自己的學生說話。
“如果你是聽到了什麼奇怪的傳聞，我相信姬子老師絕對不會做任何不利於人類的事情。”
老楊很榮幸自己曾經是姬子的老師。
而奧汀覺得眼前的瓦爾特不是什麼普通的人，他已經懷疑對方就是那位逆熵盟主瓦爾特·楊本人，但他實在搞不懂德麗莎到底是怎麼讓這樣的人留在學校裏教書。
他是怎麼過審覈的啊。
姬子該不會真是逆熵的人吧。
但奧汀其實不敢輕舉妄動，因爲逆熵盟主就是第一律者，是和雷電芽衣一樣的怪物。
他試探兩句後，及時裝作是衝着姬子來的，不然自己真擔心晚上走在路上被一個律者套麻袋。
“姬子老師很受愛戴嘛。”奧汀點了點頭，他不再詢問這方面的事情，而是開始和瓦爾特·楊聊起聖芙蕾雅學園的事情。
老楊也沒隱瞞，故意隱瞞一些事情只會讓人懷疑，奧汀好奇哪些事情，他便做出回答。
很快。
兩人都用完晚餐，奧汀站起來。
一隻手提着手提箱，另一隻手則是將自己和瓦爾特·楊的餐盤都拿起來。
“我幫你收拾吧，很高興能和你聊這麼多。”
奧汀臉上掛着微笑。
他已經確定眼前的瓦爾特·楊十有八九有問題，至少他現在頹廢的氣質不應該有這樣的談吐，而且或許他沒有發現，他談話間都會帶着難以察覺的自信和驕傲。
極東在德麗莎的帶領下，水真的很深啊。
本來奧汀對長空市十拿九穩，但這麼近的距離有個疑似逆熵盟主的傢伙，奧汀真怕給自己的計劃增添什麼變數。
“這多不好意思。”瓦爾特·楊伸手要拿回自己的餐盤，但奧汀避開，笑着說道。
“沒事沒事，瓦爾特老師你的手是用來教書育人的。”
“有空下次再聊。”
也不等老楊再次拒絕，奧汀拿着兩人的餐盤就離開，瓦爾特·楊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奧汀離去的背影，看了看，便收回目光。
但察覺到某件事情，他又疑惑地多看了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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