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咕咕咕咕咕咕
業障,指死去魔神的怨念,魔神不滅,這業障也在某種意義上來說,需要【一命換一命】才能抵消掉。
而磨損,看不見摸不着,知曉它的存在,可沒有任何辦法能夠解決它。
鍾離也能感受到,經歷了魔神戰爭,看着那麼多好友死去,建立了璃月港,又親自封印了因爲磨損而發狂的若陀。
數千年下來,哪怕是靈魂最爲堅固的摩拉克斯,他也感受到了疲倦與磨損。
若是在這樣下去,鍾離也能感覺出來,自己總有一天會跟若陀一樣,突然發狂,到時候他一手創造的璃月。
是否有能力阻止他的發狂。
鍾離不知道,不過現在濃縮樹脂出現,倒是緩解了這尷尬情況。
並且羣內還有一羣【殘魂】需要它呢,不管怎麼說,他都要從巴巴託斯這邊獲得有關【時光】的下落。
爲此,鍾離準備好打這場消耗戰了。
“抵禦磨損?這可真是……”溫迪聽到這番話,也是皺起眉頭,他在糾結着什麼。
能夠抵禦磨損濃縮樹脂,對任何魔神來說,都是非常非常重要的東西,哪怕是他也是一樣。
只是比起磨損,溫迪覺得【時光】更加恐怖,但鍾離這番話意思,也引起了他些許好奇。
那就是這玩意並不是鍾離弄出來的,但鍾離表示喫過這玩意,確實有效果沒錯。
但問題來了,這東西不是鍾離弄出來的,那麼到底是誰弄出來的呢?
好奇,十分好奇。
因此,溫迪看着鍾離開口詢問道:“幫忙可以考慮,不過,你要幫我推薦一下,給你濃縮樹脂的人。”
“嗯。”鍾離十分平靜點頭,他看着溫迪開口道:“沒問題,他現在就在蒙德城。”
“我跟阿貝多,正打算過去跟他匯合,並且他天使的饋贈那邊,點了幾杯沒人喝的蒲公英酒,你過去正好。”
鍾離輕描淡寫的說着,可溫迪卻瞪大眼睛,頗爲震驚道:“什麼?!”
阿貝多看着溫迪這個反應,他能夠明白,恐怕在風神心目中,對蒙德城現狀十分擔憂吧。
畢竟莫名其妙來了巖神,以及製作出濃縮樹脂的存在,他現在還完全不知情。
想來風神恐怕都會思索,這場酒宴,該不會是鴻門宴吧?
“有酒喝?!那我們可以慢慢談了!”
出乎阿貝多反應的是,溫迪此刻似乎樂了起來,他十分開心道:“我可是相當喜歡蒲公英酒,一進城我就聞到了濃濃酒香。”
“想來蒙德城在我不在的時候,又出了幾位釀酒天才,給蒙德釀出了十分不錯的美酒來。”
“如果不是你的話,我現在都要去酒館賣唱,賺幾個摩拉,然後前去喝酒了。”
阿貝多直接大跌眼鏡,這就是風神嗎?!要去酒館賣唱?然後賺摩拉前去喝酒?
