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型月開始做上帝的那點事 第80章

作者:紫衣

  當然,也可以將其理解爲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

  而這些普通人都沒有選擇,他們所能夠做的只有接受自己的命摺�

  抬起茶杯,然後放下,杯中的茶水已經見底,隨着一次嘆息,根源式消失了,兩儀式重新接管了屬於自己的身體。

  隨後,她猛地轉頭,看向此刻從門後冒出腦袋的女孩。

  她的女兒,當然,不是現在,而是未來。

  名爲兩儀末那的女孩!

  “母親大人~”

  女孩帶着甜膩的話語,邁着輕快的步伐,隨着撲騰的一聲,女孩嬌小的身影一下子就來到了兩儀式的懷中。

  她用着自己臉頰輕輕蹭着自己這位未來母親那好似沒有發育的胸口。

  她知道有,但自己的母親穿着和服的樣子着實是難以看出那裏的大小。

  不過沒有關係,末那喜歡小小的母親,很可愛不是嗎?

  “我不是你的母親!”

  兩儀式咬着牙,想要推開自己這位來自未來的女兒,但看着那張幾乎和自己沒有多少區別,只是更顯稚嫩的面容,她還是沒有做出那樣的事情。

  完全做不到...

  特別是那雙黑色的眼睛,按照秋隆的說法,完全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而這雙眼睛也和那個傢伙異常的相似!

  她不明白,未來的自己爲什麼會和對方扯上關係。

  即便按照另一個自己的說法,未來的她們會生活在他的世界之中,但這並不意味知着她必須要犧牲自己,然後孕育出懷中這個孩子的存在。

  她曾問過,她的父親,而這個小傢伙給出的回答只有笑容和祕密這個詞語!

  討厭的感覺!

  看着她,即便心中無比的煩躁,但兩儀式還是輕咬脣瓣,讓自己冷靜下來。

  而女孩伸出手,環抱住自己這位母親纖細的腰肢,帶着笑容,將自己的臉頰邁入那溫暖的懷中。

  要快點啊母親,我可不想消失了。

  女孩的目光微微閃耀,金色的紋路漸漸湧現,裝飾着那雙純粹的眼眸。

  只是此刻身處於少女的懷中,兩儀式對此一無所知!

  另一邊,另一個平行世界。

  玄燁緩緩睜開了眼睛,嘴角帶着淡淡的微笑。

  原來如此。

  又一份因果,或者說雙重因果的存在!

  他看向身邊的女孩,沒忍住,伸出手,用力的揉了揉她那整齊的秀髮,然後就迎來了女孩不解的目光。

  爲什麼?

  那雙眼睛好似在說着話,只要看過的人,大概都會驚歎這就是所謂的會說話的眼睛吧。

  “只是想要欺負一下你。”

  玄燁微微一笑,隨後收回自己的手,當然,他也有好好的把自己弄亂的頭髮給弄回原樣。

  亂糟糟的樣子雖然可愛,但畢竟是伊莉雅,乾淨的樣子會更加可愛。

  “你有毛病吧!”

  女孩鼓着臉頰,氣呼呼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自己的頂頭上司。

  “好了,不要生氣了,你還有事情要做了。”

  玄燁笑了笑,然後十分生硬的轉移了話題。

  伊莉雅依舊鼓着臉頰,發出一聲不悅的鼻音。

  討厭的傢伙!不過他說的對,自己還有很難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要收集絕望,讓美遊登上和她對立的位置,只有這樣,在一切塵埃落定之後,她才能夠真正意義上的和美遊待在一起。

  福音書的守護者這個位置雖然也不錯,但福音書的守護者還有另一身份,也就是傳播者!

  要是美遊真的成爲了聖女,成爲了福音書的守護者,那麼以後四處巡遊的是少不了的,而她纔不想這樣了!

  所以作爲希望天使的她要讓美遊成爲絕望天使,成爲她對立,也是雙生的存在,這樣一來,她就能夠永遠的和美遊待在一起。

  而且依靠着這層身份,未來發生那樣的事情也不會...

  下意識的,伊莉雅的目光看向身邊的選擇,白嫩的臉頰閃過一絲淡淡的紅霞。

  哪怕是她,面對那種事情也是會有些害羞和不知所措的啊!

  所以美遊就和我一起來吧!

  大不了到時候把燁姐姐也拉過來,反正這個傢伙絕對不會在意。

  而且那種事情早就已經發生過了吧?

  此刻的玄燁不知道伊莉雅在想些什麼,現在的他有更加重要的事情需要思考。

  計劃已經成功了大半,抵達最後一步所需要的僅僅只是時間,而他要做的也就只有等待。

  至少對於原定好的計劃,他現在能做的也就等待,但在等待的時候去完成別的事情也是沒有問題的。

  但還是有那麼一個問題存在,自己是先去找自家女兒的另一半了,還是先去把第二重因果給解決掉。

  論重要性,兩個都大差不差,讓人糾結的地方在於兩件事情一點也不順路,完全處在兩個不同的世界。

  算了,還是先搞定自家女兒的事情吧,順便看看能不能通過時空的變化來找到過去的朱月。

  雖然不確定能否成功,但要試一試才知道啊!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這句話他可是很認可的。

  瞬息之間,玄燁便消失在了另一個世界,而伊莉雅站在原地,輕輕閉上了眼睛。

  霎時,純白的聖光在此刻落在,徽至苏炜眨簧壬燃儼椎拇箝T於此刻輕輕的落在了世界各地。

  大門之中,純白的帷幕之中,絲絲猩紅若隱若現!

八十六,穿梭世界的另一人!少女的殺意!

  “這裏就是...新世界了...”

