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艾夏拉
厚厚的書本,夾滿了黑白的照片,記錄着那個時代的回憶。
“真懷念呢。”
妻子靠在他的身邊,看着書頁之內的黑白照片,臉上也露出了追憶的笑容。
二人相視一笑,老夫老妻的幸福與默契,讓視頻屏幕之前的觀袀儬懼w慕,在無形之中又被餵了一嘴的狗糧。
“是以前在學校的時候嗎?”妻子一笑,也不再責怪丈夫把房間弄得一團亂糟。
畢竟,回憶是很重要的東西,不容侵犯。
“像這樣繼續看下去的話,很快就會到天黑的時候了哦。”
留下一句囑託,妻子站起身來,離開了房間。
半晌之後,男人也將手中的相冊放下,翻找起了另一個擺在自己身邊的紙箱——墨黑色的記號筆,在箱子上寫下了“昭和62年,六年乙組”的字樣,也正是1982年的學生班級號。
不出意外的話,在老師年輕的時候,便帶過這個班級之中的學校。
而這個紙箱,也是他與那些學生們相處之時,保存到現在的珍貴回憶......一同翻找之後,老師在裏面拿出了一本簽名冊,上面已經落滿了厚厚的灰塵。
翻開之後,呈現在眼前的是一副很用心的精巧化作,充斥着孩童的真心與純真。
“......嗯?”
老師有些疑惑,仔細的閱讀畫作之上的文字。
大致的意思是:“老師的言語,我已經記住了!”、“約定好了!”、“五代雄介,要與您在2000年3月5日,在以往的教室之中再見!”等,讓人唏噓不已。
來自十三年前的約定,讓老師心生感慨。
“我的話......約定?”
剛好,對於教育事業的現狀,老師感到了尤爲的失望......在這個年齡段,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迷茫之中,已經決定要放棄那份從事了數十年的工作,去尋找更加明亮的出路了。
然而,與五代雄介的約定,卻讓他重新燃起了一絲希望。
‘在這個孩子的身上,我或許可以找回作爲老師的意義?’
心思翻湧,老師的臉上也浮現出複雜的表情。
更何況,他是一個負責任的老師......與學生的約定,無論如何也不能違背。
就算五代雄介可能已經忘記了兒時的約定,老師卻不能將其當做一段戲言。
‘如果,連我自己都不能遵守約定的話,怎麼還有臉去質疑現如今的教育事業呢?’
搖了搖頭,老師的眼神堅定起來——2000年3月5日,剛好就是今天,自己也很有空閒時間。
他站起身,取下了掛在門口的大衣,披蓋在身上。
“我稍微出去一下。”
與羅瑪尼·阿其曼一樣的話語,從老師的口中傳出,他按照自己腦海之中的塵封記憶,踏上了向約定之地前進的道路。
五代雄介也同樣如此,青年的臉上掛着燦爛、期待的明媚笑容,將牆上的日曆紙撕下。
“老爹,我走了!”
青年滿臉興奮的搓搓手,提起桌子上的摩托車頭盔,就朝着咖啡廳的大門跑去。
“雄介,還有一件事!”
“誒~是什麼?”
“那就是......要牽手~!”
“纔不是你想的那樣!”
老爹顯然誤會了什麼,五代也懶得多做解釋,一臉期待的跑了出去。
與少女擦肩而過,五代駕駛着機車,朝自己和老師的約定之地疾馳而去......
第108章 打斷變身,銀河直呼內行
然而,‘未確認生命體’的晦暗陰雲,依然徽衷谶@座城市的上空,爲生活在這裏的人們帶來了窒息的感覺與致命的威脅。
夜晚,在無人的寬闊馬路之上,承載着大量貨物的重型貨車行駛在其上,在引擎的驅動之下,十幾個厚重的橡膠輪胎一同旋轉,爲這輛鋼鐵巨獸提供了不斷前進的動力。
駕駛室內,富有節奏的歌聲從車載電臺之內傳出,爲勞苦工作的貨車司機提供了一絲解悶的快樂,略微驅散了送貨、趕路、回程的睏倦與乏味。
白光綻放,貨車車頭的兩盞前燈明亮,照亮了前方道路的模樣,驅散了夜晚的黑暗與模糊。
“誒?”