一時間,阿貝多頓時覺得,蒙德對自家神不知道,根據他過往事情虛空信仰,某種意義上來說,還真是一件頗爲幸呤虑椤�
若是人人知道,自家神在酒館賣唱、賺摩拉,恐怕神明那威嚴形象會就此破滅吧。
鍾離先生雖是往生堂客卿,可他一舉一動,都沒有任何失禮表現。
除了摩拉克斯不帶摩拉顯得有些奇怪以外,其他標籤都是無時無刻在證明他的優秀。
“走走走,帶我去那邊看一下。”
溫迪知道有免費的酒喝後,顯得有些迫不及待起來,想拉着鍾離一起過去了。
甚至他比鍾離還急,這讓鍾離面露無奈表情,最後緩緩吩咐道:“我先告訴你。”
“他或許並不知道我的身份,並且近段時間,我的【身份】不能暴露。”
“若是你隨口開口,將我【身份】給暴露了,那麼就休怪我無情了。”
鍾離語氣是那麼的平靜,彷彿是在說一件小事一樣。
可溫迪清楚鍾離脾氣,這位活了老朋友顯然是在策劃一場大事,他需要對人隱藏自己身份,明顯是不希望計劃被破壞。
這件事溫迪可不敢皮,若是他皮了,那恐怕自己真的會被鍾離追着打,這老爺子說一不二相當刻板嚴肅。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會暴露你的身份的。”溫迪連忙答應,他繼續道:“現在可以了吧?我已經很久沒喝酒了,快走吧。”
“好。”
看溫迪答應下來,鍾離也是滿意點頭,隨後走在最前面,朝着天使的饋贈那邊走去。
溫迪也是邁開小腿,跟在鍾離旁邊,噰喳喳詢問着一些事情。
阿貝多跟在後面完全不敢吱聲,因爲前面是雙神對話,他根本沒有資格參入其中啊。
另外一邊,天使的饋贈內。
因爲先前迪盧克的發言,氣氛陷入頗爲微妙的情況。
蘇浩與久岐忍不說話,因爲被別人發現,自己等人來到蒙德是別有所圖後,確實比較尷尬。
璃月那邊雖然發現了,可在璃月人們來看,是蘇浩發現艾拉身世了,所以特地過來請求仙人幫忙,然後發生了一系列事情。
可來蒙德沒法子解釋啊,難不成強行解釋,自己獲得了雷神傳承,去璃月獲得了巖神傳承,現在來蒙德想獲得風神傳承?
就是因爲越說越錯,因此乾脆蘇浩與久岐忍也不說話了,專心進行水羣,詢問阿貝多跟鍾離什麼時候到。
迪盧克這邊則是在思索,如何更好開口,詢問蘇浩與久岐忍怎麼看待【龍災】與【深淵教團】事情。
愚人羞@邊想幹什麼,迪盧克大概知道一些,因此他們現在是按兵不動的。
基本不會鬧出什麼事情來,哪怕鬧出一些事情來,也有西風騎士團那幫人管理。
西風騎士團裏面還是有幾個比較有用的傢伙,如果連執行官都沒出手的愚人校紱]辦法對付的話。
那還是就地解散比較好,別在丟人現眼了。
可關於【龍災】與【深淵教團】一事,那就不一樣了,畢竟龍災是近幾日突然出現。
哪怕是迪盧克也沒有多少情報,關於這條龍,到底是什麼龍。
他目的是什麼,爲何他能引動蒙德元素力,讓如今蒙德元素力與地脈變得如此混亂與壓力。
短短几日時間,尋常人可能沒能感覺出來,可迪盧克這種神之眼持有者,能明顯到空氣中元素力變化。
若是在這樣下去,恐怕不出三四個月,哪怕是普通人都能以肉眼看到【元素力】了,那事情就可大了。
至於深淵教團一事,提瓦特大陸上,基本不管什麼事情,都是深淵教團乾的沒錯了。
把鍋扔到他們身上,準沒有錯。
“鈴鈴鈴~”
就在這個時候,風鈴聲響起,樓下來客人了。
這拉回了迪盧克的思緒,他看着蘇浩緩緩開口道:“對了,蘇浩,請問……”
“來了。”久岐忍這個時候則是突然站了起來,打斷了迪盧克的話。
久岐忍來到一旁扶手處,看着一樓那邊接待處的三人,有些大聲開口道:“我們在這!!!”
阿貝多、鍾離、溫迪看到了久岐忍,他們表示明白了,隨後朝着二樓那邊趕了過去。
“請問什麼?”蘇浩則是禮貌詢問被打斷話的迪盧克,他想說什麼?
“沒什麼。”迪盧克被打斷後,他看向走回來的久岐忍,詢問道:“你們朋友過來了?”
蘇浩與久岐忍點頭,表示是他們過來了。
對此,迪盧克沒有多言什麼,打算找個單獨機會跟蘇浩交談。
很快,阿貝多、鍾離、溫迪上來了。
看到溫迪後,蘇浩有些驚訝,這巴巴託斯那麼快就出現了。
雖然有猜想過,鍾離到來極有可能讓這個摸魚怪出現,可這速度也太快了吧,半天時間就過來了???
