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型月開始做上帝的那點事 第2章

作者:紫衣

  看着坐在公園長椅上的禪城葵,玄燁忽然有了一個想法。

  眼前的這個女人也有着不錯的體質啊。

  既然被自己遇到了,那麼可不能浪費。

  被荒廢一段時間的合歡功倒是可以拿出來刷一刷。

  至於劇情?

  那種東西和她有什麼關係?

  亂了就亂了,他對聖盃戰爭什麼的一點興趣也沒有。

  有了主意,玄燁面帶微笑地向着遠處的還未完全成熟起來的少女走去。

  公園的長椅上,隨着冷風吹過,禪城葵不由抱緊自己的身體。

  不過這吹來的冷風並不能吹散她心中的憂愁。

  家裏人給她訂了一個婚約,對象是冬木市的貴族,遠坂家的新家主。

  對於這個婚姻她說不上討厭也說不上喜歡。

  那位遠坂家的家主她也已經見過,是一個看起來值得託付終身的人。

  她似乎沒有什麼拒絕的理由。

  不過她也沒有拒絕的選擇。

  一些事情她還是知道的,也明白家族的難言之隱。

  而她對於自身的一些特殊性也很清楚。

  雖然是以婚約的形式,但那不過是將自己作爲生育道具的一種美化,無非就是自己嫁過去,爲對方誕下兩個有着優秀天賦的孩子,然後作爲遠坂家的一員後,她會有一個相對美好的人生。

  她不太討厭家族對於自己的安排,在她意識到自己無法接觸那個神祕世界的時候,她就已經明白,並做好了接受命叩南敕ā�

  但...

  隨着婚禮日期的接近,她的心中卻生出另一種渴望。

  一種不同於自我的遷就,一種更加大膽的想法。

  逃離即將到來的婚約,擁有一次,哪怕只是短暫幾日的屬於自己的人生。

  叛逆?

  或許就是這樣吧。

  她渴望來一次那樣叛逆的經歷,但她做不到。

  只有一個人的她做不到那樣的事情。

  心中的渴望並不完整,是懦弱的一種幻想。

  禪城葵輕咬脣瓣,姣好秀麗的面容更顯苦澀。

  “美麗的小姐,你爲何皺着眉頭了。”

  “唉?”

  少女抬起頭,看着那在陽光下格外耀眼的少年。

  那一刻,她的世界似乎擁有了一顆真正的討厭。

  他是那樣的美麗,是那樣的溫暖。

  陽光之下,少年那險惡的微笑無人察覺。

二,魔門功法真好用!

  作爲一個修道者,玄燁從不覺得自己是個好人,也從未想過自己去做個好人。

  所以啊...

  看着身邊一臉依戀的少女,嘴角的笑略顯玩味。

  兩天?

  不,滿打滿算三天的時間。

  本該成爲遠坂時臣妻子的禪城葵便已經將自己的身體交予了他這個不過認識了三天的“陌生男子”。

  看似奇妙,但也並不奇妙。

  男女之間的感情有時候是很複雜,但也很簡單,甚至就像是一次呼吸那樣的順其自然。

  不過主要原因在於自身。

  在少女陷入糾結,心中有着另一種渴望的時候,他這個幾乎完美符合禪城葵心中所想的第三者出現在她的面前。

  這種事情就像上帝聆聽到了信徒的心願,然後降下名爲奇蹟的祝福。

  不過他認識的上帝老頭可不是這樣的一個人。

  路西法那傢伙可都比上帝要合格的多。

  一個和宙斯一樣的老酒鬼,還喜歡逛花街,甚至和自己的信徒不清不楚...甚至說不論男女,不論性別。

  屬於是能上就上的那種!

  幾百年前他還聽說,那個老傢伙和宙斯一起去逛花街的時候,十萬年的酒釀很多了,直接把宙斯給上了!

  到底是不是真的他不清楚,那個時候他正在天庭內部任職,進行祕密任務,還盤古老頭欠下的人情。

  不過有道是無風不起浪,就算有差,也大差不差。

  他認識的上帝就是這個樣子,不着調的樣子很符合他那個世界的基調。

  本來就是個無厘頭的世界,所以世界之中的人們無厘頭點也不算什麼。

  撫摸着禪城葵那色彩頗爲深邃的綠色秀髮,感受着髮絲之間的溼潤,他溫柔的目光輕輕落在那帶着一抹緋色的面容上。

  “還疼嗎?”