突然,司機停止了自己那跟隨着音樂而律動的身體。
他定睛看向窗外,發現在不遠處的馬路之上,有一個清晰的人影正站在那裏,擋住了自己與貨車前進的道路。
“嗤——!!”
他急忙踩下剎車,鋼鐵巨獸的十幾個輪胎死死咬合地面,讓貨車在那道人影的身前停下來。
萬幸,沒有發生車禍。
然而,司機也免不得一陣惱火,憤怒與驚嚇充斥了他的心田。
“喂!”
司機推開車門,對着那道站在馬路正中央的人影大罵出聲,道:“混蛋,你是想找死嗎?”
此時,鏡頭拉進,觀袀円部辞宄四侨说哪印�
健壯的身軀、憨憨的表情,印刻在粗壯手臂之上的犀牛頭紋身,哲學氣息滿溢的布條衣裝。
這些要素組合在一起,那人的真是身份已經十分明顯,觀袀円苍谝曨l討論區之中爲司機先生打出了一連串的“危”,彷彿已經預見了他接下來的遭遇。
畢竟,站在他面前的人,可是以一己之力、使得天皇駕崩的犀牛古朗基......這傢伙的兇狠殘暴,已經在虐殺狗狗的時候一覽無餘。
今天,司機先生落到了這傢伙的手裏、觸了他的黴頭,也必然得不到什麼好下場。
“混蛋,快滾開,想死嗎?”
“哈...哈......”
見犀牛古朗基依然堵在馬路之上,司機先生的怒火也越演越烈,直接走出了安全的駕駛艙。
對此,犀牛古朗基的面目猙獰,嘴裏也在喘着粗氣,憤怒的程度似乎也並不亞於司機先生。
眼睛一撇,他看向了貨車的排氣管道,引擎的轟鳴聲喚起了犀牛古朗基的煩躁與怒火,這也正是其選擇攔截司機的原因。
“啊——!!”
憤怒抵達極致,人類的姿態褪去,他展露出了猙獰可怖的犀牛面容。
“啊——!!”
司機先生受到驚嚇,想要逃回駕駛室內,卻被對方一把抓住了脖頸,按在貨車的車頭之上。
“噗嗤——!!”
犀牛古朗基毫不留情的出手攻擊,在淒厲的慘叫與哀嚎之中,將尖銳的獨角捅入了司機先生的胸口,讓猩紅的鮮血迸濺。
黑角進、紅角出,週而復始......直到那人失去了生息。
“你就是......具有紀念意義的第一人!”(古朗基語)
畫面一轉,鏡頭來到了天橋之下。
在烏黑的鋼鐵框架旁邊,化爲人形的玫瑰女,攜帶着自願充當舔狗與隨從的蝙蝠先生,與另外一夥古朗基相遇。
“應該,輪到我了吧?”(古朗基語)
來人面目猙獰,卻一臉期待的對玫瑰女搓着手,詢問着自己的遊戲是否能夠拉開序幕。
“還不行。”
“爲什麼?”(古朗基語)
玫瑰女那一句清冷的回應,讓赤膊男人的表情頓時陰沉下來,語氣也攜帶着不滿與陰森的情緒。
值得一提的是,玫瑰女並沒有講古朗基一族的語言,而是日語。
“準備還沒有......”(古朗基語)
身爲舔狗與隨從的蝙蝠先生,一見到赤膊男人喫癟,就忍不住想要跳出來嘲諷對方一番。
“在這裏,要講林多的語言!”
結果,連話都還沒有說完,玫瑰女便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劈頭蓋臉甩下了一通教訓,讓蝙蝠先生一句話都不敢再多說。
而經過這場鬧劇,觀袀円矊Α创_認生命體’們的心思感到驚訝。
“爲了能夠更好的融入、隱藏在現代社會之中,他們居然選擇去學習與使用人類的語言嗎?”
