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型月開始做上帝的那點事 第78章

作者:紫衣

  不過...

  雙腳涉足那厚實的土地,呼吸便能夠感受到空氣的溼潤。

  熟悉的感覺,以及熟悉的味道。

  冬木市的味道...

  所以爲什麼又是這裏?

  一點無奈,還有一點無語。

  相似的情感,但給人的感覺是完全不同的。

  自己明明是在三咲市出生的,可是爲什麼和冬木市這麼有緣?

  自己的命呙髅骱投臼袥]有多大的關係。

  硬要說的話,那也是和玄燁有關。

  畢竟那個傢伙就是從冬木市而來的。

  算了,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既然是冬木市,那麼也就意味着這個世界的主旋律大概也是聖盃。

  聖盃戰爭什麼的,她實在是評鑑的太多了!

  不過既然是聖盃的話,那麼她的任務會簡單很多。

  就是不知道律架哪裏的情況怎麼樣。

  一開始的同行,然後地獄開始進攻,世界根本本能對於平行世界的存在進行收束,從那個時候開始,爲了提高效率,她便和律架分開,分頭行動。

  律架的實力雖然不如她,但多少也是一位天使,所以律者這個天使多少有些殘缺。

  依舊是按照玄燁的說法,畢竟律架所擁有的力量來自玄燁。

  而按照她的說法,無論是律架還是唯架,兩人成就的天使都是虛假的存在,不過是空有力量,空有形態的存在,所謂的沒有天使靈魂這一奇妙的說法。

  畢竟那個時候屬於玄燁這位上帝的天堂根本就不存在,屬於他的天使還無法完成誕生,所以就先搗鼓兩個冒牌天使出來了。

  反正力量也不差。

  只要律架不被一羣英靈圍攻,那麼問題就不大。

  再說了,地獄的進攻已經開始,基於世界本能的自保行爲,英靈是會參與對世界的守護戰,雖然是不完全體,但也要比從者更加強大。

  以那樣的形態出擊,等同於將完全體的英靈進行分裂,一個兩個還好,多了,那麼不過是一個個投影,就是從者的存在,甚至不如從者。

  面對從者,在律架的實力面前,都不過是土雞瓦狗,也就某些特殊存在有點威脅。

  但在那種情況下,讓它們出手等於是打着破罐子破摔的想法,而世界的本能,或者說抑制力的存在是無法下達這樣的決定。

  抑制力具備意識嗎?

  這是一個很有趣的猜想,而這個問題的答案沒有太多的可能性,甚至說就只有一個。

  那就是沒有意識,只具備本能的行爲。

  就像是生命的本能反應,對於威脅的抗拒,對於生的希望。

  只是抑制力的存在在這方面被放大了一些,顯得有些特別。

  但說到底,抑制力也不是什麼很神奇的存在,這個世界的根本終究是根源!

  抬起頭,仰望着那片蔚藍的天空。

  一個黑點出現在,在一片蔚藍之中,她的存在是那樣的顯眼。

  是她...

  只是片刻,蒼崎青子便知曉了來者的身份,熟悉的人,曾經的好友。

  這麼說的花,在她到來的瞬間,世界就注意到她的存在。

  隨着地獄發起進攻,這些世界的感知就被放大了啊。

  不過既然就只有一人,那麼說明英靈的力量已經因爲地獄的進攻被死死的牽制住了。

  “好久不見,侖戈米尼亞德。”

  出現在面前的是被她背叛過的好友,甚至被她親自殺死過。

  在那個平行世界中。

  最初的她沒有死亡,僅僅只是被她擊敗。

  但她並沒有選擇和其他人一樣的道路。

  其實那個時候的他沒有選擇,做出決定的是玄燁,而不是她,也只有玄燁才掌握着將英靈化作傀儡的能力,所以最後是她親自動手,瞭解了自己這位好友的生命。

  面對現實的時候,她也有做出這樣的選擇。

  雖然叫做侖戈米尼亞德,但她的身上殘留着太多名爲阿爾託莉雅·潘德拉貢的光輝。

  “好久不見,青子...”

  彆扭的話語,不僅僅是此刻,還有她那跳動的心。

  放在她的身上,或許應該說是靈核會比較的好。“這次你也要來阻止我嗎?”

  蒼崎青子嘆了一口氣,而在她話語還未完全落下的時候,她已經看到了聖槍的槍尖,此刻,它以及來到它的面前。

  無用的嘆息時間已經結束,接下來是戰鬥的時間。

  青色的光在閃耀,而它所帶來的無與倫比的破壞力。

  空氣消失了,在絕對的破壞之下,被以一種近乎爲抹除的方式而被從世界殺死。

  腳下的土地不再是狼藉的,而是極致毀滅之後所留下的純淨。

  什麼都沒有留下,乃至是塵埃的存在。

  但這些都不重要。

  蒼崎青子看着眼前的她,又一次的看到自己曾經這位友人奄奄一息的樣子。

  那把星之聖槍在此刻化作了柺杖,勉強的支撐起她那劇烈顫抖的身軀。

  而在那把星之聖槍的身上,一絲裂痕的存在是那樣的顯眼。

  它不該這般脆弱,甚至說無法被破壞,但此刻的蒼崎青子,此刻的第五法早已經超出了原有的姿態。

  絕對的破壞,和自己的那位姐姐完全不同,但又出自本源的力量,來自秩序的正反面的偉力。

  “結束了,侖戈米尼亞德。”

  她又一次的嘆了口氣,抬起手,準備給予自己這位好友又一次的死亡。

  從第一次開始,直到萬物的終結,那麼這一行爲就會一次接着一次的發生。

  “另外,你成功了。”

  短暫的猶豫,她還是露出了一絲笑容,乃至是她。

  拖延住她的行爲成功了,但這毫無用處。

  青色的輝光之下,獨留下那一柄星之聖槍。

  看着那柄槍,蒼崎青子的目光格外的複雜。

  背叛世界的後果你們真的知道嗎?

