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衣
“就只有這些了嗎?”
玄燁似笑非笑,伸出的手輕輕的按在伊莉雅那還有些溼潤的銀色秀髮上。
女孩的身體微微顫抖,然後給出堅定的回答。
“我就只有這一個請求!”
女孩的回答完全就是答非所問,但玄燁並不在意。
他對於伊莉雅的需求真的不高,剛纔提出的兩個條件就是全部,所以這只是一個小小的玩笑。
“那麼...契約成立!”
無數的文字憑空浮現,那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文字,而是由最初的造字者銘刻於黃土之上的原初文字!
其名倉頡!
文字飛舞,散發着無形的奧妙。
它們有序的排列着,漂浮於玄燁和伊莉雅之間,灰色的文字亮起,散發出閃耀的銀色光輝。
至此,契約成立,化作兩道流光,分別飛入玄燁和伊莉雅的眉心。
許久之後,閉上眼睛的二人同時睜開了眼睛,靈動的眼眸帶着某種可以被稱之爲默契的色彩。“倉頡...你到底認識多少恐怖的存在啊...”
伊莉雅喃喃自語,感受過那份契約後,契約的內容已經完成不重要了。
倉頡,不僅僅是那位古老的創造文字這一載體的先驅,還有別樣的氣息。
那是太陽!
銀河系中最爲強大和宏偉的存在!
這樣的力量僅僅用於一道契約之上?
伊莉雅想不明白,這個傢伙到底是多麼的豪橫!
“叫我玄燁,我可不叫這個傢伙!”
玄燁忽然說道。“唉?!”
伊莉雅微微睜大了眼睛,然後臉色一紅。
“不要亂看我的內心!”
“不知道女孩子的內心很私密的嘛!”
因爲契約的緣故,哪怕不是那麼的喜歡,但玄燁對於伊莉雅來說也多了幾分親切的感覺。
玄燁沒有在意眼前的伊莉雅,而是閉上眼睛,直接通過契約之間的連接讀取了伊莉雅的所有記憶。
這是第二個要求,原本他打算用不是那麼溫柔的辦法來讀取這份記憶,但現在有了契約作爲媒介,伊莉雅的記憶對他來說就像是可以隨意翻閱的書籍一般。
而在玄燁讀取伊莉雅記憶的時候,作爲被讀取的數據庫,伊莉雅自然也有所感受。
不過片刻,伊莉雅的臉色已經一眼嫣紅,身體也染上了那一抹緋色,無論的坐在了地上。
這個傢伙好歹說一聲啊!
伊莉雅緊咬牙關,默默的忍受着那種被看光的感覺,此刻的感覺比之前被玄燁用魔力感知身體還要來的嚴重!
裙襬下,女孩剛剛換上沒有多久的胖次此刻已經完全溼潤,稍微的捏一捏,都能夠捏出那頗爲粘稠的液體...
隨後,玄燁便睜開了眼睛,目光有些渙散,一次性讀取這麼多的記憶,長度高達四千多年,這對於他來說也有着不小的壓力,不過很快就好。
隨着神識的流動,這種感覺便隨着一次呼吸而徹底消散。
接着,玄燁的目光便落在了倒在地上,已經難以動彈的伊莉雅身上。
女孩原本的感覺的裙襬完全被身下晶瑩的用液體浸泡,看起來還黏糊糊的...
這算二次放送?
話說這孩子有夠可以的啊,這樣都不脫水。“你...”
伊莉雅發出沙啞的聲音,此刻的她感覺難受極了,爲什麼自己的身體在這個傢伙的面前會這麼敏感啊!
明明和美遊在一起的時候都不會這樣啊!
“好了,放輕鬆,這次是我問題。”
玄燁訕訕一笑,然後連忙彎下腰,將伊莉雅給抱了起來。
雖然六千多歲了,但伊莉雅的身體已經就此定格,看起來不過是個稍微大些的小蘿莉,抱在懷中,那溼潤的裙襬緊貼着他的手臂。
玄燁並不在意,一隻手按在伊莉雅的手背上,然後將空氣中的魔力聚集起來,然後緩緩輸入伊莉雅的體內。
這次他控制了力道,不會上演第一次的情況。“不要亂動,我去幫你清洗下身體,你也不想淹死在浴室裏吧?”
輕飄飄的一句話直接將伊莉雅喉嚨裏的話給賭了回去。
她抿着脣瓣,乾脆閉上了眼睛。
反正遲早要來的,不如早點接受算了。
即便真的發生了那樣的事情,我的心也永遠屬於美遊!唯有這一點她是絕對不會動搖!
伊莉雅沒有注意動,玄燁上揚的嘴角露出的是險惡的笑容,就像是他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天那樣。
而那一天,遠坂時臣失去了本該成爲她妻子的禪城葵,而在這一天,也曾幻想着和伊莉雅一同走入婚姻殿堂的美遊忽然感覺腦袋一沉!
四十三,傾斜的惡意!
聖盃戰爭什麼的,還真是...簡單啊?
