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衣
那個即將要靠近他的怪異使魔隨着那道聲音響起直接化作一道流光飛向那從陰影之中緩緩走出的少年手上。
少年面色不凡,一雙漆黑的眼眸好似流轉着星辰的光輝。
第一眼,遠坂時臣就被那雙眼睛所吸引,然後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嚎!
他不斷地地面上掙扎着,死死閉上的眼睛不斷流出殷紅的血液。
玄燁微微皺眉,遠坂時臣那淒厲的嚎叫讓他感到厭惡。
真是吵鬧。
抬手,食指一點,直接隔空屏蔽掉遠坂時臣身體的痛感。
叫聲消失了,失去痛感的遠坂時臣面露茫然。
他試圖睜開眼睛,驅散視線的黑暗,可是他的眼睛已經壞死,甚至無法睜開。
他試圖做些什麼,可是一切都隨着那輕緩的腳步響起,玄燁的接近而平息。
“閣下到底是誰...”
他的話語在顫抖着,洋溢着他心中的恐懼。
此刻的遠坂時臣很清楚,剛纔自己所看到的那個少年是一個他無法匹敵的怪物!
玄燁沒有回答遠坂時臣的問題,他伸出手,白玉一般的食指點在遠坂時臣滿是鮮血的眉心。
沒有觸及,差之毫釐。
他在吸收遠坂時臣身上的氣撸瑢Ψ剿鶕碛械臍膺幾乎是禪城葵的三倍。
這很正常,畢竟遠坂凜和間桐櫻的父親,沒有他的基因,遠坂凜和遠坂櫻也不可能擁有那樣的天賦,而且遠坂時臣也算是貫穿了第四次聖盃戰爭和第五次聖盃戰爭的人。
接連參加兩次聖盃戰爭的吉爾伽美什就是因爲他而來到這個世界,遠坂凜和間桐櫻也因爲他而誕生,所以氣叨嘈┖苷!�
不過現在這些氣呤撬牧恕�
玄燁微微一笑,伸出的手指收了回來。
他並沒有完全將遠坂時臣身上的氣呶涨瑴Q,還是留了一點的。
他想要做個實驗,只剩下那點氣叩倪h坂時臣還能不能夠讓遠坂凜和間桐櫻出現。
現在禪城葵已經是她的女人,自然是無法成爲孕育遠坂凜和間桐櫻的母體,所以他要試一試這個世界對於命呋蛘哒f劇情的修正,也就是根源的自我修復能力,順便試一試能不能把所謂的迦勒底給吸引過來。
迦勒底所擁有的在量子世界前行以及時空錨定的技術對她很有用處,交給盤古老頭說不定能夠進一步改善跨時空裝置的穿梭能力。
至少穩定一下,能夠讓他在穿梭的時候具備一定的選擇權。
次元之中的世界可謂無限,這次邭夂茫瑏淼叫驮逻@個對他來說沒有危險的世界,要是邭獠缓茫チ烁呶J澜纾屈N可就糟糕了。
他的實力不弱,但在原本的世界都還未達到頂點,可沒有隨意浪的資格。
思緒迴歸現實,玄燁單手掐訣,念出一道法訣,然後一道紅光直接飄入遠坂時臣的身體。
下一秒,原本意識還算清醒的遠坂時臣直接昏迷,倒在血泊之中。
而玄燁在那漸漸響起的警笛聲中消失在遠坂家裏。
四,生命的誕生總是來源於一場意外!
幾天後,禪城家。
這是一個明媚的早晨,在那溫馨的房間裏,禪城葵緩緩睜開惺忪的睡眼。
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帶着幾分茫然的眼眸漸漸清晰地倒映出面前的景色。
“燁...”
她輕輕地呢喃着自己愛人的名字,就像是伸懶腰的貓咪,在那被窩之下,修長而又豐滿的雙腿微微用力,夾緊了自己愛人的腰肢。
雖然剛剛醒來,但心靈和身體上的渴望讓她就像是一個熔爐,渴望得到更多。
哪怕清楚明白這樣不太好,但越發燥熱的身軀死死地壓制着心中爲數不多的理智。
而對於自己這位愛人的熱情,早早醒來的玄燁自然不會拒絕。
時間悄然流過,在那動人的嬌聲中頭也不回地走過。
落下的水珠,清洗着那白皙的身軀,玄燁站在禪城葵的身後,用雙手清洗着她身上的污漬。
一抹黑色在地面散開,帶着一抹異樣的味道。
“馬上就好了。”
從身後抱住自己這位愛人越發豐滿柔的身軀,玄燁輕輕咬住她溼潤的耳垂,感受着那份微微的顫動。
“嗯..”
她咬着牙,曖昧的低語帶着心中無盡的嬌羞。
感受着拂過自己花園的手指,她的身體又是一顫,明亮眼眸帶着水潤的光澤。
“另一邊,好嗎...哪裏...疼...”
“......”
“呀!”
在那窸窸窣窣的水聲中,嬌媚的驚聲猛地響起。
中斷片刻的“音樂”於此刻再次響起,接續,伴隨着那水滴落下的美妙聲響。
禪城家的大廳。
玄燁看着面前自己名義上岳父,面無表情。
“所以說你們失敗了?”
“是...”
聲音站顫抖,身體也在顫抖。
男人直接跪在玄燁的面前,豆大的汗水不斷地從他的額頭滴落,打溼原本乾淨的地板。
玄燁臉色不變,他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然後不緩不慢地走到這位“岳父”的面前。
“既然如此,那麼你也沒用了。”
“不要!我是...”