  他畢竟不是常人,此身遠遠超越常人,哪怕是所謂的非人之物都無法比擬。

  由盤古老頭用自己的斧頭親自淬鍊的身軀讓他面對一個世界的自爆都不過是受點小傷,更何況是現在不過是一個普通人類女子的禪城葵。

  更何況剛纔的他稍微用力了一點。

  誰讓少女的身軀是那樣的誘人,明明初經人事,但在那件事情上卻格外地具有天賦。

  看似柔弱,卻格外具有韌性。“我沒事的。”

  禪城葵柔弱的聲音緩緩響起,宛若春日的暖風吹拂過耳畔。“現在的我...很幸福。”

  緊緊摟着玄燁那有力的腰肢,感受着他那有些熾熱的體溫,微微的灼燒幾乎填充着她整個身體。

  沒有痛苦,有的只是讓人歡愉的幸福感。

  自己能夠遇到玄燁是她此身最爲幸福的事情。

  此刻的她是那樣的慶幸,慶幸遇到玄燁的那一天自己來到了那個公園,也感謝着那一天玄燁來到自己的面前,就像是一個太陽那樣,照亮了她整個世界。

  她已經做好了準備,和玄燁待在一起的決定。

  哪怕要她逃離家族,逃離所謂的婚約也沒有關係!

  “玄燁,我可以和你一起嗎?”

  帶着幾分怯弱,但禪城葵那雙溫柔的眼眸之中更多的還是堅定。

  她,禪城葵,眼前的少女真的做好了決定。

  “當然。”

  面對少女的請求,玄燁微笑地答應了下來。

  他抬起自己的手,輕輕地颳了一下少女小巧的鼻尖。

  “不過這樣還不夠哦。”

  “還不夠?”

  禪城葵疑惑地眨了眨眼睛,然後臉色微微一紅。

  還不夠的意思是指哪裏嗎?

  雖然家裏管得嚴,但她畢竟是一個人,在青春期的時候也有着所謂的好勝心,讀書的時候,住在一個宿舍的舍友比較奔放,雖然一開始她沒有那樣的想法,但是被舍友拉着,或多或少也瞭解了一些事情。

  不過片刻。

  禪城葵紅潤的面容一片嫣紅,好似熟透的蘋果,格外的誘人。

  被窩裏的溫度漸漸升高,她活動着自己的身體,羞恥地低着頭,將自己那豐滿的臀部微微抬起。

  “如果是玄燁的話...可以的。”

  “唉?”

  看着面前一臉羞澀和嫵媚的少女,玄燁呆萌地眨了眨眼睛。

  他不是那個意思啊!

  不過...

  算了,人家都這麼主動了,他要是拒絕,會讓這孩子傷心的!

  這次順便用下合歡功吧,剛纔給忘記了。

  怎麼說也是自己的人了,不可能一直是個弱女子啊!

  ...........................................

  遠坂家。

  作爲冬木市的貴族,外加上最近喜事來臨,原本有些冷清的遠坂家頗爲的熱鬧。

  而這也是作爲親家,禪城家的想法。

  雖然遠坂家的家主遠坂時臣並不喜歡太過熱鬧的氛圍,但喜事來臨,他也接受着禪城家對此的安排。

  在一些人眼中,遠坂家之所以會和禪城家聯姻不過是看中了禪城家雖然沒落,但依舊十分優秀的血統,想要讓自己的後代擁有更好的魔術天賦。

  這很正常,至少在魔術界,這樣的事情就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遠坂時臣會答應禪城家提出的聯姻也確實有這麼一個因素存在,但不只是如此,他對於禪城家的那位女兒,禪城葵小姐十分喜愛。

  或許那便是所謂的一見鍾情吧?

  有時候,遠坂時臣也不由會這樣想到。

  每每想到那溫柔的少女,遠坂時臣嘴角時常浮現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老師。”

  一個人緩緩走來,是遠坂時臣的弟子,也是冬木市教堂神父的兒子。

  其名言峯綺禮。

  “是你啊,綺禮。”

  面對自己這個相當滿意的底子,遠坂時臣臉上的微笑又多了幾分。

  “怎麼樣,事情都安排好了嗎?”

  這次的婚禮不僅僅只有遠坂家和禪城家的人,自己這位弟子的父親同樣是他的好友,所以也會到場。

  另外,在婚禮下,也會有自己這位底子的父親,言峯璃正老兄親自爲他還有他的妻子獻上对~,可謂是排面拉滿。

  爲了自己未來的妻子,也爲了她作爲遠坂家家主的臉面,這次的婚禮必須保證文萬無一失,不能有任何的差錯!

  “老師,都已經準備好了,保證在進行婚禮的時候不會出現任何差錯。”

  “不過...”

  “什麼?”

  遠坂時臣看着面前站立在陰影之中的學生,微微一笑道:“在我這裏,綺禮你不必太過拘束,你可是我最爲滿意的學生,不必如此。”

  “是,老師。”

  言峯綺禮微微彎腰,但臉上依舊是面無表情。

  “問題在於禪城葵小姐,根據禪城家的人說,最近的禪城葵小姐時常離開禪城家,在外面遊蕩。”