迪盧克看到阿貝多後,眼中閃過些許意外目光,沒想到對方會過來。
不過有西方騎士團的人在,迪盧克也站起身來,看着蘇浩語氣平靜道:“我就先去忙店裏事情了,若是有什麼事情,可以直接通知我。”
說罷,迪盧克頭也不回的朝着樓下走去。
阿貝多知道迪盧克的情況,他對此也是微微點頭。
迪盧克也微微點頭沒有多言什麼。
而溫迪則是迫不及待的來到桌子那邊,看着好幾杯經過迪盧克精心調製的酒,他眼中充滿了【渴望】。
“這位是?”久岐忍有些奇怪的看着鍾離與阿貝多,不太明白這位到底是誰。
因爲當溫迪跟鍾離與阿貝多走在一起的時候,久岐忍還在思考,這位是誰?是路過的客人嗎?
可現在看來,他確實不是客人,就是跟鍾離先生還有阿貝多一起過來的。
可他們倆個也沒在羣裏說這件事啊。
久岐忍暗暗警惕起來。
“我們找的那位。”阿貝多開口了,他也坐了下來,只是他坐在蘇浩旁邊。
而鍾離則是十分自然坐在先前迪盧克的位置上,溫迪也是坐在了他身旁。
“嗯?!!!!!”
久岐忍聽到阿貝多的話,她瞳孔微微一縮,看着眼前明顯想喝酒的少年,語氣十分震驚,且壓低聲音道:“是那位???”
是的,久岐忍自然清楚,她們來蒙德到底要找誰,不就是風神——巴巴託斯嗎?
可眼前這位,就是風神嗎?!這?!第一天,不對!半天就找到了?!!!
怎麼找到的?!難不成正如阿貝多所說,他本身就是個【危險】,所以只要他想,風神就會出現??
“嗯。”
鍾離與阿貝多同時點頭,承認了溫迪身份。
“你就是想找我的人吧。”溫迪看向蘇浩,他十分自然的拿起了,桌子上的蒲公英酒,語氣溫和輕笑道:“巴爾澤布,應該說雷電將軍她還好嗎?”
“你體內有着她的權柄,想來你是近幾年獲得她認可的人類吧。”
自然,十分自然喊出了將軍大人的名字。
久岐忍內心赫然,她沒想到短短半天時間,就找到了風神巴巴託斯。
因爲在她設想中,已經做好無功而返的準備了,畢竟根據歷史記載,風神自從【那一次】事件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哪怕是五百年前,席捲提瓦特大陸的大事件裏,風神巴巴託斯也是沒有出場。
反而是他的眷屬,名爲特瓦林的存在,出現並大戰毒龍杜林,最後將其給擊斃在龍脊雪山。
可這次,風神巴巴託斯出現了,這恐怕是許多蒙德人都沒想到的事情吧。
在久岐忍震驚的時候,溫迪喝了一口蒲公英酒,他露出了十分幸福表情,哈哈笑道:“沒錯,這酒味道很純啊,就是這個味道沒錯了。”
“我就是爲了這一口酒而活着的,你們不喝酒嗎?如果不喝的話~那我就不客氣了。”
如此說着,溫迪將桌子上的蒲公英酒,放在自己面前,完全沒有任何客氣的模樣。
“………………”
一瞬間,久岐忍內心忍不住思索,這傢伙真的是風神巴巴託斯嗎?
現在不管怎麼看,這傢伙都像是一個酒鬼?一個嗜酒如命的酒鬼?
“不用懷疑,他是巴巴託斯大人。”阿貝多注意到了久岐忍的情緒,他開口解釋道:“有傳聞,巴巴託斯大人對酒十分癡迷。”
“並且你也不是知道嗎?巴巴託斯大人,喝酒確實很強。”
阿貝多這番話,讓久岐忍想起了雷電真評價風神,她說對方確實很能喝酒。
眼下看着溫迪這番模樣,久岐忍升起了跟阿貝多剛剛一樣的想法,那就是這傢伙,真的是風神嗎?
蘇浩倒是見怪不怪了,溫迪看似沒有任何【神】的威嚴,可他活了數千年,看的事情太多太多了。
並且他活的比任何神都要通透,無論是放權給蒙德子民,還是日常摸魚等等。
可要是關鍵時候,蒙德需要風神出手的話,那麼溫迪也不會摸魚,而是認真對待這件事。
簡單來說,溫迪算是相當負責的塵世七執政了。
拋開一切來說,蒙德確實自由、快樂,因爲其特殊環境,導致手下能人極多。
相較之下海的那邊稻妻,就顯得有些悽慘了。
唉,日常辱稻妻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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