男人想要掙扎一下,怎麼說自己也是葵的父親,自己的女兒都已經成爲眼前這個少年的女人,那麼自己這個父親犯點錯誤也是可以...
中斷的思緒,試圖掙扎的男人直接成了一具傀儡。
鮮紅的血液,白色的骨肉在法力的作用下漸漸變成另一種物質。
男人原本明亮的眼眸也變得黯淡,最後徹底失去色彩。
他站起身來,僵硬的動作宛若一個被線條支配的木偶。
玄燁的表情有了變化。
他看着被自己操控的男人,有些不滿。
果然,材質的強度會極大地影響傀儡的力量,雖然此刻的男人已經擁有超越常人的力量,但在他看來還是太弱了,甚至無法用來戰鬥。
也就稍微欺負一下這個世界的魔術師,要是用於他和其餘修士的戰鬥,連作爲炮灰的資格都沒有。
不過現在也只能這樣,這個世界適合用來製作傀儡的材料實在太少了。
如果不是手頭上沒有多餘的傀儡,他甚至不想留下這個男人。
反正葵並不在乎自己的這位父親。
“好了,和我說說遠坂家的情況。”
玄燁回到太師椅上,語氣淡漠。
“是,大人。”
成爲傀儡僵硬地張着嘴巴,用着生澀的話語講述着此刻遠坂家的情況。
而隨着他的講述,原本生澀的口吻也愈發地熟練,就連原本僵硬的肢體也變得流暢起來。
這就是這門傀儡術的力量。
能夠將實力弱於自己一定程度的生命強制轉化成爲傀儡,而被轉化的傀儡會具備原身的一定能力,並且擁有相當不錯的學習能力和適應性。
這門特殊的傀儡術是玄燁當初從一個叫做生傀門的魔門子弟那裏搶來的。
是那個宗門最強的法術,也是一門禁忌之術。
而被他槍的人就是那個魔門的下代繼承人。
秉承着討伐魔門人人有責的原理,他直接將那個魔門子弟給斬了,然後繼續秉持着不隨便丟棄垃圾的優良品德對那個魔門子弟一番搜刮,處理,然後得到了這一門名爲生傀之法的魔道禁術。
效果已經很明顯了。
就是在他那個世界,他不能夠隨便使用,畢竟是魔道法門,而且有傷天理。
但在這個世界就沒有什麼問題。
聽着面前這個傀儡的話語,玄燁漸漸明白了一切,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一切都在朝着他所設計的那樣發展着。
遠坂時臣還在,他當然沒有死。
不過此刻的他已經成爲一個落魄的貴族,百分之八十的資產都被吞併。
而吞併這些資產的就是禪城家!
之前的聯姻不過是禪城家的陰郑瑤滋烨澳莻�夜晚的襲擊和綁架都是禪城家爲了吞併遠坂家所做出的一個行動。
不過這個行動並不完美,在禪城家決定徹底處理掉遠坂時臣的時候,遠坂時臣的弟子言峯綺禮出現,救下了瀕死的遠坂時臣。
整個事情的經過差不多就是這樣樣子。
至少遠坂時臣本人以及救下自己老師的言峯綺禮所看到的就是如此。
總之,現在的遠坂時臣將禪城家視作一切的兇手,想要覆滅禪城家,而吞併了遠坂家百分之八十資產的禪城家並非現在的遠坂時臣能夠對付的。
哪怕冬木市的教會,也就是遠坂時臣的好友言峯璃正想要插手,幫助遠坂家對於禪城家也沒有取得什麼效果。
在他們看來,禪城家隱藏得很深,甚至將自己打造成一個沒落,甚至已經斷掉魔術傳承的家族,只爲吞併遠坂家的所有資產,還差一點就成功了!
而現在禪城家在得到遠坂家百分之八十的資產後乾脆就不裝了,原本大都是普通人的禪城家忽然展現出強大的力量,直接將言峯璃正派來幫助遠坂時臣的人給打了回去,就連傷勢還未痊癒的遠坂時臣也被無比狂妄的禪城家的人給找上門狠狠地教訓一番,現在又躺到醫院的急救病房裏。
此刻還沒有醒來。
一切都很順利,唯獨對於遠坂家的資產回收。
只有百分之八十是因爲禪城家的人只能做到百分之八十。
而玄燁原本的計劃是百分之九十來着,留點給遠坂時臣做點念想,以免他直接自盡。
不過百分之八十就百分之八十吧,有言峯璃正在,外加上遠坂時臣和言峯璃正的關係,遠坂時臣一定是已經把剩餘的資產委託給言峯璃正管理。
還在昏迷的遠坂時臣沒有能力處理的資產,但言峯璃正有那個能力,所以禪城家的人無法更進一步。
玄燁不是一個不講理的人,只是眼前已經變爲傀儡的男人在行動前可是和他打了包票,立下所謂的軍令狀。
既然如此,對方還沒有完成自己立下的誓言,那麼就不能怪他手下無情了。
“好了,下去吧。”
“是。”
此刻的傀儡已經和原本的男人無異,除了記憶還有點偏差之外,此刻傀儡就是那個男人的復現。
就是辛苦葵的母親了。
玄燁笑了笑,然後起身離去。
房間裏。
禪城葵盤腿坐在牀鋪上,閉着眼睛,按照玄燁教導她的辦法進行修煉。
房門被輕輕打開,而禪城葵也恰好地睜開眼睛。
她用力地抿着自己的脣瓣,表情有些無助。
還是不行。
她現在除了玄燁一開始幫她突破的玉虛一層之外就難以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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