  但...

  她停止了思考,只是走向前,握住了那柄留下的星之聖槍。

  在她的右手握住槍柄的瞬間,來自聖槍的偉力便猛地衝入她的身軀之中,宏偉的力量讓蒼崎青子微微皺起了眉頭,隨後,存在於她體內的第五魔法瞬間發動,鎮壓住了星之聖槍中想要將其侵蝕爲神靈的力量。

  真是個不聽話的武器。

  蒼崎青子冷哼一聲,強烈的魔力發生一次爆炸,在星之聖槍中炸響。

  這一次之後,星之聖槍徹底歸於平靜,切切實實的被她拿在手中。

  握着這柄星之聖槍的感覺很奇妙,雖然沒有了力量的侵蝕,但在擁有它的每一分每一秒,她都能夠感受到自己通過聖槍而感受到的世界的錨定存在。

  星之聖槍的存在就是爲了維繫錨定的平衡,其本身也是一個錨定存在。

  片刻的把玩,蒼崎青子將其收回,隨後看向身後,一位老者已經來到這裏。

  也是一位熟悉的人,也是侖戈米尼亞德出現在這裏的主要原因。

  第二魔法使,魔道元帥...

  屬於他的稱呼有不少,屬於他的傳說也有不少,但其中最爲著名的不過是對方在過去從那位月之王手中保護了世界的壯舉,雖然有着世界的幫助,但不是誰都有能力和勇氣面對那位月之王的偉力。

  掌握第二發,遊走於平行世界,時鐘塔的前任元帥,同時也是二十七祖中的一位,名爲澤爾裏奇的他!

  雖然作爲老者,但在那寬鬆的黑袍下隱藏着的是年輕的身軀,和他自稱完全不同,看似衰老的面容不過是他的一種僞裝。

  要明白,真祖是一個生命近乎永恆的生命,而眼前的他就是如此。

  “青子,好久不見啊。”

  宛若老友相逢,完全沒有敵人的緊迫。

  澤爾裏奇的臉上帶着爽朗的微笑,對此,蒼崎青子的表情一如之前的那般,淡漠的沒有半點變化。

  “說吧,你的計劃是什麼。”

  侖戈米尼亞德的到來並無問題,雖然不一定是她,但她的存在引導她的出現是一個沒有問題的結果,以及她的死亡,但星之聖槍的丟失就是一個問題,而她還必須承擔這個問題。

  此刻的情況都因爲出現在眼前的這個老傢伙身上。

  明顯的算計,只要不是腦子有問題的人,那麼剛纔發生的事情就像是開卷考一般的簡單明瞭。

  “那我就長話短說了。”

  澤爾裏奇臉色一正,連忙說道:“我需要見到青子你的男友,我需要那位上帝的幫助。”

  屬於第二法的氣息在波動,而屬於第五法的光輝也在此刻閃耀,兩大法的力量幾乎徽炙闹埽瑥姶蟮牧α颗で艘磺械目赡苄浴�

  而這並非對抗,而是一種防護。

  畢竟此刻的兩人就在屬於根源的世界上。

  “讓我來吧。”

  熟悉的聲音在此刻浮現,時間的時間在此刻停擺。

  一切都歸於最初的寂靜,而當停擺的時間重新恢復轉動,澤爾裏奇已經消失不見,唯獨一截右臂落在地上,滴落着富有魔力氣息的血液。

  “這樣真的可以嗎?”

  蒼崎青子側過身子,看着來到這個世界,來到自己身邊的玄燁。

  在時間停擺的時間中,她見證了一切。

  “青子,你是清楚的,這個世界一直在前進,可它的前進就像是一個笑話,文明在發展,但真正改變的就只有人類,文明的發展成了一個笑話。”

  對此,蒼崎青子陷入沉默。

  是的,她知道。

  在一開始成爲第五魔法使之後,她便踏上了遊離世界的旅途,而她的目的地不僅僅是各個國家的存在,還有其餘世界,乃至是不同的時代。

  作爲第五魔法使,秩序的守護者,她有着這份權力。

  因此,她得以以旅行的姿態見證了一個國家的風光,不只是此刻的它們,還有過去,乃至是未來。

  伊莉雅以宛若量子幽靈的形態觀測了無數的平行世界六千餘年,而她見證過的世界雖然不如伊莉雅觀測過的數量那般龐大,但她也確實見證了不少時間的起始和落幕。

  鋼之大地的存在對於她來說也並非陌生的存在,即便只是在平行世界上的模擬,但那確實是足以讓人絕望,讓一個文明,世界完全顛覆的災厄!

  而在她旅行中,她見證了人類的起始,人類文明的雛形,依舊神代的興盛,落幕,以及人的崛起和被包裹在謊言之中的發展。

  在過去,世界的時代時期,神的存在雖然在奴役着人類的存在,但人類的存在也因爲神的存在而得以觸及過去的他們無法接觸的世界。

  在過去,人們可以通過各種造物觸及天空,甚至驅使着在那個時候接近魔法的魔術。

  過去的人類和現在的人類,是誰的衰敗早已經的一目瞭然的事情。

  文明看似在進化,但實則是一次又一次的退步。

  思想在改變,但不過是另一種的奴隸。

  看似的改變不過是另一種僞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