  少女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一切都是陌生的,不過是昨日纔剛剛見到,然後粗略的看了一眼,就用柔軟被子包裹住身體,在滿心的疲憊中陷入寧靜的晚夢。

  新的世界...

  她坐起身體,柔軟的被子從身上輕輕滑落,顯露出那被絲質睡衣包裹的玲瓏身段。

  這種感覺真是奇妙,有一種用自己的身體親自丈量世界的奇妙感覺。

  而在這之前,她一直都在用自己的意識驅使着自己的身體,直到它的到來,直到她知道所謂命叩拇嬖凇�

  那就像是一座大山,壓的她身心俱疲。

  好在,一切都結束了。

  以絕對的力量,以及來自那個已經消失的【存在】的幫助,她以一人之力,接過了第五次聖盃戰爭,將這場名爲聖盃戰爭的意識完全終止在冬木市的土地上,她將聖盃徹底破壞,甚至將一切有關聖盃的資料抹去,讓聖盃的存在徹底成爲了一個傳說,成爲了一個神話。

  爲此,她讓自己的雙手染上了鮮血,敵人,友人,乃至是血親的存在。

  她已經污穢,對吧?

  譏諷的一笑,對着自己,也對着這個世界。

  不過現在都結束了。

  她完成了自己的命撸m然是以另一種辦法,另一種姿態,並非遠坂凜,而是一位想要將一切毀滅的毀滅者。

  但她確實成功了,既然如此,即便是抑制力也無法對她進行裁定。

  至於根源...

  她不過是芸芸猩械囊晃唬m然不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但根源,乃至是抑制力的存在似乎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完全沒有多餘的心思倆管她這麼一個小小的異類。

  但這也在算計之中嗎?

  又一次的試圖回憶,那個已經模糊的【存在】。

  正是因爲它的【存在】,她才得以擁有結束第五次聖盃戰爭,並將其完全終結的能力,以及此刻從原本的世界,來到另一個世界的力量。

  雖然有着自己的努力,但要是沒有來自那個【存在】的幫助,此刻的她還在那個世界,等待着對於她的裁定。

  回憶是無用的,無論她怎麼努力,都無法回憶起那個【存在】的真面目,在現有的記憶中,它的【存在】給了她巨大的幫助,然後僅僅如此。

  走下溫暖的被窩,赤裸的雙足踩在那有些冰冷的土地上。

  魔法工程還未完成搭建,這個住所也沒有安裝暖氣,外加上這個世界此刻處於寒冷的冬季,腳底觸及的涼意讓遠坂凜放下的雙腳猛地縮了回來。

  白皙的臉頰微微一紅,她此刻的意識很清醒,完全沒有初醒時的朦朧。

  一枚紅寶石在她的手中出現,創造寶石的能力,也是從那以【存在】中獲得的力量,也是因爲這一能力,她纔有資本結束第五次聖盃戰爭,乃至是終結聖盃的存在。

  家族傳承的魔術是寶石魔術,是一種十分強大,但也十分消耗資金的富人魔術。

  寶石的品質越是優秀,所能承受和製造的魔術也就愈發強大。

  哪怕是練習都需要大量的優質寶石,因此寶石魔術才被稱之爲富人的魔術。

  沒有龐大的資產,根本無法支撐寶石魔術的修行!

  而創造寶石的能力爲她提供了源源不斷的優質寶石,每一顆都可以說是價值千金的存在。

  雖然她也需要付出什麼,但和她所能夠得到的利益相比,那點付出並不算是。

  紅色的寶石亮起光芒,溫暖的氣息驅散着房間中的寒冷。

  爲什麼自己之前沒有感受到?

  小小的疑惑,遠坂凜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思考太久。

  因爲那不重要。

  放下手中的寶石,而它就這麼的漂浮在了哪裏,隨着突兀的搖晃,它落在了並未打開的檯燈上,隨着接連的聲響,紅色的寶石取代了檯燈中原有的燈泡,源源不斷的爲這個房間散播着柔和的光和熱。

  遠坂凜並未在意,一切都在她的控制之中。

  她赤裸着雙足,踩在此刻溫暖的地板上。

  她來到那和她差不多高的落地窗前,抬起手,輕輕的解開了身上絲質的睡衣。

  衣物絲滑的落在,落在了地面上。

  此刻,少女那玲瓏的身軀此刻就這麼赤裸裸的暴露在溫暖的空氣中,還有她所面對的鏡子裏。

  片刻。

  遠坂凜換好了衣服,走出了房間。

  屋外的世界是寒冷的,她看到了窗戶上的霜,以及溼潤的木質地板。

  漏水了?

  她微微皺眉,然後輕輕的嘆了口氣。

  要做的事情又不少了。

  就像之前那樣,一顆紅寶石出現在她的手中,然後從她的手中飛出,取代了原本掛在天花板上的那一盞掛燈。

  冰冷的空氣迅速升溫,窗戶上的霜也在此刻消融,化作有些渾濁的水,無聲的滑落,在窗戶上留下道道痕跡。

  遠坂凜順着樓梯走了下來,此刻,她的雙腳不再是赤裸的,被薄薄的絲襪包裹,在那細密的纖維之下,肌膚的白色隱約可見,顯得富有魅力。

  黃色的寶石出現在遠坂凜的手中,然後直接被她丟在了溼潤的木質地板上。

  隨着土黃色的光明亮起,黃色的寶石無聲的碎裂,化作縷縷黃煙,融入木質的地板之中。

  溼潤的地板變得更加堅固,乾淨,厚重,還散發着淡淡的草木香氣。

  在這個世界的家並不大,根本無法和遠坂家比擬,但對於只有一個人的她來說,這樣就足夠了。

  雖然小了點,但很溫馨不是嗎?

  她找打了那些還未拆解的行李,並從中走到了自己的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