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重樱天下第一
而八重櫻艱難的喘着粗氣,她無法形容自己照顧的體驗,汗水順着她的臉頰滴落在地上,在地上匯聚成一小灘水。
也不知道都是汗水,還是還有淚水。
八重櫻紅着臉,她的喉嚨乾澀,整個人時不時地抽搐幾下,像是還沒有完全死去的青蛙一樣。
但是卡蓮的身影已經在她腦海裏消失,臀部和身上火辣辣的感覺,讓她無法集中精神,無法回想起那段平靜又美好的生活。
“算了,我放棄吧。”
奧汀看着八重櫻。
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
說實話德麗莎的身體真不錯啊,自己抽出來的血痕,甚至有些開始癒合。
不過他也意識到,術業有專攻,把侵蝕律者趕出德麗莎體內這種事情,還是去找老傢伙吧。
自己要是胡來的話,說不定德麗莎的性命會發生危險。
可能收穫一位律者和德麗莎的安危之間,奧汀選擇了後者。
犯不着爲了一個律者,而讓自己的家人陷入危險之中,這已經不是自己能處理的事情了。
在鞭撻八重櫻的時候,奧汀也抽空查了查資料庫,知曉了前紀元滅亡的絕大部分原因,就是眼前的侵蝕律者。
侵蝕律者是壓倒前紀元文明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可能被奧汀想象中的還要危險。
聽到奧汀的話,八重櫻鬆了一口氣,她的手指已經用不上一點力氣,身體的酥麻感就像是觸電一樣。
終於結束了.....
鞭打就是這種感覺嗎?
八重櫻虛眯眼睛,作爲神社的巫女,就算是獻祭,也只是簡單地奪走祭品的性命,而不會對祭品進行這種虐待。
不對.....
八重櫻晃了晃身體。
她的腦海裏浮現出過去的某段記憶,自己的妹妹被自己的父親挑斷手筋腳筋,而父親抓着自己的手,讓自己舉起刀砍死了作爲祭品的妹妹。
凜......
她那時候的痛苦,一定比自己現在還要痛吧。
八重櫻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現在的感覺,她只能將這當作是痛苦。
是她從來沒有經歷過的苦痛。
而想到被當作祭品獻祭的妹妹,八重櫻的心總會產生刺痛,這股痛苦曾經在那之後的十幾年中不斷地折磨她。
直到......自己把八重村的人全部殺光。
被封印在黑匣子裏,八重櫻後悔過,但她是後悔沒能和卡蓮繼續走下去,還要讓卡蓮看着自己死去,甚至自己是死在她懷裏。
而對於屠殺八重村這件事情。
她的心裏並沒有悔恨。
也因爲如此,侵蝕律者對八重櫻有着某種“喜愛”,一直蠱惑着八重櫻墮入更加漆黑的深淵裏。
苦痛喚醒了八重櫻對妹妹的思念,伴隨着奧汀動作的停止,她的身體也漸漸地一點點恢復過來。
八重櫻沒有怪奧汀。
奧汀給予她的苦痛並沒有錯誤。
她就該遭受這樣的對待。
更別提......奧汀應該也是卡蓮的後代。
想到奧汀體內或許流着和卡蓮一樣的血液,八重櫻就對把自己吊起來鞭打的奧汀有種些許寬容。
她可以不在乎其他東西,但是她無法忽視卡蓮在這個世界留下的痕跡。
“不過在把你交給專業人士之前,我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你。”
奧汀摸了摸八重櫻的尾巴,他來到後者面前,只要後者仰起頭,就能注視到他。
而來到八重櫻面前,奧汀又觸碰了一下,八重櫻的長耳朵。
“這是驢耳朵嗎?”
奧汀小聲地嘟囔道,他雖然是個歐洲人,在教會也有掛名一個神父,但是他對小動物和小男孩都沒有興趣。
對於動物的研究,他只限於遊戲裏的那些架空生物。
驢耳朵?
八重櫻不知道奧汀在說什麼,但耳朵被奧汀觸碰的時候,有種觸電的感覺。
她的身體變得更加酥軟,好似奧汀抓住了她的什麼要害。
當然,奧汀只是對八重櫻拍了一張照片,至於這是什麼生物的耳朵,他回去調查一下就行。
不過他有些疑惑爲什麼德麗莎的身體會發生變化,難道是侵蝕律者故意爲之,你這不是讓所有人都知道你附身在德麗莎身上嘛。
奧汀覺得侵蝕律者爲什麼會被封印起來,大概是她還不夠陰險。
但耳朵什麼的不在奧汀想問的問題裏,奧汀收起手機,他低下頭,身體微微俯身,擔心八重櫻聽不到自己的話。
“你知道卡蓮·卡斯蘭娜嗎?”
奧汀詢問道。
他這段時間都在研究五百多年前的破事,但什麼研究,都不如讓當事人來親自回答更來得準確。
“嗯。”虛弱的八重櫻點了點頭。
她聽到卡蓮的名字本應該興奮激動起來,但或許是身體上的麻痹,又可能是想到卡蓮已經逝世五百多年的現實,悲傷的情緒再次湧上心頭。
卡蓮......卡蓮啊.......