江戶川柯南的臉上露出了複雜的表情,眼神之中也攜帶着一絲苦惱,將古朗基們學習、使用日語的作用描述出來,讓大家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
隔着屏幕,自己分析、推理的時候也沒必要使用變聲器,很舒服、很方便。
“這樣一來,警方與五代想要把‘未確認生命體’們從人羣之中找出來的話,難度就更高了幾分呢。”
琪亞娜有些苦惱,也爲警察與五代感到擔憂。
“不......如果只是學習了人類的語言,卻不打算改變一下自己那過於引人注目的外表與打扮,‘未確認生命體’們在人羣之中依然還是非常顯眼、非常容易辨識。”
傑諾斯的思維十分清晰,站在人類與古朗基的角度來說,那些殺人怪物的特徵依然十分鮮明,而它們也不像是會隨波逐流、完全模仿人類的傢伙。
在分析、推理的方面,就算自己已經成爲了機械的改造人,他也十分的擅長。
“倒也不一定,畢竟在正常的人類生活之中,也有很多衣裝打扮、配飾風格跟它們差不多的傢伙,比如不良青年、殺馬特貴族、精神小夥。”
比企谷八幡說着,臉也上露出了一副嫌棄的表情,就算是鹹魚如他,也實在對那些一天到晚橫行霸道的奇怪傢伙們感到厭惡......明明,這羣人就連買一包香菸的錢,都要兌在一起才能夠湊齊。
“戰士們,爲了給警察與五代提供便利,我們去把不良青年們殺了吧!”
澤塔模仿着艾斯前輩的語氣,向大家發出了搞怪的請求,讓人不由得莞爾一笑,也爲這個奧特戰士的活潑感到驚訝。
“呀嘞呀嘞~關於這件事情,我倒是能夠代勞呢!”
空條承太郎壓低了自己的帽檐,爲又有理由能夠教訓小混混而感到開心,恨不得現在就去找那些傢伙的麻煩......雖然,他自己在旁人的眼中,也是比不良青年還要惡劣的存在。
但是,對於大家的擔憂,他卻又提出了新的見解。
“無法分辨出怪人的具體身份......既然如此,爲什麼不把嫌疑人們召集在一起,然後全部揍一頓呢?”
空條承太郎的發言,讓大部分觀畜@爲天人,爲這個傢伙的黃金精神感到尤外的敬佩。
“淦!”
唐可可發出了國粹,效果拔羣,心情也非常的不好。
在上海的時候,她就經常被精神小夥和殺馬特青年困擾,沒想到在自己run到了日本之後,也同樣有不良青年這種存在,看個視頻也要被這羣傢伙添堵......唐可可,憤怒了。
而在視頻畫面之中,古朗基們的交談還在繼續。
通過玫瑰女的言語,大家瞭解到,古朗基們正在進行的殺人遊戲,在同一時間段之中,只能有一名成員參與。
因爲,犀牛古朗基已經在隔壁區開始了殺戮......它並沒有在本區開始,畢竟玫瑰女的實力非常強大,就算是那傢伙是個十足的莽子,也稍微懂得趨利避害的重要,不會來她的觸黴頭。
所以,赤膊男人並不能在現在開始進行自己的遊戲。
赤膊男人當場氣到爆丸,恨透了那個搶了自己遊戲的機會、耽誤自己開始行動的犀牛古朗基,恨不得一爪子拍死對方。
然而,對犀牛古朗基心懷惡意的人,並不只有它。
犀牛古朗基會對貨車的排氣尾聲感到煩躁,進而前去襲擊那些駕駛着車輛前進的司機們......但是,在現代社會的都市之中,馬路上最多的就是來來往往的車輛,喧鬧聲不絕於耳。
因此,犀牛古朗基作案殺人的頻率極高,很快便引起了警方的重視。
另一邊,警視廳對合同搜查部的人員進行了重新編制,像一條薰這種從地方臨時調來東京的執法者,也能夠獲得首都警署的特別編制,屬實是好事一樁。
犀牛古朗基在茨城縣大肆殺人,一條薰與同伴們立刻出動。
五代雄介也接到了通知,只能無奈的放棄了與老師的約定,轉而掉頭前往犀牛古朗基出現的地方......不過,他還是拜託了櫻子,來代替自己去赴約。
櫻子與老師素不相識,五代也並沒有給予她照片。
以至於,就算與老師同乘一輛列車、在一處站牌等車,二人也並沒有成功相認,差一點兒就造成了嚴重的誤會與遺憾。
好在,櫻子的眼力很棒,及時發現了老師的吊牌,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老師在茶屋內感慨萬千,如果五代雄介沒能前來赴約的話,他心中的最後一抹希望也就此終結,以後也不會在從事教室的工作了。
好在,櫻子與老師打了個招呼,告訴了他具體的情況。
五代雄介忙於公務,不能前來面見老師,但他卻牢牢的銘記着這份長達十三年的約定,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也笑容滿面,期待之情溢於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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