蒼崎青子看着面前一家滿身是血的庫丘林,心中的一些想法在悄然間得到了改變。
所以自己應該現在就把所有人給平推了?
庫丘林的御主就在附近,她已經鎖定了對方的位置。
言峯綺禮,也是位老熟人了。
雖然就只是她單方面的熟悉對方的存在而已。
不過這個世界的言峯綺禮居然入贅了遠坂家。
卡蓮那個孩子並不存在,甚至說小櫻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真是有趣的平行世界。
類似的情況她也不是沒有見過。
但言峯綺禮入贅遠坂家的發展她還真是頭一次見。
這個世界的伊莉雅殺死了愛麗斯菲爾就已經足夠可笑,但沒想到還有這麼一個大驚喜存在。
“解決掉他吧,侖戈米尼亞德。”“是,御主。”
得到肯定的回答,侖戈米尼亞德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用手中的聖槍瞭解了庫丘林的生命。
神明有聖槍解決了本次聖盃戰爭的槍兵,莫名有些可笑...
不過這位第二位退場的從者面帶微笑,對於自己的失敗並無怨言。
是自己技不如人罷了,哪怕說這場戰鬥並不公平。
但他所渴望僅僅只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而就在剛纔,眼前的這位神明已經回應了他的願望。
雖然他不明白爲什麼一場聖盃戰爭會出現一位神明,更不明白爲什麼自己的御主就只是看着,哪怕說不用令咒強制召喚,但你好歹給個強化吧?
可直到結束,來自自己御主的幫助一點也沒有。
想不明白的問題有不少,但此刻的滿足已經大於疑問,這對於他已經足夠。
這樣就好。
隨着庫丘林的消失,七位從者已經退場兩位。
但很快,還會加上兩個。
出現在這裏的從者可並非就只有庫丘林。
如果不是侖戈米尼亞德展露出碾壓庫丘林的強大實力,那麼那些躲在暗處的人早已經動手。
“我解決左邊,侖戈米尼亞德你去右邊。”“是!”
下意識的回答,隨後是疑惑,心中的那種感覺越發怪異,可等她想要問個清楚時,身邊已經沒有了御主的身影。
御主?!
而在侖戈米尼亞德疑惑的時候,蒼崎青子已經順便解決了言峯綺禮,以及另一位御主的從者。
這是一場碾壓,就像是一對裝備精良的土著遇上了裝備同樣精良的現代士兵。
冷兵器和熱武器的交鋒是一個不存在第二種答案的回答。
普通人的血肉之軀可無法抵擋密集的槍林彈雨!
一分鐘,不,僅僅只是半分鐘。
看着面前對自己面露驚恐之色的熟人,蒼崎青子的臉色十分平靜。
韋伯...
又是個老熟人。
至於他的從者,倒不是自己熟悉的亞歷山大,而是一位哈桑。
真是有趣。
她還以爲韋伯和那位征服王是綁死的,現在看來並非如此。
着實是第一次遇到,哪怕換一個她都不會那驚訝,可偏偏是哈桑。
韋伯這個傢伙這麼看都和哈斯這樣的暗殺者生性不合。
說起來在這個世界,韋伯似乎沒有盜取肯尼斯原本準備好的聖遺物,而肯尼斯原本準備的聖遺物也不是征服王的披風。
算了,那並不重要。
面對眼前恐懼着自己的韋伯,蒼崎青子沒有痛下殺手,而是直接丟下一個暗示魔術,然後目視着他的離開。
並非是一時的心軟,而是她清楚這個世界的命摺�
很多人都會因此死亡,而韋伯不過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位
此刻的反生對他來說更像是一種折磨。
但她並沒有這樣的想法,此刻的做法僅僅只是作爲一次不忍心的行爲而已。
畢竟她和對方很熟悉,但現在她們站在敵對的位置上。
哪怕說眼前的這個韋伯並非她所熟知的那個韋伯。
但她需要給自己找個藉口,這樣一來,之後的她徹底和韋伯對上的時候會舒服一點。
一種僞善,但她需要此刻的這個僞善,哪怕很可笑,也很愚蠢...
這是第三個,然後是第四個。
兩個呼吸之後,侖戈米尼亞德回到她的身邊,預示着第四人的出局。
間桐家的家主啊...
真是難纏蟲子。
在這個世界,似乎就只有他沒有太大的變化,因爲沒有間桐櫻的存在,外加上被聖盃選中,所以親自參賽,只是遇到了侖戈米尼亞德這樣不該出現在聖盃戰爭的強大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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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御主,沒有找到那位從者的御主。”
侖戈米尼亞德輕抿脣瓣,哪怕是她自己,對於這個結果也並不滿意。
“不用在意,畢竟那位間桐家的家主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蒼崎青子對此並不在意。
現在不死,之後也會死。
這是這個世界的結局。
玄燁的目的不是聖盃,她自然不需要去過分的追求聖盃戰爭的勝利而去殺死所有的從者御主,特別是在命咭呀浽]定的情況下。
而她現在所做的事情僅僅是因爲他們出現在這裏,而她不過是順手將其解決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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