“那你應該也知道天命吧。”
奧汀又問道,他想知道被封印在黑匣子裏時,能不能感知到外面的情況。
八重櫻又點了點頭。
她的確知道天命。
卡蓮說過她的家鄉就是天命。
而她是離家出走。
在黑匣子裏的時候,八重櫻也曾經幻想過,自己說不定很快就能重見天日,卡蓮會救出自己,自己能跟着她回到那個做天命的故鄉。
八重村已經沒有什麼能讓她留念的。
“哦。”奧汀點了點頭。
“那你......”
奧汀想到一個名字,那是一個夾在老傢伙和卡蓮之間的一個名字。
是老傢伙後來才知道的一個名字。
卡蓮想要老傢伙提供幫助,就是爲了拯救一個叫做八重櫻的女孩。
既然侵蝕律者在現場,她應該知道八重櫻的事情吧。
“知道八重櫻嗎?”
聽到名字,本來垂着腦袋的八重櫻抬起頭來,因爲姿勢的緣故,她仰起頭的過程有些喫力。
而她看着面前的男人。
男人的髮色和卡蓮說過的青梅竹馬是同樣髮色。
像太陽一般耀眼的金色。
迎着這抹金色,八重櫻緩緩開口。
“在下就是八重櫻。”
101.我抓到你了 二合一
八重櫻,和卡蓮·卡斯蘭娜這個名字一樣,是五百多年前那些破事裏非常重要的角色。
當然比不過男女主角,但奧汀看了劇情後,願意給她一個女二號的角色。
而根據老傢伙留下來的記錄,他去過八重村,儘管他到八重村的時候,八重村已經是廢墟,但記錄裏有提到八重村有個荒廢的神社。
奧汀不瞭解極東的神社文化,但也知道神社自然會有巫女,巫女裝他在不少電影裏見過,看得他可是熱血沸騰。
那麼,五百多年前卡蓮遇到的八重櫻,會不會就是八重村神社的巫女呢?
如果是的話,她會不會就是自己要找的逆神巫女?
所以奧汀詢問“侵蝕律者”,想得到關於八重櫻的情報,最好是找到八重櫻埋在哪裏,說不定自己在卡蓮之前把八重櫻的屍骨給挖出來,系統就算自己完成了主線任務。
相信八重櫻阿姨不會介意。
八重櫻是老傢伙那輩的,自己叫聲阿姨沒什麼毛病。
但是出乎奧汀意料的是,自己想知道的是八重櫻埋哪裏,結果自己得到的答案卻是......眼前的侵蝕律者,居然就是八重櫻本人?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奧汀怎麼可能相信,因爲要是真的是這樣的話,那自己豈不是抽了一頓老傢伙未婚妻的重要女人嗎?
“你覺得我會相信?”
奧汀手指挑起八重櫻的下巴,微笑地說道。
侵蝕律者是前紀元的律者,所以她不可能是五百多年前的鄉下村姑。
儘管眼前的“侵蝕律者”,的確在自己的鞭撻下,沒有了最初的兇戾,但是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員,奧汀不會簡單地就相信她就是八重櫻。
說實話,奧汀還真的有點擔心眼前的女人是八重櫻,要是自己對八重櫻做的事情傳到卡蓮的耳朵裏,卡蓮再給老傢伙吹吹風,那自己就要遭罪了。
當然,這前提是卡蓮要復活過來。
“......惡魔她......現在被在下壓制着......”
八重櫻不知道是什麼是律者,她只當作侵蝕律者是蠱惑自己踏上修羅之路的惡魔。
壓制?你以爲你是誰啊,侵蝕律者的姐姐嗎?
奧汀愣了愣。
但他卻覺得的確有這種可能。
如果是五百多年前連當時的卡蓮都能封印的侵蝕律者,被一個鄉下村姑壓制,好像也沒有什麼問題。
要是侵蝕律者狀態很好的話,她爲什麼不來侵蝕本公子。
“你有什麼證據嗎?”奧汀的手收了回來,然後不動聲色地放在自己身後,“譬如......”
“你知道卡蓮·卡斯蘭娜身上有幾顆痣嗎?”
奧汀微笑地問道,他是想試探一下八重櫻和卡蓮的關係。
“誒。”八重櫻愣住,她的身體緩緩地落下,藤蔓放開對她的束縛,讓她趴在地上。
她整個人就這麼趴在下方剛纔積成的血泊裏,看着奧汀眼皮一跳。
奧汀一時沒有留意到地上還沒幹涸的血泊,但八重櫻已經趴在血泊裏,他也沒辦法再去拉起八重櫻。
而身重劇毒的八重櫻依舊身體軟綿,她沒辦法爬起來,不過冰涼的感覺驅散了她身體的些許燥熱,但是臀部的疼痛,讓她只能撅着屁股。
但遺憾的是,這是德麗莎沒有什麼魅力的軀體,奧汀的目光連一秒都沒有在撅起的屁股上停留。
八重櫻長長地呼吸了兩下,她想到奧汀會讓她證明,但是她沒有想到,奧汀居然詢問的是這種問題。
就算自己知道,但你知道真正的答案嗎?
該不會卡蓮身上有兩顆痣的事情被流傳下來,甚至連五百多年後的後代都知曉?
但爲了證明自己的身份,八重櫻還是老實地回答。
“兩顆。”
卡蓮重傷的時候,就是她幫忙洗的澡,自然知道卡蓮的身體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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